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教訓渣渣,一無所有
申屠天緊張兮兮的去找了。
幾分鐘後。
申屠天看著查出來的那一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超市陷入了沉默。
就這?
怒戳宴盛司:【就這也值得我去找?】
宴盛司那邊回復的很快。
【你找速度比較快。】
氣的申屠天一點兒都不得體的在自己辦公室里翻了個白眼。
【本來有三家超市的,但是超市老闆好賭,輸了兩家了,這家現在也是苦苦支撐著,對了,那兩家超市他可以賣,這家是不能賣的,是咱們的建築,他只是租借。】
【這個人怎麼惹著你了?】申屠天也知道宴盛司不是那種平白無故找事兒的人。
不招惹他的他都懶得搭理。
這一次回復就沒有這麼快了。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不太習慣吃武家飯菜的宴盛司回道:【他家女兒覬覦了不該覬覦的人。】
申屠天一下來勁兒了,【誰啊誰啊?】
不得不說,申屠蓉的某些八卦因子真的是從申屠天身上繼承下來的。
那邊百無聊賴的戳著白米飯的宴盛司難得的陪著他多聊了會兒。
【我。】
申屠天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武軟軟的照片。
心底感慨。
你說你一個手腳健全好鼻子好眼睛的女孩,還考上了好大學,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喜歡上這麼一個不解風情的人呢?
等等。
宴盛司結婚了啊。
申屠天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再看向武軟軟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鼻翼。
嘖。
年紀輕輕不學好。
這輩子真是要白瞎了。
武軟軟一家還不知道即將大禍臨頭。
一路上武軟軟還在給自己父母洗腦,「剛才他真的對我笑了。」
「那肯定就是勾引!」
武軟軟自信的笑:「不是有那句話嗎?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身為男人的武亮田對此倒是認同,只是他們一家今天都丟了臉,他有點猶豫的道:「可那宴盛司的老婆,不是說家世也很好?而且剛才他在武家也沒護著你的意思。」
「他老婆就在旁邊呢,他哪兒敢呢?而且我們現在還沒什麼感情。」武軟軟摸了摸自己的臉,壓下對父親的不滿,她要走宴盛司這條路,少不得是需要父母支持的。
要買更多的奢侈品包包,還要想辦法弄到那些宴盛司也參加的名流宴會的請帖。
這些都需要錢。
「那個是他老婆?」孫香林頓時就有些尷尬了。
自己心裡想是一回事,被別人當場抓包慫恿自己女兒去當小三,又是另一回事。
「哎呀爸媽你們這麼害怕那女人幹什麼!你沒見她一個字都不多說嗎?」
「都說了是商業聯姻了,而且那女人那性格,一看就是個沒主意的,哪兒有我厲害。」
武軟軟從小就眾星捧月的,自信心恐怕不會比京市一流家族的千金們少多少。
「等我成了宴家少夫人,以後宴盛司接管了宴家,我就是宴家當家人的老婆,到時候,現在侮辱咱們的武源和程琳,都得跪著給咱們舔鞋子懂不懂!」
這話有誇張的成分,但武軟軟知道怎麼把控自己父母的心。
果不其然,武亮田和孫香林一下就心動了。
想到那沒良心的夫妻兩個,頓時心裡就不得勁兒了。
要是以後自己也想打他們巴掌就打他們。
多爽!
武亮田頓時大手一揮,「成,那你多努力點。」
「臉皮子也別那麼薄,男人只要你在床上把他們伺候好了,都好說話。」
「最好是能懷上一個娃娃,要是兒子才行。」孫香林趕緊給自己女兒傳授自己認為正確的道路,「有孩子你還怕他不管你?」
一家人一邊說一邊往回走。
只是沒想到一回到家,就看見自家東西被一件件的丟了出來。
「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的這是在幹什麼!」孫香林忍不住崩潰的喊:「都不許動我家的東西,我要報警了!」
「你報警吧。」那些工人抹了一下汗:「正好,房子的主人說你們要是不願意搬走就讓我報警的。」
「什麼主人,我們就是主人!」武亮田撲過去就要踹人,「滾你!」
可他哪裡是人家工人的對手,幾下子就被滿身肌肉的工人制服了。
領頭的工人還道:「我們已經拍了視頻,到時候上警局也是你們吃虧。」
「這個房子的主人是武源先生。」
工人眸光冰冷,他們是武源名下一家建築公司的工人,能直接為頂頭大老闆辦事,那自然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的。
「現在武源先生要收回房子,由不得你們說不行!」
「天殺的,不講理啦!」孫香林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哭嚎起來,「沒良心的人啊,憑什麼收回我們的房子,給了我們就是我們的啊!」
而武軟軟覺得丟人。
她一向來是以白富美自居的,當街撒潑實在是太丟人了。
「媽媽,咱們先去超市,超市後面也有房間的,先把東西搬走。」武軟軟是真的不知道房子的房產證上寫著的竟然還是武源的名字。
太狡猾了!
這樣的人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武軟軟在心底大罵武源無恥。
卻一點不想想,自家這些年都相當於白吃白喝武源家的,有什麼資格衝著他們發火呢?
人家不過是收回了自己的東西。
不再讓這三條吸血蟲繼續吸血了。
「趕緊走!」工人們氣勢洶洶的,「再賴著也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這一家人沒有辦法,只能搬著一些比較貴的東西先去超市那邊。
可一到那邊卻更是害怕的手腳發抖了。
房東正在給超市大門上鎖。
「幹什麼?」孫香林直接沖了過去,「好好的為什麼要鎖門。」
「這個超市以後不賣給你們了,我會退你們租借費的!」房東眼皮子一翻,冷笑道:「誰讓你們招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呢?」
一家人頓時覺得天塌地陷。
武軟軟猛地抬頭,看向房東,滿臉恨意的問:「是君菀嗎?」
「一定是君菀!」
「這女人妒忌我能得到司少的關注!」
「她在害怕我!」
這幾句話說的很大聲,似乎是為了宣洩自己心中的怒氣。
卻正好讓停在附近的那輛車聽見了。
車窗搖下,露出了君臨姝一張似笑非笑的臉。
君菀?
宴盛司?
她笑了笑,衝著武軟軟勾了勾手指頭,「喂,你過來。」
……
而另一邊,林森也在發狂。
他掃了自己桌子上所有能看見的東西。
對電話那邊咆哮道:「查全愈醫院?為什麼要查全愈醫院!」
「醫院絕對不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