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君菀的
君菀一愣,「你怎麼過來了?」
這不是那位青梅竹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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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在,我就過來了。」元安生有些猶豫的問:「是我做錯了什麼事情嗎?為什麼你之前突然對我那麼冷淡?」
元安生真不愧是頂級模特,那張臉太抗打了,明明年紀不小了可整個人卻有一種純天然的少年感。
君菀最吃的就是這款了。
「我怎麼對你了?」君菀使勁兒的回想了一下,難不成不讓他給她買衣服就是冷淡?
這個世界的男人都是這樣的嗎?
宴盛司在家的時候也是,綁帶鞋簡直多的都要放不下了。
兩人說的自然,身後一群男女表情都要裂開了。
這是怎麼回事?
所以君菀其實是個海王不成?
君菀自己都一臉迷糊了,她怎麼冷淡了?她對這種長得很可心的男人不是一向來都是如春風般溫暖嗎?
「算了。」元安生笑了笑,「見到你就行了,以後別對哥哥這麼冷淡了。」
他彎下腰笑著對君菀說:「不然我會很難過的。」
元安生的眼睛笑成了兩輪彎月,只剩下裡面快要盈滿溢出的笑。
大概是因為從小一起長大的緣故,這種別人看起來非常肉麻的話,他說的自然又冷淡。
透著一份與眾不同的親昵感。
就連旁邊宮家的兩姐妹都覺得……這一幕養眼極了,完全沒有之前君菀被穆倉拖著走的暴躁。
宴盛司到的時候,看見就是這麼如同畫報的一幕。
君菀被一堆人圍在中間,看起來過的好極了。
就算沒有他。
「小菀妹妹還不會射擊吧?我教你……。」
話都還沒說完,元安生腰上被人一踹,猛地往旁邊倒去。
「臥槽!」
「宴盛司?」
身後眾人驚呼出聲。
宴盛司笑著收回腳,居高臨下的看著元安生眼中沒有任何溫度的說:「你離別人家的小寶貝這麼近幹什麼?」
宴盛司將手搭在君菀肩膀上,聲音冷厲,「三米,靠近三米內,我弄死你。」
剛說完肩膀上就結結實實的挨了君菀一拳,「宴盛司你什麼毛病?」
她頭痛的轉向元安生說:「對不起啊,我代他和你道歉,他腦子不太正常。」
元安生陰沉著臉從地上站起來,他身上的良好修養讓他做不到和宴盛司一樣衝上去給人一拳的事情,「為什麼要你來道歉?小菀妹妹你又沒做錯什麼。」
比起宴盛司這種人,他更在意君菀代替宴盛司來道歉的這件事。
穆倉在旁邊不贊同的看了宴盛司一眼。
這男人真是絲毫看不出半點修養和禮貌。
「小菀妹妹不是你的所有物。」元安生壓著怒意警告宴盛司:「別太過分了。」
宴盛司回以不屑的笑。
轉身衝著宮家姐妹說:「哪個說我們婚約沒了的?」
面前一群人低著頭不說話,剛才還在叫囂的那女人更是一臉難堪,心裡又害怕。
「再有下次,知道後果吧大家?」宴盛司笑容又燦爛了幾分,「看來是我最近真的脾氣太好了。」
他**裸的無視讓元安生覺得沒臉,但更心疼自己的小菀妹妹這麼乖的人,竟然和這種混帳東西定了婚約。
他看向君菀,而君菀卻在看宴盛司。
「你來幹什麼啊?」君菀把宴盛司拽到一邊,「幹嘛給我惹事?」
宴盛司笑了笑,「不就是踹了你的好哥哥一腳嗎?看把你給心疼的。」
「你說什麼瘋話!」君菀氣的要走人。
宴盛司這才正常幾天啊,就又犯病了。
結果還沒走出兩步就被宴盛司拽住了。
「幹嘛!」君菀沒好氣。
宴盛司朝著她伸出手,「我腦子不正常啊,不正常的人需要人牽著走!別人家的狗發瘋病還得拴著呢!你不懂嗎?」
「怎麼?你不願意?」宴盛司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那我等會兒要是再不小心把你的小哥哥踹疼了就不好了。」
「哦還有那個畫家。」
他轉身作勢要對著元安生他們走過去。
君菀一把拽住他的手,急道:「你能不能安生點?」
宴盛司順著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指尖都包裹住,有些涼,應該是場外風太大了她穿的太少。
元安生見宴盛司不知道和君菀說了什麼,君菀就急的去抓宴盛司的手,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宴盛司伸出手將君菀的拉鏈拉到最頂上,「你倒是好好穿衣服啊。」
他嘆了一口氣。
申屠蓉的眼神在兩人身上瞄了瞄,又在旁邊黑著臉的元安生和穆倉身上瞄了瞄。
哎呦這一齣好戲真是比電視劇還精彩。
宴盛司安生下來了,宮家兩姐妹很快就出來控場,將一群人帶進了射擊場裡。
這還是君菀第一次看見槍械。
帶著震耳欲聾的聲響,比箭矢的速度要快不知道多少倍,威力也更大。
火藥味兒吸進肺里都帶著灼燒感,這玩意兒就是為了戰爭而生的,連氣味都刺鼻的不行。
「那是你的靶子,別看錯了。」宴盛司來了,當然是由他來教君菀。
他的手摁在君菀的肩膀上,「不要太緊繃,但是也要注意槍的後坐力。」
君菀嘗試著開了兩槍。
這玩意兒還是很講究天賦的,沒幾下君菀就掌握到了訣竅,而且都能打到靶子上了。
「一環。」
「五環。」
「七環!」宮鶯詫異的說:「君菀你好厲害,你是對射擊類的都很有天賦啊看來,手感特別好!」
申屠蓉取下護目鏡,看了一眼,果然是。
射擊是她最喜歡的運動了,聞言就看向大家說:「那要不要來比賽我們?」
她性格開朗,膽子又大各種遊戲都能玩的開,大家都聽樂意聽她的。
「比什麼?」
「行啊!」
「光這麼比不帶勁啊,弄點獎品行不行啊?」
在場的誰也不缺錢,其實就是圖個高興。
申屠蓉動作最快,把自己脖子上那條鑽石項鍊扯了出來,「我的!」
宮家兩姐妹取下了手鍊,「我們的。」
元安生脫了手錶,「算我的。」
他的射擊玩的比宴盛司好,元安生看向宴盛司,眼中帶著幾分挑釁。
「參賽的都要啊!」申屠蓉笑著說:「身上今天什麼都沒帶的不許玩兒啊。」
說著,她看了君菀一眼。
君菀身上一點首飾都沒帶啊。
君菀還在研究手上的武器呢!
她深深入迷!這武器真是太厲害了!
這個世界比她那個世界要強大太多。
如果有這樣的兵器,那她當時也不會吃敗仗了。
她想的入迷,抬起頭卻發現大家都盯著她。
宮鶯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了不少東西,鑽石項鍊,男士袖扣,手錶,還有手鍊等等,甚至還有鑲鑽的手機殼……。
大家直勾勾的盯著君菀,「君菀你玩嗎?」
玩!她沒有帶東西。
不玩!她就融不進今天這個小圈子裡,這個連宮家兩個姐妹都幫不了。
旁邊的穆倉果然攤開了畫架,他拿起畫筆刷拉拉的不知道在搞什麼,整個人透出一種『熱鬧是你們的,我什麼都不要』的氣質。
就在君菀還在猶豫的時候,一隻比盤子裡所有東西加起來都要貴的鋼筆嘭的一聲丟了進去。
宴盛司收回手,輕描淡寫道:「君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