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結仇
他茫然的看著周圍的陌生人,不知所措。
夏荷先過去搭腔,「這位公子你可醒了,怎麼一下子就暈過去了,可嚇死我了。」
占子凡有些頭痛,「你是誰?我們見過嗎?」
「我們只是路過,看到你們昏迷,所以才守在這,怕有什麼意外。」
占子凡四下瞅瞅,發現在他不遠處,占子川還倒在地上。他挪過去,搖了搖占子川,呼喚了幾聲。
占子川猛的睜開眼睛,呆呆的看著占子凡,嘴角流著口水,一個勁的哼哼。
江寧一看,心道:失手了。
占子凡努力讓占子川清醒,但是徒勞無功。他看了江寧他們四個人,有些疑惑,問道:「我們是怎麼暈過去?」
夏荷回道:「我們一上來就看到你們暈在地上,我們姑爺給你們做了檢查,說是沒什麼大礙。也不知道你們是哪個府上的,所以就只能等你們醒。」
占子凡雖然是個紈絝子弟,但人不笨。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一時也想不明白。
江寧道:「既然兩位公子已醒,我們就告辭了。」他用身子擋住臉色難看的褚喬,拉著她的手往樓下走。
占子凡一想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放他們走,有些事情自己看不出來,不帶表自己的手下看不出來。他一把拽住離他最近的夏荷,道:「你們不能就這麼走了,等一會兒,我的下屬來了,交待清楚才能走。」
夏荷一把甩開占子凡的手,占子凡這時力氣不濟,輕易就讓夏荷甩開了。
「大膽,我是安平公主府上的,你敢動手動腳。」夏荷佯怒,呵斥道。
占子凡一愣,沒想到這幾位是安平公主府上的。但他也不懼,道:「不管你們是那個府上的,我們這麼不明不白的出了事,我四弟變成這個樣子。事發時又只有你們幾個在場,事情總要說清楚才好。」
江寧拿出一面金牌,在他眼前晃了晃,道:「如果真有什麼不明白,可以到安平公主府找我們。」
占子凡看到金牌就泄了氣,沒再說什麼,拿出一張傳音符。
江寧領著三人下樓去了。
不一會一眾有十來個人匆匆往樓上跑,為首是個精幹的中年人。
上了樓聽占子凡把事情說了遍,中年人鷹眼眯起來。
「去把今天上九層的人全查一遍看都是哪個府上的。」他吩咐一名手下。
他俯下身仔細查看占子川,外表沒傷,「大公子,我們還是快點帶四公子回去找關先生給看看。這裡沒什麼線索,乾淨的很。」
江寧四人回平安平公主府,吃過飯。
他回到自己的住處,狐狼跟著,問:「少爺,今天是怎麼回事?」
江寧沒有回答,直接用右手在分開的食指和大拇指之間形成一道電弧。
狐狼有些激動,「難道少爺掌握了雷電之力?」
江寧點點頭,「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說起。還有幫我留意一下上古法器的下落。」
江寧一個人躺在床上,仔細回想雷電加身的感覺。
他的丹田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圍著靈力團,脫胎出一個黑色的小浮島,正繞著主靈力團轉。
他拿出一塊小金屬材料,用手指輕輕一點,一道黑色閃電打在上面。金屬材料瞬間被分解、湮滅。
江寧明白這是雷電法則之力,他以為自己都已經掌握了,只是修為不夠運用不出來。他現在清楚,他記憶中的道則只是模糊的記憶,並不能運用,只有經過特殊的方式來喚醒才能真正掌握和運用。
道則就存在於世間,並不需要多高的修為。只要能透徹的理解,就可以運用。
就像江寧對空間的理解,只能做出乾坤袋。卻不能縮地成寸,無視空間距離的穿梭。
他對道則的理解很粗淺,只是相對於這個小世界來說水平不錯。他缺失的記憶需要媒介來喚醒。
他現在不得不改變自己的計劃,不在急於離開這個小世界。看來這裡有許多秘密需要自己去探尋。
以北安城的底蘊不足以擁有上古法器,所以他要找必須從別的地方入手。
風行帝國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這裡應該不止一件上古法器。最可喜的沒有人能激活上古法器,所以它說來珍貴,卻只是擺設。多數都是收藏用。
江寧找到褚喬向她詢問上古法器的去向。褚喬沉思片刻,道:「帝都聽說過的,應該有三件,一件是九層塔的上古環。還有皇室寶庫中收藏著一件上古盾,再則就是太師府有一件上古矛。」
「皇室寶庫好進嗎?」
「我就可以進去,只是要拿東西必須得到陛下的允許。」
「好,我們這就去寶庫看看,不需要拿出來,只是看看就行。」
倆人誰也沒帶悄悄出了安平公主府。
皇室的寶庫在深宮。
由褚喬帶路倆人沒有遇到阻礙,很快就到一個戒備森嚴的院落里。
這裡只孤零零的一間不大的房子,四周平坦的草坪,沒有什麼遮擋視線的東西。
褚喬拿了一個令牌給守衛,守衛很認真的檢查後還給褚喬,讓他們進去。
房子裡沒什麼陳設,中央是一個入口,通往地下。
「這個寶庫有六層,我只能進入前三層。不過上古盾並不重要,所以收藏在第二層。」禇喬邊往下走邊給江寧介紹。
第一層多是一些珍貴的寶物,沒什麼實用價值。
禇喬帶著江寧走馬觀花,過了一遍。
到第二層,多是「舊物」。褚喬很熟習這裡,看江寧對其它東西沒什麼興趣,就直接帶他來到最後排的架子上。上面立著一面長方形的盾,有三尺高。
江寧走到近前,回頭對褚喬說:「一會如果我昏迷的話,你不要緊張,一會兒就會醒過來。」
褚喬經歷過一次,乖巧的點點頭。
江寧用手輕輕觸及上古盾,一股渾厚的大地這力沿著他的手指直襲全身。
江寧沒來得及哼一聲就倒在地上。褚喬有經驗及時扶住他,卻沒想到他特別的沉,她沒準備一下被壓倒在地上。
褚喬使勁想從江寧身下出來,卻怎麼努力用盡了力氣還是不能挪動他一點。她又急又氣,這要是讓人看見,以後怎麼見人。
江寧對褚喬的情況全然不知。他的土之法則的記憶被激活。
在識海中一個小人在演示著各種技能,腳下的黃土就像他的身體一部分一樣,隨心所欲。
丹田又出現一座浮島。
這次江寧醒來的比第一次快,而且他覺得渾身都是力氣。他平躺著,感覺身下軟軟的。扭頭看時正好和褚喬對上眼。褚喬臉一紅,側過頭避開。江寧翻身坐起,柔聲問褚喬:「沒事吧。」
褚喬這時不爭氣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噗通」,「噗通」的,潮紅不減,避開江寧的眼睛,搖搖頭,小聲道:「沒事。」
江寧將她攬入懷中,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嘴唇在她耳邊輕聲細語的道:「這要是讓人看到,有嘴也說不清了。」說完他「哈哈」大笑。
褚喬剛還沉靜在溫柔鄉里,這時聽他大笑,這個恨就別提了。
氣的跺跺腳,就往外跑。
「還有一層沒逛逛呢。」江寧在後面笑著喊。
「要去你自己去。」褚喬頭也不回就跑了。
倆人一前一後出了皇室寶庫,褚喬並沒有走遠,她怕江寧在帝都迷路。但又氣他,不想理他。
江寧和沒事人一樣,走到褚喬面前,拉起她的手,往前走。
褚喬甩了兩次沒甩開,小聲道:「這是皇宮內,讓人看到。」
「沒事,我們已經定了親,怕什麼。」江寧不在意,繼續拉著她走。
褚喬和他差半步,被他拉著走。
走了一會兒,褚喬感覺不對,拉住他道:「你要去哪,這是往內宮去的路。」
江寧停下步子,尷尬的笑了笑,道:「我哪知道路,就是想牽著你的手逛逛皇宮罷了。」
「哼,信你才怪。」這次褚喬一用力甩開江寧的手,「回去吧,今天轉了一天,我累了。」
「好。」
褚喬從來沒問江寧從上古法器中得到了什麼。不是不好奇,只是覺得如果江寧想讓她知道會自己說的。她一向不是個任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