第八十章空頭支票
地球4號 斯圖亞特共和國首府安達爾特
正當數千公里外的特蘭城遺址即將上演一場激烈的對抗之時，在這座同時也是工業城市的首都也開始了最令斯圖亞特共和國政府心動的「軍工合作」。
曾經作為「地球帝國」的特蘭帝國擁有一整套壟斷性質的完整工業體系，其工廠和研發機構遍布全球，同時支撐著龐大的軍工系統。隨著帝國的解體和各國的獨立，這套工業體系內的各種工廠，研究機構以及相關人員也被各國瓜分。於是一整套的完整工業體系就被拆的四分五裂，而且面臨著人才流失帶來的巨大缺口。
正如蘇聯解體後，那些本該在同一流程的工業項目一下子成了複雜的跨國項目，受到各種牽制。尤其是由於安東諾夫設計局（安系列飛機）和黑海造船廠（建造航母）都在烏克蘭，而塔什干飛機製造廠（生產伊爾76）在烏茲別克斯坦，給俄羅斯的造船和大型飛機生產造成了嚴重影響，甚至直接導致繼承了蘇聯主體部分的俄羅斯這個曾經擁有世界第二強海軍的國家很長一段時間內喪失了自己建造和維護航母的能力，不止蘇聯時期計劃的核動力航母造不出來，手頭的常規動力航母維護也成了問題，最後鬧出海上煙囪的笑話。不得不將自己的舊航母「賣給印度改裝」來重新積攢建造航母的經驗。
受到政治和經濟影響，除俄羅斯外，其他國家則難以重新統籌這些工業項目，重新建立自己的工業體系。而那些繼承下來的工業集團，卻因為規格僅限於蘇系體系，而無法發展壯大。遇上比如烏克蘭抽風之類的問題後，受到政治影響等等，讓其工業更加無法復甦。
現在地球4號的各國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工業體系拆分後，製造能力大幅度下降，工藝技術更是一落千丈。昔日特蘭帝國生產的工業製品，已經再也無法生產出來。各國軍隊使用的武器主要還是昔日特蘭帝國軍的「遺物」，由於專業人員的大量流失，設計圖紙和資料的丟失，本國兵工廠也就能生產點簡單的槍械彈藥或者武器維護，工藝還差了不少。坦克大炮，飛機軍艦的零件供應和維護都成了問題，更別說是獨立設計和製造了。
因此內戰所謂的停戰，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各國手頭那點「遺物」都已經快支撐不下去了。一線作戰戰術恨不得回到了那種一戰時期壕塹戰的水平，最後連自己國家都看不下去了，才決定停戰。
不過各國也都在想辦法，試圖在現有的基礎上，重新建立自己的工業體系，進而恢復軍工體系的生產，以重新恢復國力，軍力。只是這幾乎相當於一切重頭開始，顯然難度很大，而且耗時很長，也受到資源的限制。其中，以漢森共和國最為熱心，甚至不惜在工業尚未完善的情況下，利用一些資料，和存放在那裡的99式坦克殘骸，超前摘抄了中國99式坦克的外形準備製造一款新型坦克來提升本國工業力，只可惜由於能力不足，製造出了一個有著99外形的「阿瓊」式坦克，開動都成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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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圖亞特工業集團 武器研發中心
席勒少將走進了集團的研究室。此時，這裡已經是人頭攢動，牆上掛滿了那些設計圖，而本國那些軍工的頂尖人才（遠達不到當年帝國的頂尖級別）正在如痴如醉的看著那些設計圖討論著，時不時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紛紛發出讚嘆聲。
「原來如此，還能這樣呢！」
「這是怎麼想出來的啊！」
「太神奇了！」
「簡直是天才的想法。」
「這個零件是做什麼用的？」
……
而在一旁的桌子上，一輛坦克模型已經擺放在那裡，半圓形的炮塔和五對負重輪明顯有別於特蘭帝國的武器製造風格。
席勒不是專家，目前也只好相信這些專家的能力。看到他們如此滿意，心裡懸著的石頭也就放下來了——畢竟比起鄰國漢森共和國那種外形模仿99式，內部就是一坨屎的垃圾坦克，擁有全套新式設計圖的他們顯然更有優勢。
他們現在看的是中國方面提供的坦克設計圖，一種被中方稱為「59式」的中型坦克設計（最早型號的設計，沒有安裝現代化電子設備）。
雖然席勒也想要中國現役的那種99A3，但是中方只給他看了幾張99式坦克的駕駛室照片，他就放棄了——那堆屏幕和各種先進設備，看都看不懂，以現在還在用顯像管技術電視的共和國來說，提升過高。即使造出來，製造和維護成本也會高的離譜，更別說訓練專業人員的難度和成本了。而且面對目前現有的對手來說，沒有相應的數據體系，坦克的性能是非常浪費的。
不過還好中方表示會提供一款最合適的坦克設計方案，以示誠意。所以很快，第一代59式中型坦克的全套設計圖和相關資料就被提供給了斯圖亞特工業集團。
59式坦克是中國坦克界的一個傳奇神話，5對負重輪歷時半個多世紀，直到今天其改進型依然在非洲中東各地戰場發揮著其作用。這款中型坦克具有廉價，操縱簡單，堅固耐用，對地形和環境適應力較高等特點。為了配合其貯備技術，中方特地選用105MM線膛炮（舊特蘭帝國重型坦克的火炮）為坦克主炮，其綜合性能更是全面碾壓昔日特蘭帝國的陸地鯊魚主戰坦克。
不僅僅是59式坦克，中國還提供了另外一種62式輕型坦克，以及一種性能出眾的螺旋槳式戰鬥機（初教7）的設計圖。再加上威風凜凜的各種二戰時期的軍艦設計圖，甚至包括密蘇里級戰列艦（由於沒有內戰需求，特蘭帝國的主要軍艦隻剩下一些驅逐艦和運輸船，現在也大部分被瓜分）。
現在當這些武器的設計圖和相關的性能被通報到共和國國防部的時候，整個國防部都欣喜若狂，覺得期盼已久的能夠樅橫全球的空地一體化裝甲突擊集團和縱橫大洋的無敵艦隊就要形成了。憑藉著女伯爵帶來的財富為基礎，斯圖亞特共和國將成為軍力最強大的國家，周邊的軍事壓力將不復存在。
奉命前來考察的席勒迫不及待的找到研究所負責人，詢問設計圖的相關研究情況，最重要的是，什麼時候可以開始生產。然而研究負責人則給他潑了一盆涼水，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生產不了，這些武器起碼在20-30年內想都不要想。除非那些中國人肯全力幫忙。」
看到失望的恨不得直接斃了他的席勒少將，這位負責人急忙開始解釋原因。
現代軍工的生產，是一個體系。設計只是一個環節，僅僅有一個完美設計圖是沒有多大卵用的，最多可以給設計師帶來各種參考和新思路——畢竟這個設計圖並非是以斯圖亞特工業集團現有的技術儲備為前提的。
至於很多拿著設計圖返回抗戰前的中國然後隨便建幾個工廠就在幾年內製造出59或者虎式P51加上航母去虐日本人的內容，只存在於某些穿越小說中。
武器從設計到建造是一個很複雜的過程。首先一點，一輛坦克或者一架飛機，零部件成百上千，工藝需求，製造精度各有不同。製造的一方首先要能夠完美的製造出所有符合要求的零配件，並且完成量產化，這對於目前的斯圖亞特工業集團來說就是一個不小的難度了。其次還要有大量訓練有素的工人和專用的組裝工廠，還得知道該怎麼組裝，畢竟這和你花錢買來的小號手模型組裝不是一個級別的，能夠拆解後重新裝回去而不多出來一些零件的，就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組裝完成之後還要經過長時間的性能測試，檢測，才能確保生產出這件武器達到設計要求。否則光有設計圖，而各種零件製造工藝不達標，那麼這種武器根本無法使用。
而59式雖然是中國在1959年仿造T54生產的產品，但是製造工藝需求已經超過了二戰時期，算是進入冷戰時期了。但是現在斯圖亞特的工業水平，已經比僅有二戰級別的特蘭帝國倒退了很多，很多工藝無法達到要求。即使知道需要什麼，知道怎麼製造，到實際製造出來和工藝達標也是需要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
當然，除非有中國幫助他們建造工廠，提供專業設備，訓練人員和派出大量專家，實際手把手的指導他們生產建造，才能在比較短時間讓他們快速完成這些步驟，形成比較完善的體系。就像當年蘇聯對中國的援助中，那些蘇聯專家和工程師起到的作用遠遠大於那些圖紙，沒有他們手把手的教導，中國的工業化就還需要更長時間。
席勒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中國人如此的「大方」了——沒有他們的具體幫助，這些看似珍貴的設計圖到頭來對他們只有「參考價值」。這就是名副其實的畫餅充飢啊。只是這個「畫餅」已經把整個國防部都勾起來了。
果然，在他和中方談到具體的合作時，中國方面卻開始了敷衍了事，表示「諸神的遺物」到手之後再說，現階段合作只停留在民用商品的供應領域。
不僅如此，席勒少將很快就通過自己的情報網得知包括漢森共和國等幾國近日都得到了「來路不明」的武器設計圖，都在瘋狂的研究中。看來關鍵問題還是誰能夠先找到「諸神的遺物」，誰就能和中國人合作建立自己完整的工業體系，並且成為整個星球的霸主。
一想到這裡，席勒就再次向特蘭城舊址的洛克中校發密電——表示要加派人手，要求其不惜一切代價，用最短的時間找到諸神的遺物，並且特別寫明，這是為了斯圖亞特共和國的未來，和整個星球的未來。
與此同時 提米特鎮酒店
儘管這座小鎮是常年依靠淘金者來賺錢的，但是他畢竟還是特蘭聯邦的一部分，因此比恩上校毫不費力的徵用了酒店最好的房間並開始了自己的任務。
「上校，監聽信息破譯完畢！」一名特蘭聯邦的士兵將記錄本交給比恩上校。
上校接過記錄本，看了看，然後一臉輕蔑的將目光轉向被綁在椅子上，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某國特工人員，冷笑著說道：
「你的苦頭算是白吃了，感謝你的政府，竟然還在沿用舊特蘭帝國的密碼。」
說完沖一個手下一使眼色，這名手下立即拔出軍用匕首，乾淨利落的割斷了俘虜的頸動脈。
比恩上校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然後拿起專用的通訊器，開始聯絡國防部的特里克元帥。後者則在聽完報告後震驚了：
「……是中國人，他們竟然回來了！」
儘管該國的通訊中並未明確說明身份，但是面對一個可以直接許諾幫助恢復工業，製造各種先進武器的集團，同時又是來自東部地區，而且指明要某些「特殊品」的勢力，當初和其有接觸的特里克元帥也很快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比恩上校！」
「長官！」
「你立即帶人進入特蘭城遺址，給我盯住那些在那裡搜索諸神遺物的間諜們，別讓他們跑了。我馬上給你派一個旅的援軍過去。」
「長官，我們要開始挖掘舊特蘭城了嗎？」
「是的，無論他們在找什麼，我們都必須先弄到手。」
特里克元帥厲聲命令道。
現在的特蘭聯邦可謂是一盤散沙，但是依然繼承著當年特蘭帝國「壓迫各族人民」的罪名。那些獨立起來的國家幾乎都以徹底消滅這些「特蘭帝國餘孽」為擴大自己影響的手段。一旦這些國家和中國勾搭上，在中國的幫助下完成自己軍工體系的恢復甚至增強。憑藉現在的特蘭聯邦，是無法阻擋的。但是反之，既然現在已經確定有中國人的參與了，那麼派遣情報人員接觸中國人就不是什麼難度太大的問題。到時候以這些諸神的遺物作為籌碼，要求中國人來幫忙，給同樣面臨工業割裂，軍工生產陷入困境的特蘭聯邦提供工業支援，沒準能夠將這個鬆散的聯邦拯救回來，或者重新立於不敗之地。
比恩上校放下通訊器，立即把部下召集起來：
「我們得到命令，馬上進入特蘭城，特蘭帝國的舊都，去阻止那些蛀蟲在我們國家最悲劇的地方的褻瀆行為。說實話，儘管上面有意思利用這些白痴來幫助我們進行前期輻射檢測，但是我個人從感情上不能接受。當年我的父親就在那座城市裡，沒有出來，死於那場災難，無論這場災難的原因是什麼，我都不允許有人在他們的安息地亂來。現在，聯邦終於決定重返這座城市，給逝者以安息。所有人都給我把你們的武器準備好，子彈上膛，那些淘金者是一群沒有信仰的盜墓賊，他們會為了多在別人的墳地挖掘一塊磚頭而不惜殺人。遇到危險情況，先開槍後問話，都明白了嗎？」
「明白了，長官！」
「出發！」
已經都換上便服的小隊立即整齊的離開酒店，徵用了一輛大巴向舊特蘭城方向開去。而在他們走後，接到命令的警察進入這間房間，將特工的屍體搬走並且將房間打掃乾淨。
提米特的鎮長現在知道自己賺舊特蘭城錢的時代結束了。不過如果特蘭聯邦的軍隊進駐舊都，那麼這支軍隊在這裡的開銷同樣能給小鎮帶來好處……
與此同時 薩倫大酒店 總統套房 中國軍隊秘密指揮部
「現在半個星球都被我們動員起來，瘋狂尋找諸神的遺物，主要還是在他們的舊首都，我們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積極。」暫時留守在這裡「值班」的參謀長唐凱大校向著蜀山基地的總部做例行匯報。
「不過，現在，我只擔心一點，那就是萬一他們真的找到了諸神的遺物，我們該怎麼辦？別說給他們造59，現在咱們自己都造不了59了。到時候他們要求咱們履行合同，咱們就只剩下明搶這一條路可走了。」
實際上，儘管桃源星特別自治區政府的電腦里儲存著各種武器最詳細的設計圖，但是桃源星的軍工產業由於最早受到本土的全面管理和限制，所以並沒有很強的軍工生產能力。陸軍和空軍主要的兵工廠只能生產彈藥和一些配件，或者是組裝現有裝備。並不具備完全獨立製造現有重裝備的能力。所幸桃源星的大部分敵人根本用不上陸軍的重裝備。只有海軍由於環境需要，才有自己的獨立造船廠和配套的武器工廠，可以獨立製造戰艦。
因此在大門關閉後，軍工體系面臨著人員稀缺，又沒有國內援助的情況。不過好在桃源星沒有什麼軍事壓力，讓政府可以從容的恢復和建立自己的軍工生產體系。
當然，作為一個已經站在99甚至更高級別的武器上的軍工體系，根本不會回頭去研究那種連國內都早已經停止生產的59的建造過程——畢竟給那邊的設計圖中，59的炮塔還是用整體鑄造手段建造而並非模塊化，（採用老式設計節約成本）。流水線上也不會再有給59的配套零件生產的空間。至於海軍的設計也不過是個樣子貨，無法再沒有709旅的協助下完成建造，況且國內沒有製造460MM艦炮的經驗
更何況雖然有設計圖，但是早就沒有人還有參加過製造59這種過時的坦克的經驗了。現在桃源星那邊寶貴的軍工人員正在嘗試復原99式坦克的生產流程，重建坦克生產體系。根本抽不出人手來支援地球4號的建設——畢竟首先要確保自己，才能考慮援助別人。
因此，所謂的協助軍工生產，建立裝甲集群，建立無敵艦隊，這只是一紙空頭支票，增加各方搜尋諸神遺物的動力而已。
「放心，找東西這種事情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投入多只是概率大一點而已，甚至現在都沒人能確認那兩件遺物真的還在舊特蘭城。他們可沒那麼寸就能這麼容易找到的。就算他們找到了，到時候我們就提出他們的配套設施太差，先幫他們造點配套的發電廠，修路之類的基礎設施建設。然後給他們上一點專業課程，增加點見識，總之做出樣子就夠了。」政委周重煙有些滿不在乎的說道。
「而且，我們實際上只需要一個遺物，另一個只是備用的。當年天使帝國的遺物總共有13個，其中一個主要的和其他不同，估計是功率較大。因此在損失了6個之後，我們手頭只剩下4個相同的。但是最近沙迪娜教授已經發現了如何利用這個遺物同步到其他遺物中。」
「也就是說，我們打著幫忙的旗號，要求對方交出一個，作為其誠意的象徵，其實我們就夠用了！」
「沒錯！畢竟我們可不是真來這裡幫忙經濟建設的。有了龍門1號的事例，沒有人能夠100%保證龍門4號會不會也在哪天遇到特殊情況而關閉。而且你們在這裡的投石問路花費可是海了去了，光是長途運輸就消耗巨大，而且嚴重占用桃源星現有資源。根據計算，即便你們真的建立起商業帝國，起碼要5年才能開始盈利，20年左右才能回本。要是真等到那時候，人家再問為什麼我們沒有給他們軍工實質性的幫助，那我們可就真的編不下去了。而且現在所有政府都心知肚明的話，對我們的經濟活動就會有所準備和應對，比如薩倫市的市長就被免職了，換上一個知情的市長，不敢和我們走的太近，讓我們之前的賄賂都白費了。」周重煙也是一臉的為難——其實按照計劃，他們應該在台面下一邊慢慢發展，一邊私下尋找遺物的。但是由於席勒這些人過早的發現了他們的行動，導致事情開始明了化。讓他們被迫啟動第二套預案，利用這裡的情報力量，將這場本該是私下民間的搜索變成了一次「群龍奪寶」。
「明白，找到遺物才是正事兒。」
「還有，當地這些政府，他們不錯了，你看看，咱們在這邊投入了多少，這可是等於幫他們節約了多少年經濟復甦的時間啊。所以還是讓他們趕緊找到諸神的遺物吧！」
……
舊特蘭城 研究所遺址
洛克中校的眼眶已經凹了下去，眼睛快要凸出來了。在這片地方，他們真正的實踐了什麼叫「挖地三尺」，除了各種物品，甚至連死人都挖出來了。然而足足7天過去了，依然沒有找到關鍵的目標。
不只是他們，其他國家的情報部門也沒有找到自己的目標，但是上級的催促都是一天接著一天的，給了他們更多的壓力。看著其他「淘金者」不斷帶著各種可以換錢的物品離開，讓這些人越發焦急起來。
比恩上校的隊伍也到了這座遺址內，當然，對這些不同尋常的淘金者早就注意到了。只可惜上校低估了這些人總數達到好幾百人的數量。也高估了特蘭聯邦目前一盤散沙的官僚主義導致的效率——援軍的那個旅到現在還沒到。所以只好在一旁監視他們，不敢貿然動手。
各方人就這麼僵著，各干各的，直到一個喜悅的聲音打破了整個遺址的平靜：
「找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