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這莫非是水簾洞
錢若雪整個人都不好了,「我只是……」想要張照片。
而且她是要打賭,誰特麼要賭搏了?
「只是什麼都不好使。」君菀義正言辭道:「我是不會和你賭的。」
君菀拿著畫就蹬蹬蹬的上樓了。
上了樓她才悄悄的往樓下瞄了一眼。
「錢若雪可真好糊弄。」君菀感慨道。
她怎麼會和錢若雪賭這種不一定會贏的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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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盛司那傢伙的腦迴路就和正常人不一樣啊,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殺回來。
才不賭,愛回來不回來。
君菀擺好了畫架,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嘗試著畫以『家』為題材的作品。
這次的比賽並不是現場作畫,所以這些參賽者的準備時間都會比較充分。
君菀已經想好畫什麼了。
她開始練手,連休息都不帶一下的,開始粗略的先勾勒一個大概的輪廓。
可憐樓下的錢若雪還憋著一口氣,在自己親奶奶看傻子一樣的眼神中固執的坐在樓下等著宴盛司那貨憋不住回來!
「我就不信!」
「他能真的來這破地方談生意!」
而就在一個剛打開空調還有些冷颼颼的辦公室里,這個山莊的幾個負責人有些忐忑的看著坐在面前的宴盛司。
「司,司少?您把我們叫過來,是,是為什麼啊?」大家都很忐忑,生怕是因為自己工作沒做好,被宴盛司這陰晴不定的人給抓住了小辮子。
宴盛司喝了一口茶,無聊的敲著自己的手機。
「沒什麼,就想讓你們陪著我坐一會兒而已。」
他說的簡簡單單,這些人卻已經開始陰謀論了。
這不可能!
宴盛司一定是想要警告他們什麼,大家互相對望了兩眼,彼此都能看見各自眼中的驚悸神情。
但宴盛司還真就沒有事找他們。
他撐著自己的下巴看向窗外。
不過是因為一開始騙君菀說來這邊是談生意的。
「餵。」宴盛司突然衝著眾人問:「我記得你們家裡都是有老婆的對吧?」
「是是是!」那幾位負責人連忙說:「就一個老婆!司少,我們生活作風都很好的,沒有養亂七八糟的女人啊!」
他們還以為宴盛司是來檢查他們生活作風的。
宴盛司瞥了他們一眼,「我問什麼你們答什麼,不要說多餘的話!」
眾人連忙點頭。
「你們平常會一直粘著你們妻子嗎?」宴盛司疑惑問。
「當然不會。」大家一致搖頭,「彼此之間還是要有點距離和私人空間才好。」
「我年輕的時候喜歡黏著老婆,但是我老婆嫌棄的很。」一個男人說。
「看是什麼時候吧,追到之前有死纏爛打的,也有若即若離的,當然,對方如果不怎麼喜歡你的時候,一定不能讓對方太有壓力。」有個顯然經驗豐富的男人說:「熱戀期的話,肯定還是很親密的。」
宴盛司神情難看,果然他當時不說自己是奔著君菀來的是對的。
該死的空間距離,為什麼要和喜歡的人保持距離!
因為對方不怎麼喜歡他啊……
「司少,我記得君小姐也來了啊。」有人眼睛亮了亮說:「司少不如帶君小姐在山莊周圍逛逛啊?我們幾個糟老頭子陪著,很沒意思吧?」
主要是他們害怕!
他們不想面對宴盛司!
誰料這話讓宴盛司更不高興了,拉長了一張臉,「你當我願意對著你們?」
眾人:「???」
宴盛司嘆了一口氣,他正在努力騰出一部分的私人空間好讓君菀別覺得不舒服。
君菀一開始畫畫就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要不是錢老出來叫她一起吃飯,君菀還真的一直一直的畫下去。
到了樓下,君菀掃了一圈,發現宴盛司還沒回來。
「過來坐啊。」趙老給君菀留了一個好位置,面前就是農家的招牌菜,土雞煲,香味勾的人饞蟲都出來了。
大家都餓了,尤其是錢若雪,吃起飯來那豪爽的架勢真是和她那張看起來就溫文爾雅的臉半點不一樣,一看就是個資深乾飯人。
「君菀,你怎麼不吃啊?」錢老吃了兩口才發現君菀沒吃,就拿了兩個碗不斷的往裡面夾菜,還裝了滿滿一碗飯。
「留一點吧,我不知道這農家樂能不能深夜點飯的。」這種鄉下山莊不像市區里,晚上找東西吃應該挺不容易的,而且這裡的老闆娘挺有性格的,君菀怕她深夜點單人家來一句,我又不是酒店,沒這服務~
「你留著當夜宵啊?」錢老詫異。
「沒,我怕宴盛司回來了晚了沒飯吃,不管怎麼樣先備著吧。」
君菀將撥出來的飯菜都扣起來放在一旁。
桌子上的人齊齊一愣。
「宴盛司又不是孩子了,就吃頓飯的事情,還不能自己做了?」穆倉用筷子戳著飯,語氣有些硬邦邦的說。
錢若雪皺緊眉頭,在桌子下用力的踢了一下穆倉。
她以為君菀要生氣了。
誰料君菀其實也沒有生氣。
她看向面前的穆倉,眼底什麼情緒都沒有,只是平靜的說:「但如果有人幫你記著你的話,誰喜歡獨來獨往呢?」
穆倉一噎,神情更難看了。
錢老的目光在穆倉臉上掃了一眼,在心底輕輕嘆了一口氣。
「行了,趕緊吃自己的吧。」錢老輕咳了一聲,看向穆倉說:「你吃完來我這兒,我給你說說你今天畫畫上的問題。」
穆倉呼吸一窒,對上錢老打量的目光還是點了點頭,「知道了錢老師。」
結果君菀都吃完了,宴盛司還沒回來。
她把留下來的飯讓後面廚房給溫著了,自己又回到房間去畫剩下的畫。
只是到晚上,就聽見外面傳來了宴盛司的聲音,好像在吵什麼。
君菀立刻打開門看了一眼。
發現對面的房間的門打開著,宴盛司摁著眉心站在外面臉色陰沉。
「抱歉,真的很抱歉宴先生。」農家樂的老闆娘不斷的給宴盛司道著歉,「是我們農家樂的問題,我們不會收宴先生您一分錢的。」
君菀詫異的走出去,「宴盛司,你房間怎麼了?」
她伸長脖子往裡面看了一眼。
豁!
好傢夥,裡面這房間怎麼回事?從天花板上滴滴答答的往下面滲水?
水簾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