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不!不!這道題...


  和辛思源很熟悉,知道他的房間布局和安放認可信物的位置。

  這些符合條件的相關人物都查過了,都已經洗清嫌疑。

  線索到這裡似乎中斷了。

  是自己思路錯了嗎?

  有沒有可能,兇手和辛思源根本不熟,他只是有著死者無法抵抗的實力呢?

  如果兇手真的強到這一步,辛思源毫無防備地死去也可以說得通。

  可不熟的話,房間又沒有翻箱倒櫃。

  不影響房間布局的情況下,兇手是怎麼找出認可信物的?

  張陽記起血書的人稱代詞——『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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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團隊作案?那起碼得兩個人以上,其中一個的實力肯定是要比辛思源強上許多。

  辛思源是地階下乘的實力。

  張陽找到那些有能力殺死他的人,旁敲側擊問過後,並沒有收穫。

  不影響布局而找出認可信物,這種人要麼就是玄階以上、能夠做到精神力外放的強者,要麼就是非常實用的搜尋探索類異能。

  首先排除第一類,有實力限制,地階中乘以上進不來。

  說到實用的搜尋探索類異能,張陽立馬就有了一個人選——

  異能【全知地域】的路仁。

  問過之後,很明顯不是。

  路仁用【全知地域】幫了部落里許多忙,早就天梯畢業了,根本不需要去搶人家的。

  其他類似的異能者,他去也問過一遍,還是沒有線索。

  倘若,可以直接找到屬於辛思源的那枚信物,兇手是誰也就不言而喻了。

  可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因為部落里每隻猩猩都有認可信物,還沒有相關的編號。

  出了事,大巫祭也無法動用手段找回丟的那枚。

  線索再次斷了。

  辛炎絞盡腦汁、百思不得其解之後,他反手拿起背後的石尺,揮得虎虎生風,哇哇哇地叫個不停。

  像極了某潮汐海靈的名場面——「不!不!這道題我不會做,太難了!」。

  拜託,全程都是我在動腦子好吧。

  你一個混子在一邊無能狂怒是什麼意思?

  張陽再次返回木屋,詢問辛思源親屬,「死者,最近有沒有得罪誰?」

  家眷們抽泣著回應道:「回稟主人的話,我們家老爺子對哪個都是和和氣氣的老實猩猩,不可能會得罪誰的。」

  「有沒有什麼猩猩或者奇怪的人來拜訪過?」

  「除了那幾個做工作的學生,就沒有別人了。」

  這些都不是的話,張陽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那最近家裡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情?」

  「就比如門會無緣無故地開關、明明哪裡什麼都沒有,卻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一樣。」

  他們剛要否認,辛思源老伴驟然回想起一處細節:

  「從前兩天開始,老頭子獨自在書房裡,就好像在跟什麼人說話一樣。

  「有時候我好奇地進去看,那說話聲一下就停了,裡面就老頭子一個。

  「但把門關上之後,老頭子又開始和什麼東西說話。

  「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也閉嘴不說。」

  是式神!

  張陽一下就想到激進派的那個陰陽師。

  這種像鬼故事一樣的情節,絕對是式神搗鬼!

  這是他的手筆?

  他已經知道是我假扮秘境之主了?

  辛思源和那陰陽師的式神聊天,無意中將自己暴露也情有可原。

  但為什麼要特地將其殺死,寫下這樣的挑釁血書呢?

  張陽連忙檢查了一遍屍身。

  他和這個陰陽師打過交道,知道對方喜歡在屍體裡種下死魂咒術。

  只要是他的手筆,肯定能在看到屍身上找到式神咒印。

  然而就算找遍了,也沒有見到咒印的痕跡。

  並且,張陽發現辛思源的傷口並不像那式神的手段。

  他那個式神主殺伐且十分鋒銳,以至於身體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切割開。

  辛思源身上沒有這麼平滑的傷口。

  雖然這式神和辛思源之間有過秘密交流,讓人覺得十分可疑。

  但張陽認為幕後真兇另有其人。

  問過辛思源老伴後,她並不知道更多細節了。

  而後,又發現有管理層的猩猩遭到刺殺,被發現死在家中。

  死亡時間皆為昨晚,和辛思源的死法大同小異,據家屬所說,和式神同樣有過交流。

  張陽摸著下巴,越查越覺得撲朔迷離。

  部落里的管理層們莫名其妙遭到兇殺,兇手還特地留下血書。

  房間沒有亂,這些死者們也沒有過多掙扎,死的很是安詳。

  臨走之前,兇手還把認可信物帶走。

  從這麼多蛛絲馬跡中做出一個個假設,

  張陽一一復盤,終於得出總結——

  不!不!這道題我不會做,太難了!

  得,連他也走向【袁華兒化】了。

  畢竟張陽不是專門玩推理的,這專業根本不對口啊。

  不過,稍微梳理線索後,他逐漸也有了些思路。

  為了確定一些事情,張陽還特地去找了一遍風信子女忍。

  回來之後,他讓辛炎取來紙筆。

  首先將各種已知情報和死者共同點列入其中,張陽寫下了第一個疑問:

  「倘若我是兇手,我為什麼要殺他們?他們有什麼值得我殺的?」

  張陽發散思維,他最擅長的就是換位思考。

  憑藉他那跳脫的性格,甚至還能想到一些常人想不到的問題。

  這個問題,就像春天播下的種子,逐漸生根發芽、開枝散葉。

  由這個問題延申出許多的答案及更多的問題。

  俄頃,枝繁葉茂。

  張陽想了想,又在另一張紙上寫下:

  「倘若我是這些被害者,陰陽師為什麼會派式神找上我?」

  ...

  白露收殘暑,清風襯晚霞。

  張陽正走在回去的路上,腦海中對照、刪減,慢慢修剪思維導圖上的細枝末節。

  身後的辛炎沉默不發許久,終於鼓起勇氣,連忙上前去跪倒在張陽面前。

  張陽抬眼:「辛炎,你想到什麼線索了?」

  「辛炎愚鈍,想不到線索。」

  他二話不說哐哐就往地上嗑了三個響頭:「主人請恕我冒昧,我聽部落里的人說,連部落中的大夫都無法將我喚醒,而您...

  「能不能懇求您救救我父親?我什麼都願意做!」

  張陽奇了,前兩天把你弄醒,你不乘機求我,現在才想起這回事?

  我還以為你不想救你爹了呢!

  這也不能怪辛炎,他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是憑本事甦醒的,並不知道是張陽的功勞。

  再加上前些天剛醒,他又因為各種各樣的事務耽誤。

  還是因為下午的時候跟著張陽東奔西走地查案時,聽鄰里街坊們閒聊才明白過來。

  張陽風輕雲淡地頷首,就好似隨便答應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你父親的病情雖然棘手,但問題不大。

  「等查完兇手,處理掉眼前的事,我會救他。」

  救治不是順便嗎?為什麼還要等查完兇手?

  辛炎雖然心裡疑惑,但見張陽答應下來,頓時也是感激涕零,頭上蹦出【正能量幣+23】。

  「對了,」張陽往懷裡掏,實則從儲物空間拿出那本腦筋急轉彎。

  他翻到缺失的那一頁,「這裡少了一頁,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辛炎接過,端視了一陣:

  「據說是我父親弄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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