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前進的步伐
桃源星 天啟城 桃源星廣播電視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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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星的傳媒宣傳口是一個做的相當出色的部門，以電視節目，網絡節目和廣播節目三套載體進行宣傳，其創新和專業，甚至在和國內聯繫還在的時候也是得到了上級充分的認可的。現在他也成為了自治區政府轉移群眾視線的殺手鐧。
自治區宣傳部，也是一個年輕化的部門，人員大部分都是30多歲的年輕人，很有想法。而其項目審查的權限只有自治區黨委有，不受其他干擾。而這一審查基本也成了一個形式，只要基本大方向沒有問題，就可以直接通過。
一方面沒有了國內的條條框框和論資排輩，讓不少有新思想的優秀年輕人才得以充分發揮。另一方面，比起國內「太平無事」的各級領導們接見，訪問，走訪等等近乎於枯燥的宣傳，或者看著國外你方唱罷我登場卻和自己把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表演，國人早已經有些審美疲勞。除了當初圍繞著龍門的報導還吸引了一段時間的眼球之外，再也沒有什麼值得引起大家關注的事情了。
但是在桃源星這個充滿神秘同時也是風起雲湧的地方，看著和自己生活息息相關的權威消息，還是非常引人注目的。由於沒有了轉播的國內新聞聯播，模仿新聞聯播的《桃源星自治區新聞》在模仿新聞聯播的模式時，卻在放棄了其半數時間都是「領導追蹤器」的模式。用大量和群眾生活息息相關，或者是吸引人眼球的「乾貨」，給整個自治區的人民帶來知識和見識，以及滿足其好奇心。所以相當受歡迎。
現在，正當中國特遣隊在地球四號全力以赴的尋找諸神的遺物的時候，根據自治區第一屆人大的會議精神，政府解禁的第一個「秘密」通過各種電視節目，開始在街頭巷尾引起了很大的關注甚至是瘋狂的關注——證實亞人的存在以及允許一部分亞人經過審查後開始在自治區公開生活的消息。
儘管都早已經過了當宅男的年紀，不過在自己年少時憧憬的「貓娘」「犬娘」「兔耳娘」等一系列萌物從二次元走進三次元世界，還是讓不少人為之激情澎湃。
天啟電視台直播室
欄目《新聞面對面》直播現場
「……我見識過那些亞人的力量，誇張至極，兩個人就能抬起來一根鋼筋，健步如飛。我們各地的快速建設也多虧他們的幫助，要不也不會這麼快。其實我覺得那不是亞人，應該算是超人了，除了不會飛……」
「……別說，我還真見過會飛的亞人，是個女的，看上去和傳說中的天使一樣，不過只在工地上幹了幾個星期就走了……」
「……他們對我們非常友好，雖然語言不太通，但是有時候做手勢就可以交流。不過神奇的是，他們學漢字可能一天只能認識一個，一周學會7個漢字，然後第二周就忘記了6個。但是學打麻將只用了一周都不到，學會打牌也沒用超過一個星期，打遊戲機更是3天都不到就學會了……」
「……相關紀律很嚴格，拍照是絕對禁止的，錄音也不許可。一旦到了需要和這些人一起工作的時候，都必須先簽署保密協議，上繳手機之類的，而且工作完成還要有專門的保密學習……」
「……他們在飲食上一點都不挑剔，特別喜歡吃肉，而且絲毫沒有任何牴觸，比如有犬娘就吃過狗肉，也有獵兔族的喜歡吃兔肉的，還有一個頭上長角酷似牛魔王的亞人，成天要和我們吃牛肉火鍋，然後讚嘆那東西好吃。即使知道是『同類』之後也沒有絲毫的牴觸心理，他們認為自己是人類的一種，可能就好我們以前吃猴腦一樣吧……」
幾個身穿工服的工程師或者技術工人正在主持人面前侃侃而談自己當年和這些亞人共同工作的經歷。而他們身後的大屏幕，則播放著那些身穿工服的亞人們熱火朝天的工作時的記錄影像，那種誇張的力量引得觀眾一片咋舌。
「好了，感謝各位的描述，現在我們對亞人已經有了基本的認識。」主持人胡莉帶著一臉興奮的笑容將幾個嘉賓請了下去，繼續說道：「根據桃源星特別自治區政府公布的資料，目前這些亞人勞工隊總人數大約有5000餘人，目前都在桃源星各地都在為我們的建設添磚加瓦，為我們各大城市的建設立下了汗馬功勞。而現在，他們也將經過層層審查走進我們的城市，和我們一起生活，並且開始在其他崗位中發揮著自己的才華。好了觀眾朋友們，現在我們有請桃源星第一位亞人模特，銀狐族的克里斯蒂娜小姐。」
鏡頭一轉，身穿一身優雅的白色連衣裙，披著一件皮毛披肩，長著一頭銀白色頭髮，豎著一雙皎潔的狐狸耳朵的亞人克里斯蒂娜就在觀眾一片驚嘆聲中從後台走了出來，帶著有些羞澀的微笑，對著鏡頭揮手示意。
這是一個五官精緻，皮膚白皙，身材完美的美女，而頭上那對耳朵和身後那條特地露出來的毛茸茸的，看上去就想摸一把的尾巴，都增加了她一種獨特的魅力。有些呆萌的表情仿佛是剛從二次元中走出來的一樣。
「歡迎來到我們的直播現場，克里斯蒂娜小姐。」胡莉走上去握手，兩眼卻放光的死死盯住對方的耳朵和尾巴。
「還是叫我的中文名字胡月茹好了！」克里斯蒂娜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漢語說道：「我的漢語老師給我起的。」
「好的，胡月茹小姐，請坐。眾所周知，您是第一個成為模特的亞人，您的大副GG出現在市中心廣場上，聽說您是為高檔毛皮大衣代言……這個對您會不會有些……」
「這個不會，畢竟我們以前在村子裡也會剝掉各種野獸的皮來製作衣服，只是沒有你們做的這麼細緻啦！畢竟我們是人而不是動物，食肉和使用皮毛都是天經地義的。」胡月茹撫摸著自己毛茸茸的披肩笑著說道。
看著她那雙潔白的手撫摸在和她尾巴一樣毛茸茸的披肩上，胡莉不禁咽了口口水：
「現在，我想觀眾朋友們一定都在和我想著同一件事情，那就是想摸一摸您的耳朵和尾巴，看看是不是真的！」
「呃……這個！」胡月茹紅著臉，抿著嘴唇，然後艱難的點了點頭。
胡莉立即興致勃勃的放下話筒，伸出雙手，輕輕的捏住了胡月茹的兩隻耳朵，然後惡作劇式的又捏又拽，弄得胡月茹咬著嘴唇，滿臉通紅。
「真的，貨真價實！」胡莉一臉滿足的說道：「那麼你的耳朵有兩雙了？」
「不，只有一雙！」胡月茹喘了口氣，紅著臉撩開自己兩邊的頭髮，只是裡面並沒有那雙人類的耳朵，只是由於頭髮蓋著看不出來而已：「所以我們一般不會留短髮。」
「那這個尾巴！」胡莉猛然出手，抓住胡月茹那條毛茸茸的尾巴撫摸了起來。
「啊！」
措手不及的胡月茹情不自禁的小聲叫了一聲，立即滿臉通紅的忍住了：
「這個……尾巴，其實也很麻煩的……以前在工地幹活兒的時候……我們的專用工服，後腰那裡專門有一個連在衣服上的腰包……就是專門用來裝尾巴的……不然在工地容易出事故……」
「真的很難想像您在工地幹活兒的樣子。」胡莉這才帶著一臉壞笑的放了手——她早就聽說過這些亞人的耳朵和尾巴都是比較敏感的地方，尤其是長毛的地方。
「那倒是也沒什麼！力氣活兒是我們最擅長的！」胡月茹喘了好幾口氣，等自己的臉色恢復了，然後單手穩穩的舉起了旁邊的茶几。過程中，茶几上的水杯甚至都沒有濺出水來。
「好大的力量！」胡莉急忙命令攝影師來了個360度拍攝。而胡月茹也面帶微笑的配合，讓手穩穩的托著茶几，仿佛那張茶几和紙片一樣輕。
「觀眾朋友們，這可不是什麼魔術，這是亞人真實的力量。好了，月茹小姐，麻煩你還是把它放下吧。」
胡月茹立即單手將茶几放回原地，臉不紅氣不喘的，仿佛只是托舉了一件輕如鴻毛的玩具。
「真是神奇的力量啊，但是這在日常生活中，不會給你們帶來什麼困擾嗎？比如說，會損壞一些日用品之類的。」胡莉有些驚訝的說道。
「不會。」胡月茹從剛剛放下的茶几上從容的拿起一杯水，那力量看起來和一個普通人一樣：「我們雖然可以使用很大的力量，但是我們對力量的控制也是很厲害的，基本上不會對日常生活造成任何影響，除非是有必要使用很大的力量。」
「那麼我想，我們可以讓不少擔心城市維修工作量用會增加的修理工鬆了口氣。」胡莉笑著說道：「您對於現在的生活有什麼不適應的嗎？」
「是啊，很多不適應的！和我以前的住處比，實在是太舒適了。雖然房子面積比較小，但是一應俱全，自來水，煤氣灶，電視，遊戲機，私人廁所浴室。還好有一位叫『經濟人』的小姐和我住在一起，教我使用，不然我恐怕第一天就會把煤氣爐毀掉。她還會主動幫我做飯吃，或者帶我去飯店吃飯，照顧我生活。」胡月茹一臉興奮的說道：「我以前以為工地的板房，有公用的自來水，公用的浴室和廁所，吃飯時候有食堂就是相當美好的生活了。沒想到城市裡的生活簡直就是天堂啊！」
「這麼說，你們還是很向往來為建設集團工作的嘍！」
「當然，我是來自部州大陸的，如果我現在還在那裡，每天還需要下地幹活，去種植那些難吃的農作物，一年到頭來，也就能填飽肚子而已，還老得擔心有各種野獸來偷盜。怎麼可能見識到這麼多東西，吃好這麼多好吃的，穿上這麼好看舒服的衣服！」胡月茹一副陶醉的樣子繼續撫摸著自己的皮毛披肩。
「只可惜你們的審查太嚴格了，工作年限夠，漢語必須達標才行。雖然在各地都有漢語學校，但是你們的語言太難了，我用了近10年才能勉強掌握……」
胡莉直接忽略了這個淳樸姑娘的抱怨，開始進入下一個人們都很關心的問題：「那麼胡月茹小姐，你現在有沒有男朋友呢？」
「丈夫嗎？沒有。」胡月茹再次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我才183歲，要先以事業為重！」
主持人胡莉頓時往後一仰，差點處溜到座位下面去，不知道電視機前的觀眾是不是已經開始噴水了。
「不過，我聽說我已經有同胞開始和你們中國人開始談戀愛要結婚了，沒準將來會有結果的！」
「那麼，月茹你呢？有沒有興趣找一位中國的男朋友？」胡莉刨根問底的問道。
「有，其實很多亞人都想來嘗試一下。看看中國人和其他人有什麼不同。」胡月茹大大方方的說道：「反正就算不太行，堅持個5,60年左右，對方就死了，不會太麻煩……」
主持人胡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過還是堅持住了自己的職業微笑：
「那麼您作為一名模特，對將來有什麼規劃嗎？」
「規劃？沒什麼太多的，畢竟我現在還只是剛剛進入這個工作崗位，而且感覺比以前的工作要複雜不少，對於你們口中的娛樂圈也不太懂，不過掙得挺多的，而且可以在這麼漂亮的城市裡居住，所以我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我估計再花個50多年就應該能了解清楚了吧！」
……
與此同時 天啟城某酒吧內
看著同樣節目的剛剛辭職的國營家具廠市場部經理趙達，正在和自己的幾個朋友一起看著這個直播節目。
「就是她！」趙達用手指著電視畫面上的克里斯蒂娜說道：「她就是我們公司發展的關鍵。」
一旁幾個人都點了點頭，他們的小公司已經準備開始運營了，桃源星特別自治區的第一批私人企業。
中國作為社會主義國家，是一個以國營經濟體為主體的國家，然而國營經濟體免不了要遇到自身機構臃腫，人浮於事，效率低下，沒有服務意識，缺乏市場規劃等等問題，一部分企業甚至成為國家的負擔。所以自改革開放伊始，中國的私營經濟體也開始走上了自身發展壯大之路，並且依靠這些敢於「下海吃螃蟹」的人開創出了一條全新的道路，創造了無數個企業文化和經營奇蹟，很多都成功登上世界舞台，推動了國內經濟和社會的發展。也只有在這樣弱肉強食的市場經濟競爭中，才能篩選出真正有才能的人和有前途的企業。
當然，在這些私營經濟體的發展中，免不了要走上一些資本主義式的路，比如剝削員工，忽悠員工，剋扣加班費等等。甚至在改開初期，無數大學畢業生以加入私企「發展自我」為榮。而到了21世紀初期，由於私企的各種加班，繁重的工作和沒有加班費等等原因。大學畢業生們又紛紛擠破頭去考公務員或者想辦法進比較穩妥的國企。
然而私營經濟的發展確實繁榮了整個中國的市場，帶來了更多的活力和創新精神，並且和世界接軌。其發展過程中，給傳統的國企發展帶來了無數的經驗教訓，相當一部分經驗都用到了國企改革的內容中，讓很多國企也學會了「減負」和提高效率，適應市場等等。
就像資本主義能在二戰後面對社會主義思潮而重新崛起是其在不改變核心價值的同時，不斷吸收社會主義的一些先進思想和制度的結果。社會主義本的發展也必須在不改變本身方向的前提下，不斷吸收資本主義式的各種經驗和思想才能繼續前進。這也是中國最終能崛起而蘇聯和其他社會主義國家或者因為核心路線改變，或者因為體制繼續僵化紛紛垮台的原因。
而到了現在，桃源星私營經濟的開放，讓一部分私營經濟體開始經營之後，很多內心不安的人。渴望在這裡建功立業的人受到了誘惑。離開國營經濟這棵參天大樹的庇護，面對未知的市場環境，開始了自己艱難的創業之路。這也是自治區政府必然的選擇，否則，在這裡這些國營經濟體，遲早就會像地球4號的特蘭帝國一樣，一家獨大，最後失去競爭力和活力，讓經濟發展和社會發展都陷入一潭死水。
趙達就是其中之一，他還記得當初華平對自己的鼓勵。在私營經濟開放後，毅然辭去了經理的職務，帶著自己苦心攢下來的錢和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商量著開自己的家具店，打響自己的品牌。
「找亞人當導購！」趙達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聽說現在在天啟城的亞人有一個專門的職介中心，我們立即去聯繫，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亞人小姐來當我們的『招牌』或者是導購，這可比那些商場用立體投影AI當導購要親切的多。現在亞人這個題材剛剛開始火，把握住這個機會，吸引普通用戶，我們的小家具廠就有機會和國營家具廠來搶一些市場份額了。」
「好主意，順便也可以當我的『看板娘』。」一旁正打算經營飯莊的周標也說道，腦子裡已經開始出現自己的飯莊門口，一位身穿旗袍的亞人看板娘的樣子。
「目前桃源星雖然有各大品牌，但是從國內的供貨已經基本斷了，本地生產的工廠主要以標準化為主，而且據我了解，現在自治區首要的目標是恢復軍工生產，民用生產將會有一個很長的時間處於只能購買標準化產品的狀態。但是以桃源星居民的收入來說，並不缺錢。這個時候，我們利用我們定做的個性化產品，來填補市場的空缺，就能夠及時搶占單獨的客戶群體，開創我們的市場。」
「關鍵是生產問題，正如你所說，桃源星的生產力有限，我們的生產力也有限。就算是我們引入AI生產線，但是並非完全不用人工成本，而且是需要高級的人工成本。」一個朋友提醒。
「那就靠我們自己了！」趙達咬了咬牙：「國企待得太舒服了，準點上下班，不用加班，休假正常，上班也可以不緊不慢的做事。實際上以現在AI的投入量，如果現在的國企員工們能夠像我們剛進入桃源星那樣三班倒的去玩命建設，睡在工地上，睡在辦公室，那麼我們的生產力不會有任何缺口。」
趙達站起身，看著龍門的方向，似乎又回憶起了當年還在國內時那種每天只睡2-3小時，頂著壓力發瘋一樣工作的日子——這是每一個成功人士必經的日子，也是那些羨慕成功人士的人們在談論其財富的時候，主觀忽略的日子。
與此同時 天啟城附近軍營 赤火小隊駐地
維羅妮卡趴在床上，饒有興趣的看著電視裡的訪談，然後看了看凱拉，用手摸著他那一頭銀白色的頭髮說道：
「這是你們一族的吧！」
「是啊，如果按照血親關係，克里斯蒂娜還算是我的堂姐，可惜啊又被人類給誘騙了！」凱拉一臉遺憾的表情嘆了口氣：「以前我老是擔心亞人被騙後的人身和財產安全，現在我擔心以那些中國人的神奇能力，沒準我們混血兒的隊伍要壯大了。」
「那又不是什麼壞事，我昔日那些亞述家族的混血兒也開始接受訓練了。再說那些中國人給的條件太優厚了，難以拒絕。不過純種亞人能夠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人類的城市裡和他們一起生活，這似乎還是頭一次，之前沒有哪個國家是可以辦到的，除了中國人——畢竟他們無所畏懼。」維羅妮卡笑著說道：「我聽上級說，對我們相關的政策也會放寬了，在天啟城據說要給我們分配房子，我們也可以入住了，是對我們之前在他們的世界參加秘密行動的獎勵。」
「徹底綁在中國人的戰車上嗎？」凱拉問道。
「那我們還能夠綁在誰的戰車上嗎？整個桃源星實際上已經都在中國的控制中了。而亞人，連那些當地國家的軍隊都打不過。實際上，我們已經很幸運了。畢竟像平娜女王她們，就算是想綁在中國的戰車上，都沒有那個資格。」
凱拉點了點頭，知道她說的都是事實。維羅妮卡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去尋找狐狸耳朵，只是凱拉長得是人類的耳朵：
「所以還是別胡思亂想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趕明兒我老公探家回來，我和他說說，給你介紹個中國人當男朋友。」
「為什麼是中國人？」
「在接觸過中國人，學習了他們的東西過了他們的生活之後，你還能容忍和當地人結婚，回去過他們那種近似於茹毛飲血的生活嗎？」
凱拉不說話了，即使是現在她所在的軍營駐地內，住的也是舒適寬敞，水電一應俱全的2人間宿舍，有大型平板電視看，有連接內部網的電腦，甚至還有電視遊戲機可玩。每天吃的都是熱氣騰騰的飯菜，商店裡各種商品琳琅滿目，還不用擔心安全問題。而所付出的代價僅僅是在這裡每天接受8小時訓練和偶爾執行一些任務，這是比之前一天要下地幹活兒從早干到晚才有口沒什麼油水的飯吃要舒服不知道多少倍的生活——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維羅妮卡急忙打開門，在門口和一名軍官談了幾句，帶回一份文書過來。
「出什麼事情了？又有任務了？」凱拉急忙問道。
「也算是任務吧！上級要我們赤火部隊出人去天啟亞人管理局值班。」維羅妮卡一邊翻看著文件一邊說道
「為什麼，我們不是軍人嗎？去做這個什麼管理局幹什麼？」
「現在亞人開始在天啟城定居，被僱傭。當地政府似乎擔心有針對亞人的欺詐，或者是利用亞人的體力進行的犯罪行動。因此需要我們提供人手以備不時之需。」
「用混血兒對付亞人同胞？我可下不去手！」凱拉一臉鄙夷的說道。
維羅妮卡沒有理她繼續念道：
「進駐管理局的時候無需訓練，對方提供單獨的辦公室，和辦公用品。進駐時算雙薪，算執行任務有任務津貼，出外勤任務有危險任務補助，管理局提供餐補和交通補助，並且配屬專門的司機和車輛。……」
「有這好事，我先去！不用叫別人了！」凱拉迫不及待的說道。
「想得美，輪流去，每人一天，我第一個！」維羅妮卡命令道……
儘管大門依然關閉，但是隨著亞人引入和私營經濟開放的誘惑，很多人的注意力被這兩點所吸引，儼然忘記了自己依然和國內失聯，是一隻「孤軍」的狀態。桃源星社會前進的步伐很好的轉移了這些注意力，讓人們開始關注自己當下的生活，並且開始憧憬未來。
而對於桃源星自治區政府來說，隨著地球4號行動的結束，新的時間武器被製造出來，下一步的問題才是關鍵——是否用其來測試能否打破結界？
事後諸葛亮，誰都會做，然而依靠現有信息敢於在事前做出決定的才有資格成為決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