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誘拐據守(萬更晚安!)


  某座古城。思兔閱讀520官網

  地下。

  一群第二帝國青壯年正蝸居於此,為首的是一個老者,正閉目養神,面容十分沉重。

  仔細去看,齊亂鋒和尤春琳也在。

  這兩位昔日和嚴卿一同進入天選戰場的天才此刻沒了意氣風發,只有無限憤恨。

  

  「熊人帝國!沙羅族!還有蜻靈族!竟敢殺我們層首,這筆血債我們日後必報!」

  「說得對!我們在此蟄伏,總有一天將殺出去,重奪我第二帝國下層四道!」

  「這是我們大家的理想!為了這個理想我們需要隱忍,需要蟄伏,一千年,一萬年!」

  「……」

  眾人咬牙切齒,紛紛開口給各自打氣。

  如今在下層第二帝國覆滅,他們這些天才只能藏了起來,猥瑣發育,蟄伏待機。

  「對了,」

  有人忽然提起,「不是說咱們下層出了個厲害的天才嗎?叫嚴卿來著,他人呢?」

  「肯定躲起來了唄!」

  另一個人道,「要說真的有機會,我覺得嚴卿的機會最大,畢竟他兩個月就殺進天選榜76名!」

  「那又如何?你知道76名和61名之間有多麼大的差距嗎?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說得沒錯,況且還有層限存在,傅層首那麼強也沒能突破50萬瓣的層限,怎麼打!」

  「也是!」

  「唉,就算嚴卿真的能突破層限,估計也得到猴年馬月去,千年起步!」

  「大膽點,萬年起步!」

  提到嚴卿,這些天才不住搖頭,心中升騰起來的那一點希望如燭火般搖曳不定。

  這時,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笑了起來:「喂,我說你們別天真了,還指望那個嚴卿。」

  「我聽說他已經投降熊人帝國了!」

  「成了別人的走狗!」

  蓬!

  話音剛落,一枚鐵拳砸了上去,他的眼鏡登時碎裂,鼻樑折斷,鮮血飛濺出來。

  「齊亂鋒,你他麼有病啊!」

  眼鏡青年大怒,瞬間要和齊亂鋒拼命。

  「住手!」

  老者冷冷開口,「這麼能打出去和熊人打呀,在窩裡橫什麼?說你呢,齊亂鋒!」

  「別以為你是齊將主的四世孫就能亂來!」

  齊亂鋒呲牙,怒視眼鏡青年:「那他污衊嚴卿怎麼說?這是在侮辱嚴哥的為人!」

  「哈哈,」

  旁邊,有人發笑道:「我說齊亂鋒,你總說你認識嚴卿,還是他小弟,就硬蹭是吧?」

  「我硬蹭?」

  齊亂鋒激憤,看向角落正在修煉的尤春琳,「尤春琳,你倒說話啊,你說我認不認識嚴卿!」

  一年多了。

  齊亂鋒不止一次讓尤春琳作證,結果尤春琳根本不理,這次,她開口了。

  「你認識他如何,你不認識他又如何?」

  「這……」

  齊亂鋒卡了下。

  老者滿意地點點頭:「聽明白了嗎,齊亂鋒,嚴卿是嚴卿,你是你,好好修煉!」

  驀的。

  有人敲門:「韓前輩,有要事!」

  「進。」

  一個報信者急急忙忙沖了進來,滿頭大汗,眼睛瞪大,環視眾人,先狠咽了口唾沫。

  「怎麼了?」

  老者問。

  「難道我們被發現了?」

  一個青年驚恐。

  要知道,他們為了安全,將身上所有通訊設備全部銷毀,甚至那本新手小冊也一樣。

  整個地洞中瞬間被一股窒息感籠罩,剛才還義憤填膺,立志高遠的一眾天才嚇得噤聲。

  「不是!」

  報信者搖頭,握著雙拳,「你們有了個心理準備,我說出來怕你們扛不住!」

  「說。」

  老者催促。

  報信者嚴肅道:「原本傅層首戰死,一切已成定局,可最後關頭一個人出現了。」

  「他的出現改變了一切!」

  「乾坤倒轉,柳暗花明!」

  「他先是將熊人帝國和沙羅族的兩個副層首擊潰,隨後又擊敗正層首熊出莫和礫崆!」

  「而後又……」

  他一句句地說著,地洞中的所有人越聽越恍惚,一臉木然,靈魂出竅,心不在焉。

  「最終,蘇必達、熊出莫等層首皆被一劍擊斃!」

  「那位下達了一道通牒。」

  「凡非我第二帝國人在三天內要麼歸順,要麼離開下層,要麼洗乾淨脖子誅殺!」

  「總之!一切峰迴路轉,整個下層即將是我第二帝國的天下,我們不用猥瑣了!!!」

  報信者的話說完,地洞裡,眾人如一個個泥雕塑般,一動不動。

  阿嚏!

  之前的眼鏡青年打了個噴嚏,看向老者:「韓前輩,我覺得有人要看下醫生,精神科!」

  對此。

  報信者不再嚴肅,朗笑起來:「就知道你們不信,看,這是熊人日報,沙羅日報!」

  「還有,」

  他將新手下冊拿了出來,「看見了嗎?如今天選榜第61位是誰?還是熊出莫嗎?」

  眾人探身上前,不看還好,一看立即瞠目結舌,呼吸停滯。

  「嚴卿?」

  「嚴卿?」

  「嚴卿!!!!」

  諸人一遍遍喊著這個名字,準確的說是吼著這個名字,一個個爆炸的消息讓他們瘋狂。

  齊亂鋒不能自已,跳到桌子上,指著眼鏡青年的鼻子道:「你還敢說嚴哥投降了嗎?」

  「投降你麻勒戈壁!」

  啪!

  旋即一巴掌下去,直抽得眼鏡青年頭腦扭曲,重摔在地。

  眼鏡青年躺在地上,瞳孔僵直,這次沒有要和齊亂鋒拼命,陷入了極大的震撼。

  老者也沒有出言呵斥。

  深吸一口氣。

  重重感慨道:「好一個嚴君!有嚴君在,是我第二帝國大幸!嚴君……牛逼!!!!!」

  老者破音嘶吼,癲狂一般。

  啊這。

  見到他這樣,眾天才一驚,要知道,這位前輩一直以來都是要多莊重有多莊重。

  你現在這個形象怎麼回事!

  角落裡。

  尤春琳早已撲了過來,一把抓住新手小冊和報紙,美眸驚滯,嬌軀顫抖,雙眼飆淚!

  她這一哭,整個地洞中嗚咽不止,連老者都掩面而泣。

  自從三年前三大勢力了聯合對第二帝國下手以來,基本上一天一小噩耗,三天一大噩耗。

  他們親眼見識到了戰爭的殘酷,見識到了三大勢力聯合的恐怖無情。

  直至不久前。

  消息傳來,下層第二帝國武者的精神支柱,至高領袖,層首傅東去於層首府外戰死。

  他們的心一下跌到了谷底,絕望到了極致。

  甚至。

  儘管他們現在絕不會承認,但一些人都生出輕生的想法,還什麼猥瑣發育,他日殺出!

  說說而已!

  實際上。

  誰都清楚,那只是一個讓人活下去的口號,三大勢力聯合根本不可戰勝,不可匹敵!

  而現在。

  一切就這麼被推翻了。

  不可戰勝的三大勢力被戰勝了,第二帝國在下層重新雄起,且以更加雄偉的姿態!

  而這隻發生在朝夕之間。

  如此夢幻。

  如此令人激昂!

  「走!出去!」

  老者抹乾淨眼淚,一揮手徑直走向門口。

  有天才下意識問:「前輩,我們不在這裡苟著了嗎?」

  「苟?」

  老者大笑,「傻孩子,不需要了!」

  唰!

  片刻後,老者率領眾人出現在了街道上,起初有些膽怯,有些遮掩,生怕只是一場夢。

  然後。

  他們目睹見太多的第二帝國人在街上彈冠相慶,昔日高高在上,蠻橫無理的熊人和沙羅人抱頭鼠竄!

  「嚴君永遠滴神!」

  「嚴君永遠滴神!」

  「嚴君永遠滴神!」

  「……」

  人們高聲呼喊,無比沸騰,之前他們有多卑微,此刻就有多驕傲,自信心爆棚。

  偌大的古城,幾乎人人在喊。

  就連熊人、沙羅人和蜻靈人都不得已跟著喊兩句,你不喊,這會兒會被第二帝國人活吞的!

  「嚴君永遠滴神!!!」

  老者舉臂高呼。

  ……

  另一邊。

  那間理髮店。

  儘管這裡是熊人帝國地盤,可有關戰場的突變迅速傳來,熊人帝國武者們大駭。

  「不!這不是真的!層首!!!我們絕不屈服,絕不!」

  「嚴卿!!!」

  「熊人們,在這危難之時,我們必須團結起來!齊心協力,眾志成城抵抗那個嚴魔!」

  街上,熊人們在動員,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兩年前,劉藝在第二帝國古城見過。

  如今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劉藝笑了。

  露出了這一生最快意的微笑。

  「那位真的是嚴卿!」

  「嚴君!」

  劉藝激動不已,他竟然親手為這樣一個人物理過發,該死,他為什麼要洗手呢!

  「怪不得要理一個囂張的髮型,這也忒囂張了吧!」

  ……

  這些場景在下層18道各個古城上演著,幾家歡喜幾家愁,幾家哭得滿面淚牛!

  同一時間。

  中層。

  幾大勢力的層首在收到消息後的第一時間便互相聯繫,聯合商討這一突發狀況。

  「嚴卿……又一個步天行麼,第二帝國為什麼不老老實實地認栽,還要反抗呢。」

  「無所謂了,就算他在下層呼風喚雨,只要敢來中層立馬給他咔嚓了!」

  「就這麼說定了!」

  「另外,你們想過沒有,這個嚴卿為何能有如此可怕的提升速度,他的依仗是什麼?」

  「那還用說,肯定是數不清的豐魂花在支持!」

  「豐魂花哪來的?」

  「行了,別打啞謎了,諸位應該都調查過,此子極有可能掌握了天選戰場豐魂花的出處!」

  「喂,我說,這不更應該是你沙羅族所掌握的麼,一個第二帝國人憑什麼?」

  「你問我,我問誰?」

  「呵呵,有意思的小子,散了吧,靜待他來。」

  ……

  和下層相似。

  第二帝國在中層的力量被正面擊潰後,所剩餘力四散開來,猥瑣發育,等待時機。

  「嚴卿?聽起來怎麼這麼假,一個人就幹掉了熊出莫、礫崆,還有三個中層強者!」

  「事實擺在眼前!」

  「下層的人現在都叫他『嚴君』,呵,可以啊,一個毛頭小子就敢妄稱『君』了,誰給他的勇氣?」

  「據我調查,他之所以能成長如此之快,無非就是可能掌握了古城寶藏的訣竅!」

  「這就好辦了,等他上來,我們讓他交出這訣竅!」

  「他要不交呢?」

  「他會交的。」

  說著,有人低聲提醒:「我說,嚴卿好歹剛立了大功,更受赤龍王和大元帥看重。」

  「立大功?別搞笑了!這小子任性胡來,哪裡是立大功,分明是闖了天大的禍!」

  「是的,竟然頭腦一熱想一統下層,將其他勢力的人趕出去,這是自尋死路啊!」

  「等著吧,赤龍王和大元帥要發飆了!」

  ……

  又一個三年後。

  嚴卿已將下層諸城搜刮完畢,這些普通古城為他帶來了70萬瓣豐魂花的增益。

  比之前預想的還多了10萬瓣。

  現在。

  他的實力來到230萬瓣豐魂花!

  這期間。

  嚴卿也思索過為何他好像不受所謂的層限限制,唯一的答案只能是他擁有燭針。

  燭針這件仙器與天選戰場著實有著非常大的淵源!

  「230萬瓣……感覺還是不夠啊!」

  嚴卿自語。

  從之前下來的那三個中層強者來看,中層的強度恐怕得數百萬,甚至上千萬瓣!

  要是他默默無聞還好。

  關鍵是。

  他誅殺熊人、沙羅等勢力層首,更將這些勢力的武者驅逐出下層,儼然已成死敵。

  嚴卿相信,他只要一在中層露頭,這些實力便會發瘋般來剿殺他!

  絕對是地獄級難度!

  「一上去就要面對這種級別的剿殺嗎?」

  嚴卿沉思。

  先不說溝引天譴的能力最好不要暴露。

  從之前來看,一,使用天譴越多對他消耗越大,即便從地面溝引天譴,過多也不行。

  二,如果對方一下派超規模數量的強者來剿殺他,他能用天譴全部都給格殺了嗎?

  這要打一個問號。

  「還得再要一手準備!」

  嚴卿心想。

  這非常有必要。

  可怎麼準備呢?

  下層他230萬瓣的實力早已頂天,資源庫更被他搗騰乾淨,想要再生恐怕至少也得個百年千年。

  他等不了。

  憋不住!

  就下層這六年嚴卿都度日如年,更不要提讓他一直呆上百年千年,他會瘋掉的。

  「其實,下層有比我實力強的,強很多!」

  嚴卿早就想到了。

  據守。

  甚至據守鎮壓的那位雷皇!

  若是能得到這兩者其中之一的幫助,那麼中層算個屁,上層算個屁,橫推好麼!

  「雷皇算了,太難!也不敢!風險太大!那麼,只能打這些可愛據守的主意了!」

  ……

  鹿寧域。

  凶城。

  據守硫碧正躺在古老森白的城頂上,伸著懶腰,對著烈日曬一個美美的陽光浴。

  「嗯……」

  她輕吟一聲,自從六年前被某人折辱,她的內心一直有陰影,必須得經常曬太陽。

  驀的。

  硫碧嬌軀一顫,猛然驚醒,看向城門口,咽了口口水,一臉絕望:「不會吧,還來!」

  咻!

  嚴卿瞬息而至,掃了一眼,這位女據守正衣著清涼地躺在躺椅上,麥色肌膚光滑明亮。

  「你……你又想幹嘛!」

  硫碧霍然起身,捂著身體,二星至尊的她此刻顯得如此膽怯,受驚的兔子一般。

  「我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尖聲聲明。

  嚴卿按按手,走上前,隨意坐在躺椅旁邊,拿出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

  「別緊張,我又不是來幹掉你的,相反,我來是想請你幫忙。」

  「幫忙?」

  硫碧微微皺眉。

  「是的,」

  嚴卿放下水瓶,陽光透過瓶子照在硫碧光滑的肌膚上,清風吹過,帶來絲絲涼意。

  「情況是這樣,我因為下層的事把其他幾大勢力得罪了,這些傢伙欲除我而後快。」

  「我一上中層恐怕就會遭重。」

  「因此,」

  嚴卿轉過頭,頗為客氣地看著這位古沙羅美女,「我想請你幫忙想個應對之策。」

  硫碧果斷搖頭:「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一個宅在這裡1000萬年的宅女,腦子不靈光!」

  「真的不知道?」

  「真的!」

  嚴卿手指律動,望向天空。

  艹!

  硫碧頭皮發麻,急聲道:「拜託!你饒了我吧!這樣,你OX我吧,隨便多少次!」

  「就是拜託你OX完後別來折磨我了!」

  她乾脆躺平。

  嚴卿視線從她優美曼妙的身上掠過,感到一陣胸悶,緩了口氣,將頭轉了回去。

  「你就不能離開凶城嗎?」

  「我倒是想!我想了一千萬年!可機制不允許!確大造在設定之初就是這樣,這裡就是座監獄!」

  硫碧有些激動道。

  旁邊。

  嚴卿托著下巴,微吟一聲:「那以你在天選戰場千萬年的經驗,你能給我什麼建議嗎?」

  硫碧抽噎起來,淚痕爬上俏臉:「我真的不知道,求你了,對你我沒必要隱瞞。」

  「也不敢隱瞞!」

  忽地。

  她眼睛一亮,望著嚴卿手中之物,拾起身,身體探了上去:「果然!你果然有燭針!」

  嚴卿之所以沒有隱藏,是因為在之前掃蕩凶城期間早已有不少據守猜到了這點。

  沒有隱藏必要。

  至於是否會被傳出去。

  大概率不會。

  就像硫碧所說,凶城有凶城的機制,機制不允許據守讓活人出去,和活人囉嗦。

  嚴卿像轉筆一樣將燭針在指間旋轉,道:「你說燭針能否解放你?」

  硫碧搖頭。

  「試一試。」

  「怎麼試?」

  「怎麼試……」

  嚴卿凝眉,打量著布料極少的古沙羅女人,「要不我念個咒語?古沙羅有什麼咒語?」

  「或者在燭針上滴一滴血?」

  然後。

  兩人試了試,結果沒有任何用,當然,為了防止發生意外,嚴卿只用了複製燭針。

  沒敢用燭針本體。

  萬一滴血認主就玩大了!

  嚴卿有些煩躁:「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啥法子都試過了,難不成要像發條一樣插在你身上!」

  「嗯?」

  下一刻,四目對視。

  「張嘴!」

  嚴卿命令。

  「有毒啊!」

  硫碧面色煞白。

  「毒不死你,我才6999步,你好歹二星至尊,還是上古二星至尊,有那麼脆弱?」

  「好吧。」

  硫碧張開小嘴,輕咬住赤紅的複製燭針。

  「深一些。」

  她照做。

  結果哪怕將整個複製燭針吞沒也沒有半點效果,至於拿燭針本體試,嚴卿依舊不敢。

  這女的別看這會兒乖得跟小貓一樣,一旦奪了燭針本體,肯定瞬間暴起殺他無疑!

  「試試其他地方。」

  嚴卿又將複製燭針分別放進了她的耳朵,鼻子,眼睛,卻依然沒有半點兒效果。

  然後。

  他的視線下移。

  「你認真的?」

  硫碧顫聲問。

  「試一試!」

  「你……」

  硫碧貝齒緊咬,驚怒交加,原先她以為之前被囚禁在籠子裡五花大綁已是極大羞辱。

  這次竟然變本加厲!

  是可忍孰——艹,忍了!

  嚴卿!

  你他麼給老娘記住!

  老娘我跟你不共戴天,有朝一日,總有一天老娘要把你的種種惡行加倍奉還!!!

  硫碧心中嘶吼。

  然後閉目,解開下衣,很快,嬌軀一顫,頓覺一股難以忍受的火辣感幾乎讓她尖叫。

  下一瞬。

  尖叫轉為輕吟。

  「這……種感覺……」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依舊閉著眼,縴手緊握在一起,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香汗淋漓。

  旁邊。

  嚴卿仔細觀察,只見硫碧仿佛得到了某種解放,一種精神上和軀體上的雙重解放。

  這位據守曾說過。

  她們這些據守不過是陪葬者,被關押在囚牢般的凶城,而此刻,一切出現了變化。

  「我……我……」

  硫碧微微睜開眼,一臉酡紅地望著嚴卿,喘著粗氣,二星至尊像變成了個普通女人。

  「我好像……」

  忽地。

  硫碧驟起,一腳踩碎城頂,對著城門急沖而去,然而,她卻被生生地震了回來。

  並沒有意料之中的解放!

  「啊!」

  硫碧痛叫一聲,結結實實撞在了嚴卿懷中,腦海凌亂,眼神迷離,緊抱著嚴卿。

  「我……我不行,還是出不去!」

  嚴卿瞅著她,道:「你不是說自己要鎮守凶城麼,怎麼好像非常急切地要離開?」

  「我……我沒有,我就是想試試而已……」

  硫碧拒絕承認。

  「對了,」

  嚴卿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站起身,順勢一把將沙羅女人扔下,不斷輕拍著額頭。

  「擦!差點忘了!」

  「你還得在這鎮壓雷皇那傢伙!不能讓你出去!萬一引起連鎖反應麻煩就大了!」

  這根本就是個悖論!

  相比中層的麻煩,雷皇一旦復生甦醒,那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他根本扛不住!

  那咋辦?

  嚴卿惱火,看了一眼勉強站直的硫碧,硫碧垂著眸子,玉頸蠕動,似乎在盯著什麼。

  「你一直看我腿幹嘛!」

  嚴卿質問。

  「沒……沒什麼。」

  硫碧趕緊別過微紅的臉,輕咳一聲,她根本沒有看某人的腿,某人在污衊她,可惡!

  嚴卿氣呼呼道:「哎,你說你,又出不去凶城,剛才一個勁兒在那嗷嗷叫什麼!」

  「不就是把燭針擱進去了麼,你好歹是上古至尊,這點兒考驗都經受不住?」

  硫碧眨眼,莞爾一笑:「我是出不了凶城,但我的分身應該可以!」

  話落。

  下方,沙土之上,沙塵提起,一個沙子形成的人偶顯現,然後瞬間化為硫碧的模樣。

  這個分身這次沒有急奔,而是就那麼信步走著,打開城門,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真的可以?」

  嚴卿吃驚。

  「如你所見。」

  硫碧又恢復了往日的自信,回到了之前那個高冷的據守,臉上多了分豁然和欣喜。

  嚴卿輕吸口氣,連忙問:「你這分身能離開多遠?實力如何?也是二星至尊嗎?」

  硫碧輕輕搖頭:「分身能上中層,至於上層不確定,實力我預估了下,按照6999步來算。」

  「有1000萬瓣豐魂花!」

  「當然,」

  「要聲明的是,這樣的戰力遠遠不及我自身實力的萬分之一,頂多打打醬油罷了!」

  嚴卿聽著,口水都掉到地上了,1000萬瓣的實力,這在中層來說應該夠用了吧?

  起碼自保沒問題!

  到了此時。

  硫碧雙手抱臂,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她認為自己占據主動,嚴卿必須有求於她。

  然而。

  突然間,複製燭針消失,她在城外的分身跟著消失,硫碧頓時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空虛。

  「你——」

  前面。

  嚴卿逕自喃喃著:「你只是二星至尊,要是用在九星至尊的身上呢?豈不是遠超1000萬瓣!」

  沒錯。

  嚴卿現在看不上某女了,某女只是一個試驗,既然試驗有效為什麼不找更強的呢?

  在一些下層的凶城處,那裡的據守可是九星至尊!

  「多帶幾個上去!」

  這樣說著,嚴卿迫不及待地掠出凶城。

  原地。

  硫碧人傻了,快樂,啪,沒了!

  「嚴卿!!!」

  她感覺被人狠狠地甩了,吃干抹淨跑路,這簡直要將她氣炸了,他麼太過分了!

  ……

  出了這座凶城,一路上,嚴卿想到了很多。

  「沒想到燭針還有這種打開方式,嘔!」

  「如果燭針真的和那位天選戰場的總設計師確巧天息息相關,那就證明這孫砸不是什么正經人!」

  嚴卿暗嘆。

  幸虧自己一直以科學嚴謹的態度進行那種嘗試,否則他清白純潔的內心就會受到玷污!

  「確巧天?什麼玩意!」

  「盾牌臂文明的發源地,天恕帝國,什麼玩意!」

  「你管這叫文明?」

  「我呸!」

  嚴卿深惡痛絕,對這种放盪的文明嗤之以鼻,嚴厲批判,更對天恕帝國好感全無。

  批判了一會兒。

  他感覺自己聖潔了不少,這才堪堪停止。

  ……

  不久之後。

  另一域。

  凶城到了。

  沒法子,鹿寧域除了那座凶城,其餘六座凶城的據守全是男的,男的怎麼試呀?

  好吧。

  就算能試,嚴卿也下不去手,太噁心!

  女的還能勉強接受。

  這一次,凶城據守是九星至尊,嚴卿沒工夫一個一個試,這種事自然要一步到位。

  「小嚴卿,你又來光顧啊。」

  剛一進城門,一個甜膩的聲音傳來,香風陣陣,一位高大靚麗的中年女人款款走來。

  自然是該城據守,砂寄妮。

  見到這個女人。

  嚴卿先不由一哆嗦。

  這個女人和硫碧不一樣,對於他的折磨手段非但不排斥,還十分享受,甚至渴望!

  這讓嚴卿頭大。

  可沒法子,為了能多一重保障,嚴卿只得硬著頭皮。

  砂寄妮比嚴卿高一頭,壯而不肥,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別有一番風味。

  嚴卿可沒心思欣賞,開門見山道:「這個,我需要你幫個忙,我就要去中層……」

  他將事情大概講了下。

  聽完。

  砂寄妮上前,伸出玉臂輕攬住嚴卿的脖子,嫣笑道:「沒想到小嚴卿你還有這等癖好。」

  「沒事,」

  「我理解,你怎樣都行。」

  「來吧!」

  話沒說完,聖光已經乍現,蔚為壯觀,極富侵略性,搞得嚴卿這個大男人都緊張。

  艹!

  呼。

  砂寄妮緩緩吐著香氣,沒有閉眼,整個過程就那麼盯著嚴卿,像只**的雌性野獸。

  「很有感覺,很舒服,然後呢?」

  「然後你分身啊!」

  砂寄妮輕點下巴,凝聚分身,分身上前,停滯一瞬,然後準備邁出銅牆鐵壁般的城門。

  蓬!

  誰知這一邁遭到了陣法的反彈,勁力之大直接將分身擊散,砂寄妮更是悶哼一聲。

  「不行?」

  嚴卿錯愕。

  砂寄妮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搖搖頭,燦笑道:「小嚴卿,你想玩就直說,幹嘛遮遮掩掩。」

  玩你妹!

  嚴卿有點捉急,看著她:「再試一次!」

  之後。

  不管試幾次,砂寄妮都快咳血虛脫了仍然不行,事實證明,她的分身根本出不了凶城。

  「好了,」

  砂寄妮走了過來,俯下身姿,露出一片雪白,嬌嗔道:「小嚴卿,換個玩法吧。」

  「再這樣玩下去我就要香消玉殞了!」

  嚴卿一會兒托下巴,一會一手叉腰。

  自語著:「難道是因為你實力太強了?怎麼會這樣?不管了,九星不行就八星!」

  嚴卿消失。

  「小嚴卿,下次再來啊!」

  後面。

  砂寄妮的聲音傳來,有些不滿足,有些嗔怪。

  隨後。

  嚴卿接連去了好些個凶城,嘗試了八星至尊,七星至尊,要求一降再降,心都要涼了!

  二星至尊都不成!

  「難道我要回去找那硫碧?不行!我那麼瀟灑地出來,灰溜溜地回去豈不很沒面子?」

  嚴卿心道。

  於是他乾脆找了一個一星至尊的女據守,結果大出所料,這個女據守也行不通!

  嚴卿再找。

  仍然搞不定。

  當他找了第20個這樣的女據守後,嚴卿放棄了,複製燭針仿佛被做了某種標記。

  只認硫碧!

  「這玩意還能做標記!」

  嚴卿真服了。

  深吸一口氣,望向硫碧所在的凶城方向,口中呢喃:「找來找去還是我家裡碧碧最合適。」

  「碧碧,我來了!」

  ……

  凶城。

  天空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嚴卿』,一道道刀氣劈刮而去,將這兩個字劈碎又重新合攏。

  空中。

  硫碧正發瘋般用佩刀隔空劈砍,咬牙切齒,怒火中燒,她從未如此痛恨一個人。

  就在此時。

  一道森冷的聲音傳來:「我說,你是想殺了我嗎?」

  硫碧身體一顫,咽了口口水,緩緩轉過身,當看見來人,怒火頓時更加猛烈竄起。

  嚴卿隨意說著:「我心胸特別開闊,對於要殺我的人,哪怕只有想法也會格殺!」

  聽罷。

  硫碧臉色微白,雙手背後,藏起佩刀,搖搖頭:「沒有,我只是在給你按摩而已!」

  「你拿刀按摩?」

  嚴卿走進,幾乎和她面對面貼在一起,從她手裡緩緩拿過那把佩刀,逕自欣賞起來。

  此時。

  兩人距離如此之近,硫碧生出一股要玉石俱焚的心思,這麼近她未必沒有機會。

  但。

  她最終沒有出手。

  一旦不能得手,她的下場會很慘!

  「我也給你按摩按摩。」

  嚴卿持著那柄佩刀輕輕將她的衣服撩撥開來,然後卸下,整個過程不急不緩,不輕不重。

  這讓硫碧臉上火辣,她不介意被OX什麼的,但這種行徑又是一次對她莫大的羞辱!

  這位女據守仰著頭,即便被一覽無餘也想保持最後的意思尊嚴和傲氣。

  她緊緊地盯著嚴卿。

  眼中有淚珠滾動。

  第三次了。

  他麼第三次了!

  眼前這個不過20多歲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她,沒完沒了,這讓她抓狂。

  「你想出去?」

  嚴卿將佩刀丟回,得空看了看美麗的天空,沒法子,有些東西他不能看太久,要吐的。

  硫碧揚著腦袋,並不回話。

  見狀。

  嚴卿轉過身,準備離開:「那就是不想出去了,好吧,本來想著帶你的分身去中層。」

  「什麼?」

  硫碧煞是意外,抿抿嘴唇,激動道:「我想!我是說,我絕對是你最佳的選擇!」

  「我會聽話!」

  「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你讓我殺誰我就殺誰!哪怕沙羅族的也行!」

  嚴卿背對著她,聳聳肩:「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下層可是有1000多個據守呢。」

  「別!」

  硫碧再也忍不住,撲到嚴卿跟前,緩緩跪下,一張無比渴望的臉直直地仰視著。

  她執起嚴卿的手,深深一吻。

  「請選我,嚴君,我被囚禁在這座死氣沉沉的凶城之中一千萬年了,我要悶死了。」

  「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求您了!」

  她哀求著,不斷用光滑的臉婆娑著嚴卿的手,「給我一個機會,我可以好好服侍您。」

  嚴卿的腰帶開了。

  「住口!」

  嚴卿厲聲喝止,至於為什麼是住口而不是住手,是因為不止手能解腰帶,牙齒也行。

  他立即捂住這個女人的作案工具。

  「行了!但記住,如果你膽敢不聽命令,那就永遠待在這座囚城之中吧,永遠!」

  他警告。

  「嗯嗯!」

  硫碧小雞啄米頭似的點頭,興奮不已,眼睛撲閃撲閃,在這一刻純潔如月亮般。

  心中卻暗道:「死嚴卿!等老娘我先出去浪一浪,狠狠的過一把癮再找機會報仇!」

  「你把老娘不當人,」

  「老娘記著呢!」

  想著,硫碧上前,小心翼翼地問:「嚴君,您真的不OX我?我完全自願的!」

  「滾!」

  嚴卿大怒,有病吧!

  他麼的。

  這年頭還有人主動送上門,還這麼積極主動的,要麼腦子壞了,要麼另有所圖!

  主要是他沒興趣。

  先前在人馬臂被淹得後勁太大,得好好緩一緩,其實主要是心理作用,有負擔!

  「噢噢!」

  硫碧乖巧地點點頭,心中疑惑:「這小子不是處·男,為何這麼抗拒,難道我魅力不夠?」

  「不能吧!」

  一向自信的她被打擊到了,還有什麼比拒絕主動送上,更讓一個女人受到打擊呢。

  「唉!」

  硫碧心裡嘆口氣,暗暗下定決心,「這次出去好好學學梳妝打扮,一定要魅力重歸!」

  而對嚴卿來講,總算順利搞定了這個女據守,1000萬瓣的分身,聊勝於無吧。

  他眉毛一瞥,凜凜道:「還愣著幹嘛?趕緊穿衣服!別耽擱我去中層揍人的時間!」

  「是!」

  一分鐘後,硫碧重新穿了一件修身絲裙,戴著一張黑色面紗,多了一份神秘感。

  見嚴卿多看了一眼。

  讓她小有成就感。

  「嚴君……」

  她有些忸怩地開口。

  嚴卿手一抬,硫碧嬌軀微顫,這次比之前從容多了,但總歸需要一定時間適應。

  「好了沒?」

  他等了一會兒問。

  得等。

  否則這鳥樣子出去丟死他的人!

  硫碧握了握粉拳,閉上雙眼而後睜開,做了個深呼吸,眼中多了一份期待:「好了!」

  「等下,」

  嚴卿轉過頭,直直地盯著這位急不可耐的沙羅美人,「你分身出去不會影響鎮壓吧?」

  這不得不考慮。

  「不會!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硫碧回答,「屬下這個分身本來就弱得離譜,對本體實力和狀態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放心啦!」

  「屬下知道自己的職責,沒有什麼比完好鎮壓雷皇更重要的事了,當然不可出岔子!」

  聽完。

  嚴卿稍稍安心,一步踏出,硫碧的分身也跟著出來。

  出凶城的那一岔,這位上古至尊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像一隻終於出籠的鳥兒般。

  「我出來了!」

  她禁不住道。

  旁邊,嚴卿冷聲提醒:「閉嘴,我沒讓你說話你就不要說話。」

  「屬下失言!」

  硫碧連忙單膝跪下認錯。

  「很好。」

  嚴卿負起手,看向一個地方,「那麼我們出發吧,記著,你現在不叫硫碧了,而叫碧碧!」

  「碧碧明白!」

  為何不叫本名,嚴卿是怕萬一哪個人認出來,一旦這種誘拐據守的能力被人知曉。

  其災難不亞於讓別人知道他有溝引天譴的能力。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接下來。

  嚴卿二人將前往一處名叫升層法陣的地方,這法陣原先一直被熊人帝國所霸占。

  其他勢力想要進去中層必須經過熊人帝國同意。

  現在不用了。

  整個下層都是他嚴卿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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