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夜探


  不一會,夏荷也跟了出來。

  「姑爺有什麼吩咐?」夏荷在安平公主府地位超然,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去給我弄份太師府的分布圖,越詳細越好,最好搞清楚有幾個寶庫,都在什麼位置,防護人員多少?」

  「明白,我馬上找人去辦。」

  「這件事不要告訴公主,以後這種事也不要讓她操心。」

  「明白。」夏荷很高興未來的姑爺能找自己辦事,這樣就不擔心過去北安城受氣。

  

  她下決心這件事一定要辦漂亮。

  當天晚上,太師府。

  占林站在下首,恭敬的向占昆報告:「今天下午有人在悄悄打聽府里的布局和寶庫位置。」

  占昆平靜如常,「隨他們去吧。把寶庫的陣法開啟,再多加一些人手。遇到夜探府邸的人,能擒則擒,不能則就地格殺。」

  占林應了一聲,下去布置去了。

  任廣文坐在棋盤對面,笑道:「看樣是準備動手了。」

  「哼,他當風行帝國是什麼地方,難道像新月的天牢一樣,任他來去。我這小小的院子,就能讓他有來無回。六品陣法師,我倒要看看傳聞是不是那麼神。」

  與此同時,夏荷正拿著新繪的太師府布局圖給江寧講解。

  里外幾進院子,東西各宅子住的什麼人。寶庫的位置,裡面的布局如何。

  這份資料詳細的超乎江寧的想像。

  江寧自從吸收了第二件上古法器後,就對上古法器有了微弱的感應。只是距離不會太遠,要到百尺之內。

  他決定當夜就去探一探太師府,免得夜長夢多。

  半夜,黑幕如潑墨,連星光都淡得不真實。

  江寧和狐狼一身夜行衣,短衣勁裝悄悄出了安平府。

  高來高去,一路向東,跨過兩條街就到了。

  跳上太師府的高牆,裡面沒一點光亮。

  連執夜的人都沒有?

  「少爺不對勁。」狐狼伏在牆上緊張的說道。

  「你在這等我,拿著這把飛劍。如果我天亮不出來,就把它注入靈力放飛,到時候有多遠跑多遠。」江寧將一把短小的飛劍交給狐狼。

  「少爺,我擔心這是個陷阱,你這一去怕是難全身而退。」狐狼接過飛劍,憂心地道。

  「放心,我從地下過去,不會有人發現。我們通過同心結聯繫。」

  說完江寧從牆上跳下去,剛一接觸地面,就將身子沒入了土中。

  他沒有直接去寶庫,而是先去了太師的院子。他想知道那裡會不會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在占昆的屋子底下他遇到了陣法的阻擋。

  是個五品陣,江寧拿出一張破禁符,輕輕貼在陣法的壁膜上。

  陣膜一陣漣漪,漸漸以破禁符為中心開了一個口子,開口越來越大,直到能容下一個人時才停下來。

  江寧輕鬆的進入其中,這是一間地下室。面積比地面上的屋子要小一點,裡面擺放的都是珍貴的寶物,藥材。

  他還感應到上古法器的存在。

  江寧仔細搜尋,在一個長盒子邊停下。

  他輕輕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支赤紅色的長矛。

  江寧無比歡喜,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得手了。

  把盒子收進腰帶中,他掃了眼藥材,都是五六品珍稀藥物。不過他沒動。悄悄的原路返回。

  狐狼看到江寧從地面上出來,心才放下。倆人沒有走遠,找了個僻靜的地方。

  江寧拿出盒子,打開,「你為我護法,我要暈一會兒。」

  狐狼拿出一套陣盤擺在四周,把他們遮掩起來。

  江寧這次學聰明了,先自己躺好,再輕觸長矛,手臂上傳過來一陣赤熱。

  識海中一片火海,而火海五彩斑斕,呈現出不同的顏色。

  「醒來吧!沉睡的伴生精靈。又是十萬年,你我也該出世了。」他看到火海中一個黑色的巨人,張口說話。

  「你是誰?我又是誰?」江寧盯著巨人問。

  「我是你,你還是你。」巨人像是在戲弄他。

  「那我來自哪裡?又為什麼出現這裡?」江寧不死心。

  巨人手指蒼穹,「來自那裡,命定的相逢。」說完,巨人消失了。

  江寧更糊塗,這些前後不搭的語言,他無法組織起來。

  他慢慢睜開眼睛,發現現在的星空,和他過去看上去完全不同。其中有顆特別明亮,向是在招喚他一樣,忽閃忽閃的。

  「少爺,你醒了。」

  「恩,沒什麼情況吧。」

  「沒有,才過去一刻時。」

  「我本打算神不知鬼不覺的用完把這矛還回去,可發現這矛另有他用,就算了。我們回府。」

  倆人收拾了一下,轉道回安平公主府。

  話說占昆半夜心神不寧,就覺得有事發生。特意去地下室看一眼,這一看發現長矛不見了。又驚又怒,大吼一聲。房子周圍的明暗哨齊動,領衛是個健壯的漢子,一下衝去廳內,見老太爺沒事,懸著的心才放下,中氣十足的道:「太師發生了什麼事?」

  「小聲點,不要吵醒夫人。」占昆這時冷靜下來。

  「喏。」領衛壓低聲音。

  「今夜可有什麼異常?」

  「小的一直守在門外,沒發現什麼。」

  「哎,看來我小瞧他……去把任先生請來。」占昆嘆了一口氣,不知自己從什麼時候起,就開始視天下英雄如無物。這時他開始自省。

  占林來的比任廣文快,他給父親請了安,躬身候在一旁。

  「你明天把江寧能用上古法器的消息散出去。並派幾個好手,悄悄盯著安平府,把他的一舉一動就掌握清楚。」占昆感覺有些力不從心,只是還挺著腰背,不肯認輸。

  他有三子,老大繼承了家業;老二在朝中謀事,職位也不低,已經另立門戶。這也是他為將來打算,怕自己行差踏錯,絕了門戶。

  三子早年在軍中為將,可惜死在了戰場上。

  如今他按其修為來說並不算老,但卻一天天的精力不濟。

  占林應下,告退出去。

  任廣文這時臉帶殘夢,走了進來。

  「怎麼了。」任廣文沒有虛禮,直接問。

  「長矛丟了。」

  任廣文一愣,他們特意在寶庫設下陷阱等著江寧。把長矛悄悄轉移到占昆的地下室。

  「是我謀事不周,壞了老爺的事。」

  「這怎麼能怪先生,轉移長矛我是點了頭的。並且這事做得極密不可能有人知道。」

  「這麼說他是碰巧躲過去的。」

  「我也是這麼認為。剛才領衛明行檢查過了,沒有外人進入的痕跡。他可能是從地下來的。」

  「土遁之術,這也是上古法術。看來這江寧並非浪得虛名。」

  「我已經讓人去散消息,明天我進宮找陛下給他講清楚,看看到時候他如何應對。如果他急於脫身,我們就在半路截殺。決不能讓這心腹大患出風行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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