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諸城聯合(上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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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去看,這座城池的規模竟然不比鹿寧城小多少,同樣氣勢磅礴,恢弘無比。
城主府。
論奢華程度,比鹿寧城的城主府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刻。
一個光著膀子、只穿內褲的男人灰溜溜地被從臥室中踹了出來,掛在天花板上,狼狽至極。
這便是原城城主黎光羽。
「姓黎的,你要不把那嚴卿碎屍萬段,給我弟弟報仇,你他麼一輩子別想進來!!!」
臥室中傳來了一陣虎嘯般的怒吼,整個城主府都抖三抖。
「唉。」
啪嗒,黎光羽從天花板上落下,揉了揉臉,臉上有一個高跟鞋印,幾乎滲出血來。
「艹,好不容易等了一個月,想著今晚終於能快樂一回,現在呢,啪,快樂沒了。」
他邊伸手穿著睡衣,邊往外走。
「嚴卿……很好,很有前途,你可以殺我小舅子、大舅子、七大姑、八大姨,隨便。」
「但,」
「你敢讓打斷我的快樂,那我就知道讓你什麼叫做殘忍!」
蓬!
黎光羽一腳踹開大門,朝著四周低喝一聲:「沒死的都給馬上過來,商議大事!」
他喵的。
我的快樂沒了,你們也別想快樂!
唰唰唰。
10秒的時間,一個個高層已出現在大廳,肅然而立,有些莫名,這大晚上的,幹嘛啊。
當眾人發現黎光羽臉上的鞋印時,心中一臉,立刻察覺到事情不簡單,要出大事。
「城主,出什麼事了?」
一個高層謹慎地問。
副城主焦馳道:「還記得之前許多城的強者都去天青城嗎?」
「對,去搶什麼寶藏!」
「現在全都死了。」
焦馳說。
「什麼?!」
高層們你看我,我看見,難以置信。
「是的,你們沒聽錯,包括域北五天將在內,所有去搶寶藏的數千人全部沒了!」
咕咚。
這句話聽起來天方夜譚,但出自這位副城主之口那就千真萬確了。
「最重要的是,」
焦馳看了一眼穿著睡衣的黎光羽,「城主的小舅子也在其中,同樣被幹掉了,而城主夫人……」
他沒再往下說,不用說,都在某人臉上寫著呢!
「咳,」
黎光羽咳了一聲,輕淡道:「跟我夫人有什麼關係?那明明是我不高興了,要發飆!」
「對,」
焦馳跟著說:「此子太過猖狂,一點都不給我原城面子,必須格殺,方能彰顯我城之不可侵犯!」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
「據調查,這個嚴卿來頭不小,很可能和赤龍王、大元帥有關,著實不好動手。」
聽罷。
一眾高層驚異。
黎光羽擺擺手:「我管他跟誰有關?就算跟赤龍王、大元帥有關,他也不能惹我!」
焦馳點點頭,深沉道:「還有個問題,不知城主是否看出來了,這一切都是有人在幕後操縱。」
「誰?」
「鹿寧城!」
「鹿寧城?」
黎光羽認真了些,一手揉著臉,「原來是穆寧這老陰比,我說呢,怎麼搞這麼大陣仗!」
「所以,」
焦馳最後道:「城主,諸位,我覺得我們不能頭腦一熱就被別人當槍使,得多想些。」
「依我之見,」
「既然鹿寧城在後面操縱,不如我們把他們給扯出來,扯到台前,跟我們一道!」
黎光羽問:「你意思是?」
「如今的情況,其他諸城必定會二次圍殺天青城,那麼就讓鹿寧城來帶這個頭!」
一個高層擔心:「鹿寧城會自個跳出來?」
「會。」
焦馳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鹿寧城是鹿寧域的領袖,出了這麼大事,該出來。」
「不然領袖就不是領袖了!」
「好!」
黎光羽拍板,「就這麼辦!他喵的,我動不了穆寧這個老陰比,還動不了一個小屁孩了!」
……
烽城。
聽名字就知道這是一座區別於其他大多數古城的戰爭之城,大漠烽煙,殘酷至極。
烽城是域北五天將之首鮑燎原所在的古城,就是那個還沒正式出場就被幹掉的傢伙。
此時。
大廳之中。
五個絕對強者分列而坐。
主座上是烽城城主,其餘四座上分別是其他四天將所在古城的城主,正正襟危坐,一臉嚴肅。
「太丟人!虧榮度邢還那麼張揚跋扈,結果跟人嚴卿只過了兩招——兩招半就被殺了!」
「林隆也是,我都聽說了,出場時人模狗樣的,誰想根本就沒能堅持幾秒!」
「……」
一個個城主開口,不是惋惜,而是痛斥,虧他們還把這些人捧成『域北五天將』。
他們臉紅啊!
只有主座上的烽城城主一直沒吱聲。
半晌。
有城主看過去,有意無意道:「誒,對了,我記得鮑燎原好像還沒趕到人就沒了?」
「好像還是倒栽蔥掛掉的?」
「好像是!」
「太羞恥了!」
「一點都名不副實!」
其他三個城主指出。
終於,烽城城主忍不住開口了:「這五人還要比個死法嗎?都被殺了,幾乎秒殺。」
「有區別嗎?」
「各位,與其在這比來比去,不如商量下怎麼殺了小子,否則我們五個都別在域北混了!」
某城主攤了攤手:「怎麼殺?這小子有點邪門!咱們的這五天將不菜的,居然被秒殺!」
「是啊,」
另一個城主揉了揉額頭,「總不能我們五個親自出馬吧?一來危險,二來掉份兒。」
「不然呢?」
烽城城主正色道:「難道此事就這麼算了?你們要算你們算,我丟不起這個人!」
「說的沒錯,」
一個城主點頭,「據我所知,嚴卿把去的數千強者全滅了,還劃了一個什麼線,說敢踏入其中後果自負!」
「這明顯在挑釁!」
「只不過,我覺得,這小子不僅得罪了我們,更得罪了其他城,應該聯合其他城一起!」
說到這,有城主立刻反應過來,重重道:「對!一起!這孫砸不是很狂嗎?滅這滅那的。」
「這一次,」
「聯合其他城一起,10座,20座,30座,我們一起去弄他,保准嚇得他屁股尿流!」
「對,」
烽城城主幽沉道:「現在看來,此子定然得到了天青城寶藏,否則不可能如此強勢。」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上!」
「這樣大家也都安心!」
第二帝國轄制的28城中,其實也是有內鬥的,甚至有古城之間互相攻伐,奪取資源。
而只要28城城主一同行動,這種風險就會大大降低,畢竟,城主是一城最高戰力。
「那其他城呢?」
有人擔心。
鹿寧域52城,只有28城正式歸屬第二帝國,其餘城要麼空置,要麼反叛,要麼屬於外族。
尤其是屬於外族的。
烽城城主笑了笑:「不用擔心,既然這麼多城都出城主了,其他城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這是大勢!」
「尤其是熊人族和蜻靈族。」
「熊人族不會錯過這等好戲,而蜻靈族,不知你們得到情報了沒,這個嚴卿手握《破繭羽化決》!」
零城城主驚異:「什麼?《破繭羽化決》?蜻靈族至高無上的功法?他怎麼會有!」
「他不僅有,還練成了呢。」
另一個城主回答,「很好,這門功法,我想無論是什麼人,什麼族的都會感興趣的!」
原因無他。
蜻靈族就不用說了。
而熊人族、第二帝國人雖然無法修習《破繭羽化決》,但得到之後可以換取東西啊!
一門《破繭羽化決》能換取什麼?
多少瓣豐魂花?
多少張氣運符?
沒法想像!
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說到這個話題,五個城主瞬間目露貪婪。
什麼找回面子,天青城寶藏之類的,現在看來重要嗎?不重要,重要的是《破繭羽化決》!
一城主吸了口氣道:「要麼我們就五個人去吧?立刻去,將那嚴卿拿下,逼問出《破繭羽化決》!」
「對!」
另一個城主同意,「以免消息傳到其他域,到那個時候恐怕就沒我們什麼事了!」
主座上。
烽城城主幽幽道:「要去你倆去,你以為那功法那麼好奪?我勸二位放清醒點!」
「那是燙手山芋,許多人都盯著呢!」
「還有,」
「有了之前的教訓,你們要還敢小看此子,我知道說你們到時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零城城主不免一驚:「你的意思是即便我們五個一起出手也不一定能將他拿下?」
「有可能!」
烽城城主雙手疊在一起,握了握,「你們還沒看出來嗎?這小子絕非普通意義上的天才!」
「他的水深著呢!」
「所以,」
「才要聯合其他城一起探!」
某城主咧咧嘴:「這麼誇張?反正我不信他的實力真的有那麼變態,太扯淡了!」
烽城城主指出:「未必是實力,而是背景。」
「你是說鹿寧城?」
「不會吧?不是說這嚴卿把穆寧的侄孫、外孫女和一個護衛都給幹掉了嗎?」
烽城城主搖搖頭:「穆寧這個人很難琢捉摸,誰都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
「依我看,在聯合諸城之前,我們先去探探口風。」
……
鹿寧城。
想要探口風的不止域北五城,這一天,足足有20城的代表都來了,靜靜地坐著。
上方。
是一個蓬髮老者,乃鹿寧城兩個副城主之一,柯必攘。
「柯老,這個該死的嚴卿,無故殺了我們那麼多人,鹿寧城得給我們主持公道啊!」
「是啊,此子明目張胆行兇,罪大惡極,更沒有將鹿寧城放在眼裡,怎麼容得了他!」
「必須殺!」
「對,要還鹿寧域一片安寧,還大家一個公道!」
「……」
在安靜了一會兒後,一眾代表義憤填膺地數落著某人的罪狀,咬牙切齒,口誅筆伐。
「好了,」
柯必攘抬起枯瘦的手,緩緩道:「你們的來意我清楚了,城主也清楚了,嚴卿確實是毒瘤,該予以剔除。」
「這樣,」
「派十、十二跟你們一起去吧,出了這麼大的事總歸得討個公道回來,行了吧?」
聽罷。
眾代表心裡一下有了底。
穆寧或者副城主雖然沒親自去,但一次能派出鹿寧十二煞中的兩人就足以說明鹿寧城對此事的重視!
「謝柯老!」
眾人齊呼,對於這位老副城主這次是真的感激、尊重。
柯必攘隨意抬了下手,唰,瞬間有兩個戴著半張面具的人不知從什麼地方出來。
兩人一出,眾位代表立即噤聲,甚至都沒人敢坐,全部緩緩站起來,驚悸地望著。
鹿寧十二煞每一個都是鹿寧域一等一的超級強者。
雖然在鹿寧城任職,但眾人毫不懷疑,這十二個人完全能夠勝任一方城主之位。
這是鹿寧城的底氣,也是整個鹿寧域的底氣!
是穆寧手底下最鋒利的十二把劍!
對著這兩人,柯必攘吩咐道:「你倆去看看,先好言相勸下,勸不了就殺了吧。」
「是!」
十、十二領命。
一開始。
穆寧是沒想插手的,現在事情有變,那計劃也就跟著變,並不一定真要殺了嚴卿。
先給予威懾。
同時又能彰顯鹿寧城在諸城之間絕對領袖的地位,真要不行再動手,也沒啥顧忌。
……
之後。
諸城並沒有立即前往天青城,而是與各城之間聯合協作,一時間,鹿寧域28城仿佛前所未有的團結。
當然。
也有一些城不願多事,屬於佛系那種。
只是。
既然這麼多城都聯合了,你不去,人家也得會裹挾著你去,會孤立你,針對你這個不合群的。
上漁城就是這麼一座佛系城。
這一天。
上漁城城主包偏安剛送走了聯合代表,望著天空,一臉唏噓。
「唉,我上漁城佛系了這麼多年,誰想最終還是捲入了一場不可避免的紛爭中。」
「城主!」
裡面,一個桀驁青年走了出來,這青年臉龐似刀,一雙眸子沉得仿佛黑夜一般。
「哦,聶彭啊,你來了,快準備準備,明早隨我去天青城。」
「是!」
桀驁青年,即聶彭拱手,頓了頓,道:「城主,我覺得這種事我們要麼不摻和,要摻和的話可不能隨波逐流!」
聽畢。
包偏安眉頭一挑:「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聶彭上前一步,認真道:「城主,俗話說,君子謀定而後動。如此大事,您應該多謀,而不是人云亦云被別人綁上戰車!」
要是別人這麼說,包偏安肯定都懶得聽,可聶彭不一樣,這是他十分看好的天才。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問。
聶彭直白道:「我覺得這就是一場看似十拿九穩的賭博,要賭就賭波大的,不押諸城,押嚴卿!」
「嗯?」
包偏安瞳孔一張,嘬了口氣,道:「你瘋了吧?讓我去幫嚴卿?我閒的沒事找死呢?」
聶彭立即解釋:「城主,我絕非說說而已,據我所知,赤龍王和大元帥可是關照過這個嚴卿的!」
「您想,」
「有了這層關係,誰殺得了他?誰敢殺他?」
聽罷。
包偏安沉吟片刻,回到大廳坐下,搖搖頭:「你把問題看得太簡單了,沒錯,他是得了赤龍王和大元帥的關照。」
「可他是梅寒莫的弟子,搗毀六星大廈,手下重傷國老,這一件件事做出來,在帝國中,他也就有赤龍王和大元帥!」
「至於其他人,六處,一眾國老,甚至九尊閣,都不待見他,將他視為死敵啊!」
包偏安並非真的佛系,一些情報他甚至比原城都得到得早。
「再者說了,」
「這是在天選戰場內部,赤龍王和大元帥想插手也插不上,再加上他手裡的《破繭羽化決》。」
「你覺得他還有活路嗎?」
聶彭心中震撼,仿佛第一次認識自家城主。
包偏安輕笑了下,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怎麼了?真以為我整天呆城裡啥都不干?」
對面。
聶彭再次拱手,堅持道:「就算是這樣,那嚴卿手段極其強大,又有天青城寶藏在手,未必會輸!」
包偏安搖搖手指:「他的手段再強,也架不住這麼多城圍殺,再說還有鹿寧城在。」
「不用穆寧親自出手。」
「只鹿寧十二煞就能輕而易舉地將他弄死。」
即便這樣,聶彭仍然努力尋找著說辭:「可他還有人皇血脈!」
「人皇血脈?」
包偏安哂笑一聲,「人皇血脈不是免死金牌,十萬年以來,多少人皇血脈被殺?其中不乏慘死的。」
「步天行就是其中之一。」
「可……」
「可什麼可,這一戰,傻子都能看出來結局,嚴卿就算不死也得掉層皮,沒好果子吃。」
包偏安洞若觀火,「你現在卻勸我去押他,唉,聶彭啊,若不是我了解你,我真懷疑你在害我!」
唰!
聶彭趕忙單膝跪下:「屬下萬萬不敢!」
「好了。」
包偏安站起身,俯瞰著他,「此事不要再提了,若讓其他城知道,我上漁城麻煩就大了。」
見他要走,聶彭追上去跪著,堅定道:「城主,您若不去,還請您允許我一個人去!」
「去幹什麼?去送死?」
聶彭抬起頭,眼中充滿堅毅:「送死也要去!」
「啊。」
包偏安後仰,拍了拍額頭,有些惱怒:「不是,你怎麼就這麼倔呢!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地上。
聶彭只跪著,低頭不語。
「艹!」
包偏安沒忍住罵了句:「我知道你為什麼要去,不就是因為他曾在幽紫仙野救了你的偶像步天行一命嗎?」
「他麼又不是救了你一命!」
聶彭沉聲道:「救了步大人勝似救我!還有,我也不止是因為他救了步大人,更是覺得他跟我很像!」
包偏安瞪了這個屬下一眼:「跟你一樣愛惹禍?」
「……」
聶彭不說話了。
記得他以前也是,不過不是在鹿寧域,而是在外域,是包偏安拼著命救他回來的。
所以,兩人看似上下屬,其實情同父子。
「艹!」
「艹!」
「艹!」
見他這麼認死理,包偏安氣得跳腳,很快,包偏安閉上眼,微沉問:「你真的要去?」
「是!」
「為了報恩,為了意氣相投,還為了……博一個可能?一個可能讓我活命的可能?」
「是的!」
知子莫若父,情同父子的包偏安怎能看不穿聶彭的心思。
這確實是一場命運之賭。
一場看似絕對不會出差錯的賭博,可鑑於對象是一個命硬得離譜的人——尼瑪拆了六星大廈還能活?
其實還是有那麼一絲理論都不存在的差錯可能。
一旦這種可能發生,包偏安相信,他的命運會和之前圍殺嚴卿的那數千強者一樣。
而聶彭想要做的就是賭這一絲可能,兩頭賭,讓上漁城和包偏安立於不敗之地!
最後,包偏安擺了擺手,不去看聶彭:「要去就去吧,從此,你便不是我上漁城的人!」
「是!」
嘭!
嘭!
嘭!
聶彭連磕三下響頭,站起身,頭也不回,揚長而去。
等他走後。
包偏安猛然轉過身,一雙眼睛中通紅無比,充滿了殺氣,大叫道:「我要殺人!我要殺人!」
不久之後。
下箭城。
下箭城城主正在城裡修煉,突然,天空一聲爆喝:「韋隔,給老子出來,老子要弄死你!」
「哈?」
下箭城城主韋隔掠出,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肅然道:「包偏安,你我雖有世仇,但現在諸城聯合,馬上要去天青城,可別惹事。」
「我艹里老爸!」
呼!
誰想包偏安聽都不聽,攜帶著滔天戰意,呼嘯而下,立即和韋隔死戰在了一起。
對。
死戰。
下箭城城中人看得出來,聽得出來,整個天空都要塌了,周圍城的人都趕來圍觀。
「擦,老包瘋了吧?」
「不曉得,好像聽說老包他爸昨晚給他託夢,說必須報仇,不報仇晚上就去找他。」
「啊?這也信?」
最後。
包偏安實力不濟,就要被韋隔打死,韋隔也真是來了火氣,被人找上門來踢館。
這種事能忍?
必須弄死!
然而上漁城其他強者怎麼會答應?
接下來。
局勢就要失控,直接演變成兩城之間的生死大戰,一瞬間,劍拔弩張,千鈞一髮。
「韋……韋隔,我艹里祖宗!別……別扶我,我還要跟著孫子大戰三百回合呢!」
包偏安虛弱無力地說著。
「去死!」
韋隔一腳踏出,仿佛無數隕石降落,就要衝上去,管他三七二十一,弄死再說。
「停。」
就在此時,一個身影從虛空中走出,眾人一看,立馬停了下來,一個個充滿敬畏。
乃鹿寧城十二煞的十二。
「十二大人,這孫砸突然發瘋要干我,嘴裡還一直罵個不停,我這是被動防禦啊!」
韋隔傾訴。
「我艹里老爸……」
被扶在懷裡的包偏安虛成狗地說著。
「……」
其他人無語,你他麼犯病了吧?
上空。
十二面無表情道:「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明天早上準時出發,在天青城匯合!」
「強調下,」
他瞜了包偏安一點,「柯老說了,不管有什麼事,受多麼重的傷,都必須按時到。」
「死也得死在天青城!」
「就這些。」
說完後,他撕開虛空,踏入其中,消失不見。
此刻。
眾人才似乎明白了什麼,一個個驚異連連地盯著包偏安,總算明白過來他為何這樣。
分明是不想去天青城圍殺嚴卿,故意受傷!
只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被當眾揭穿,包偏安臉上哪裡掛得住,咳了一口血,又說了句:「韋隔,我艹里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