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誘拐據守(萬更晚安!)
某座古城。思兔閱讀520官網
地下。
一群第二帝國青壯年正蝸居於此,為首的是一個老者,正閉目養神,面容十分沉重。
仔細去看,齊亂鋒和尤春琳也在。
這兩位昔日和嚴卿一同進入天選戰場的天才此刻沒了意氣風發,只有無限憤恨。
「熊人帝國!沙羅族!還有蜻靈族!竟敢殺我們層首,這筆血債我們日後必報!」
「說得對!我們在此蟄伏,總有一天將殺出去,重奪我第二帝國下層四道!」
「這是我們大家的理想!為了這個理想我們需要隱忍,需要蟄伏,一千年,一萬年!」
「……」
眾人咬牙切齒,紛紛開口給各自打氣。
如今在下層第二帝國覆滅,他們這些天才只能藏了起來,猥瑣發育,蟄伏待機。
「對了,」
有人忽然提起,「不是說咱們下層出了個厲害的天才嗎?叫嚴卿來著,他人呢?」
「肯定躲起來了唄!」
另一個人道,「要說真的有機會,我覺得嚴卿的機會最大,畢竟他兩個月就殺進天選榜76名!」
「那又如何?你知道76名和61名之間有多麼大的差距嗎?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說得沒錯,況且還有層限存在,傅層首那麼強也沒能突破50萬瓣的層限,怎麼打!」
「也是!」
「唉,就算嚴卿真的能突破層限,估計也得到猴年馬月去,千年起步!」
「大膽點,萬年起步!」
提到嚴卿,這些天才不住搖頭,心中升騰起來的那一點希望如燭火般搖曳不定。
這時,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笑了起來:「喂,我說你們別天真了,還指望那個嚴卿。」
「我聽說他已經投降熊人帝國了!」
「成了別人的走狗!」
蓬!
話音剛落,一枚鐵拳砸了上去,他的眼鏡登時碎裂,鼻樑折斷,鮮血飛濺出來。
「齊亂鋒,你他麼有病啊!」
眼鏡青年大怒,瞬間要和齊亂鋒拼命。
「住手!」
老者冷冷開口,「這麼能打出去和熊人打呀,在窩裡橫什麼?說你呢,齊亂鋒!」
「別以為你是齊將主的四世孫就能亂來!」
齊亂鋒呲牙,怒視眼鏡青年:「那他污衊嚴卿怎麼說?這是在侮辱嚴哥的為人!」
「哈哈,」
旁邊,有人發笑道:「我說齊亂鋒,你總說你認識嚴卿,還是他小弟,就硬蹭是吧?」
「我硬蹭?」
齊亂鋒激憤,看向角落正在修煉的尤春琳,「尤春琳,你倒說話啊,你說我認不認識嚴卿!」
一年多了。
齊亂鋒不止一次讓尤春琳作證,結果尤春琳根本不理,這次,她開口了。
「你認識他如何,你不認識他又如何?」
「這……」
齊亂鋒卡了下。
老者滿意地點點頭:「聽明白了嗎,齊亂鋒,嚴卿是嚴卿,你是你,好好修煉!」
驀的。
有人敲門:「韓前輩,有要事!」
「進。」
一個報信者急急忙忙沖了進來,滿頭大汗,眼睛瞪大,環視眾人,先狠咽了口唾沫。
「怎麼了?」
老者問。
「難道我們被發現了?」
一個青年驚恐。
要知道,他們為了安全,將身上所有通訊設備全部銷毀,甚至那本新手小冊也一樣。
整個地洞中瞬間被一股窒息感籠罩,剛才還義憤填膺,立志高遠的一眾天才嚇得噤聲。
「不是!」
報信者搖頭,握著雙拳,「你們有了個心理準備,我說出來怕你們扛不住!」
「說。」
老者催促。
報信者嚴肅道:「原本傅層首戰死,一切已成定局,可最後關頭一個人出現了。」
「他的出現改變了一切!」
「乾坤倒轉,柳暗花明!」
「他先是將熊人帝國和沙羅族的兩個副層首擊潰,隨後又擊敗正層首熊出莫和礫崆!」
「而後又……」
他一句句地說著,地洞中的所有人越聽越恍惚,一臉木然,靈魂出竅,心不在焉。
「最終,蘇必達、熊出莫等層首皆被一劍擊斃!」
「那位下達了一道通牒。」
「凡非我第二帝國人在三天內要麼歸順,要麼離開下層,要麼洗乾淨脖子誅殺!」
「總之!一切峰迴路轉,整個下層即將是我第二帝國的天下,我們不用猥瑣了!!!」
報信者的話說完,地洞裡,眾人如一個個泥雕塑般,一動不動。
阿嚏!
之前的眼鏡青年打了個噴嚏,看向老者:「韓前輩,我覺得有人要看下醫生,精神科!」
對此。
報信者不再嚴肅,朗笑起來:「就知道你們不信,看,這是熊人日報,沙羅日報!」
「還有,」
他將新手下冊拿了出來,「看見了嗎?如今天選榜第61位是誰?還是熊出莫嗎?」
眾人探身上前,不看還好,一看立即瞠目結舌,呼吸停滯。
「嚴卿?」
「嚴卿?」
「嚴卿!!!!」
諸人一遍遍喊著這個名字,準確的說是吼著這個名字,一個個爆炸的消息讓他們瘋狂。
齊亂鋒不能自已,跳到桌子上,指著眼鏡青年的鼻子道:「你還敢說嚴哥投降了嗎?」
「投降你麻勒戈壁!」
啪!
旋即一巴掌下去,直抽得眼鏡青年頭腦扭曲,重摔在地。
眼鏡青年躺在地上,瞳孔僵直,這次沒有要和齊亂鋒拼命,陷入了極大的震撼。
老者也沒有出言呵斥。
深吸一口氣。
重重感慨道:「好一個嚴君!有嚴君在,是我第二帝國大幸!嚴君……牛逼!!!!!」
老者破音嘶吼,癲狂一般。
啊這。
見到他這樣,眾天才一驚,要知道,這位前輩一直以來都是要多莊重有多莊重。
你現在這個形象怎麼回事!
角落裡。
尤春琳早已撲了過來,一把抓住新手小冊和報紙,美眸驚滯,嬌軀顫抖,雙眼飆淚!
她這一哭,整個地洞中嗚咽不止,連老者都掩面而泣。
自從三年前三大勢力了聯合對第二帝國下手以來,基本上一天一小噩耗,三天一大噩耗。
他們親眼見識到了戰爭的殘酷,見識到了三大勢力聯合的恐怖無情。
直至不久前。
消息傳來,下層第二帝國武者的精神支柱,至高領袖,層首傅東去於層首府外戰死。
他們的心一下跌到了谷底,絕望到了極致。
甚至。
儘管他們現在絕不會承認,但一些人都生出輕生的想法,還什麼猥瑣發育,他日殺出!
說說而已!
實際上。
誰都清楚,那只是一個讓人活下去的口號,三大勢力聯合根本不可戰勝,不可匹敵!
而現在。
一切就這麼被推翻了。
不可戰勝的三大勢力被戰勝了,第二帝國在下層重新雄起,且以更加雄偉的姿態!
而這隻發生在朝夕之間。
如此夢幻。
如此令人激昂!
「走!出去!」
老者抹乾淨眼淚,一揮手徑直走向門口。
有天才下意識問:「前輩,我們不在這裡苟著了嗎?」
「苟?」
老者大笑,「傻孩子,不需要了!」
唰!
片刻後,老者率領眾人出現在了街道上,起初有些膽怯,有些遮掩,生怕只是一場夢。
然後。
他們目睹見太多的第二帝國人在街上彈冠相慶,昔日高高在上,蠻橫無理的熊人和沙羅人抱頭鼠竄!
「嚴君永遠滴神!」
「嚴君永遠滴神!」
「嚴君永遠滴神!」
「……」
人們高聲呼喊,無比沸騰,之前他們有多卑微,此刻就有多驕傲,自信心爆棚。
偌大的古城,幾乎人人在喊。
就連熊人、沙羅人和蜻靈人都不得已跟著喊兩句,你不喊,這會兒會被第二帝國人活吞的!
「嚴君永遠滴神!!!」
老者舉臂高呼。
……
另一邊。
那間理髮店。
儘管這裡是熊人帝國地盤,可有關戰場的突變迅速傳來,熊人帝國武者們大駭。
「不!這不是真的!層首!!!我們絕不屈服,絕不!」
「嚴卿!!!」
「熊人們,在這危難之時,我們必須團結起來!齊心協力,眾志成城抵抗那個嚴魔!」
街上,熊人們在動員,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兩年前,劉藝在第二帝國古城見過。
如今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劉藝笑了。
露出了這一生最快意的微笑。
「那位真的是嚴卿!」
「嚴君!」
劉藝激動不已,他竟然親手為這樣一個人物理過發,該死,他為什麼要洗手呢!
「怪不得要理一個囂張的髮型,這也忒囂張了吧!」
……
這些場景在下層18道各個古城上演著,幾家歡喜幾家愁,幾家哭得滿面淚牛!
同一時間。
中層。
幾大勢力的層首在收到消息後的第一時間便互相聯繫,聯合商討這一突發狀況。
「嚴卿……又一個步天行麼,第二帝國為什麼不老老實實地認栽,還要反抗呢。」
「無所謂了,就算他在下層呼風喚雨,只要敢來中層立馬給他咔嚓了!」
「就這麼說定了!」
「另外,你們想過沒有,這個嚴卿為何能有如此可怕的提升速度,他的依仗是什麼?」
「那還用說,肯定是數不清的豐魂花在支持!」
「豐魂花哪來的?」
「行了,別打啞謎了,諸位應該都調查過,此子極有可能掌握了天選戰場豐魂花的出處!」
「喂,我說,這不更應該是你沙羅族所掌握的麼,一個第二帝國人憑什麼?」
「你問我,我問誰?」
「呵呵,有意思的小子,散了吧,靜待他來。」
……
和下層相似。
第二帝國在中層的力量被正面擊潰後,所剩餘力四散開來,猥瑣發育,等待時機。
「嚴卿?聽起來怎麼這麼假,一個人就幹掉了熊出莫、礫崆,還有三個中層強者!」
「事實擺在眼前!」
「下層的人現在都叫他『嚴君』,呵,可以啊,一個毛頭小子就敢妄稱『君』了,誰給他的勇氣?」
「據我調查,他之所以能成長如此之快,無非就是可能掌握了古城寶藏的訣竅!」
「這就好辦了,等他上來,我們讓他交出這訣竅!」
「他要不交呢?」
「他會交的。」
說著,有人低聲提醒:「我說,嚴卿好歹剛立了大功,更受赤龍王和大元帥看重。」
「立大功?別搞笑了!這小子任性胡來,哪裡是立大功,分明是闖了天大的禍!」
「是的,竟然頭腦一熱想一統下層,將其他勢力的人趕出去,這是自尋死路啊!」
「等著吧,赤龍王和大元帥要發飆了!」
……
又一個三年後。
嚴卿已將下層諸城搜刮完畢,這些普通古城為他帶來了70萬瓣豐魂花的增益。
比之前預想的還多了10萬瓣。
現在。
他的實力來到230萬瓣豐魂花!
這期間。
嚴卿也思索過為何他好像不受所謂的層限限制,唯一的答案只能是他擁有燭針。
燭針這件仙器與天選戰場著實有著非常大的淵源!
「230萬瓣……感覺還是不夠啊!」
嚴卿自語。
從之前下來的那三個中層強者來看,中層的強度恐怕得數百萬,甚至上千萬瓣!
要是他默默無聞還好。
關鍵是。
他誅殺熊人、沙羅等勢力層首,更將這些勢力的武者驅逐出下層,儼然已成死敵。
嚴卿相信,他只要一在中層露頭,這些實力便會發瘋般來剿殺他!
絕對是地獄級難度!
「一上去就要面對這種級別的剿殺嗎?」
嚴卿沉思。
先不說溝引天譴的能力最好不要暴露。
從之前來看,一,使用天譴越多對他消耗越大,即便從地面溝引天譴,過多也不行。
二,如果對方一下派超規模數量的強者來剿殺他,他能用天譴全部都給格殺了嗎?
這要打一個問號。
「還得再要一手準備!」
嚴卿心想。
這非常有必要。
可怎麼準備呢?
下層他230萬瓣的實力早已頂天,資源庫更被他搗騰乾淨,想要再生恐怕至少也得個百年千年。
他等不了。
憋不住!
就下層這六年嚴卿都度日如年,更不要提讓他一直呆上百年千年,他會瘋掉的。
「其實,下層有比我實力強的,強很多!」
嚴卿早就想到了。
據守。
甚至據守鎮壓的那位雷皇!
若是能得到這兩者其中之一的幫助,那麼中層算個屁,上層算個屁,橫推好麼!
「雷皇算了,太難!也不敢!風險太大!那麼,只能打這些可愛據守的主意了!」
……
鹿寧域。
凶城。
據守硫碧正躺在古老森白的城頂上,伸著懶腰,對著烈日曬一個美美的陽光浴。
「嗯……」
她輕吟一聲,自從六年前被某人折辱,她的內心一直有陰影,必須得經常曬太陽。
驀的。
硫碧嬌軀一顫,猛然驚醒,看向城門口,咽了口口水,一臉絕望:「不會吧,還來!」
咻!
嚴卿瞬息而至,掃了一眼,這位女據守正衣著清涼地躺在躺椅上,麥色肌膚光滑明亮。
「你……你又想幹嘛!」
硫碧霍然起身,捂著身體,二星至尊的她此刻顯得如此膽怯,受驚的兔子一般。
「我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尖聲聲明。
嚴卿按按手,走上前,隨意坐在躺椅旁邊,拿出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
「別緊張,我又不是來幹掉你的,相反,我來是想請你幫忙。」
「幫忙?」
硫碧微微皺眉。
「是的,」
嚴卿放下水瓶,陽光透過瓶子照在硫碧光滑的肌膚上,清風吹過,帶來絲絲涼意。
「情況是這樣,我因為下層的事把其他幾大勢力得罪了,這些傢伙欲除我而後快。」
「我一上中層恐怕就會遭重。」
「因此,」
嚴卿轉過頭,頗為客氣地看著這位古沙羅美女,「我想請你幫忙想個應對之策。」
硫碧果斷搖頭:「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一個宅在這裡1000萬年的宅女,腦子不靈光!」
「真的不知道?」
「真的!」
嚴卿手指律動,望向天空。
艹!
硫碧頭皮發麻,急聲道:「拜託!你饒了我吧!這樣,你OX我吧,隨便多少次!」
「就是拜託你OX完後別來折磨我了!」
她乾脆躺平。
嚴卿視線從她優美曼妙的身上掠過,感到一陣胸悶,緩了口氣,將頭轉了回去。
「你就不能離開凶城嗎?」
「我倒是想!我想了一千萬年!可機制不允許!確大造在設定之初就是這樣,這裡就是座監獄!」
硫碧有些激動道。
旁邊。
嚴卿托著下巴,微吟一聲:「那以你在天選戰場千萬年的經驗,你能給我什麼建議嗎?」
硫碧抽噎起來,淚痕爬上俏臉:「我真的不知道,求你了,對你我沒必要隱瞞。」
「也不敢隱瞞!」
忽地。
她眼睛一亮,望著嚴卿手中之物,拾起身,身體探了上去:「果然!你果然有燭針!」
嚴卿之所以沒有隱藏,是因為在之前掃蕩凶城期間早已有不少據守猜到了這點。
沒有隱藏必要。
至於是否會被傳出去。
大概率不會。
就像硫碧所說,凶城有凶城的機制,機制不允許據守讓活人出去,和活人囉嗦。
嚴卿像轉筆一樣將燭針在指間旋轉,道:「你說燭針能否解放你?」
硫碧搖頭。
「試一試。」
「怎麼試?」
「怎麼試……」
嚴卿凝眉,打量著布料極少的古沙羅女人,「要不我念個咒語?古沙羅有什麼咒語?」
「或者在燭針上滴一滴血?」
然後。
兩人試了試,結果沒有任何用,當然,為了防止發生意外,嚴卿只用了複製燭針。
沒敢用燭針本體。
萬一滴血認主就玩大了!
嚴卿有些煩躁:「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啥法子都試過了,難不成要像發條一樣插在你身上!」
「嗯?」
下一刻,四目對視。
「張嘴!」
嚴卿命令。
「有毒啊!」
硫碧面色煞白。
「毒不死你,我才6999步,你好歹二星至尊,還是上古二星至尊,有那麼脆弱?」
「好吧。」
硫碧張開小嘴,輕咬住赤紅的複製燭針。
「深一些。」
她照做。
結果哪怕將整個複製燭針吞沒也沒有半點效果,至於拿燭針本體試,嚴卿依舊不敢。
這女的別看這會兒乖得跟小貓一樣,一旦奪了燭針本體,肯定瞬間暴起殺他無疑!
「試試其他地方。」
嚴卿又將複製燭針分別放進了她的耳朵,鼻子,眼睛,卻依然沒有半點兒效果。
然後。
他的視線下移。
「你認真的?」
硫碧顫聲問。
「試一試!」
「你……」
硫碧貝齒緊咬,驚怒交加,原先她以為之前被囚禁在籠子裡五花大綁已是極大羞辱。
這次竟然變本加厲!
是可忍孰——艹,忍了!
嚴卿!
你他麼給老娘記住!
老娘我跟你不共戴天,有朝一日,總有一天老娘要把你的種種惡行加倍奉還!!!
硫碧心中嘶吼。
然後閉目,解開下衣,很快,嬌軀一顫,頓覺一股難以忍受的火辣感幾乎讓她尖叫。
下一瞬。
尖叫轉為輕吟。
「這……種感覺……」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依舊閉著眼,縴手緊握在一起,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香汗淋漓。
旁邊。
嚴卿仔細觀察,只見硫碧仿佛得到了某種解放,一種精神上和軀體上的雙重解放。
這位據守曾說過。
她們這些據守不過是陪葬者,被關押在囚牢般的凶城,而此刻,一切出現了變化。
「我……我……」
硫碧微微睜開眼,一臉酡紅地望著嚴卿,喘著粗氣,二星至尊像變成了個普通女人。
「我好像……」
忽地。
硫碧驟起,一腳踩碎城頂,對著城門急沖而去,然而,她卻被生生地震了回來。
並沒有意料之中的解放!
「啊!」
硫碧痛叫一聲,結結實實撞在了嚴卿懷中,腦海凌亂,眼神迷離,緊抱著嚴卿。
「我……我不行,還是出不去!」
嚴卿瞅著她,道:「你不是說自己要鎮守凶城麼,怎麼好像非常急切地要離開?」
「我……我沒有,我就是想試試而已……」
硫碧拒絕承認。
「對了,」
嚴卿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站起身,順勢一把將沙羅女人扔下,不斷輕拍著額頭。
「擦!差點忘了!」
「你還得在這鎮壓雷皇那傢伙!不能讓你出去!萬一引起連鎖反應麻煩就大了!」
這根本就是個悖論!
相比中層的麻煩,雷皇一旦復生甦醒,那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他根本扛不住!
那咋辦?
嚴卿惱火,看了一眼勉強站直的硫碧,硫碧垂著眸子,玉頸蠕動,似乎在盯著什麼。
「你一直看我腿幹嘛!」
嚴卿質問。
「沒……沒什麼。」
硫碧趕緊別過微紅的臉,輕咳一聲,她根本沒有看某人的腿,某人在污衊她,可惡!
嚴卿氣呼呼道:「哎,你說你,又出不去凶城,剛才一個勁兒在那嗷嗷叫什麼!」
「不就是把燭針擱進去了麼,你好歹是上古至尊,這點兒考驗都經受不住?」
硫碧眨眼,莞爾一笑:「我是出不了凶城,但我的分身應該可以!」
話落。
下方,沙土之上,沙塵提起,一個沙子形成的人偶顯現,然後瞬間化為硫碧的模樣。
這個分身這次沒有急奔,而是就那麼信步走著,打開城門,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真的可以?」
嚴卿吃驚。
「如你所見。」
硫碧又恢復了往日的自信,回到了之前那個高冷的據守,臉上多了分豁然和欣喜。
嚴卿輕吸口氣,連忙問:「你這分身能離開多遠?實力如何?也是二星至尊嗎?」
硫碧輕輕搖頭:「分身能上中層,至於上層不確定,實力我預估了下,按照6999步來算。」
「有1000萬瓣豐魂花!」
「當然,」
「要聲明的是,這樣的戰力遠遠不及我自身實力的萬分之一,頂多打打醬油罷了!」
嚴卿聽著,口水都掉到地上了,1000萬瓣的實力,這在中層來說應該夠用了吧?
起碼自保沒問題!
到了此時。
硫碧雙手抱臂,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她認為自己占據主動,嚴卿必須有求於她。
然而。
突然間,複製燭針消失,她在城外的分身跟著消失,硫碧頓時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空虛。
「你——」
前面。
嚴卿逕自喃喃著:「你只是二星至尊,要是用在九星至尊的身上呢?豈不是遠超1000萬瓣!」
沒錯。
嚴卿現在看不上某女了,某女只是一個試驗,既然試驗有效為什麼不找更強的呢?
在一些下層的凶城處,那裡的據守可是九星至尊!
「多帶幾個上去!」
這樣說著,嚴卿迫不及待地掠出凶城。
原地。
硫碧人傻了,快樂,啪,沒了!
「嚴卿!!!」
她感覺被人狠狠地甩了,吃干抹淨跑路,這簡直要將她氣炸了,他麼太過分了!
……
出了這座凶城,一路上,嚴卿想到了很多。
「沒想到燭針還有這種打開方式,嘔!」
「如果燭針真的和那位天選戰場的總設計師確巧天息息相關,那就證明這孫砸不是什么正經人!」
嚴卿暗嘆。
幸虧自己一直以科學嚴謹的態度進行那種嘗試,否則他清白純潔的內心就會受到玷污!
「確巧天?什麼玩意!」
「盾牌臂文明的發源地,天恕帝國,什麼玩意!」
「你管這叫文明?」
「我呸!」
嚴卿深惡痛絕,對這种放盪的文明嗤之以鼻,嚴厲批判,更對天恕帝國好感全無。
批判了一會兒。
他感覺自己聖潔了不少,這才堪堪停止。
……
不久之後。
另一域。
凶城到了。
沒法子,鹿寧域除了那座凶城,其餘六座凶城的據守全是男的,男的怎麼試呀?
好吧。
就算能試,嚴卿也下不去手,太噁心!
女的還能勉強接受。
這一次,凶城據守是九星至尊,嚴卿沒工夫一個一個試,這種事自然要一步到位。
「小嚴卿,你又來光顧啊。」
剛一進城門,一個甜膩的聲音傳來,香風陣陣,一位高大靚麗的中年女人款款走來。
自然是該城據守,砂寄妮。
見到這個女人。
嚴卿先不由一哆嗦。
這個女人和硫碧不一樣,對於他的折磨手段非但不排斥,還十分享受,甚至渴望!
這讓嚴卿頭大。
可沒法子,為了能多一重保障,嚴卿只得硬著頭皮。
砂寄妮比嚴卿高一頭,壯而不肥,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別有一番風味。
嚴卿可沒心思欣賞,開門見山道:「這個,我需要你幫個忙,我就要去中層……」
他將事情大概講了下。
聽完。
砂寄妮上前,伸出玉臂輕攬住嚴卿的脖子,嫣笑道:「沒想到小嚴卿你還有這等癖好。」
「沒事,」
「我理解,你怎樣都行。」
「來吧!」
話沒說完,聖光已經乍現,蔚為壯觀,極富侵略性,搞得嚴卿這個大男人都緊張。
艹!
呼。
砂寄妮緩緩吐著香氣,沒有閉眼,整個過程就那麼盯著嚴卿,像只**的雌性野獸。
「很有感覺,很舒服,然後呢?」
「然後你分身啊!」
砂寄妮輕點下巴,凝聚分身,分身上前,停滯一瞬,然後準備邁出銅牆鐵壁般的城門。
蓬!
誰知這一邁遭到了陣法的反彈,勁力之大直接將分身擊散,砂寄妮更是悶哼一聲。
「不行?」
嚴卿錯愕。
砂寄妮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搖搖頭,燦笑道:「小嚴卿,你想玩就直說,幹嘛遮遮掩掩。」
玩你妹!
嚴卿有點捉急,看著她:「再試一次!」
之後。
不管試幾次,砂寄妮都快咳血虛脫了仍然不行,事實證明,她的分身根本出不了凶城。
「好了,」
砂寄妮走了過來,俯下身姿,露出一片雪白,嬌嗔道:「小嚴卿,換個玩法吧。」
「再這樣玩下去我就要香消玉殞了!」
嚴卿一會兒托下巴,一會一手叉腰。
自語著:「難道是因為你實力太強了?怎麼會這樣?不管了,九星不行就八星!」
嚴卿消失。
「小嚴卿,下次再來啊!」
後面。
砂寄妮的聲音傳來,有些不滿足,有些嗔怪。
隨後。
嚴卿接連去了好些個凶城,嘗試了八星至尊,七星至尊,要求一降再降,心都要涼了!
二星至尊都不成!
「難道我要回去找那硫碧?不行!我那麼瀟灑地出來,灰溜溜地回去豈不很沒面子?」
嚴卿心道。
於是他乾脆找了一個一星至尊的女據守,結果大出所料,這個女據守也行不通!
嚴卿再找。
仍然搞不定。
當他找了第20個這樣的女據守後,嚴卿放棄了,複製燭針仿佛被做了某種標記。
只認硫碧!
「這玩意還能做標記!」
嚴卿真服了。
深吸一口氣,望向硫碧所在的凶城方向,口中呢喃:「找來找去還是我家裡碧碧最合適。」
「碧碧,我來了!」
……
凶城。
天空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嚴卿』,一道道刀氣劈刮而去,將這兩個字劈碎又重新合攏。
空中。
硫碧正發瘋般用佩刀隔空劈砍,咬牙切齒,怒火中燒,她從未如此痛恨一個人。
就在此時。
一道森冷的聲音傳來:「我說,你是想殺了我嗎?」
硫碧身體一顫,咽了口口水,緩緩轉過身,當看見來人,怒火頓時更加猛烈竄起。
嚴卿隨意說著:「我心胸特別開闊,對於要殺我的人,哪怕只有想法也會格殺!」
聽罷。
硫碧臉色微白,雙手背後,藏起佩刀,搖搖頭:「沒有,我只是在給你按摩而已!」
「你拿刀按摩?」
嚴卿走進,幾乎和她面對面貼在一起,從她手裡緩緩拿過那把佩刀,逕自欣賞起來。
此時。
兩人距離如此之近,硫碧生出一股要玉石俱焚的心思,這麼近她未必沒有機會。
但。
她最終沒有出手。
一旦不能得手,她的下場會很慘!
「我也給你按摩按摩。」
嚴卿持著那柄佩刀輕輕將她的衣服撩撥開來,然後卸下,整個過程不急不緩,不輕不重。
這讓硫碧臉上火辣,她不介意被OX什麼的,但這種行徑又是一次對她莫大的羞辱!
這位女據守仰著頭,即便被一覽無餘也想保持最後的意思尊嚴和傲氣。
她緊緊地盯著嚴卿。
眼中有淚珠滾動。
第三次了。
他麼第三次了!
眼前這個不過20多歲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她,沒完沒了,這讓她抓狂。
「你想出去?」
嚴卿將佩刀丟回,得空看了看美麗的天空,沒法子,有些東西他不能看太久,要吐的。
硫碧揚著腦袋,並不回話。
見狀。
嚴卿轉過身,準備離開:「那就是不想出去了,好吧,本來想著帶你的分身去中層。」
「什麼?」
硫碧煞是意外,抿抿嘴唇,激動道:「我想!我是說,我絕對是你最佳的選擇!」
「我會聽話!」
「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你讓我殺誰我就殺誰!哪怕沙羅族的也行!」
嚴卿背對著她,聳聳肩:「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下層可是有1000多個據守呢。」
「別!」
硫碧再也忍不住,撲到嚴卿跟前,緩緩跪下,一張無比渴望的臉直直地仰視著。
她執起嚴卿的手,深深一吻。
「請選我,嚴君,我被囚禁在這座死氣沉沉的凶城之中一千萬年了,我要悶死了。」
「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求您了!」
她哀求著,不斷用光滑的臉婆娑著嚴卿的手,「給我一個機會,我可以好好服侍您。」
嚴卿的腰帶開了。
「住口!」
嚴卿厲聲喝止,至於為什麼是住口而不是住手,是因為不止手能解腰帶,牙齒也行。
他立即捂住這個女人的作案工具。
「行了!但記住,如果你膽敢不聽命令,那就永遠待在這座囚城之中吧,永遠!」
他警告。
「嗯嗯!」
硫碧小雞啄米頭似的點頭,興奮不已,眼睛撲閃撲閃,在這一刻純潔如月亮般。
心中卻暗道:「死嚴卿!等老娘我先出去浪一浪,狠狠的過一把癮再找機會報仇!」
「你把老娘不當人,」
「老娘記著呢!」
想著,硫碧上前,小心翼翼地問:「嚴君,您真的不OX我?我完全自願的!」
「滾!」
嚴卿大怒,有病吧!
他麼的。
這年頭還有人主動送上門,還這麼積極主動的,要麼腦子壞了,要麼另有所圖!
主要是他沒興趣。
先前在人馬臂被淹得後勁太大,得好好緩一緩,其實主要是心理作用,有負擔!
「噢噢!」
硫碧乖巧地點點頭,心中疑惑:「這小子不是處·男,為何這麼抗拒,難道我魅力不夠?」
「不能吧!」
一向自信的她被打擊到了,還有什麼比拒絕主動送上,更讓一個女人受到打擊呢。
「唉!」
硫碧心裡嘆口氣,暗暗下定決心,「這次出去好好學學梳妝打扮,一定要魅力重歸!」
而對嚴卿來講,總算順利搞定了這個女據守,1000萬瓣的分身,聊勝於無吧。
他眉毛一瞥,凜凜道:「還愣著幹嘛?趕緊穿衣服!別耽擱我去中層揍人的時間!」
「是!」
一分鐘後,硫碧重新穿了一件修身絲裙,戴著一張黑色面紗,多了一份神秘感。
見嚴卿多看了一眼。
讓她小有成就感。
「嚴君……」
她有些忸怩地開口。
嚴卿手一抬,硫碧嬌軀微顫,這次比之前從容多了,但總歸需要一定時間適應。
「好了沒?」
他等了一會兒問。
得等。
否則這鳥樣子出去丟死他的人!
硫碧握了握粉拳,閉上雙眼而後睜開,做了個深呼吸,眼中多了一份期待:「好了!」
「等下,」
嚴卿轉過頭,直直地盯著這位急不可耐的沙羅美人,「你分身出去不會影響鎮壓吧?」
這不得不考慮。
「不會!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硫碧回答,「屬下這個分身本來就弱得離譜,對本體實力和狀態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放心啦!」
「屬下知道自己的職責,沒有什麼比完好鎮壓雷皇更重要的事了,當然不可出岔子!」
聽完。
嚴卿稍稍安心,一步踏出,硫碧的分身也跟著出來。
出凶城的那一岔,這位上古至尊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像一隻終於出籠的鳥兒般。
「我出來了!」
她禁不住道。
旁邊,嚴卿冷聲提醒:「閉嘴,我沒讓你說話你就不要說話。」
「屬下失言!」
硫碧連忙單膝跪下認錯。
「很好。」
嚴卿負起手,看向一個地方,「那麼我們出發吧,記著,你現在不叫硫碧了,而叫碧碧!」
「碧碧明白!」
為何不叫本名,嚴卿是怕萬一哪個人認出來,一旦這種誘拐據守的能力被人知曉。
其災難不亞於讓別人知道他有溝引天譴的能力。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接下來。
嚴卿二人將前往一處名叫升層法陣的地方,這法陣原先一直被熊人帝國所霸占。
其他勢力想要進去中層必須經過熊人帝國同意。
現在不用了。
整個下層都是他嚴卿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