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殺人償命
一時間所有的內心防線全部都崩塌，肖茉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的本意是想要離開的，但是看著地上大概已經死了的林塵，便是一步也邁不出去了，她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這件事情，更不知道這件事情會帶來怎麼大的衝擊力。看見鮮血在地上不斷的流淌，心裡還是非常的害怕，瑟瑟發抖了好一陣子，還是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細密的汗珠不斷的滲出來，時不時就忍不住的看一眼地上，更是忍不住的害怕了起來。
嘴角抽動了一下，卻是一句話再也說出來了，這一次事情真的鬧得大了，就是肖家和顧家一起的話，想要息事寧人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子衿啊子衿，這件事情到底要如何解決。」眉頭緊蹙，繼續想著眼淚就又要流下來了，有害怕也有不甘心，不想要承擔因為顧子衿的自私造成的後果，卻也做不出真的就撒手不管。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自己承擔的，肖茉雪兒那邊還要靠你了。」到了現在，他的心裡放不下的依舊是沈雪，本來因為趙娉婷的事情，她的心裡就已經對他冷了許多，他現在還在拜託著她去照顧別的女人，就因為愛於是便可以肆意的傷害別人嗎？
真是的越來越看不透眼前的男人，她還是喜歡他以前冷漠的樣子，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的話，真的希望回到好久以前。她的聲音微弱的響起來「子衿，我真的後悔自己沒能喜歡上你，如果我們很早就結婚的話，就不會發生後來一系列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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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自私的人，所以她也沒有什麼責備的話要說出來，如今就是後悔都已經為時已晚了。顧子衿抱著懷裡的趙娉婷，一直都不停的給她整理著頭髮，半個小時過後，看見他依舊是紋絲未動，肖茉再也忍不住了，不管此此時此刻是如何的擔驚害怕，都不能在這裡等死的的。
她驀地的站起來，慌張的走到顧子衿的面前，抓起他的胳膊就要將他拉起來「子衿，不能這樣的，如果你倒下了顧家和肖家都會完蛋的，如果你進了監獄，林家一定不會放過顧肖兩家的。」
這才是當下必須要解決的事情，他們的身上背負著的都是家族的使命，放下所有的感情和他的好壞與否，這件事情都不能將所有的錯過推到他的身上的，顧子衿怎麼會同意呢，他已經害的一個女人成了這般模樣，怎麼還能讓肖茉提著自己頂罪呢。
雖然人不是他殺的，雖然肖茉也沒有明說她自己要做什麼，但是這個舉動和她此時說出來的話，已經足夠證明他心中所想的了。
「肖茉，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因我而起的，如果我再不去承擔的責任的乎啊，趙娉婷的一生真的會被毀掉的，顧家和肖家聯合起來的勢力林家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的，你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是他唯一說過沒有絲毫底氣的話，就是在面對和沈雪的愛情的時候，哪怕是明明清楚的聽見了對方說了很多上他心的話，他都沒有像現在這般的不確定過。
顧家和肖家的聯合實力固然是強大的，但是自己家裡是什麼情況他自己的心裡一清二楚，一旦自己將殺人的事情攬了下來，血債血償未必會，但是被抓緊監獄那是必然的事情。爺爺和父親自然是不會同意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深究下去只會將趙娉婷毀的更加的徹底，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也不會對一個深愛了自己好幾年的女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不聞不問的。
肖茉搖搖頭，這番話連自我安慰的作用都起不到「顧子衿，你實在太天真了，難道你不清楚顧子墨的心裡想的是什麼嗎？如果你進去了那我和肖家的未來怎麼辦？我付出了這麼多，為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幸福，你要麼就什麼都不要管，任由著趙娉婷去承擔自己做過的事情，要麼就讓我去頂罪。」
一個艱難的選擇擺在他的面前，無疑肖茉說的是最可行的辦法，反正趙娉婷已經被毀了，那就讓她去承受一些這些後果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絕對理智的肖茉說出來的話是絕情的，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人性的，但人不都是這樣的嗎？在面對自己的利益的時候，都自然而然的選擇了站在自己的這一邊，這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她看著猶豫的顧子衿，心下真實多餘的一句話都不想要再說了，誰會想到像他這樣的男人，會因為一個女人就被別人利用到了這樣的地步。
「顧子衿，你到底是要怎麼樣？難道真的要到了顧肖兩家為你陪葬的地步，你才會覺得良心難安嗎？你是一個男人，那你能不能拿出一個擔當來。」連罵著他的聲音都是透著絕望的，對一個人失望到了何種的地步才會說出這般的話來呢。
滿滿的，他將懷中抱著的人放下來，看著酒桌上的酒瓶，獨自超前走了一步，抓起來就朝著自己的頭猛地砸了下去，一個，兩個……直到最後自己也頭破血流的時候，才緩緩的無力抬起頭對肖茉說著「對我倒下之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看你安排。」
他肩上背負著的責任，完全沒有讓他不心狠的理由，如果從一開始就要傷害一個人的話，那途中只會源源不斷的傷害，但是要在肖茉和趙娉婷之間做出選擇的話，原諒他真的做不出來的，於是便只能將這樣的決定權交到了肖茉的手中，他的心裡也會好受一些。
閉上眼睛倒在地上的瞬間，心中的疑慮也是不斷的生出來的，真的這輩子都不能和雪兒在一起了嗎？如果肖茉真的替趙娉婷頂了罪的話，他還能心安理得的不娶她，然後跟心愛的人在一起雙宿雙飛嗎？男人的心裡除了愛以外，更多的是擔當啊，有一些愛情就是註定是不會有任何的結果的，比如他和沈雪的。
隨後，肖茉將自己的衣服弄得衣衫不整的，將原本鎖著的包間門打開，將自己也砸暈了過去，任何的事情她都是不會去做的，既然顧子衿自己都做不出任何的選擇，那就讓警察或者是外人來評判吧，殺林塵的人是趙娉婷，被傷害的人也是趙娉婷，這件事情最好的結果就是自己和顧子衿都置身事外，而她現在這樣的做法無疑是最正確的。
第二天，太陽依舊緩緩的從東方升起來。
「啊，殺人了殺人了。」
隨著服務員一聲的大叫，打破了清晨所有的寧謐，早晨六點鐘，林塵死亡的消息一經播出，不知道讓多少的人想要尋求真相。
「不是我，為什麼要將所有的罪名都扣在我的頭上，我才是真正受害的人啊。」一個小時之後，警察出現在現場，確定了殺人兇手就是趙娉婷，便強行的要將她帶走。
她的聲音刺破耳膜的想著，現場可謂是證據確鑿，她此時後悔有什麼用，是啊，前途和生命比起來遠遠都是微不足道的。昨晚她發瘋的殺人的時候，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真的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顧子衿，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來，聲聲質問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她心中萬分的清楚，這一切都是顧子衿和肖茉做的。
呵呵，聲淚俱下過後，是淒涼和絕望的笑聲，愛上一個不該愛的男人，這就是下場。這種結果也是她該得的，如果顧子衿知道當年在南疆對沈雪下殺手的人就是她的話，就不會對今天的事情而感到絲毫的愧疚了。
記者和狗仔一大堆，還有現場不斷取證的警察，一時間人聲鼎沸的像是在熱鬧的大街上。不久新聞便報導了出去，鋪天蓋地的輿論壓得所有的人都透不過氣來。
沈雪坐在電視機前，看著屏幕上滿身是傷的顧子衿和肖茉，手掌漸漸的都握成了拳頭，擔憂和疑惑的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心裡的一道沼澤地，好像多想一句話就會深陷進去一樣的，還能說什麼樣的話呢？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不斷的在心裡重複的問著自己，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饒是對趙娉婷恨之入骨，但看見她被警察帶走的樣子，還是心生憐憫，沒有不能被原諒的人和事情，只有不願意去原諒，她現在才明白了，可所有的都已經太晚了。
砰砰的敲門聲在她還沒有看完新聞的時候就響了起來，她機械的走了過去打開了門，看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劉軒藝的時候，下意識就想問如果肖茉出了什麼事情他要如何。
「進來吧。」聲音若有若無的響起來，連她自己都有一些聽不見，心裡沒有悲涼生出來，只覺得往後的生活都將會是一片的黑暗，雖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都是因自己而起，其實潛意識裡面早就將一切和自己扯上了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