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宴盛司公主
李秘書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
打!打開了!
柜子里除了君菀的那幾張設計圖之外,還有厚厚的一疊資料。
李秘書連忙掏出來一看。
頓時就震驚了。
資料上的這些產業和集團,不都是近兩年新起的,勢頭正好的新興勢力嗎?
他仔細的對照著看了一下。
「沒錯!沒錯!」
「這幾個產業分批次的都和司少手上的一些大小項目合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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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項目的最大受益人……最終是司少嗎?」
他一份份的看下去,越看越心驚。
宴盛司的本事比他相信中的強,資產也比想像中的多很多。
就算是脫離宴家,這些資產也足夠他過的很好了,再給他個二十年,說不定能發展的比宴家還要好也說不準。
雖然早就知道宴盛司很厲害,但這些成果擺在李秘書面前的時候,他還是壓不住內心的震驚。
李秘書抖著手拿出了手機,對著這些文件一張張的拍過去。
……
另一邊,君菀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思緒從畫展里拔出來,轉頭就看見錢若雪一臉不爽的盯著自己。
穆倉更是有話要說的樣子,緊緊的盯著她。
君菀驚訝:「你們兩還沒走?」
錢若雪狠狠磨牙:「你什麼意思?要不是我奶奶發話了一定要我送你回家,我才不管你!」
君菀一臉困惑,她有車有司機,為什麼非要錢若雪來送?
「你送……。」君菀一臉懷疑的說:「也行吧,你開車穩嗎?」
錢若雪真是要翻白眼了。
君菀真是一張嘴就能把人給氣死。
「我當然不是給你開車的!」錢若雪氣死了。
她是被迫和她做朋友啊!
朋友不就是一起回家的嗎?
奶奶說了要是不和君菀做朋友帶君菀一起玩,就要停她資助金的好嗎?
是的!錢若雪今年和君菀一樣大,但是她的畫作並不出名,又死倔著不肯蹭自己奶奶的光,非要證明自己。
結果證明成了一個窮藝術家,學畫開銷又大,她自己那點兼職的錢根本不夠花,時常得家裡資助。
「你也說點什麼啊!」錢若雪推了推旁邊的穆倉。
穆倉早就準備好了,他繃著臉一臉嚴肅的走上前,遞出了自己的手機。
「能給我一個你的電話號碼嗎?」
錢若雪:「!!!」你他媽怎麼還在想這事兒?
君菀覺得這兩人有點莫名其妙。
但錢老太太的面子不能不給。
她還是和穆倉交換了電話號碼。
她轉身看了一眼錢若雪。
「別看我我已經有你電話了!」說完錢若雪面色一變,乾咳了一聲說:「奶奶給我的。」
君菀也沒有深究,她這會兒看完畫展有點手癢,想快點回去畫畫了。
君菀剛到門口就看見李秘書從大門裡走出來。
「君小姐回來了?」李秘書對君菀笑著說:「我就先回去了,您早點休息。」
君菀沖他點了點頭。
走出兩步卻突然轉頭喊:「李秘書!」
李秘書疑惑止步。
「共事了這麼久,你覺得宴盛司是個怎麼樣的人?」她突然問。
李秘書沒想到君菀會這麼問,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後說:「是個很強大出色的人?」
能在這狼窩裡挺下去的人,能不強大嗎?
君菀挑眉,末了笑著說:「你說的沒錯,路上小心。」
回到家裡,君菀就看見宴盛司靠躺在沙發上,那隻漂亮的手搭在旁邊垂落下來,指尖捏著一朵支離破碎的玫瑰花。
顯然茶几上插著的花又被這位爺捏死了。
「回來了?」宴盛司靠著閉目養神,聲音有種剛睡醒的啞感,「我剛買的玫瑰花,你要不要試試泡玫瑰浴?」
他身邊都灑滿了被撕扯開的玫瑰花,看著妖異的很。
君菀走了過去,用腳踹了踹宴盛司的腳尖。
「你那個保險柜是什麼意思?」
宴盛司將手上的花一丟,指尖還帶著花香,他半睜開眼睛笑著問:「你覺得呢?」
「那個保險箱你放了幾年了?」
君菀側目看向他。
宴盛司想了想,「有些記不清楚了,買下這棟別墅之後就買了,好幾年了吧。」
「一直都放在這個房間裡?」君菀攥緊指尖。
「嗯哼。」宴盛司用鼻音發聲。
「用的勤快嗎?」
「當然了。」宴盛司輕笑,「如果我不用它,我買它幹什麼?」
「呵。」君菀坐到了他面前,發現沙發上也都是玫瑰花瓣,她拂開一片玫瑰花瓣坐下來,神情平靜的問:「可我今天打開的時候,為什麼你的保險箱空空如也呢?」
宴盛司沒回答她的話,只靠在沙發上一個勁兒的對著她笑。
卻笑的眼中空空。
「胡說。」宴盛司漫不經心的道:「我的保險柜明明是填滿了的。」
他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今天剛填滿的。」
他的唇和玫瑰花一個色,膚色雪白,明亮燈光下頭髮烏黑如墨。
不由得讓君菀想起了在這邊的童話書里看見的那位叫做白雪公主,對那位公主的外貌形容詞真是太適合給宴盛司貼上了。
有的時候那死矯情的脾氣也和公主一個樣兒!
男公主!
就在君菀在心底默默吐槽著某位宴姓公主的時候,杜驊被宮鶯帶著來到了醫院裡。
宮鶯宮燕都來了。
宮鶯給君菀打了電話的,但是君菀看畫展太入迷,手機沒電了都不知道。
宮鶯沒有打通,只能讓自己的司機跑一趟親自去找君菀,自己帶著人先來了醫院找紀林白。
希望這位醫生不知道紀林白是君菀的哥哥。
「病歷單都在這裡了。」
這邊的資料早就準備好了。
紀林白還在沉沉睡著,昨天晚上半夜發了一次燒,好在沒出什麼大事,他也不許醫院的人告訴君菀,這會兒根本醒不過來。
「病情比較嚴重啊。」杜驊仔細的掃過病歷單,突然皺起了眉頭,「主治醫生……是林森?」
兩姐妹頓時心裡一個咯噔。
完了!
林森是森先生的大名,兜不住了,森先生在國內可就沒負責幾個人,會不會被杜驊給猜到?
宮鶯悄悄的往杜驊的臉上看過去。
她竟然看見了杜驊神情越來越凝重!
他仔細的觀察著紀林白,最後緩緩的將視線定格在了輸液瓶上。
一瞬間,杜驊的神情驟然猙獰起來。
「杜驊醫……!」
話音未落,杜驊卻像瘋了一樣,猛地將紀林白手上的輸液管整個扯了下來。
血順著他的手背噗呲一下冒出來,輸液瓶都被整個扯下來。
「你在幹什麼!」兩姐妹嚇了一跳,卻見杜驊氣的轉身就走。
「太過分了!」宮鶯氣的手抖,「就算發現了是君菀的哥哥也不用這樣啊!」
「快!護士!護士快過來!」宮燕見紀林白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急的立刻摁鈴。
而另一邊,杜驊直接進了林森的辦公室一把就將扯下來的輸液瓶砸在了他面前。
「林森!」杜驊語氣陰沉,「你是瘋了嗎?」
「你給漸凍症患者用的這是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