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宴盛司是她的選擇,沒有人可以質疑
君菀接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轉身就進去交畫了。
來到交畫的地方。
君菀才揭開畫布。
這早就不是宴盛司原先看見過的那幅畫了。
是君菀重新構思畫出來的畫。
布局早就改了,那是一幅很奇妙的畫,一片寬闊的海域中間,只有中間一處是陸地,陸地上盤腿坐著一個紅衣墨發的姑娘。
只有一個背影,那是君菀自己原本的樣子。
那身影在往水面看,還衝著水面伸出了手。
水面卻倒映出兩個人影。
一個眉眼溫柔,帶著乾淨的笑,衝著他伸出的手上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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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紀林白。
另一個看著就散漫多了,身上透著一股子瘋壞的勁兒,他伸出手,白皙的胳膊上纏著一條黑色帶子,那帶子上打滿了死結,看著就和印在手上紋身一樣。
偏偏眉眼生的撩人,一個眼神就讓人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想伸出手去拉他的手。
那是宴盛司。
畫裡的她衝著倒影伸出手,能摸到,卻又不真實。
像是一個不存在的鏡面世界。
君菀盯著自己的畫看了兩分鐘,最後將資料和畫一起上交,剛走出去電話就響了起來。
申屠蓉的聲音從手機里激動的傳過來:「親愛的!你真的和宴盛司領證了嗎?我爸都讓我準備新婚賀禮了!太過分了,這不可能我不信。」
君菀下意識的摸了摸被震的發癢的耳朵,挑眉問:「怎麼就不信了,是真的啊。」
那邊安靜了很久。
然後申屠蓉終於承受不住一般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叫聲,「你你你!你是不是被他哄了啊?訂婚哪裡需要領證了?」
「不是只訂婚嗎?」
「宴盛司……你怎麼會真的選他啊?我們都以為你們只是暫時性名義上的聯姻,最終是不會結婚的。」
申屠蓉低聲說:「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也不不應該啊……」
申屠蓉因為上次和君菀共患難過後,是真的拿她當貼心朋友的。
她覺得君菀其實能和更好的人結婚,宴盛司那邊……就宴家那鬼樣子真不是個好去處。
君菀那麼好,她應該找一個富裕人家的獨子。
沒有什麼財產繼承的問題,也沒那麼多兄弟打擂台,而且宴盛司是不是個人還真的管不住。
現在縱然喜歡又怎麼樣,以後要是不喜歡了,以宴盛司的手段,君菀能討到好嗎?
光是想想申屠蓉就覺得渾身發寒。
君菀皺眉,「不是他哄的我,是我自己願意的。」
「早晚都要領證的,我無所謂早還是晚。」
申屠蓉在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最終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行吧,那晚上我們大家為你開個告別單身的派對,雖然你已經領證了,但該走的儀式咱們得陪著你走完是不是?」
「恩。」君菀點頭,「但你們下次不可以在宴盛司面前說這種話。」
「那當然,我們又不傻。」關鍵是她們也不敢啊。
除非想要被宴盛司惦記上然後遭受他瘋狂的報復。
君菀掛斷電話往外面走。
但是還沒走兩步又接到了宮鶯的電話。
問的問題和申屠蓉那些問題都大同小異。
她草草的應付完,卻又陸續接到幾個電話。
問的還是宴盛司這事兒。
慢慢的,君菀就有些煩了。
她索性在群里直接艾特了全體。
【@全體成員,晚上我要開一個告別單身的派對,大家有空的都可以來參加。】
群里頓時就熱鬧起來。
一排排的刷著要去肯定去。
君菀輕吸了一口氣,走出大門口就看見宴盛司還在原地等著她。
只是神情依然不怎麼高興。
君菀隔著大門盯著宴盛司看了好一會兒。
久到旁邊的人都紛紛看向她,覺得她奇怪了才抬腳繼續往外面走。
宴盛司見她來了,正要說話。
卻見君菀突然抬起了手,一巴掌拍在宴盛司的額頭上,「幹什麼一直拉著一張臭臉?」
宴盛司被拍的愣了下。
視線落在君菀臉上,卻發現她笑的特別好看。
「蠢狗。」君菀笑了笑,「畫上有你。」
宴盛司錯愕的神情就這麼停留在了臉上,和被打了之後他瞪的溜圓的眼睛一起,少了幾分鋒銳多了點難得的可愛。
君菀收回手,插進了兜里。
「那天你不是都已經和我說了,希望我畫你嗎?」君菀笑著說:「既然領證了,那就是一個戶口上的了,是家人了。」
「主題是家,我當然畫你。」
宴盛司頓了好一會兒,他收起了驚愕的神情,唇畔漾出一絲笑,「我以為你忘了。」
「我不會忘記答應了別人的約定。」君菀看他一眼道:「我言出必行。」
宴盛司幫她打開車門,天邊最後一點光還在倔強的拖著尾巴,周圍好像一瞬間黑了下去。
他在初至的黑夜裡肆無忌憚的用壓著快燃起來充滿深情的眼神盯著君菀。
好似要將她拆吃入腹般渴求她。
他差點沒控制住,難忍的扭動了一下手腕才壓下眼底翻滾的感情,對君菀說:「回家嗎?」
「不回家!」君菀急忙道:「晚上有個單身派對,我的,我要去。」
宴盛司唰的一下扭過頭,「你不是單身!」
「我知道我知道。」君菀抽出安全帶,「走個形式嘛,小事兒。」
宴盛司握緊了方向盤。
但由於剛才君菀餵了他一大口糖,這會兒倒是也還能忍。
君菀的位置離那派對位置有些遠。
再加上堵車了兩個多小時,等她們到的時候,派對早就布置好了。
君欣欣都來了。
「我才知道你領證的事情,怎麼沒提前告訴姐姐呢?」君欣欣親熱的拉住君菀的手。
君菀笑了笑,「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我自己看著做決定就好。」
君欣欣笑了笑,「別這麼見外,我們是姐妹。」
君菀寒暄了兩句,走進去就看見錢若雪在吃蛋糕。
見到君菀過來錢若雪差點一口蛋糕卡在喉嚨里。
「咳。」她憋的滿臉通紅。
君菀輕笑了一聲,「怕什麼,我又不找你要禮物。」
錢若雪漲紅了臉,好不容易咽下去之後,「誰給你準備禮物了,自作多情!」
「行,那我就和老師說你都不送我禮物。」君菀彎起唇角壞笑道。
錢若雪恨不得打爆她的頭。
氣了半天,還是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禮盒丟給她,「拿去拿去,你煩死了。」
君菀不客氣的收下。
她晃了晃手上的禮物,笑著說:「謝了嫂子。」
錢若雪擺擺手,下一刻卻猛地扭過頭,幅度之大讓人差點以為她要扭斷脖子,「你怎麼知道!」
她的叫聲頓時讓整個派對的人都看了過來。
「君菀!」大家歡呼起來。
「主角來了啊!」
「君菀這邊這邊。」
「酒呢,給咱們君菀上最烈的。」
君菀被眾人簇擁著往前走,走前還回頭看了一眼錢若雪說:「本來是不知道的,但是去醫院調幾次監控就知道了,還有,我哥哥每到晚上八點就會特別高興。」
「因為你基本上是每天九點來。」
「我多觀察幾次,總能觀察的出查得出。」
錢若雪一臉被抓包的緋紅色。
君菀輕笑了一聲不管她。
緊跟著她就被簇擁在了人群中心,無數人想要給她倒酒,哄她喝。
而也就是這時,停好車的宴盛司從門口走了進來。
君菀衝著他抬了抬手。
「宴盛司!」
全場頓時寂靜了下來。
他們瞪大了眼睛。
誰開單身派對帶伴侶啊這?
然後他們就聽見了君菀的聲音。
「正好大家都在,不用我介紹了吧你們都認識。」君菀聲音不重,卻清晰的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宴盛司,我結婚證上蓋章簽字的另一半。」
沒有哄騙。
不是不配。
她今天參加這個派對,就是要和這些人說。
結婚是她點頭的,宴盛司是她選擇的人,好與不好,都不用她們來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