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你這樣的小矯情是要杖斃的
「走啊小陛下。」宴盛司攬著人往前走,兩人貼的很近,他根本壓不住自己上翹的唇角。
君菀跟著宴盛司往前走走了兩步,實在是受不了了。
旁邊的人都在看他們。
就像是看兩個傻子一樣。
君菀覺得丟人的很,想撇開宴盛司自己一個人默默的走。
誰料他拉的死緊。
「宴盛司你說實話。」君菀忍不住了,猛地轉過頭看向宴盛司,那眼神飽含著探究和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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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宴盛司放在君菀腰上的手都忍不住縮了縮。
宴盛司用力抿了抿唇,他望進君菀的眼睛裡,喉嚨有幾分因為緊張帶起的乾澀。
君菀眯起眼睛,篤定的道:「你就是想搞我是不是?你自己瞎矯情講究陰天都要呵護你那雪白的肌膚,但是你怕被人當成傻子,所以拉我一起,兩個人不尷尬是吧?」
「我告訴你,兩個人也尷尬的,你不要搞我。」
宴盛司:「……」
他眼中的那點緊張頓時被君菀這幾句話湮滅化成了飛灰,不留一點痕跡的飛走了。
「你真是這麼想的?」宴盛司一雙本來彎彎如月牙的眼睛頓時沉了下來。
他唰的一下收好了傘,「那你別用我的傘,你自己走。」
君菀:「??」這人怎麼這麼反覆無常?
真是她給慣得!
宴盛司就一直保持著難看的臉色,直到來到車子旁邊。
君菀要伸手拉車門。
宴盛司聲音悶悶的喊住她:「你別動!」
君菀頓時收回手。
不解的看向宴盛司,這人要幹什麼?
然後她就看見宴盛司走到副駕駛旁邊替她打開了車門,依舊是那副『她欠他錢』的模樣道:「我給你開,你進去吧。」
一個優秀的丈夫,就要時刻將紳士和自己融為一體。
愛人的車門,一定要他親自來開。
君菀古怪的看了他兩眼,有些忐忑不安的坐了進去。
領證那會兒還好好的,怎麼沒過幾天呢還,宴盛司又不正常了?
宴盛司是難受君菀畫裡沒有他。
傘也不願意和他一起打。
還覺得他要搞她?他倒是想搞她啊!
宴盛司都要被氣懵了。
氣的一路上加速了三次,急的君菀恨不得貼著他的耳朵罵:「安全駕駛你個瘋狗!」
風馳電掣的回到明莊,君菀下車拿了包好的畫作,宴盛司又兇巴巴的喊住她:「你別動!」
君菀手一頓,都要無語了。
「我幫你拿。」
宴盛司一臉鬱氣的強忍著劃花畫布下,紀林白那張溫柔的臉的衝動,將東西放好。
君菀很想問問一起打傘就那麼重要嗎?
但一看見自己現在在高速上,還是算了。
別給人刺激的直接飆車了。
好不容易到了華藝美術館,君菀準備拿著畫準備進去的時候,才忍不住問:「你在不高興什麼?」
「因為我不和你一起打傘?」
宴盛司瞥了她一眼,紅唇唇角往下彎曲,指尖委屈的扣著自己的腕錶,咔噠,咔噠,隨著他輕輕眨動眼睛的動作配合的發出聲音。
「這不是因為沒下雨嗎?」君菀見他這樣無奈的道:「等下次下雨吧?」
「我們在一起打傘好嗎?」
「讓我們在合理的場所做合理的事情行不行啊?」
「行啊,怎麼不行?」宴盛司輕哼了一聲,用舌頭卷著音般的含糊,帶著不滿道:「對著我們小陛下哪兒有說不行的道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不是?」
君菀氣的瞪了他好幾眼,氣急道:「這要是在書里,你這樣的小矯情是要被我杖斃的知道嗎?」
宴盛司摸著腕錶的動作停了。
他那雙眼睛眼睛猛地睜大,眼尾都被撐的飽滿起來,尾部的眼睫像小刷子一樣支撐起來。
「呦?這麼花容月貌小陛下您都打得下去不成?」
他當即就和她在華藝美術館前面嗆起來了,「也是,小陛下您後宮男人這麼多,沒什麼下不了手的是吧?」
「瘋狗你是不是找罵?」君菀氣的都想把畫放下來和他理論一通,「你是不是想和我干架?」
君菀下意識的活動了一下手腕。
宴盛司盯著她不說話。
都領證了,他也不怕了。
是個男人都得適當表達一下自己的訴求!
他都還沒要求君菀愛他呢,就一起撐個傘君菀都不樂意!
旁邊一些同樣來交作品的男男女女都詫異的看著他們兩個。
還有一些都是情侶一起來的呢。
有對情侶里,那女孩抱著自己的畫,羨慕的道:「哇那男人,好高好帥。」
旁邊還在打遊戲的男朋友頓時就皺眉道:「那你怎麼不看看人家女朋友,一身到腳的名牌,一看就是白富美,你這樣的還是別想了,你們不搭。」
女孩臉色一垮。
她說什麼了她!
氣死了。
不過看見人家男帥女美的也吵架,她心裡就詭異的平衡了一些。
「對了,華藝美術館旁邊有個占卜婆婆很靈的,聽說去她那兒買個順福囊,就能讓作品順順利利的入圍!」女孩拽著男朋友指著不遠處那個占卜屋說:「你去幫我買一個好不好啊?」
男友遊戲正打到關鍵處呢,聞言不耐煩的道:「你不能自己去啊?我忙著呢!」
女孩失落的低下頭,心想我自己去就自己去。
卻沒想到一道人影比她快一些,聽了全程對話的宴盛司大步往占卜屋走,還不忘記回頭不高興的對君菀說:「你別動,就站在這裡等我。」
君菀:「……」
女孩比宴盛司速度慢,她眼看著那男人越來越快,最後是用跑的奔向那占卜屋。
逆風吹起他的發梢和昂貴的外衣,隨著拉開占卜屋的時候那一聲叮鈴落下,像是連同她們這些人的目光一起被隔斷。
女孩加快了腳步,打開門就聽見那剛才還在和女朋友吵架的男人,用非常篤定的語氣對做順福袋的婆婆說:「你店裡所有的福袋,我都要了。」
女孩愣在了原地,她轉過身看向了自己那男朋友,他還在打遊戲,甚至對著對面的打野口吐芬芳。
而君菀呢,明明剛才和宴盛司吵架吵的那麼凶。
可宴盛司跑了之後,她還真就抱著自己的畫站在原地。
她唇角彎起,有縱容和無奈,還有壓在眼底難掩的笑容。
女孩捏了捏拳頭,這邊宴盛司已經打包好了所有的順福袋,一步一步朝著他喜歡的人走去。
他臉上還帶著剛才吵架的心塞,把福袋塞過去的樣子還兇巴巴的。
「拿著。」宴盛司看起來可不高興了,「旗開得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