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他比誰都豁的出去
鋼筆很重,砸的托盤都一沉。
「司少你確定?」有人驚訝問:「玩兒這麼大啊?這些可都是要給優勝者的。」
宴盛司瞥了他一眼,「爺樂意。」
君菀也沒拒絕,轉頭看了他一眼說:「等會兒贏了都算你的。」
她好勝心強,對射擊又喜歡的很。
元安生根本沒想到宴盛司竟然不參加,他坐在位置上,喝著果汁盯著君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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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一共三發,到時候算總環術。
君菀緩緩吐出一口氣,瞄準目標。
旁邊一群人也都卯足了勁兒。
元安生遲疑了一瞬,他看了君菀一眼,隨後無奈的笑了笑,既然是小菀妹妹參加,那就讓一讓吧。
砰砰砰的槍聲不絕於耳,君菀利落的收回槍,扭動了一下被後坐力震的有些發麻的手腕。
她取下護目鏡,看向宴盛司,神情並不高興,甚至帶著很濃郁的失落。
宴盛司喝果汁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他站起來走過去,笑容盡失問:「你怎麼了?」
「剛才手出了汗,沒握好,有一槍打的不好。」
「抱歉,你的鋼筆多少錢?」贏得得算宴盛司的,但是輸的君菀不好意思算給他。
元安生也摘下護目鏡過來了,他皺著眉看了一眼君菀的靶數。
一環,九環,九環。
「多少錢?我給你。」元安生看向宴盛司說。
君老太每個月給君菀多少生活費他又不是不知道。
宴盛司看了元安生一眼,這人真是越來越礙眼了。
「噗!」旁邊那廁所姑娘忍不住笑,在心底嘲諷:「君菀也沒什麼了不起的,這些男的還上趕著給她付錢?」
女人忍不住重重的搓了搓手!
她哪兒比君菀差了?怎麼就是碰不到這種大方的男人?
申屠蓉看了一眼君菀的戰績,直接笑了,「她們都說你射箭很厲害,我還期待了一下,現在看來射箭和射擊果然是不一樣啊。「
申屠蓉是八環,九環,十環。
「這一局是我贏了。」她毫不客氣的將盤子全都給端走了,「朋友們,這些我都拿走了啊。」
君菀甩了甩手,有些遺憾。
她看向元安生說:「不用,我輸得憑什麼讓你來還?沒這個道理。」
元安生不悅皺眉,「小菀,你非要和哥哥分的這麼清楚嗎?」
「他哥哥好好的在醫院裡待著呢,你算哪門子的哥哥?」宴盛司嗤笑了一聲,沒有繼續搭理元安生,而是看向了大家說:「再來一盤!」
大家一愣,下意識的說:「沒獎品了啊。」
「而且我們手腕有點痛。」
有幾個女孩子嘟囔說:「打不動了啦。」
宴盛司二話不說,撩起衣袖,咔噠一聲解開自己的手錶,丟在了桌面上。
「你們不用出獎品,我出。」宴盛司笑著說:「誰贏了手錶歸誰,再陪我們君菀打一盤。」
他能在意那支鋼筆?
別逗了!
他在意的是他喜歡的人開不開心,甘不甘心。
大家看著那個手錶都呆了。
毫不客氣的說這表能抵得上京市一套八位數以上的房子。
宴盛司這是丟了一棟房子出來?
「我參加!」
「我也是!」
「算我一個算我一個。」
「哈哈哈哈突然就感覺手不痛了呢~」
所有人都重新帶起了護目鏡。
開玩笑,雖然大家都有錢,但和這位爺是不能比的,除了宴盛司,誰敢這麼玩?
宴盛司重新看向君菀,君菀轉身就去做準備了,眼神之中全都是興奮和躍躍欲試。
元安生沒看見,他對著宴盛司皺眉說:「你這樣會給她壓力!」
宴盛司靠著椅背,無語的看了他一眼,「說什麼呢你。」
這位青梅竹馬還真是一點都不懂君菀。
「我最了解她,她不是一個能承受太大壓力的孩子。」元安生握緊拳頭,兇狠的盯著宴盛司,「你是覺得自己給她撐場面,實際這是非常大的困擾,如果輸了,你讓她怎麼辦?」
「十環!」宮燕的驚呼聲突然傳來。
元安生猛地扭過頭,正好看見君菀動作利落的又是『砰砰』兩槍,動作帥的毫不拖泥帶水,子彈出膛,君菀的唇角就彎了起來。
她收手,取下眼鏡一雙眼睛熠熠生輝。
而宮鶯和宮燕已經不敢置信的報出了靶數。
「三個十環!」
申屠蓉這一把還不如上一把,她挑眉看向了君菀,這種能扛著壓力逆流而起的女人……。
她聳肩,「可怕可怕。」
申屠蓉攤手,「行,手錶你保住了,接下來出什麼我都不玩了。」
玩什麼?
就君菀現在的狀態,虐她還不跟虐菜似的?
而且她今天還是第一次打,天賦異稟也不是這麼用的吧?
宴盛司衝著元安生挑眉,眼中全都是譏諷,「我就是給她撐場子怎麼了?我家君菀撐得起。」
宴盛司說完,就走向君菀,伸出手壓在她的發頂揉了揉,「我們陛下可真是棒。」
君菀把手錶丟給了他,「可惜鋼筆了。」
「可惜什麼,你再給我買一支就好了。」宴盛司笑眯眯的,「單價超過三百的我不要。」
君菀樂了,「那你不是虧大了。」
「不是你說的嗎?勤儉持家傳統美德。」宴盛司伸出手讓君菀給自己戴表,「我這麼傳統的人,當然是奉行這個美德到底的。」
兩人說的熱鬧,元安生的目光卻落在宴盛司放在君菀發頂的那隻手上。
非常刺眼!
君菀說過不喜歡別人碰她的頭,所以宴盛司這人成了她的例外?
元安生沉了臉,溫和的神情全都消失了。
「走啦,今天玩的很高興。」申屠蓉朝著大家揮了揮手說:「今天我請客!」
她賺得多,當然得她請。
大家齊齊往車庫走,走出射擊場才發現外面下雪了。
可能下了好一會兒了,因為是室內射擊場,大家都不知道,走出來的時候看見外面都積了一層了。
「哇,對了,咱們這山腳還有一個特別漂亮的景點,順道看看?」
大家心情都不錯,一群人吵吵鬧鬧的跟著下去了。
可能是因為宴盛司老黏在君菀身邊吧,大家覺得今天的宴盛司竟然詭異的玩的開。
到了山腳,君菀看見了一個非常漂亮的許願池。
「是許願池。」元安生笑著對君菀說:「你小時候投幣就很厲害,還是我教你的,記得嗎?」
君菀笑了笑,「是嗎?我不記得了。」
元安生有一瞬間的失落,但很快就打起了精神,「沒事,早晚會恢復記憶的。」
「這東西靈嗎?」君菀還沒見過這種,在赤國倒是有人拜佛求神的。
「心誠則靈唄。」申屠蓉說:「來來,大家有硬幣的投兩個啊。」
這兩天雨水多,這池子有些深,積了不少水,池面上結了一層冰,看君菀準備投,元安生細心提醒她要小心一些。
宴盛司站在君菀身邊,看著這個男人用『回憶』做藉口一次又一次的挨近過來。
這個元安生,要怎麼解決呢?
還有旁邊那個拿著畫的,他剛才看見了,那副畫上畫的是君菀射擊的樣子。
嘖!
好煩。
「君菀你不行啊。」旁邊突然傳來申屠蓉的笑聲,「你每次都投到那鯉魚的嘴裡,每次都被彈出來,你許了什麼願啊?」
君菀手上只剩下一個硬幣了。
她重重的抿唇。
她希望,哥哥的病能好。
她的準頭很好,但就是進不去。
就好像上天在用這樣一個方法告訴她未來殘酷的現實。
君菀低頭看著剩下的那個硬幣,有一瞬間的泄氣。
「給我。」下一刻硬幣卻突然被宴盛司拿走了。
他拿著硬幣,問:「許完願了?」
君菀楞了一下,點頭。
宴盛司笑了笑,「哭喪著臉幹什麼?我幫你投。」
他拿硬幣在君菀鼻尖上輕輕一刮,「保證給我家陛下投進去。」
君菀呼吸一窒,他怎麼保證?
其他人也不信,直到……他們看見了宴盛司一腳踩在了許願池的冰面上!
「宴盛司!」有人尖叫,「冰要裂了!」
他沒有絲毫動搖,一步步的朝著中心走去。
腳下冰面寸寸裂開,像是在他腳下生出了冰蓮。
喜歡她的人再多又怎麼樣?
他比誰都豁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