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
君欣欣的動作頓住,轉身目光森冷的看著錢若雪。
「噓。」君欣欣眉頭都沒皺一下,「我們有話出去說。」
「出去說什麼?也讓他知道一下你這個作為朋友的人心裡是怎麼……你幹什麼!」錢若雪話都還沒說完,已經被君欣欣強制的拽了出去。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這女人力氣怎麼這麼大?
等到了門口,錢若雪才一把甩開她的手。
「怎麼,怕他知道了你就再也不能留在他身邊了是吧?」錢若雪咬牙,「認清現實吧,君欣欣,他並不喜歡你這樣的人。」
「那你呢?」君欣欣冷笑,「你一個前女友有什麼資格來指手畫腳的?」
「我可從來沒覺得我和他斷過。」錢若雪抬眼,「你不妨去問問他,還愛不愛我。」
君欣欣目光如刀,落在錢若雪身上,還有她藏得很深的妒意和瘋狂吞噬心臟的酸澀。
從以前就是這樣,走在紀林白身邊的人總是錢若雪,紀林白是個看著溫柔,但對情感很乾淨利落的人,他不是中央空調,但凡有女孩喜歡他和他表白的,他會直接和對方斷了聯繫。
而錢若雪是例外。
告白三次,他拒絕三次,但都允許了錢若雪一次又一次的接近,最後果然……他喜歡她。
而她呢?
只能死命的壓著自己的感情,以朋友的身份站在他身邊,她甚至都不敢奢求別的。
「那又怎麼樣呢?」
「什麼?」錢若雪以為自己聽錯了。
君欣欣抬起了頭,「那又如何,病了之後,他能接受家人和朋友守在他身邊,卻不能接受愛人為他執著的浪費年華,所以和你分手了不是嗎?」
君欣欣深吸了一口氣,堅定說:「那我們就看看是誰能陪著他走到最後吧。」
此時的君菀完全沒想到有兩個女人為了自己的哥哥都快要打起來了。
因為她自己都自顧不暇。
宴盛司還在發燒,甚至有些燒糊塗了,緊緊的攥著她的手不肯鬆開。
「君小姐我幫你把司少扶進去吧?」司機熱心的過來搭手。
小心翼翼的剛扶起宴盛司,宴盛司仿佛被扶的很不舒服,對著司機的肩膀輕輕一推!
就是這輕輕一推!
司機覺得仿佛一座山沉沉的對著他壓過來,攜帶者排山倒海之勢,讓司機覺得自己仿佛是強有力的炮彈轟開,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如果要不是因為他有點胖底盤穩的話,估摸著這一把還能連著打兩個滾。
司機都傻眼了!
「你這是怎麼了?」君菀拿了小毯子轉過身就看見司機扶不住宴盛司倒在地上的慫樣兒。
宴盛司一隻手撐在車子上,臉上有不正常的紅,脖子也是紅彤彤的一片,鎖骨跟著他用嘴巴呼吸的動作若隱若現,冷風嘩啦啦的往裡面灌。
君菀皺起眉頭,衝著宴盛司伸出手。
宴盛司『柔弱無骨』的靠了過去,虛弱的圈住了君菀的腰,額頭抵著她的肩膀,熾熱的呼吸讓君菀覺得脖間一片滾燙。
君菀輕輕鬆鬆的將人一隻手托住,一臉狐疑的看著司機,「你這……平常多鍛鍊鍛鍊吧。」
司機目瞪口呆。
宴盛司靠在君菀肩膀上,掩蓋在陰影下的唇角微微翹起。
他環著君菀的腰,被君菀帶進了房子裡。
這房子比起別墅來說小的很,但是一走進去宴盛司就覺得很暖,難道是因為空間小?顯得不空蕩?
君菀將宴盛司放到床上,皺著眉頭看著他。
該拿他怎麼辦呢?
她已經聯繫了家庭醫生,估摸著等會兒就會到。
家人的傭人們跟著她到家裡來之後就陸陸續續的被她打發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幾個她也不許她們住在家裡,所以現在家裡除了她也沒人能照顧宴盛司。
「嘖,早知道就去宴家了,那邊至少還有傭人可以搭把手。」君菀自言自語,她這輩子也沒幹過照顧別人的事情啊。
宴盛司其實根本沒這麼嚴重,他又不是傻的,真的把身體搞垮了以後怎麼辦?
就只是加重了感冒,磕兩顆藥就行了。
他躺在君菀家軟綿綿的大床上,睫毛上下的時候,太長了都能刷到旁邊靠著的枕頭。
他覺得有點癢,忍不住就擦了擦眼睛。
結果剛擦完,就看見君菀端著一杯開水蹲在了他面前,小心翼翼的問:「你哭啦?」
宴盛司:「……。」
他本來想說不是,他是流血了都能眼睛一眨不眨的人,但是雖然腦子燒了,智商情商沒燒。
宴盛司靠著枕頭,半垂下眼輕輕的『恩』了一聲。
「這麼難受嗎?」君菀把手抬了起來。
宴盛司甚至已經配和的將自己的臉湊了過去,方便她摸,結果一個杯子遞了過來,「來,多喝熱水。」
宴盛司:「……。」他此刻非常理解網上那些女的為什麼一聽見這句話就覺得無比暴躁了。
宴盛司捧著熱水,旁邊君菀倒是怕他病情加重,非常有義氣的沒有離開房間,但是她打開了電腦,還操作熟練的登錄上了自己的帳號,很快電腦里就傳來了砰砰砰的槍聲。
宴盛司盯著熱水,心情複雜的有點喝不下去。
他用被子裹住自己,眼睛盯著電腦界面。
君菀在打的是槍戰遊戲,裡面一個叫做『我就是王』的女人正在毒霧裡奔跑。
房間裡只有咔嚓咔嚓的鍵盤聲和小聲的槍聲。
明明不是絕對安靜的環境,但是宴盛司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可能是因為全身放鬆下來,疲憊就堆積了上來。
連君菀的來電鈴聲都沒能把宴盛司吵醒。
「君菀小姐你有個快遞,出來拿一下。」電話里是快遞員的聲音,君菀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
「這麼晚還送?」君菀簽收,但是她最近沒有網購啊。
拆開一看,發現裡面是一幅畫。
君菀愣了一下,展開才發現……竟然是她自己?
是她在射擊場上拿著槍的樣子,畫畫的人功底非常優秀,連細節都處理的非常好。
君菀看畫的右下角還有署名呢。
穆倉?
「他怎麼會給我送這個?」
君菀直接拿出了手機給他撥打了電話。
畫室里,錢若雪正氣的用力攪拌顏料,「君欣欣那女人我就知道她圖謀不軌很久了!朋友了不起嗎?啊啊啊氣死了!」
旁邊穆倉慢悠悠的的畫著一片麥田,他正在處理麥芒的光澤度。
錢若雪瞥了他一眼說:「我聽說你把畫君菀的那副畫送過去了?」
「恩。」穆倉慢慢的調和著顏色,「我覺得她看見那個應該就有和我一較高下的想法了。」
「你瘋了?你那麼送過去,瘋司能不想歪?」錢若雪瞪大眼睛,「之前他才發了瘋拖了元安生半條命,你不是也看見了嗎?」
「那是元安生太急太自信了。」穆倉落下一筆,神情平靜,「我和他不一樣,我有的是耐心。」
「而且只要掌握好方法,宴盛司也沒那麼可怕,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
話音剛落,就看見手機一震,穆倉彎唇,拿起手機在錢若雪面前晃了晃。
君菀來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