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這麼單純可怎麼辦啊


  宴志遠沒被痛死。

  要被氣死了!

  「你不是個男人!」不!宴盛司簡直不是個東西!

  君菀被這麼突然的瘋狗撒嬌弄的渾身發麻,她無語的看了宴盛司一眼。

  但好歹沒有拆他的台。

  「你去車上等我。」宴盛司玩夠了,笑眯眯的將君菀往前面一推,自己來到了宴志遠面前緩緩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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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宴盛司輕笑了一聲,「不過就是損失了這麼多年打拼的基礎而已,何必呢。」

  他眼眸很深,裝模作樣的拍了拍宴志遠的肩膀,「這不是還有宴家一大把家產等著你繼承嗎?慌什麼?」

  宴志遠恨不得一口口水呸他臉上。

  你這麼想得開你別弄私產啊!

  都他媽不是親生的誰還不知道誰心裡想法呢?

  「還有,錢沒了就沒了,但是你不能妒忌我有未婚妻是不是?」宴盛司笑的特別好看,一刀一刀往宴志遠心口扎,「畢竟像我這種有人護著的男人和你這樣的是不一樣的。」

  宴志遠實在是太生氣了!

  拼著渾身都散架了的骨頭要去揍宴盛司。

  宴盛司立刻後退嫌棄的拍了拍只被他刮到的衣角,「這可不行!」

  「我要是受傷了我們家小寶貝要心疼的。」

  他一邊笑著說,一邊抽出空隙找準時機一腳蹬在了宴志遠的側腰上將人踹出去老遠。

  那動作比天天練拳的君菀還利落多了。

  眼看著宴盛司要走,宴志遠還是忍不住追問:「你怎麼查出那些產業是我的!李秘書是不是你的人?」

  「李秘書其實是你的人吧!你和李秘書兩人合起伙來騙了父親是不是?」

  「只要我把這一切告訴父親你以為你還能好好的?你那個秘書還能好好的?」

  夏志遠覺得自己已經洞察了全局,將事情看的非常清楚了。

  旁邊的樹葉被風吹的嘩嘩作響,晚上看起來像是要下雨了。

  「那你去說啊。」宴盛司臉上笑容全失,「順便讓父親知道最安分聽話的你,其實在外面布置了不少私產。」

  宴盛司毫不畏懼,「你要是覺得這個把柄你能用,你敢用,那就試試看,看宴明成會怎麼對你。」

  「你真以為我做這事情之前,會連這一步都沒算到?」

  宴志成這慫貨有膽子去拼個魚死網破的?

  別鬧了。

  宴盛司不再管他,直接進了車子裡。

  「那些產業都是宴志遠的?」君菀早就等著了,「你從把那個保險柜搬進家裡的那一天開始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了是不是?」

  「有備無患嘛。」宴盛司腔調懶洋洋的,「倒是你,剛才追著李秘書出去幹什麼了?」

  君菀挑眉,「我去給了他最後一擊。」

  宴盛司詫異的轉身看向君菀,「什麼意思?」

  「那兩百萬,不是你打給他的嗎?」君菀捋了捋自己的裙角,老年作息開始撩撥她了,睏倦的打了哈欠後說:「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了。」

  「他這會兒估計在痛哭流涕的後悔中。」

  宴盛司抿唇,靠在了車座上。

  「沒看出來,你這人人情味比我想像中的濃啊。」君菀笑著誇獎說。

  宴盛司皺緊了眉頭,眼中似有幾分掙扎,兩分鐘後他才舒出一口氣,轉身認真的對君菀說:「那兩百萬,我不是因為想對他好才打的。」

  君菀笑容一收,轉身驚訝的看著他。

  「那是我給自己留的退路。」

  宴盛司說:「宴志遠那傢伙雖然膽子小,但我也沒有十成的把握認為他一定會閉嘴,一旦他選擇告訴宴明成,那麼那兩百萬就會成為李秘書倒戈向我這邊的證據。」

  「宴明成無法接受自己被人愚弄了,我需要一個能直面承擔宴明成怒火的人。」

  比起被他這個本就不乖的養子愚弄。

  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棋子背叛他,會讓他更覺得恥辱萬分。

  所以李秘書首當其衝。

  而且宴明成會懷疑,李秘書是什麼時候倒戈的呢?以前他拿過來的那些資料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宴明成會陷入一個完美的懷疑圈,以前李秘書拿過去的那些資料反而就廢了,那麼見縫插針的,有些事情他就更方便下手了。

  君菀眼帶驚訝的聽他將全部的打算分析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宴盛司側身看向她,語氣裡帶著無奈,「我們家小陛下是不是太單純了點?這麼下去可怎麼和妖魔鬼怪斗啊?」

  「他跟了我這麼多年,背叛了我那麼多次,要是我要拉攏他早就拉攏了。」

  「我又不是做慈善的。」

  他盯著君菀笑了笑,「失望了?」

  君菀看了他一眼,「不至於。」

  宴盛司輕笑了一聲,眼底毫無溫度,「要給他機會我早就給了。」

  「我永遠不會去信任一個背叛過我一次的人。」

  「倒是你。」宴盛司再一次將擔憂的目光投向君菀,「我們陛下以後可怎麼辦啊?」

  他唇畔泄出一絲笑,也聽不出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這樣怎麼斗得過家裡那老妖婆?不過我還是會護著你的,只要你開口,隨時都可以找我幫忙。」

  「我們兩一個單純,一個陰險,你說是不是最好的互補?」

  君菀冷笑了一聲。

  「我告訴李秘書,要是**得對不起你,就最後真正幫你一次。」她一把撇開宴盛司躍躍欲試的想要伸過來拽她的手,「既然留著的後手都用不上了,那就趁熱打鐵,在他滿心愧疚的時候去套套宴明成那邊的消息吧,那兩百萬總不能白花是不是?」

  「這個事是你擅長的。」

  君菀說完,直接推開車門下車了,已經到家了。

  司機在前面聽的滿頭冷汗。

  這司機是宴盛司自己的人。

  擦了擦鬢角的汗轉身對宴盛司說:「司少,你為什麼要和君小姐解釋?讓她認為您是一個很好的人,不是更好嗎?」

  宴盛司摸了摸口袋,摸出一顆糖。

  他撥開糖紙,聲音冷淡的很,「我不騙她。」

  司機沉默半晌,又提醒說:「其實我覺得君小姐不是一個單純的人。」

  真單純的人能聽完這一切面不改色的說,哦那你A計劃用不上了,用B計劃吧,我給你分析過了這樣利益最大?

  「哈哈哈。」誰料宴盛司聽完這話開心的很。

  「那不是更好嗎?」

  「她不乖我不善,我們佳偶天成。」

  司機:「……。」您是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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