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能吃了我不成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打他了?誣衊誰呢你?」宴志遠的理智頓時就崩了,一把揪住了宴盛司的衣領,「是你對吧?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

  「剛才就是你一直說要去找晏墨,都不是你的孩子你做出一臉關心的樣子給誰看?」他咬著牙低聲罵。

  宴志遠無法接受自己被宴盛司設計了的事實。

  「如果你真關心他,為什麼偏偏挑這個地點這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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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反目?內有隱情?

  大家頓時來精神了。

  反正不是自家的事情,熱鬧誰不愛?

  「昨天晏墨找你你不是還愛搭不理的嗎?」宴志遠眼神一閃,「你平常最討厭我們家小墨,怎麼今天就突然這麼關心他了?」

  「你以為我讓兩個人守著是為什麼?因為那是我的孩子!因為我孩子有心臟病,我要時刻保證這孩子的狀態沒有異常。」宴志遠根本不會承認是自己打了孩子。

  「今天他一直沒起床,我在準備宴會就沒能顧得上。」宴志遠做出了悔恨又心疼的樣子。

  他的聯姻絕對不能斷送在這裡!

  「你希望大家誤解成什麼呢?我會打我的親生孩子嗎?」宴志遠眼眸幽深,「倒是你,小墨平常在家裡一有空就粘著你,你懷疑是我,我還覺得是你不耐煩小墨糾纏你動了手!」

  「畢竟那像是你宴盛司能幹出來的事情不是嗎?」宴志遠就好像一個真的為了孩子豁出去的好爸爸一樣。

  大廳眾人將眼神紛紛落在了宴盛司的身上。

  那照這麼說,是宴盛司一手策劃的?

  大家又紛紛看向了君菀,是君菀射的箭啊?

  宴盛司聞言抬起眼,輕笑了一聲:「怎麼?你的意思是我的打的?」

  「看來你不僅惡毒,你還懦弱。」宴盛司眼帶厭惡。

  宴明成臉黑透了,這兩人現在是當眾讓別人看宴家的笑話不成?

  他正要開口呵斥,一隻手從宴盛司背後伸出來壓在了宴志遠拉扯著宴盛司的手上。

  宴志遠一愣,對上了從宴盛司背後走出來的君菀。

  「把你的手給我放開。」君菀面無表情。

  宴盛司轉身盯著君菀的眼睛。

  和大廳里這些誰說聽誰的人不一樣,他沒有在君菀的眼中看見一絲一毫的動搖。

  站在後面的宴明成深吸了一口氣,壓低的聲音里能聽出幾分隱忍著的暴怒,「志遠!去醫院!」

  宴志遠到底還是鬆了手,他朝著宴盛司冷哼了一聲,上車去了醫院。

  這場祝賀宴會註定又要尷尬收場。

  大家吃了一肚子的瓜,走之前還在心底各種猜測。

  「所以那孩子到底是被誰打的?」

  「宴志遠?宴盛司?」

  「誰知道呢,反正宴家的人這裡都不太正常不是嗎?」有人一臉害怕。

  宴明成深深的看了宴盛司一眼,卻一個字都沒多說,安靜的轉身上了樓。

  君菀鬆了一口氣,她怕宴盛司又要挨揍。

  但宴明成什麼都沒說,反倒是讓宴盛司皺起了眉。

  「君菀!」君老太突然躥了出來,「那個射箭是怎麼回事?」

  君老太眼眸深深,「我根本沒有讓你學過這個東西。」

  君菀一愣。

  糟了!

  她差點忘記了自己現在用的是別人的殼子。

  「我……。」

  「射箭是我教的。」宴盛司突然打斷了君菀的話,他將手搭在君菀的肩膀上,「怎麼樣老太太?我教的還行吧?」

  「這麼短的時間能教成這樣?」君雲不敢置信的看著君菀。

  「不短了。」宴盛司看向君雲,「我未婚妻和普通女人不一樣,這點時間充分了。」

  「不是嗎君老太?」宴盛司笑著說。

  君老太挑眉,「小菀學東西是比普通人要快很多。」

  君菀呼吸重了一些,宴盛司在說謊。

  他並沒有教過她。

  「林塵那件事情,我會看著辦的。」君老太本來是來找茬的,但是一進來就被人家夸的火氣消的差不多了,此刻也只能狠狠的瞪了君菀一眼,「新品設計圖趕緊出,趕著這波熱度幫你再打一層名氣!」

  「三天之後給我。」

  她直接給君菀判定了一個日期,語氣暗含威脅,「森先生這段時間都能忙,只有我能請過來,君菀,你知道我什麼意思吧?」

  吃了君菀那麼多暗虧,老太太也是怕君菀突然又不聽話了。

  所以用哥哥的安危威脅她。

  君菀臉上看不出什麼神情,「三天後給你。」

  君老太滿意離開,君雲走之前沒忍住,帶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看了一眼君菀。

  結果這一眼卻正好撞上君菀在沖她詭異的笑。

  君雲魂都要被嚇沒了。

  媽的她不該回頭看的!

  等他們都走了,君菀才看向宴盛司,「你剛才為什麼說教我射箭了?」

  她眼中滿是警惕,難不成宴盛司是發現什麼了?

  可宴盛司沒有回答她,反倒是看向了她的腳踝。

  他說:「你的綁帶開了。」

  君菀一愣低下頭,她今天穿的是銀色的高跟鞋,用來固定的細線帶開了。

  她下意識的就要彎腰去弄,面前宴盛司卻先她一步蹲了下去。

  「你幹什麼?」君菀詫異問。

  宴盛司比她要高許多,這是她第一次看見宴盛司的發頂。

  他的頭髮細軟又密集,微光渡在上面,讓人很想伸手摸一摸。

  宴盛司的手指掠過君菀的腳踝,下一刻君菀就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他猛地握住。

  冰冷的腳踝驟然被熾熱的掌心包裹,君菀嚇了一跳,「你幹什麼!」

  「你很冷嗎?」宴盛司仰起頭,那眼尾在這個角度撩的更上了,他每天睡覺的時間很少,眼尾帶著一點天然紅,恰到好處的一抹,像是上帝特意為這張完美的臉留下的一筆。

  他再度握緊君菀的腳踝,熱感源源不斷的傳了過來。

  「腳腕好冰。」他笑著說。

  君菀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隻眼神清澈的盯著他問:「你為什麼不問我怎麼學會的射箭?剛才那老太太不是說了嗎?她沒教過我。」

  「只要你以後能一直像剛才一樣,我就什麼都不會問你。」宴盛司收緊了手。

  君菀回想了一下,疑惑道:「剛才哪樣?」

  宴盛司彎唇,「別管別人說什麼,堅定的站在我這邊,這樣就行了。」

  「就這樣?」君菀懷疑的眯起眼,他們兩不是本來就是一邊的嗎?

  「你真對我的事情不好奇?」君菀再度確認,「你不覺得我……失憶之後行為古怪之類的?不害怕我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

  看君老太那懷疑的樣子,再看看君雲被嚇成那樣。

  宴盛司聞言直接笑了起來。

  他站起身,從仰視變成了微微彎腰的平視。

  「害怕你什麼?」

  「怎麼?難不成你還能吃了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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