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做什麼事都這麼認真
「你這幅畫是給我了?」君菀的聲音帶著幾分疑惑。
「恩。」穆倉點頭,「反正畫的是你,如果你沒自信,就不用回我畫了。」
君菀在那邊輕笑了一聲,這兄弟還真是堅持不懈。
「知道了,畫完會給你看的,但不是送給你,你看完就給我寄回來,咱們倆沒好到那份上。」君菀鄭重道。
穆倉噎了一下,語氣冷硬的說:「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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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錢若雪沒忍住,「抱歉,我不該笑的。」
穆倉瞪了她一眼。
心裡卻期待起來。
君菀的畫真的有那麼好?
「臥槽!」旁邊錢若雪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君菀厲害啊。」
「怎麼了?」穆倉側身看去。
錢若雪將自己的手機推過來,「看見沒上面說的,這次那個珠寶大賽的結果出來了,君菀拿了第二!」
穆倉看了一眼,還真是!
君菀的作品透著非常濃郁的古典美感,高貴卻不艷俗,第二這個排名的確是撐得起的。
「君雲拿了第十?」錢若雪挑眉,「那女人倒是也挺爭氣的,前十這次君家包攬了兩個啊?君家那老太太估摸著臉都要笑爛了。」
又能大賺一筆。
「不過第一是誰?」穆倉把名單往上拉,在第一的位置上赫然看見了一個非常奪目且霸氣的名字。
君王!
君家大廳里,君老太不滿的敲著桌面,「這個君王是誰!從來沒在圈子裡聽說過這號人啊!」
君菀第二她雖然驚喜,但隨之而來的就是不滿足。
這第一和第二,看起來差不多,但能獲得的這利益差距差的可不只是一星半點。
「這人所屬公司是哪裡?有公司了沒?」君老太氣完了卻又開始盤算,君家的產業鏈主力一是酒店,二是珠寶,其他的雖然多多少少有經營一些,但是這兩個還是主力軍。
這個叫君王的如果還沒有公司的話,那君老太無論如何也要將她給挖過來。
「你們好好去查查這個君王是什麼來頭!」君老太下了命令。
君菀此刻也挺震驚的。
「以君家那邊的渠道上報參賽的作品竟然能拿第二?」
她聳了聳肩,但很快目光就凝聚在了第十上。
君雲能拿第十?
她查看了一下未讀消息,埋在最底下的就有一條是之前忙著照顧宴盛司沒來及的看的消息。
關於老王孫女的。
王苗,京大設計系的大一新生,小康家庭,父母都是廠子裡上班的工薪一族,家裡有個爺爺,奶奶已經去世了。
「等會兒,王苗才十七歲?」君菀坐直了身子,「這小姑娘未成年?」
資料里竟然顯示這小姑娘由於學習特別厲害,是跳級上學的,更是考上了國內最好的京大。
雖然只是大一新生,但她的作品已經拿了一些新人獎的,不過由於不是大型比賽,含金量沒有那麼高。
君菀將她拿獎的作品和君雲這次拿獎的作品放在一起做了比較。
一比較,君菀的臉色就猛地陰沉了下來。
雖然這兩個作品是不一樣的風格,但從一些小細節里,君菀找到了不少相似點。
比如作品都是以紅寶石和黑曜石為主,主色調明顯就是設計師的偏愛。
還有,可能是王苗自己的風格,那首飾的尾端,都會有一個像是小小鳳尾一樣的鉤子融合進去,這個是非常非常小的一個設計,不像君菀這樣帶著目的性努力扒的話,是根本看不出來的。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君菀冷笑。
她突然想到了王苗被打的那一巴掌,所以那個女孩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才會既被人拿走了作品,還不敢反抗任她甩巴掌?
君菀靠在了椅子上,明天去京大走一趟吧。
第二天一大早,宴盛司的生物鐘就讓他自動睜開了眼睛,他下意識的看向電腦桌那邊,君菀早就不在了。
他走出門,正要喊人,面前路過的快樂女傭啪的一聲,砸掉了手上的杯子。
「司,司,司少?」她面色煞白,「您怎麼會在這裡?」
女傭真是萬萬沒想到,還以為自己沒睡醒,夢回還在宴家死墳上班的時候了。
見到宴盛司她真是打心眼裡開始發抖發顫。
「我來我未婚妻家住怎麼了?」宴盛司眼神冰冷的瞥了她一眼,打開冰箱的門拿了一瓶水,扭開瓶蓋轉頭卻看見了放在旁邊那副畫。
他一口水險些噴出來,好不容易陰沉著臉咽下去,直接走到了畫的旁邊。
蹲下來就看見了穆倉兩個字。
「呵。」宴盛司彎了彎唇,「這人可真有意思。」
「君菀呢?」
他轉頭問女傭。
女傭戰戰兢兢的說:「君小姐在畫畫呢,在畫室那邊,已經畫了大半夜了。」
據說是靈感來了。
宴盛司皺眉,「她吃飯了嗎?」
「沒呢,我們不敢送。」女傭雖然覺得在這邊更自由,但是君菀有自己的一套規則,要是不按照她的規則來,隨便進入她的私人空間打擾她,那直接就會被辭退。
宴盛司隔著窗戶看了一眼,發現君菀正彎腰站著一點點的在畫紙上描著。
君菀神情專注,連旁邊窗戶上站了一個人都渾然不知。
「嘶。」宴盛司輕輕吸了一口氣,不知想到了什麼,黑曜石一樣的眼睛一彎,突然笑了起來。
他剛才在想,君菀坐任何事都這麼專心致志的話,那以後和他接吻的時候也會這麼認真嗎?
「司少您吃早飯嗎?」女傭看了一眼宴盛司,雖然心底害怕,可對著這張臉還是忍不住會臉紅。
實在是宴盛司這張臉再加上剛才那個眼神……太欲了。
「不吃了。」宴盛司這兩天都沒處理事情,時間實在是耗不起,再加上君菀一進畫室的話要好久才能出來。
「我先走了,再過兩個小時她要是還不出來就一定要把飯菜端進去,不然會低血糖。」宴盛司一邊將手錶戴好一邊對女傭說。
司機大哥早就在外面等著了,他揉著自己的屁股,覺得宴盛司不給自己提薪水實在是說不過去。
「司少,咱們去哪兒啊?」等宴盛司真的來了,他立刻就忘記了昨天的傷痛重新化身忠心的司機。
宴盛司轉了轉腕錶,將領帶扯下來幾分,眼底毫無笑意,「去穆倉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