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是,是我們軟軟嗎
宴盛司洗完澡吹乾了頭髮才出來的。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畫架,君菀已經沒有在畫畫了。
他往裡間看了一眼,發現裡間的燈都關了,裡面黑乎乎的一片。
君菀躺在床上睡著了,高高的枕頭陷下去一塊,她柔軟的黑髮鋪散在上面。
宴盛司索性關了外間的燈。
他輕手輕腳的走過去,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悄無聲息的像一隻想要悄悄爬上主人床鋪的大貓。
他來到君菀身邊,悄悄坐下。
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也能看清楚房間裡面的情況。
他能看見君菀的臉部輪廓,是他的心心念念,常在夢裡出現的樣子。
宴盛司伸出手,本來是想碰碰君菀的臉的,但是手伸過去,又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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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君菀醒了。
指尖就只能落在了旁邊君菀散開的發梢上。
「君菀。」他輕輕的喊她的名字,他聲音低沉的說:「主題是家的話,就不能把我也畫進去嗎?」
周圍不見一絲光的黑沉都壓不住他湧出心口的委屈難受。
「你就只畫紀林白。」他垂眸,「你就只記得紀林白。」
宴盛司說完之後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正打算收手,一低頭,卻對上了一雙在黑夜裡瞪的大大的,如銅鈴一樣的大眼睛,要不是她的眼睛真的大,這麼黑還真的未必能看清楚
宴盛司僵直的看著那雙睜開的大眼睛。
君菀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開口,聲音清醒無比,「你說啥?你想我把你也畫進去?」
宴盛司:「!!」
君菀直接坐起來了,但因為太黑了沒看清距離,又動作太快,君菀的腦袋狠狠的磕在了宴盛司的唇上。
『咚』的一聲悶響,君菀覺得自己的腦門磕在了宴盛司的牙上。
而宴盛司被迫唇牙相磕,很快就嘗到了嘴巴里漫開的腥甜味兒。
君菀立刻開了燈,啪的一聲突然亮起的刺眼燈光讓宴盛司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君菀一抬頭就看見宴盛司唇角都被撞出血來了。
「你沒事吧?」君菀嚇了一跳,抬手就捧住了宴盛司的下顎讓他的臉輕輕仰起來。
因為強光的刺激,導致宴盛司眼睛還閉著。
君菀能清楚的看見他的眼睫在掙扎著想睜開眼睛。
高挺的鼻樑下殷紅的唇看起來特別可口,似塗抹了一層蜜糖的玫瑰,看起來又艷又甜。
君菀一時就愣住了,心跳聲在這樣的盛世美顏的暴擊下有些不爭氣的加快了。
「怎麼了?」宴盛司感覺她久久不動,還是頂著光睜開了眼睛。
就像是掀開帘子,君菀毫無準備的撞進他的眼睛裡,看見了頭髮毛茸茸的翹起來的自己。
宴盛司也是睜開了眼睛之後,才發現君菀離的這麼近。
他眼神暗了暗,唇還在隱隱作痛。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君菀的指尖摁在自己的唇角,宴盛司突然伸出舌尖。
舌尖舔掉了唇角的血跡,也緩緩的,從君菀的指尖舔過。
君菀渾身抖了抖。
下意識的就要鬆開手,下一刻卻被宴盛司牢牢摁住。
他眼神深深的說:「你把我撞成這樣,不給我塗藥嗎?」
君菀無奈,「你摁著我的手我怎麼去給你拿藥。」
宴盛司這才鬆開手。
君菀找到藥,擠開一點點小心的湊過去給他抹開在唇角。
「你剛才說,想讓我畫你的事。」君菀想了想還是開口問:「為什麼不當面和我說?」
宴盛司抿唇,「我怕你不願意。」
被君菀當面拒絕的話。
他會覺得比死還難受。
「這有什麼好不願意的?」君菀擰緊了藥膏的蓋子,轉過身無奈的看著他說:「你問都沒問就知道我不願意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
君菀坐在床上,捋開被子上那些翻捲起來的褶皺,也捋平了宴盛司晚上擰了一天的心,「下次你可以直接找我說,別自己悄悄的摸黑委委屈屈的蹲我床邊好嗎?」
「說實話,要是訂婚了之後我們還住一棟房子裡,你一有事就蹲我床邊我吃不消。」君菀想了一下那場景,和睜開眼面對的美顏暴擊,她就無法保持平靜。
宴盛司猛地抬起頭,一雙眼睛亮的出奇。
「你這麼盯著我看幹什麼?」君菀古怪的問。
宴盛司彎唇,「這是你第一次和我提起訂婚之後的事情。」
第一次提起的未來里有他的存在。
「我又不是傻子,我當然記得訂婚的事情了!」君菀還以為他說的是記憶力的問題。
君菀還衝宴盛司翻了個白眼。
「訂婚後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宴盛司的眼神牢牢的黏在她身上,「不會有那樣的事情發生。」
蹲床邊?
訂婚後君菀還想分房?分床?
呵。
宴盛司本來就坐在君菀裡間的沙發上。
他心思一轉,非常自然的就在沙發上躺下了。
還拉了毯子過來蓋在自己身上,裝作閒聊的樣子說:「你要記得把我畫的比紀林白好看。」
君菀又重新鑽回了床。
聞言轉過身看了他一眼說:「這不用記得。」
「論起樣貌,你本來就比我哥哥好看的多。」
宴盛司忍不住翹起了唇角。
「晚安,君菀。」他啪的一聲關掉了燈。
君菀慢吞吞的蓋上被子,揉了揉自己的指尖,想到剛才宴盛司那下意識的一舔,君菀立刻拍了自己一掌!
想什麼呢!
一點兒不純潔!
宴盛司就看見她在黑暗中突然啪了自己一巴掌,差點沒忍住再開燈。
好在君菀很快就消停下去了,而且也沒發現他悄悄睡在了裡間。
他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第二天凌晨,天蒙蒙亮,宴盛司還在熟睡中,突然聽見了熙熙梭梭的聲音。
他睜開遍布紅血絲的眼睛,對上了把自己身體彎折成一個詭異角度的君菀。
宴盛司:「……」
「早!」君菀氣定神閒的打招呼。
「你在幹什麼?」宴盛司捂著抽痛的腦袋起來了。
「柔道,美好的早晨從鍛鍊柔道開始。」君菀最近迷上了柔道。
宴盛司覺得這句話似曾相識。
他走進了衛生間,君菀已經洗漱好了,見他醒了乾脆往外面走,「我先去吃早飯,你記得快點啊。」
宴盛司笑了笑,側過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卻皺起了眉。
嘴角的傷口,好的很快,太快了。
「嘖。」宴盛司盯著看了一會兒,突然伸出手毫不猶豫的撕開了那剛結上的痂,然後再用兩指撐住兩邊往外拉扯。
鮮紅的肉和血一起露出來。
宴盛司就和感覺不到痛一樣,笑著滿意的看了兩眼,擦掉血跡往外面走,一邊走一邊喊人:「君菀,幫我擦一下藥。」
此刻君菀正在給紀林白打電話。
紀林白也起來了,正在喝粥。
感覺到妹妹挺高興的,他也高興的回:「那小菀你好好玩,多玩幾天也可以,哥哥這邊有護工照顧沒關係的。」
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哐當一聲。
紀林白猛地回頭,對上了站在門口的程琳吃驚的眼睛。
程琳手上的保溫盒全都砸在了地上。
她抖著唇,另一隻手緊緊的拽著一張紙。
是親子鑑定結果。
「你,你剛才說,說的是,是小菀,小菀?」程琳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是她的軟軟?
【作者題外話】:君菀:訂婚,圍一桌吃個飯那種!
宴盛司:訂婚,領證那種!份子錢就三張票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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