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宴盛司,事不過三
林森整個人都要抓狂了。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真要仔細查,誰都受不住。
林森當即就給君老太打了電話。
「怎麼?」君老太聲音還懶洋洋的。
「你知不知道全愈醫院要被查了!」
那邊君老太沉默了片刻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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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突然尖銳起來。
「怎麼會?你不是只被辭職了?」
最近老太太越來越懶了,年紀大了,覺也多。
更何況她也覺得林森這段時間猖狂的過分,知道他被辭退之後君老太還挺高興的,這樣他就只能巴著自己生活了,還怎麼趾高氣昂?
可怎麼會扯到全愈醫院的?
「你必須得幫我!」
林森赤紅著眼睛道。
他像是一隻走到末路窮途的猛獸。
「如果我不行了,你別別想好!」林森像是拼了命也要撕咬下同船人一塊肉般兇狠,「要承受代價我們一起承受!」
君老太深吸了兩口氣,勉強保持冷靜,「我去查查看!」
她直接掛斷了電話,想了想撥通了一個電話。
「怎麼?」那邊傳來沙啞難聽的聲音。
「怎麼辦?全愈醫院要被查了。」君老太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慌張的道:「我會不會被牽扯到?」
「我……」
「你慌什麼?」對面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疑惑,他喊出了君老太的全名,「君心,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容易慌張的人。」
「現在的孤兒院院長不是你,每次和林森面對面交易的也不是你,保密協議簽字的更不是你。」對面那聲音沉著冷靜,一下就讓君老太安心了下來,「我們只是給那個孤兒院按時的投資,而且這些年,為了以防萬一,還拉了其他人也多少投資了一點。」
「我們不過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贊助者。」
「沒有證據的事情,如何定罪?」
那聲音笑了一聲,「怎麼?林森威脅你了?」
「他也就那點本事了,遇到事情就慌張的不行,實際上半點自己的主見都沒有,扛不起大事,我唯一看重的不過是他心腸夠黑,能利用罷了。」
君老太捏著眉心,鬆了一口氣坐在床上捏著自己的眉心說:「你說的對,是我現在年紀大了,有點力不從心了。」
她現在很容易犯困。
……好像是從君菀清醒過來之後,那深夜電話開始,就經常做噩夢。
真是氣死人!
「對了,君菀現在已經拿到了宴家的股份,我先讓她把股份轉給我們。」
「想的很對,宴家才是我們的重中之重。」那邊的聲音很沉,也透出一絲疲憊,「我應該會回國,你安心守著君家,君家不會出問題的。」
「你要回國了?」誰知道君老太臉色一變,「可那邊不還……」
「沒有用!計劃失敗了。」聲音里摻雜了幾分無奈,「等我回國再說。」
「好。」
君老太不敢多說,掛斷了電話後往門口走去。
一打開門卻看見君欣欣站在外面。
君老太下意識的一愣。
「你幹什麼?」君欣欣剛才開始一直在門口?她聽見了什麼?
君欣欣就好像什麼都沒聽見一樣笑著說:「我給奶奶送下午茶。」
她眸光在君老太放在床頭的手機上一掃而過,眼眸加深。
「你什麼時候來的?」君老太握緊了手。
孤兒院的事情,君欣欣並不知道。
這相當於她一個把柄了。
君欣欣笑容燦爛,「說什麼呢奶奶,我不是連門都沒來得及敲嗎?」
君老太瞥了她一眼,「下次讓阿萍送過來就好。」
君欣欣點頭,轉身笑容加深。
君老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腦子裡卻突然一梗。
林森那邊是沒有證據。
但……
君欣欣下樓,卻看見君臨姝一臉笑容的從門外走過來。
顯然心情很好。
這可真是奇了。
自從宴盛司和君菀結婚之後,這君臨姝就沒有笑過。
「大姐這是要出去?」君臨姝甚至還停下和君欣欣打了個招呼。
君欣欣越發覺得怪異,臉上卻半分不顯,「恩。」
君臨姝:「大姐可要好好工作,畢竟咱們君家以後就要靠大姐了。」
君欣欣不作回答。
「哼。」
君臨姝冷嗤了一聲,撞開君臨姝的肩膀往樓上君老太的房間走。
兩姐妹走到樓梯拐角。
君臨嫿看了君臨姝一眼說:「姐姐,你別把心情放在臉上,小心被君欣欣和君菀看出來。」
「抱歉,我下次注意。」君臨姝眼神亮晶晶的,她笑的冰冷,「我早該想到的,宴盛司那麼優秀,對他有想法的又何止君菀一個?」
「這世上就沒有不**的男人,找別的女人去作妖,那兩人就算不離婚,日子也不會好過。」
君臨嫿擔憂的看了正在侃侃而談的君臨姝。
她姐姐好像有些魔瘋了。
難不成她意識不到,如果宴盛司真的被這些女人勾走了心思,那這個人,配得上她自己這麼多年的喜歡嗎?
可君臨嫿難得見到君臨姝振作起來的樣子,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走,我們先去找奶奶問問能不能讓我們進君源酒店的事情。」
君臨嫿並沒有將在馬路上碰到的那個武軟軟放在心裡,就當給姐姐解悶的一個小玩意兒罷了。
她的目光是放在君家的戰場上。
如果在戰場上脫穎而出,以後和姐姐兩個人再也不用受君家掣肘,這才是首要任務。
……
到了晚上的時候。
君菀正在看手上的資料,她在看馬上就要開起來的珠寶公司的地段。
宴盛司磨磨蹭蹭的不肯去睡覺休息。
還抱著咖啡喝著。
君菀權當沒有看見他眼中明晃晃的『想要一起睡』的這個表達欲望。
直到宴盛司開始給自己灌下第五杯咖啡的時候,君菀啪的一聲合上了平板。
「宴盛司,你覺得自己的胃是鐵打的?你想進醫院?」
她冷漠的看過去,眼中有壓抑的怒火。
宴盛司放下了咖啡杯,他穿著居家服,熾白燈光下說不出的柔和。
宴盛司垂眼。
眼睫顫動下輕訴說:「那你的心是鐵做的?」
君菀將平板往桌子上一丟,她盯著宴盛司,「宴盛司,事不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