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宴盛司啊,你委屈嗎
宴盛司見到這手勢倒是笑了,見宴明成他們走過來了。
宴盛司膩味的很。
不想見到那些人,索性就攬著君菀一起,「走,咱們兩個作為負責人,也得跟過去看看吧?」
說著就攬著君菀一起上了去醫院的車子。
「哥哥,走吧。」君菀還招呼了紀林白和錢若雪。
坐上車之後。
宴盛司就看向了那經理,輕笑了一聲說:「行了,睜開眼睛吧,沒人看著你了。」
剛才還一臉『我要死了』『我沒救了』的經理悄悄的睜開了眼睛。
他嘿嘿的衝著君菀和宴盛司笑了笑,一雙眼睛清醒的很,哪裡有剛才那股子『我不行了』的勁兒?
「司少,少夫人。」他撐著要坐起來,但腦海還是一陣發暈。
「你腦袋上有傷,躺著說話吧。」君菀把人給摁住了,「剛才是怎麼回事?你裝暈?」
「我腦袋都被開瓢了,不暈豈不是說不過去?」經理皺眉,扯的傷口還有些疼,「就他這樣的,對我們這麼不尊重的,我不得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咱們都是憑自己雙手吃飯的。」
「憑什麼遭受這樣的侮辱?」經理還是個硬脾氣,他可以對別人笑臉相迎,畢竟這是他的工作,但前提是對方也不能侮辱他。
「這種人,就得讓他知道知道厲害。」經理恨聲說:「不然他以後出去還是這樣怎麼辦?」
君菀心想,那倒不會。
林森平常多注意形象和影響的一個人,這次也是受的刺激大了。
要是再早個三五年的,當時林森日子也還沒這麼順,這種程度的輕視他都能直接無視。
心性變了,再加上君菀就是要讓他難堪,喝多了,這些所有原因加在一起,才讓林森終於忍受不住爆發出來了。
「反正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經理咬牙。
要不是他躲得快,說不定還要挨上一刀,那是真要扛不住。
現在回想起來,他還有一身的冷汗呢。
等經理到了醫院,被送進去了。
君菀才一掌拍在宴盛司的背上,「聽說你以前也毫無理由的給別人腦袋上開過瓢!」
宴盛司被打的往前一個踉蹌。
君菀瞪著宴盛司,這事兒還是申屠蓉告訴他的。
「也不對,你有理由,聽說因為人家管你叫五少?」
君菀瞪著他,「你說你當時是不是欠揍!」
宴盛司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看著君菀笑了笑,他眼底透出很淺的光,「你怎麼和我翻陳年舊帳呢?」
「你要是沒做你還怕我翻舊帳?」
君菀以前也不管他曾經做的事情。
現在竟然開始管了。
宴盛司臉上帶了笑。
可慢慢的又沒了笑,他仰起頭,眼中有碎開的芒,拼湊成一份帶著淺淺悲傷的哀。
「不是的。」宴盛司緩緩道。
「恩?」君菀一時沒反應過來。
宴盛司看向君菀,「我不是砸了他一酒瓶。」
君菀不解。
「那天從那場宴會上出去,我還踩斷了他一隻手。」
君菀微微瞪大了眼睛,「為什麼?」
她說為什麼。
而不是你瘋了。
宴盛司坐在了花壇旁邊,他身邊都是盛放的鮮花,是一片月季花,看得出照料的非常好,即便是冬天還盛放的絢爛,將宴盛司笑著的眼神對照的非常空洞。
「那個稱號讓我不爽是事實,也算是我打他的原因之一吧,而且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別提了。」宴盛司彎了彎唇,「反正我以前脾氣確實是不好,沒什麼好說的。」
宴盛司抬起手,在她腦袋上摸了摸,「你有這個時間,不如好好想想我們之間的事情?」
宴盛司往後靠,盛放的月季蹭到了他臉頰旁邊,卻沒有他的眼睛好看。
君菀見他不想說也就沒有繼續問。
但宴盛司的反應讓她心底生疑。
「宴盛司,我要吃那邊的烤玉米。」君菀指了指對面那條街道上排著長隊的小攤子,難得任性的道:「你去給我買兩個吧?」
宴盛司挑眉,「可以。」
君菀想要,有什麼不可以?
等宴盛司走了之後。
君菀背過身直接給申屠蓉打了個電話。
「怎麼啦?」申屠蓉那邊聲音帶著股壞笑的意味,「不去好好享受你的新婚第一夜,怎麼樣啊新婚第一夜的情況,嘿嘿。」
「情況?」君菀看了一眼醫院,「見血的情況。」
「臥槽!」申屠蓉本來還有點困的呢,聽見這話頓時就清醒了,「什麼情況啊你這是!」
「我現在在醫院。」君菀說。
申屠蓉是徹底癲狂起來了。
「是宴盛司把你弄進醫院了,還是你把宴盛司弄進醫院了。」申屠蓉興奮的在自己床上蹦了蹦,「但是我覺得你沒那種本事,看不出來啊,宴盛司挺猛的。」
「別說這些沒用的。」君菀趕時間,「我問你,當時宴盛司那一次,讓大家管他叫司少的那一次,他打的人是誰?」
「那個?」申屠蓉見君菀這話題轉的,一定是害羞了,「我一下子還真的想不起來了,你等會兒我仔細想想啊。」
「我直接發你資料吧,我得去查查,太久遠了,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好,儘快吧。」君菀是一個心存疑惑就一定要弄清楚的人,尤其剛才宴盛司的反應,讓她非常在意。
那眼中一瞬而過的,像是翻湧而起的委屈。
委屈也就是那一剎那,平息掉之後,就只剩下無盡的冷漠和不再開口辯駁的疲倦。
沒等多久,申屠蓉就發了消息過來。
【臥槽我想起來了!!!】標點符號就能看出申屠蓉的震驚。
【之前我一直沒關注,這會兒再一搜索,發現這人就是一個人渣啊!】
消息的後面緊跟著的就是那人的各種資料和照片。
還有一則關於這人的新聞消息。
君菀點開,看了一眼就整個人愣住。
這人也曾經是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但是呢,後來被人扒出劣跡斑斑的行為,拖欠農民工的血汗錢不說,更噁心的是……這人曾經幾次試圖對一些女孩不軌。
借著資助女貧困學生的名義,做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甚至其中還有年紀非常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