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聽不得這三個字
「你嘴怎麼了?」孫老心直口快的問了出來。
旁邊吃東西的穆倉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正好和宴盛司的目光撞上。
宴盛司沖他勾了勾唇角,側過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君菀,「這你們得問君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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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老看了穆倉一眼,果真見穆倉蒼白了臉。
她心道穆倉這孩子平常只知道畫畫的,難得喜歡上人,結果早就被別人撬走了。
她放在桌底下的腳狠狠的在孫老腳上踩了一下。
「吃你的飯,過問年輕人的事情幹什麼!」
孫老這會兒也反應過來宴盛司是什麼意思了,一張老臉頓時露出不爽的神情。
他還是覺得誰都配不上他們小菀。
錢若雪挑眉,看著君菀的目光帶上了幾分揶揄。
君菀見他們是要誤會了,無奈的放下筷子說:「其實不是……」
「君菀。」宴盛司立刻打斷她,他眼神平靜的從旁邊拿過一個雞蛋,一點點的剝開雞蛋殼露出裡面的嫩白色,「向日葵孤兒院就在這附近,等會兒要不要和我一起開車去看看?」
他非常自然的轉移了話題。
果然比起澄清這一點小誤會,君菀更在意孤兒院的事情。
「去!」
「孤兒院?你去那兒幹什麼?」錢若雪好奇的問了一句。
君菀當然不能說自己是去查事情的,只含糊的說:「是我和哥哥小時候待過的地方,我去看看,看能不能想起點什麼來。」
「紀林白待過的地方?」錢若雪頓時就來勁兒了,「我也去!」
君菀手指一頓,眯起眼睛打量她:「我哥哥待過的地方,和你有什麼關係?你這麼激動?」
錢若雪一噎,避開君菀的目光說:「我看看是什麼孤兒院,養出你和你哥這麼兩個截然不同的性格。」
「是嗎?」君菀的目光一寸寸在錢若雪身上掃過,「聽起來你和我哥挺熟悉的?」
錢若雪撥了撥碗裡的小白菜,沒吱聲。
宴盛司不是不知道錢若雪和紀林白的關係,只是他樂的看戲,只要沒有危害到君菀的事情他一般都懶得動。
甚至宴盛司覺得紀林白有女朋友還是挺好的。
誰的女朋友誰自己好好照顧,就別過度關心妹妹了是不是?
君菀對錢若雪的話那是半信半疑都算不上,那就是完全不信!
她和哥哥之間絕對有什麼。
君菀一邊琢磨一邊將視線從錢若雪身上挪開,結果下一秒掃到門框方向時君菀呆住了。
門框外面有兩顆蠢蠢欲動的頭。
一點點的往裡面探,小心翼翼的往她這邊看過來。
「咳!咳咳!」君菀被驚著了,一口饅頭卡在嗓子眼裡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怎麼了?」宴盛司給她倒了杯水,「又沒人和你搶。」
君菀一把抓住宴盛司的手,漲紅著臉說:「你看門外。」
宴盛司一看。
「……」
他皺起了眉頭。
那兩個剛才還在財經新聞上出現呢,武源和程琳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宴盛司立刻就想到了當時君菀說的去程琳那兒套話的事情,他皺起眉。
這兩人衝著君菀來的?
他直起身子,擋住了兩人看向君菀的目光,眼神冷漠的盯著門口那兩人。
程琳本來還在拍武源呢,「你看你,我就說直接走進去吧,扒在門口嚇著咱們軟軟了!」
武源對著紀林白的時候倒是還好,畢竟是男孩子,男人對男人總是要放鬆些。
可一看見自己這漂漂亮亮的女兒,他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直接走進去,那不是人多嗎?」武源無奈。
兩人話音都才落下,就對上了宴盛司陰沉刺人的目光。
「這就是我們軟軟的未婚夫啊?」程琳仔仔細細的盯著看了一眼,有些不太欣喜的說:「看起來好像不是個善茬。」
「何止。」武源冷笑了一聲,「這小子是圈子裡出了名的瘋子,不管是生活上還是工作方式,年紀小小就讓人膽寒。」
「是嗎?他才不到三十歲啊。」
武源拉著自己的妻子,頓了頓說:「可他的二十幾年過的比尋常人的六十幾年還艱難,自然就與常人不同了。」
「走,他已經看見我們了,我們進去。」
可誰料就在武源下定決心進去找君菀的時候,那邊也一直在盯著他們的宴盛司一手撐著桌子緩緩站了起來。
凳腳在地上摩擦刮出燥人的聲音。
君菀拽住他,「你做什麼?」
宴盛司另一隻手壓在君菀的腦袋上,順著她細軟的頭髮自然的往下撫,將一縷碎發勾到了她的耳朵後。
「沒事,你吃你的。」宴盛司衝著她笑:「我出去一下。」
說完笑容一收就往外走去。
程琳有些害怕這個看起來涼薄兇狠的年輕人。
武源倒是不害怕,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不至於說看人一眼就慫了。
單看宴盛司他其實是欣賞大過不順眼。
但如果宴盛司是君菀的未婚夫,那就不一樣,那就是哪兒哪兒都欠揍了。
宴盛司走出來還順便帶上了門,不讓兩人繼續盯著君菀。
他直奔主題,「找君菀的?」
「對。」武源點頭,「讓軟……君菀出來一下,我們有事情想和她說。」
武源覺得自己已經非常客氣有禮了。
宴盛司瞥了這男人一眼,呦呵,這男的一來就死瞪著他,確定是來者不善了。
「現在不行。」宴盛司靠在門上,唇角彎起說。
「你說不行就不行?」武源見宴盛司這副樣子火氣蹭蹭冒頭。
「恩,我說不行就絕對不行。」宴盛司眼底滿是不耐,「天氣冷,我們君菀得趁熱把早飯吃完才行。」
原本宴盛司以為這兩人也該到生氣的時候了。
卻沒想到這話出來後,武源臉上的怒氣頓時消失了一半。
「這倒是。」武源十分真誠的點頭,「不能吃冷掉的早飯,對胃不好。」
宴盛司眼底帶出幾分詫異。
這兩人,到底是幹什麼來的?
「你們找君菀什麼事?」宴盛司警惕的盯著兩人,「有什麼事和我說也一樣。」
他們不會是來找君菀麻煩的吧?
「我們必須當面和君菀說。」程琳擰眉說:「是私事,這事和你說不合適。」
宴盛司眉梢一挑,不合適這三個字。
他最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