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第三方
桃源星 天啟城西北部
軍區3號演習場指揮中心
「老首長，真的是對不起，還驚動您了，這是我們的工作沒做好！」戰略支援部隊少將副司令趙毅一臉羞愧的說道——這位頭髮有些發白，戰功赫赫的將軍甚至不敢直視鍾新武的眼睛，一直低著頭道歉。
「我能理解。」鍾新武一臉平靜的說道：「你是個功勳卓著的軍人，也是個好父親。為了你的老部隊709旅，也為了你的兒女，你有這種衝動可以理解也是人之常情。說實話，如果我現在在你的位置，估計也會做出同樣的事情。而且最主要的是你所提出的問題也確實客觀存在，也是必須重視的。孫鵬義第一時間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把人帶走，也確實草率。在這個問題上，我們確實要確保調查的客觀，公正，一碗水端平，才能查出真相。因為這也不只是你，709旅或者是2028部隊的問題，有可能牽扯到背後更大的陰謀，甚至威脅自治區。」
「請放心，首長，我一定全面配合調查，如果真的是華蕾出的問題，我絕不包庇，要殺要剮都聽自治區安排。」趙毅抬起頭，一臉堅定的表情說道。
「別說的那麼嚴重，華蕾我見過，挺好的一個孩子，而且挺識大局的。我也不相信她會因為什麼原因刻意去傷害華總的養女！」鍾新武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經和戰略支援部隊司令部打過招呼了，現在，你要配合我們調查組的工作，等這裡的工作結束後跟我一起去709旅，一起核實一下情況，也算是讓你回老部隊故地重遊。」
「是！」趙毅急忙點頭，心裡卻明白得很——從鍾新武那老國安狡詐的眼神中就能看出，這哪裡是故地重遊，分明是試探他。讓他回老部隊去和那些昔日的手下接觸，看看他們的反應。
正在這時一名軍官走過來報告。
「副司令員同志，演習準備完畢，可以開始了。蔣司令他們都在等您呢。」
「你先忙你的，工作別耽誤了。」
鍾新武在一旁找了張沙發坐下說道。
他這一發話後，趙毅才急忙如蒙大赦的敬了個禮，然後快速跑到觀測點就坐，和其他將領們一起開始參觀這些新武器的測試。
演習場上，隨著運輸用的卡車放下擋板，8輛中型履帶式機器人開了出來，這些和以前快遞用的電動車差不多大小的履帶式機器人可謂是配備齊全，分別裝備有火箭炮，地空飛彈，反器材狙擊步槍，加特林，班用輕機槍，迫擊炮，小型制導火箭。還有排雷裝置和單兵雷達。與此同時，還有4架小型旋翼無人機也從卡車上飛起，開始在隊伍周圍盤旋，肩負著偵查的任務。
當履帶式無人機器人全部開出後，一輛較為大一些，但是也只能容納一個人的四輪越野車也開了出來，在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車體上，還能看見裡面有一個士兵模糊的影子。當這輛車開過來後，8輛履帶式軍用機器人則立即有條不紊的圍在他的周圍，圍成了一個8邊形，將他圍在中間。4架無人機則在方陣的四周盤旋。
車隊很快出發，隨著車隊的前進，這個8邊型的形狀開始逐步擴大，車距也在不斷增加。當地形超過了履帶的仰角後，從車體周圍立即伸出6條仿佛昆蟲的腿一樣的機械推，支撐機器人走過複雜地貌。
很快，排在最前面的旋翼無人機就發出了警報——在左翼發現一小隊敵方潛伏人員，躲在直射火力的死角處潛伏著。然而在圖像分析、熱成像掃描和動態捕捉儀以及氣味分析儀的多重配合下，他們還是被發現了。接著，另一台機器人在1秒後就分析好風速和拋射角度，自動裝填的迫擊炮彈一發接著一發的發射了出去。另兩台機器人也同時就位，班用機槍猛烈的掃向那些從隱蔽處倉皇逃出來的士兵。僅僅不到1分鐘，10人的伏擊小隊全軍覆沒。
而在1架無人機和3台地面機器人攻擊這隻小隊的同時，另外兩隻突擊小隊分別從東西兩邊向著中心的士兵沖了過來。只是此刻這名士兵正被其他機器人圍在中間，保持著一個圓形防禦網。在無人機觀察到這兩個小隊後，一陣小型火箭炮就劈頭蓋臉的飛了過去，將兩隻還在運動中的小隊徹底消滅。
在整個過程中，那名士兵始終位於中間的地方，不斷的在車體內揮舞著手臂——那是在操縱周圍的一共12台無人機械。
在殲滅了所有的敵人後，這幾台無人機械開始了散開，部署在了自己掃描系統的臨界點。很快在地面形成了一個「方陣」，依靠無人機掃描，將周圍大約一公里的所有掃描三維投影都立即顯示在指揮部的電子沙盤上。而4架無人機則在外圍巡視，將這個監控範圍變得更大。
之後，連續幾隻企圖潛入偷襲的部隊還沒有進入中心位置駕駛員的攻擊距離，就被外圍的機器人炸掉。不僅如此，這台機器人還非常靈活的躲開對方的火箭炮和反器材武器的攻擊。而最後一隻發起自殺式攻擊的隊伍總算是拼死炸掉了一台機器人，然而這個隊伍立即由8邊型變成7邊型，防禦體系依然在，敵人卻已經有兩個排失去了戰鬥力。
接著，這隻車隊進入了一片仿佛廢墟的小城外，根據無人機掃描的信息，這些機器人先是用拋射火力將城內隱藏在各處的武裝人員炸了一遍，然後收起履帶，拉出幾條機械腿，開始進入這片廢墟小鎮，開始一路清掃，各機之間配合完美。很多人剛露了個頭就直接被爆頭擊斃。
接著，另外幾個機器人小隊也從各方進入這裡，一字型散開，然後開始逐步形成合圍，並且壓縮包圍圈——人的視線，反應在這片複雜地形深受影響，而機器人的掃描儀不會，反應速度也遠遠超過人類。
這場演習全套都是以三維模擬的形式展示在將領們面前。實際上在場上除了使用的彈藥是三維模擬出來的之外，其他的部分都是完全實地作戰，參演人員利用頭盔上的VR系統身臨其境的體驗到戰場「戰鬥」。而和這些機器部隊對戰的，全部都是現役部隊的官兵。
演習場觀演室
「各位領導，你們現在看到的就是桃源星未來的單兵作戰系統，針對桃源星戰場所設計，將人力消耗壓縮到最少，依靠充分發揮無人機器人的能力而控制戰場的體系，我們稱為『刑天』系統。」身穿一身西服的桃源星軍工集團負責人楊克功一臉喜氣洋洋的介紹道，然後他的背後也出現了三維投影的圖片解說：
「儘管我們身在桃源星，但是眼光不可能只盯著那些配備大刀長矛的原始部隊，我們總有一天要回到地球，將我們的成果貢獻給國家，去對抗現代大國的軍備競爭。」
三維投影開始呈現現代化的遠程打擊模式。
「正如大家所知，現代戰爭是一場超視距戰爭。遠程打擊力量決定戰爭的勝敗，傳統的槍炮反倒是對勝負的作用越來越小。在這方面，超級大國之間的競爭已經將遠程打擊力量發展到了一個極強的程度。確保在補給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可以輕易的碾壓任何小國。然而無論是蘇聯入侵阿富汗，還是美國入侵伊拉克阿富汗，最後都陷入了無止境的戰爭泥淖。面對缺乏軍事目標或者目標過於分散，強大的武器變成了機關槍打蚊子式的狀態甚至導致那種幾百萬美元的飛彈去炸15美元的帳篷這種情況。超視距攻擊，對於較大的目標點或者是定位的VIP目標具有很好的殺傷效果，然而卻無法應對層出不窮的眾多低價值的小目標，比如分散的人員等等。因此即使是美蘇這樣強大的軍隊，也無法阻止這些每天連續不斷的騷擾。為了應對這種游擊戰，他們不得不改變戰術，將士兵分散好有效控制區域。結果是長期駐紮的部隊喪失了打正規戰的能力，疲於對付游擊戰，而且戰果不佳。因此對於大國來說，如何在擊敗敵人後，對控制區進行有效的控制，又成了最大的問題。和遠程火力不同，單兵作戰能力有限，控制範圍也十分有限，火力較弱，而且就算是小隊行動也極易被攻擊。」
三維影像閃現了一些美軍在伊拉克士兵的慘狀，然後變成了一台機器人：
「因此，我們開發出的這種『全地形AI武裝機器人』刑天，這種刑天作戰機器人已經實現了全自動化，AI控制，並且具備超強的偵測能力。只需要一個士兵在中心操縱指揮，就可以完全控制方圓1公里的區域，實際上就相當於一個隨時可以移動的火力群。一個配備了這套系統的排，就可以將周圍30平方公里的地區完全控制，憑藉這些機器人強大的火力，實現逐步壓縮和剿滅對手的目的。而且這些武裝機器人是採用模塊化設計，每台機器人有兩個武器模塊，或者改裝的大型武器模塊，可以安裝6聯裝107火箭炮，負重500公斤，可以自由組合各種所需要的裝備，負重適合各種作戰，只需要一個操縱員，就可以打出超過一個加強排的火力。而且成本低廉，不包括武器，製造單價僅為20萬人民幣一台。操作簡單，就像遊戲機一樣，現在這位操作員只接受了4個小時的訓練就可以很熟練的指揮這隻機器人戰鬥群。刑天機器人已經可以進入流水線生產，可以大規模裝備部隊，甚至將來在高斯武器成熟後，也可以裝備在上面，那時候的火力，就不只是一個加強排了。這些機器人可以連續工作30個小時，防守狀態時，持續時間更長，行軍速度達到85公里每小時，續航力理論上為600公里，全電驅動，專門為占領控制區域，對抗低強度敵方游擊戰預備，同時，在巷戰中也有極其強大的能力，是我軍未來攻堅戰的主力。哪怕在桃源星，這些大型機器人對於當地人的震撼作用也是無可比擬的，根據我們的記錄，當地人並不恐懼我們的步兵，因為外形上他們看不出多大的威脅，對他們震撼較大的是坦克裝甲車這些機械化武器。我們可以想像，當一個集群的刑天機器人出現在戰場上時，會對他們造成多大的震撼……」
「那麼，如何保證這些機器人不會向自己人開火呢？像《終結者》系列」一個將領問道。
「很簡單，除了有智能敵我識別系統，所有無人機器人的瞄準系統雖然是自動功能，但是控制其開火的按鈕卻是掌握在最中心的操縱員手裡，這是最高權限。沒有他的直接指令，這些機器是根本不會開火的。同時刑天系統還有安全代碼，可以以更高級的權限遠程關閉。」
將領們紛紛開始議論，對於這種未來的，真正的資訊時代機械化戰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很顯然，這些針對敵方人員專用的機器人填補了超視距遠程武器和視距內近程武器之間的空缺，並且可以給人員很好的防護。但是在現代化戰爭中，他們其實是擋不住對方的空中打擊甚至是地面炮兵的攻擊，在坦克集群面前也無能為力。是一種純粹意義上的對敵方游擊人員使用的武器，算是對傳統步兵的一種提升。
不過架不住有一點好——他在保護了操作員安全的同時，減少了作戰人員的需求量。
實際上，桃源星也面臨著裁軍的問題。目前桃源星軍區的總兵力大約為18萬人，軍民比例為1比112。比起國內的將近1比500高出來好幾倍。而且國內還是在面對美國的軍事壓力，而在桃源星則沒有任何對手能夠威脅其的情況下。上級一直就裁軍問題在討論，為了節約有效資源來發展科研，研究龍門，將軍民比例調整為1比200以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而為了確保技術人員的留用，屬於技術兵種的海空軍不能受到太大影響，因此，倒霉的又是陸軍了。
為了確保在人員減少的情況下還能保持這種戰鬥力，也是讓將領們頭疼的問題。因此，將AI無人化武器投入戰場也只是個時間問題。
709旅曾經配備過一批利用廢土世界裝備改進的外骨骼機甲，然而這些廢土世界的設備由於研究資源投入有限，以及對於709旅自身外骨骼機甲升級停止等問題，至今沒有達到可以量產化的地步，依然只有20台歸屬709旅調配。不過他們對於這些超級電池的研究則也成為「刑天」系統主要的供能體系。
「先組建一個機甲營，配屬87快反旅，進行全方位測試演練，今年軍區演習的時候看看效果再說。」
軍區司令蔣華拍板說道……
盧卡自貿區 領主府
白髮蒼蒼的白河城昂首闊步的走出了領主府，那一身強大的氣場立即讓四周的衛兵們都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府內，盧卡領主尤娜癱坐在椅子上，再一次感受到了當年受到中國支配時的那種恐懼——她甚至都想不起來自己答應了什麼，只記得白河城開口提出的要求，她一條不落的全部無條件答應，甚至當著自己的面，自己的管家衛隊長，還有一個錦衣衛聯絡員來不及聽她的命令，就直接按照白河城的吩咐健步如飛的下去安排。她估計就算是白河城當場要她的腦袋，這些手下也只能趕緊找來一把比較鋒利的刀了。
於是，根本無需和帝國高層交涉，白河城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黑街 蔡羽茹遇襲處
前北京市公安局長，桃源星公安部副部長（已退休）張澤明正坐在一旁的屋子內，和旁邊這戶人家氣氛融洽的談話。
這家人一開始還有些警惕——畢竟錦衣衛和領主府的人都來過問話了，氣勢洶洶的。而張澤明看起來只是個慈祥的老人，身邊年輕的警衛甚至沒有進門。
張澤明坐在那張簡陋的木桌子面前，津津有味的喝著當地人端上來的羊奶。憑藉著一口流利的帝國語和這家人談笑風生。只是一開始並沒有什麼和案情有關的事情，都是一些家長里短，生活瑣事，甚至還包括一些食物的烹飪方法等等。
這家人開始還有些緊張，但是隨著談話氣氛的和諧，也逐漸安心下來，開始有說有笑的和張澤明閒聊起來。
「這邊的治安怎麼樣啊！」
「不是很好，遠遠比不上自貿區，很多人都說，要是你們的治安部隊也延伸到這裡就好了。不過你們中國人倒是很安全的，不敢有人打你們的主意！我們當地人就慘了。靠領主府那些飯桶什麼都做不了。」女主人一臉無奈的說道
「對了，聽說這邊有不少帝國魔導師住在這裡是嘛？」
張澤明冷不丁的問道。
「是啊，不少呢！」中年的女主人一臉厭惡的說道：「不過還都得怪你們，他們好像都是被你們裁員下來的，特別瞧不上我們這裡，動輒就是『老子當年在中國人那裡過的事什麼樣的日子，現在跟住在豬圈裡差不多。』整日就喜歡喝酒作樂，仗著有錢，四處沾花惹草的。」
「那他們肯定特別恨我們了？」張澤明笑著說道。
「又愛又恨吧，跟你們那個什麼電影一樣，他們嘴上說著你們卸磨殺驢，但是又鐵了心住在這裡，生怕你們哪天又招募魔導師，好近水樓台。」
「那他們真的就甘心在這個小鎮上一直生活著？我記得魔導師不是聽受人尊敬的職業嗎？幾年前帝國還重新招募來的。」
「他們有錢啊，據說你們發了一大筆遣散費，最早在盧卡定居，後來又在你們在盧卡城哄抬房價的時候又賺了一筆，所以就住在這裡無所事事或者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說是研究魔法之類的。甚至好多人一度離開，現在又都回來了。」
「那他們的魔法一定很強了吧！」
「你要這麼一說，還真是的，這些魔導師有時候會幫助我們做事情，我就看到過他們托舉起1噸多重的東西，以前可是只有極少數人能做到這點，現在他們都能夠做到。」
「那7天前，你們記得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嗎？或者有什麼人經過這裡？」
「當天我們真的不在家。」
「回來後呢？」
「回來後不就是錦衣衛還有領主府找上門來不斷的騷擾嘛，就因為那堆柴火是我們家堆放的。」中年女人哭喪著臉說道。
「那麼這段時間以來呢？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嗎？」
「這個……有時候晚上會有一些奇怪的光，不過我們起來後就沒有了……」
又寒暄了一會兒，張澤明將一張100塊的人民幣放在餐具下面然後轉身離開。
在門口，前安全部長秦成剛正在等著他，兩人一起在這裡四下走動，眼睛卻在盯著周圍的每一處角落。
「老黃沒和你來？」
「他去看望自己的學生了。」
「學生？」
「帝共組織，人家現在也是鳥槍換炮了，控制了一座城市，建立了自己的城鄉根據地，不過在這個生產力糟糕的年代舉步維艱，內部也有一些不和諧了。但是聽說他們的情報網做的不錯，所以老黃去找他們打探消息了。」
「確實有這個必要！畢竟咱們這邊還是沒有線索。」
「線索還是有一些的，不過，我們考慮的方向，也不能老是709旅或者是2028部隊這兩個部隊。他們的人都是受過很嚴格政工教育的，而且做事都很有分寸。除了火星號事件後，兩支部隊再沒有出過任何么蛾子，現在突然出現這種攻擊對方的行為說不過去。我們是不是應該考慮下第三方？比如帝國魔導師這邊！」
「帝國魔導師？我讓老宋查了一下，倒是有一戶住的離這裡不遠，不過出事的時候，都在自己家裡。再說他們沒什麼動機啊！目前黑街上一共住著16名帝國魔導師，其中14人是之前被我們裁撤的。剩下的兩人則隸屬於錦衣衛——似乎帝國人現在把抗衡我們的希望寄托在這些魔導師身上。」
「依靠魔導師抗衡我們？那可能嗎？」
「709旅如果把『魔導師』都加起來，憑藉最基礎的能量，正規軍一個裝甲營收拾他們妥妥的。如果不算『艦娘』的話。根據我們的情報，帝國還沒有整合晶體的技術，因此這些魔導師對我們確實沒什麼太大威脅。」
「但是攻擊個把人還是做得到的。」
「原因呢？他們總不會是在街上看到什麼人就想試一把自己的能力吧。」
「這你還別說，真有可能，這裡的潛規則是不許傷害中國人，當時在場的幾人中，葉英是中國人，沒人敢動。而吳華夢他們據說就被幾個流氓盯上了，老宋的人為了這些流氓的安全，也是為了避免更多的麻煩把他們揍了一頓讓他們收手了。但是蔡羽茹並不是傳統的中國人，起碼看起來長相上差很多，而且並沒有安全部的人員為她保駕護航。你再看看這裡，人跡罕至，四下無人，如果某個魔導師想對蔡羽茹不軌的話，沒準是想先把她打暈。不過根據時間段，隨後吳華夢等人就到了，所以兇手只好逃跑。大雪覆蓋住了他的足跡，才讓我們之後的調查陷入僵局。不是有句話嗎？腫瘤醫生看什麼都像腫瘤。2028部隊成天接觸的都是間諜，暗殺，背叛，陰謀之類的事情。於是自己人遭到襲擊，也理所當然的認為是如此。709旅受內部監察非常嚴格，所以遇到事情也先往這裡想，有時候事情並沒有那麼複雜的。」
「要真是這麼簡單的話，倒是好了。只是對羽茹來說確實不幸……不過那嫌疑人的範圍就好界定了，把那些魔導師叫來一個個審問，最後應該能查到兇手。不過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自治區成立以來最大的烏龍，兩隻最高機密部隊被牽扯進來，帝國那邊據說也是非常緊張，我們這麼多退休老幹部重回工作崗位，就為了一個什麼？搶劫強姦未遂？這個兇手的面子也太大了。」
「我當警察這麼多年，這種事情見識的多了，偶然因素，只是由於受害人身份特殊，弄內草木皆兵，但是實際上有可能案情簡單到令人髮指。1999年全國政協常委，鄒韜奮之子鄒競蒙在北京當代商城停車場被殺，身中7刀。當時各種傳言都有，什麼政治暗殺，得罪了某些人之類的。上面也是不斷施壓，並且是大開綠燈，最後破案結果——搶劫未遂殺人，這幾個黑社會性質的慣犯甚至都不知道他們殺的是誰。」
……
兩人正走著，電話鈴突然響了起來。
秦成剛急忙拿起來接聽，話筒里傳來華平興奮的聲音：
「羽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