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委屈的話,你能吻我嗎
當然,這人是逃不過法律的制裁的,如今公司也倒閉了。
什麼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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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君菀卻看向了不遠處正在幫她排隊買玉米的宴盛司。
他說,是原因之一。
那麼,最重要的,讓他當場甚至忍不住動手的原因是什麼呢?
她從來到這個世界,就聽見無數的人扯著她的衣服告訴她。
宴盛司很可怕。
他陰晴不定,是個瘋子。
是因為宴盛司做了那些事情,所以他們才這麼說他的。
但有沒有可能……他本不是這樣,是因為做了,別人卻又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他們就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慢慢的,宴盛司也就不再去解釋,不再去證明什麼了呢?
他好像瘋的理所當然。
至少在別人眼裡是這樣的。
【君菀!君菀你還在看嗎?】
君菀回了一個『恩』。
【太賤了這個男人,當年他想要拍宴盛司馬屁來著,當時我還覺得可憐呢,現在看來,真可憐個屁!】可見申屠蓉是被這男人做的這些勾當給噁心到了。
君菀手指落在屏幕上,卻不知道要打什麼。
「你當時沒在現場是嗎?」君菀最終只問了一句。
【是啊,我也都是聽說的,畢竟宴盛司當時瘋的挺厲害的,大家說他是因為第一次被宴明成正式帶進圈子裡,所以急切的想要證明自己吧,當然,他也證明自己了,現在成了我們所有人的陰影啊。】
申屠蓉感慨連連。
太優秀了,讓他們這群人望塵莫及,連奮起直追的勇氣都沒有。
「知道了,謝謝你。」
君菀摁掉了屏幕。
她往賣玉米的小攤子上走。
那邊都是人擠人。
是宴盛司最不能適應的地方。
但是因為君菀想吃,所以他也老老實實的在排隊。
他前面排著的是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女孩子,趴在媽媽的背上,瞪著自己的大眼睛看著宴盛司,笑著說:「哥哥,你長得真好看。」
宴盛司滿臉高傲的看了這流著鼻涕的小丫頭一眼,輕笑,「恩,我知道。」
「哥哥你喜歡烤玉米嗎?」
「不喜歡。」宴盛司為了看著好看,穿的不多,這會兒被冷風吹的鼻尖通紅,「也不喜歡排隊。」
「可你必須排隊!」小女孩鼓著臉,「不排隊的寶寶不是好孩子!」
「我是壞孩子。」宴盛司挑眉,「我甚至可以買下這個攤子,然後把所有的烤玉米扔垃圾桶,不給你吃。」宴盛司挑眉。
「不可能!」
「你撒謊,鼻子會變長!」
宴盛司瞥了這小女孩一眼。
她年紀太小了,還不知道什麼叫做鈔能力,他不怪她。
「叔叔,你要是這麼有錢,你怎麼還吃烤玉米呢?你羞羞臉哦,說謊。」很好,小女孩自動將『哥哥』降級為『叔叔』了。
宴盛司沒什麼表情。
「我愛人喜歡吃。」宴盛司瞄了她一眼,「排隊顯得有誠意,你個小孩子懂什麼?」
小女孩沖他做了個鬼臉。
宴盛司:「……」所以說他真的很討厭小孩子。
等他終於排到隊了,看著那烤玉米架子上滾滾而起的灰塵。
宴盛司忍不住皺眉。
這君菀吃了會不會生病啊?
偏偏君菀還就是喜歡這個。
「要一個……」
「要兩個。」身後君菀的聲音傳了過來。
宴盛司轉身看見君菀就站在他身後。
玉米烤好了。
君菀給了宴盛司一個。
宴盛司皺眉,「我不吃……」
「你拿著暖手吧。」君菀塞進了他懷裡,剛烤出來的玉米確實很暖。
宴盛司輕笑,「你不怕浪費糧食啊。」
「不會浪費。」君菀轉頭,盯著宴盛司,「等冷了我會吃。」
說完,君菀就看見宴盛司默默的開始啃玉米了。
滿臉的痛苦面具。
那張漂亮的臉都扭曲了起來。
太不精緻了。
他的舌頭只喜歡吃玉米做出來的精緻糕點和玉米糖。
君菀見他那張扭曲的臉,滿臉詫異的問:「你幹什麼呢?」
「吃啊。」宴盛司看了君菀一眼,「你不能吃冷的。」
「你的腸胃真是比公主還公主。」君菀忍不住說:「豌豆公主?隔著厚厚的消化液,這一顆小玉米都能膈著你膈的慌是嗎?」
「我可沒說這話。」宴盛司無奈。
君菀看了一眼宴盛司,見他還在一顆顆的啃玉米。
想了想還是說:「那天你就酒瓶子打的那個男人,他做了什麼嗎?」
宴盛司沒想到君菀還在想這個問題。
他詫異的看了君菀一眼。
「都說了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宴盛司笑了笑。
君菀盯著他的眼睛。
宴盛司笑著幫她把帽子戴上,「天氣太冷了,你耳朵都紅了。」
說完他就越過君菀往前面走。
在遇到君菀之前的那些事情,他一個字都不想提。
他過的渾渾噩噩,脾氣也確實差,也沒什麼好說的,那些要害他的人,他也都一個沒放過,甚至讓他們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
京市那些人沒有說錯。
至於那天那個人的事情。
宴盛司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
他教訓過的人太多了,一時之間有些想不起來。
終於在看見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孩子走過去的時候,他頓住了腳步,有些想起來了。
他剛成年,宴明成第一次帶他出去參加宴會。
那人一口一個五少,喊的他心煩。
那時候他就很想把那人的嘴縫住,直到他看見那男人轉身,將手伸進了一個他帶過來的,說是『乾女兒』的少女裙底。
那孩子看著比他年紀還要小,渾身發抖滿臉蒼白。
然後就是炸開的紅酒。
和碎掉滿地的玻璃渣子。
也不是什么正義,只是單純的看他不爽。
當時的他,想做什麼就做了。
還記得別人驚訝的問他,你做什麼?你瘋了嗎?
當時那女孩抬起眼睛,捏著自己的裙角滿眼祈求,害怕的眼淚一串串的掉下來,又不敢被別人發現,擦都不敢擦,只能低著頭。
沒人敢動他,因為宴明成覺得沒什麼。
只是走出去之後,宴盛司看見那男人腦袋上都裹了紗布了,還一個勁兒的拖著那女孩往隔壁房間走。
一邊拖一邊罵:「小賤人!你是覺得晚上就能出國留學了可以拜託我是嗎?我告訴你我資助你,就是為了讓你服侍我的,你想完完整整的走?沒門兒!」
他的醜態。
他臉上那猙獰的樣子。
讓他想到了那個被宴志遠他們折磨的孩子,和宴志遠他們扭曲的臉。
於是,他笑著走過去,將那個男人的手給弄斷了。
那女孩哭著跪下求他,「今天的事情求你別說出去,我,我馬上就要出國了,檔案里不能留下污點的,我害怕他報復我,我求求你了司少爺。」
她砰砰的磕頭。
他覺得沒意思。
宴會沒意思,所有人都沒意思。
宴盛司收攏思緒,見君菀還一動不動。
宴盛司笑著說:「這種陳年舊事你拼命翻是想要幹什麼?怎麼?要是我受委屈了,你還能補償我不成?」
君菀卻問:「你想要什麼補償?」
宴盛司看著她。
「要你吻我。」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