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哥哥不允許


  君菀下車之後立刻就笑了一聲。

  「你就死鴨子嘴硬吧」她回頭看了車子一眼,真要讓李秘書頂鍋的話何必去花費兩百萬?以他的腦子有的是別的不花錢的辦法。

  就算後期真的李秘書頂鍋失業在這個城市被宴家人弄得活不下去了,這兩百萬還有五十萬多出來的呢,足夠李秘書換個城市重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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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彆扭的人就算是發了一次善心,也要用各種理由來包裹自己,是給別人的理由更是勸服自己的理由,勸服自己,我沒有幫他的意思我就是利用他!

  因為這樣想,被背叛卻又想伸手的那個人會覺得好受很多,另一種自欺欺人罷了。

  她都懶得拆穿他。

  宴盛司和李秘書這事兒其實在君菀腦海里沒有停留超過五分鐘。

  她一回到家就滿身輕鬆的入睡了。

  為啥要想?

  用君菀的話來說,那就是『**屁事』!

  宴盛司幫李秘書她覺得驚訝。

  不幫她再理解不過。

  畢竟這要是在赤國,她手下像李秘書這樣的人,早就拖下去斬首了。

  就在君菀舒舒服服睡覺的時候。

  紀林白的病房裡,一個女人推門走了進來。

  大概是因為換了正常的藥,紀林白犯困的時間逐漸減少了,渾身上下那種痛苦的感覺也好了許多。

  這個點他竟然還醒著。

  女人進來的時候,紀林白正在看旁邊的水杯,他有點渴。

  下一刻一隻手端起了那個杯子,還動作非常小心的將紀林白給扶了起來。

  紀林白喝了水,笑著抬起頭看著走進來的女孩,溫柔的喊她的名字。

  「若雪。」

  病房裡燈光很柔和,坐在他對面的女孩子只要坐著不動,就會覺得她溫柔嫻靜,一身的書卷香。

  但是她一咬牙一瞪眼,兩手直挺挺的往腰間一插!

  那股味道就隨風消散了。

  「別叫我的名字!」錢若雪紅了眼睛,「是誰說老死不相往來的!」

  「是誰一開始都不許我來探病的!」

  「我們已經分手了!別那麼親密的喊我!叫我全名媽的!」她看著紀林白,眼圈憋的通紅。

  紀林白笑容很淡,但那雙溫潤的眼睛裡仿佛盛滿了星光。

  明明比誰都痛,可他好像從來不曾怨恨過一樣。

  「抱歉。」紀林白目光落在錢若雪身上,「聽小菀說你們今天見面了?」

  「別給我提你妹妹!」錢若雪擦了擦眼睛,「你個妹控,以前交往的時候就只知道妹妹妹妹!現在病了也還只知道妹妹!我討厭她!」

  因為討厭她,所以哪怕紀林白很早以前就給過她君菀的電話。

  她也一次都沒打過。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君菀甚至不知道自己哥哥是有女朋友的。

  在他還健康的時候。

  「你不會討厭她的。」紀林白很肯定的說:「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姑娘。」

  錢若雪翻了個白眼,前男友這玩意兒分手了也還是這麼氣人。

  「我今天來可不是看你的!」錢若雪嘴硬說:「我就是來提醒一下你,你妹妹失憶之後的變化很大,讓你多注意點而已。」

  「變化很大?」紀林白困惑:「我覺得沒有。」

  錢若雪瞪大眼睛,「她現在變得可沒有禮貌了!我能被她翻來覆去罵出八百種花樣!」

  紀林白皺眉:「不可能!」

  錢若雪拍桌子,「她還可瞧不上人,沖我和穆倉放狠話!」

  紀林白搖頭:「我不信!」

  「唉你!你是聽不懂人話是不是!」錢若雪氣死了,「她現在天天都和那個宴盛司混在一起,都被帶歪了!」

  紀林白堅持己見,「宴盛司不是個好東西,但是我妹妹是很單純的,就好像蓮花,也是出淤泥而不染。」

  錢若雪覺得自己真是白來了。

  被酸的牙疼。

  錢若雪都沒話可說了,但是她又不想這麼快就走。

  她難得見他一面。

  錢若雪眼睛暗了暗,落在紀林白的手指上。

  這雙如今變得肌肉萎縮的醜陋的手,曾經十指纖長,在最昂貴的鋼琴上遊走,也撫過她的發,幫她擦過流下來的眼淚。

  錢若雪眼睛又紅了。

  可當紀林白得知自己病了的那一刻,卻推開了她。

  讓她滾。

  她才不滾!

  即便是瞎子都能看出來,她還愛他。

  紀林白也心知肚明,可錢若雪能任性,他不能任性。

  他不願意用錢若雪最好的青春去賭一個沒有明天的未來。

  紀林白張了張嘴,正要勸錢若雪回家。

  卻聽見錢若雪吸了吸鼻子說:「妹妹就是跟著宴盛司那瘋子學壞了!天天住在一個屋檐下能不學壞嗎?」

  「你說什麼!」紀林白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的問:「誰和誰住在一個屋檐下?」

  ……

  君菀和杜驊醫生約的是早上九點,但她心裡記著這事兒,早上五點就起來了。

  反正睡不著,就乾脆在樓下先打了一套組合拳。

  好不容易熬到八點,她提上包就飛奔出去。

  一路上她還嫌棄司機開車太慢,給宴盛司發了消息說:「能不能幫我安排一下考駕照?我想學。」

  宴盛司回復的很快。

  「可以。」

  君菀還沒來得及高興,手機蹬蹬的震了兩下。

  兩條消息先後發了進來。

  【元安生:(裙子圖片)今天在一個贊助商那邊看見這件高定禮服了,我覺得很適合你,喜歡嗎?哥哥買給你。】

  【穆倉:(畫畫照片)這是我最近發揮的最好的一次畫作,把你的畫作拍張看看可以嗎?】

  君菀皺起眉頭。

  這兩人怎麼回事?從之前開始就不斷的給她發消息。

  君菀這兩天事情多都沒空應付他們。

  不過現在李秘書的事情解決了,家裡的傭人也被她想辦法換掉了大半。

  又和哥哥的醫生約上了見面,君菀心情不錯,乾脆就點開回復。

  她先是回了元安生。

  【不用了,謝謝哥哥哦。】

  再是回了穆倉。

  【等我有空再說。】

  可她不知道,在發威信消息的時候,有一個幾乎所有人都會犯過的錯誤。

  叫做『誤發』和『眼滑』。

  她回的又快又急,這兩條消息各自發錯了人都沒注意到。

  那邊開開心心的瞪著她回復的元安生在劇組欣喜的打開手機,見到那麼不耐煩的一條回復,就和要和他撇清關係一樣的冷淡。

  他一瞬間就蒼白了臉。

  「怎麼了元老師?」旁邊助理大驚失色,「是身體不舒服嗎?」

  而正在畫畫的穆倉隨意的點開手機,看見一直冷淡甚至不回他消息的君菀居然喊他,哥!哥哥!

  他臉色騰的一下就紅了。

  手上畫筆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君菀對此渾然不知,她高高興興的走進了越好的咖啡館,見到杜驊的那一刻卻愣住了。

  「你是……?」君菀吃驚的說:「那天在廣場上那位?」

  杜驊神情凝重,「是的。」

  「但是當時那件事情我們等等再聊,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他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君三小姐,你知道你的奶奶,聯合林森對你哥哥做了什麼事情嗎?」

  ……

  與此同時,正在集團處理事情的宴盛司回完君菀的消息之後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宴先生是嗎?」那邊傳來一道聽著很舒服的男人聲音。

  「你好,我是君菀的哥哥紀林白。」

  宴盛司手指一頓。

  就聽見紀林白說:「我聽說我妹妹現在住在你家是嗎?」

  「請你讓人打包好她的行李,等一會兒我會安排人過去拿。」

  紀林白的聲音很溫和,卻透著十成的堅定。

  「這段時間我妹妹給你添了不少麻煩,雖然你們有婚約,但是我依然不允許我妹妹在結婚之前和男人同居。」

  君老太可以不當人。

  他不行。

  因為那是他的妹妹,因為他是家長。

  【作者題外話】:瘋司:我們寶貝這麼單純可怎麼辦呀?

  紀林白:我妹妹是世上最單純的人,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君菀(一臉自信):我!單純本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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