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鳳言(晚安)


  嚴卿的苦役還在繼續,手在相里沐鳳圓潤光滑的腳上塗抹,涼颼颼的,好幾次都滑了開來。思兔sto55.com

  石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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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里沐鳳拿著八極墜仔細察看,神采奕奕。

  「進入到這玩意兒里能將一天當一個月用?這麼神奇嗎?」

  她表示懷疑,「時間秘境是有的,但且不說代價很大,一天能當五天都是神跡了!」

  作為近古萬步,在盾牌臂十萬多年的經歷,相里沐鳳太清楚這點,因此她才如此震撼。

  「是真的!」

  嚴卿認真道,「裡面還住著幾個人呢,一個我發小劉凡波,一個我婢女司芳芳。」

  「一個亡靈。」

  「一個火靈。」

  「亡靈?」

  「對!」

  嚴卿換到另一隻玉足上,「我之前誘拐的,現在沒啥用了,就放在那一直吃灰。」

  相里沐鳳身軀起伏,點點頭:「厲害啊,這你都能誘拐,你還誘拐了那些據守!」

  「這麼看來,你好像不是什麼好人!」

  「差點被你的表面騙了!」

  她將八極墜扔回。

  按理說這樣了,嚴卿完全可以打住這個話題,可他沒有,道:「八極墜和我綁定。」

  「只有實力比我低的人才能進入。」

  「至於怎麼解綁,我也不知道,也可能不需要解。」

  背面塗抹完了,相里沐鳳翻了個身,平躺著,展露出秀潤高挺的正面,讓嚴卿一滯。

  「愣著幹嘛,繼續啊。」

  「……」

  嚴卿聽話照做。

  「對了,說到天選戰場,那個打傷你的神秘強者是誰?是那些凶城的據守嗎?」

  「不是,」

  嚴卿搖頭,感受著撲面而來的蓬勃感,「是雷皇,名叫雷震天,天恕帝國時的皇級強者……」

  他將事情簡單講了下。

  聽完。

  相里沐鳳瞭然,低悶道:「怪不得連我都無法完全醫治好你的傷,原來是這樣!」

  「皇級的底蘊,接近超王級萬步的實力!」

  「你就算死了也不冤!」

  你在說什麼鬼話!

  老子冤大發了!

  嚴卿有些不平地說:「他奪走了我手裡的燭針,加上自己的,現總共有兩根呢。」

  「奶奶,我們要不去搶了?」

  石面上。

  相里沐鳳就那麼看了他一眼,譏笑道:「心思不錯啊,讓我跟那雷震天鷸蚌相爭,兩敗俱傷。」

  「……」

  你丫好聰明!

  「哼哼,」

  這位青鳳王冷笑了下,命令一般說:「上面用力點,對,就是這,一定得塗抹均勻。」

  度難說自己是廚師,嚴卿則覺得這時他也是。

  揉著。

  抹著。

  手感確實不錯。

  啪!

  嚴卿想給自己來一耳光,現在是想這些的時候?還不得趕緊想個法子逃里魔掌再說。

  他呼了口氣,道:「奶奶,我……我這樣做好像不太合適吧?男女授受不親,不尊重您!」

  老子不想幹了!

  真麻煩!

  麻煩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這讓嚴卿感到屈辱,他被一個女人如此踐踏奴役著。

  相里沐鳳瞟著他,享受般地輕嗯一聲,這才道:「怎麼,這種好事好像還委屈你了?」

  委屈大了!

  老子不是技師!

  「不委屈!能服侍奶奶是我的福分!我實在太高興了,奶奶的身體美得世間僅有!」

  「嗯,嘴真甜。」

  兩根玉指摸了下某人的嘴。

  靠!

  嚴卿吐了,被自己噁心的嘴臉噁心吐了,他竟然能說出那種不知羞恥、毫無下限的話!

  他不能忍受。

  因此。

  嚴卿直接質問:「奶奶,您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對您言聽計從?心悅誠服?」

  「呵,」

  相里沐鳳揚起嘴角,「沒什麼,這是我們斕鳳族特有的能力,鳳言,可還受用?」

  受你妹!

  嚴卿心裡大罵。

  青鳳王並非第二帝國人?也對,不管第一還是第二帝國裡面都有一些其他族強者。

  上半身塗抹完畢,到了下半身。

  嚴卿自知無法抗拒,自己只能被那該死的鳳言擺布,只好悶頭工作,也不避諱。

  別人都不避諱,他避諱個毛。

  到了她那最脆弱的地方,嚴卿殺心暴起,真想釋放新劍,將這個女的給剁成八段!

  可他無能為力。

  鳳言控制著他。

  「奶奶,您為什麼要抓我?咱們之間無冤無仇,在這之前我甚至都不認識您啊!」

  嚴卿忍不住問。

  他太慘了!

  在天選戰場被苟雷皇奪走雙燭針,差點殺死就算了,還要被這個女人俘虜奴役。

  相里沐鳳已閉上眼,輕哼了一會兒,道:「當然有!你是第二帝國人,第二帝國毀我王國,衛風起更是差點要了我的命。」

  「這個仇算不算大?」

  「另外,」

  「為什麼你會以為咱倆沒有仇怨我就不會擄你?你不該這麼天真啊。」

  聽完。

  嚴卿頷首,進入到收尾工作:「明白了,那麼,你想在我這得到什麼?我的命?」

  「人皇道源?」

  「破繭羽化決?」

  「我都告訴你了!」

  相里沐鳳沒有回答,等嚴卿徹底塗抹完,她坐起身,一把將他霸道地推倒,解開他的衣服。

  「你幹嘛!」

  嚴卿驚得叫了聲。

  上面。

  相里沐鳳坐著,陽光照著她的新肌膚,她此時看起來像一條沙漠裡的雌性鱷魚。

  強勢,兇狠。

  嚴卿哪裡抵抗得過,就算能,他現在被鳳言控制著,根本身不由己,只能服從。

  「你給我塗完了,該你了。」

  相里沐鳳拿著一個新瓶子說,很快,嚴卿如剛呱呱落地,碰見了一個拿著注射器的護士。

  現場清風陣陣,瀑布流下。

  「下流!!!」

  這是嚴卿此刻心中唯一能形容眼前女人的詞了,然後,他感受到了赤果果的羞辱。

  他像一團五花肉一樣被放在石砧上任憑別人料理。

  另外。

  她的手真的很滑膩,質感超棒。

  艹!

  為什麼又說這些!

  我他么正在被蹂躪!

  「啊。」

  驀的,嚴卿輕叫一聲,一件對他來講至關重要的東西被握住,讓他這團五花肉顫抖。

  「你剛問我想從你這得到什麼?」

  相里沐鳳輕笑著,一雙美眸俯視著他,「我要得可多了,首先就是這個,滿意嗎?」

  有病!

  放開我!

  有種正面來一場較量!

  耍這種陰毒的小把戲算什麼英雄好漢!

  嚴卿心裡無能狂怒,他渾身有力使不出,憋屈無比,他明明有可能正面幹掉對方。

  可該死的鳳言限制了他。

  「鳳言!!!」

  嚴卿暗暗發誓,這樣的羞辱和折磨他永生難忘,日後,日後有機會定要以牙還牙。

  今日對方用鳳言控制他。

  他日。

  他會用同樣的手段控制對方!

  他要將這個女人,青鳳王,萬步強者,相里沐鳳狠狠地踩在腳下,操縱折磨她!

  在嚴卿發狠立誓時,相里沐鳳並不打算輕易放手,她不斷挑釁著某人僅存的尊嚴。

  「這……就是人皇道源加持下的強度嗎?」

  她終於鬆手了,俏臉微紅,嬌軀輕顫,望著晶瑩的玉手邪惡一笑,「反正我很滿意。」

  石面上。

  嚴卿呼吸急促,很是慍怒,抬起右手,望著發紅的中指咬牙切齒,都要脫層皮了!

  中指犯了什麼錯?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它?

  你知道中指對我有多重要嗎?

  它要在裝比最為關鍵的時刻,亮出那個宇宙通用手勢!用手勢秒人,蔑視敵人!

  現在它受傷了。

  不對。

  是受到了慘無人道的折磨!短時間之內不能完美發揮了,好吧,最近也用不上。

  「接下來,是這邊的。」

  相里沐鳳又執起他的左手,對著每根手指塗抹,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不捨得挪開。

  嚴卿躺平了。

  愛咋咋滴吧。

  「說吧,你到底要什麼,八極墜?七極之雷?破繭羽化決?人皇道源也可以啊!」

  嚴卿明白,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乾脆嘗試斷臂跑路。

  對了。

  在這裡提下,有關人皇道源步數,他告訴的是萬步,並非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步。

  至於為何沒有說實情,嚴卿估計是和識海中的四位銀河大神有關。

  因為他沒有提這四位的任何事!

  「鳳言並非萬能!」

  嚴卿瞭然。

  轉念一想。

  在那四位面前,管你什麼鳳言龍言能有啥用?這四個孫砸擺明了就是看好戲,不幫他!

  四個廢物!

  對於嚴卿的問題,相里沐鳳回答:「剛說了,我要你的目的有很多,但最重要的一個……」

  她停頓了下。

  舔了舔嘴巴。

  插話道:「小子,虧你表情還那麼抗拒,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被這個出賣了吧?」

  「……」

  隨你。

  想咋說咋說吧。

  「嘶!!!」

  下一刻,嚴卿渾身觸電般,輕吸了口氣,仿佛一切煩惱煙消雲散,置身於仙河酒林中。

  ……

  也不知過了多久,嚴卿從沉睡中醒了過來,陽光溫暖,水霧繚繞,像做了一場夢。

  然後眼前的青袍女人告訴他,這不是夢。

  兩人已穿好衣物。

  相里沐鳳負著手,青袍飄飄,站在石頭上望著他,幽笑著道:「小子,我剛才讓你舒服了。」

  「等你傷勢痊癒,狀態飽滿時可要加倍奉還!」

  「……」

  「現在你不行,太差了。」

  「……」

  你在說什麼!

  呼。

  嚴卿定了定心神,捂著胸口咳嗽了聲,果然發現自己有些虛弱,不比之前那會兒。

  相里沐鳳豎起一根手指,告誡道:「雖然舒服,但必須節制,在你恢復之前要禁止!」

  嚴卿臉是黑的。

  這都是些什麼人!

  能不能正常點!

  很快。

  相里沐鳳斂容,也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實話告訴你,我也受傷了,比你還重。」

  「因此我們可以說同命相連!」

  「我們只有自救!」

  ?

  嚴卿唰一聲站起身,關切地伸脖子去看,一片美景盡收眼底,儘管他之前已看過。

  還觸及過。

  可如今衣袍加身,半遮半掩別有一番感覺。

  !!!!

  他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幹嘛?

  相里沐鳳嗤笑著瞅著他,拉好衣袍,道:「原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啊,很合我心意。」

  !!!

  被人誤會人品,嚴卿臉都要綠了,可這玩意解釋不清的,越解釋越亂。

  對。

  他回過神來。

  剛才他哪裡是去窺探什麼風景,分明是想看傷在哪裡,重不重?一劍下去能死不?

  是這樣的!

  嚴卿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些,等找到機會,鳳言薄弱之時,一劍捅死這混女人!

  對面。

  相里沐鳳繼續笑著,自然一眼洞穿嚴卿心中所想,也不拆穿,她會被反制偷襲?

  開什麼玩笑?

  她可是青鳳王,王級萬步,更是不死之身,一個小小的7000步,根本不用放在眼裡。

  即便這個7000步天賦空前,手段百出。

  依舊是個渣!

  相里沐鳳有這樣的自信!

  而嚴卿當下關心的是另一件事:「奶奶,我們受傷這麼重,連您都治不好,怎麼自救?」

  相里沐鳳自信一笑:「這正是我要告訴你的,你知道天恕沙域分為南域和北域嗎?」

  嚴卿搖頭。

  「啊?這常識都不知道?那你來天恕沙域這麼多年都幹什麼了?」

  「進天選戰場。」

  嚴卿回答。

  細細想來,他從一到達天恕沙域,啥事沒幹就進了天選戰場,算起來得多少年了?

  他多少歲了?

  算了。

  懶得算。

  他永遠18歲!

  在盾牌臂,計算年齡沒有太大的必要,30歲、300歲和30000歲又有什麼區別?

  實力才是一切。

  外貌的話,嚴卿斜眼在河裡掃了下,嗯,依舊很年輕,和18歲時沒多大差異。

  就是皮膚變深了,模樣也有所改變。

  顯然。

  塗抹那種東西不僅可以偽裝皮膚,還能偽裝樣貌,至於相里沐鳳,自然也是一樣。

  想到這,嚴卿瞭然:「您是說我們自救的法子在天恕沙域?」

  這是肯定的!

  他倆偽裝成了沙羅人!

  「是的,」

  相里沐鳳沒再站著,而是躺坐下來,露出一雙纖細的大長腿,她望著茫茫沙漠。

  「我們一般所說的天恕沙域是指北域。」

  「這裡是各方勢力互相角逐拉扯的地方,天選戰場就坐落於此,這是混亂之地。」

  她手指了一個方向,那裡繁星點點。

  「而那,則是南域,是沙羅族——沙羅帝國的大本營,富饒繁華,相對也和平。」

  聽著,嚴卿有些詫異:「沙羅帝國?」

  「對,」

  相里沐鳳換了個坐姿,身姿妖嬈,「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幾方勢力的天選之戰已經結束。」

  「沙羅族大族領趁勢建立帝國,自封洛皇!」

  嚴卿驚訝:「那第二帝國呢?贏了還是輸了?」

  「不好說,大概是輸了。」

  相里沐鳳解釋道:「天選(星)之戰,第二帝國的血鴉軍團幾乎全軍覆沒,萬步所剩寥寥。」

  「最重要的是,」

  「大元帥衛風起戰死。」

  !!!

  嚴卿霍然起身,身體顫抖,嘴巴緊繃,一雙眼睛瞪得渾圓。

  「衛風起不止戰死,還被洛伯倫,也就是那位洛皇割掉了腦袋,展示世人,耀武揚威。」

  「藉此機會才宣告建立帝國。」

  「嘖嘖,」

  「昔日名動盾牌臂的衛風起死法真的有些慘,連和他有仇的我都有點看不下去……」

  邊悠悠地說著,相里沐鳳邊觀察著。

  嚴卿沉聲問:「他是被洛伯倫殺死的?」

  「不是,他被三大勢力的萬步圍殺的,等他死之後,洛伯倫才去割掉他的腦袋。」

  咔!

  嚴卿拳頭幾乎攥出血了,牙齒咬得咔咔作響,虛弱的臉上充滿了壓抑無限的憤慨。

  他跟衛風起不熟。

  但好歹這位大元帥曾救了他一命。

  這是恩。

  再說了。

  儘管嚴卿一直不承認自己是第二帝國的一份子,但總歸是從第二帝國出來的,許多認識的人也都是第二帝國的。

  相比其他國家勢力,他對第二帝國更加親昵。

  現在。

  第二帝國大元帥竟然被合圍剿殺,還被當眾割掉首級,這種事,讓他無法平靜。

  之後,相里沐鳳又將其他一些情況告知。

  聽完。

  嚴卿徹底眸子沉了下來。

  盾牌臂風雲突變了!

  沙羅族突然跳出來,展示出強大的實力,建立沙羅帝國,更有洛皇這個皇級強者坐鎮。

  儼然成為了盾牌臂第四大勢力!

  而第二帝國,大元帥衛風起戰死,冒出來一個黑蓮會領袖,這個領袖還當了鏡月王!

  嚴卿想起了永垂之塔上的大殿,大殿裡三把王座,一把赤龍王,一把大元帥的。

  而第三把毫無疑問就是這個鏡月王一直在坐!

  嚴卿咬牙,不解道:「這個鏡月王分明也是皇級萬步,為什麼之前戰鬥時不出來?」

  「還有赤龍王!」

  「為何袖手旁觀?」

  他想不通,這兩人無論哪一個提前參戰,大元帥衛風起也不至於被別人圍殺身隕。

  對此,相里沐鳳輕嘆一聲,搖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說起來衛風起死得挺冤。」

  「然而,」

  「這跟你沒關係。」

  「就算你現在不是我的俘虜,你又能做什麼?衝到帝都找秦非和那個鏡月王質問。」

  「還是殺到沙羅都城找洛伯倫報仇?」

  聽到這。

  嚴卿登時警惕起來,望著眼前慵懶的美人:「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改變我的思想?為你所用?」

  他懂!

  洗腦嘛!

  「呵呵,」

  相里沐鳳哂笑,沖他搖了搖嫩滑的食指,「不是,你覺得我要改變你的思想還用這樣麻煩?」

  「千萬別小看鳳言。」

  「除非你的實力超過我,否則鳳言就是你的詛咒,你會對我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

  死女人!

  毒婦!

  嚴卿做了個深呼吸,問:「你什麼實力?」

  「王級萬步啊。」

  !!!

  嚴卿給干沉默了,他現在才7000步,別說王級萬步,就是距離萬步都十萬八千里呢!

  他是在天選戰場得到了不少丹藥功法。

  但就算有這些東西在,有八極墜在,想要到達那個境界得到猴年馬月去,7000步以上提升太難!

  在那之前估計他都被這女人蹂躪瘋了!

  相里沐鳳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低笑著說:「彆氣餒,總有一天你會趕上奶奶的。」

  艹李乃乃!

  無情嘲諷是吧?

  殺人誅心是吧?

  我記住了!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這一天得是啥時候?

  嚴卿要崩了。

  「話說,你自稱不是第二帝國人,也不是盾牌臂人,那你來盾牌臂的目的是什麼?」

  「去天鵝臂。」

  嚴卿抬起頭,遠望星空,試圖找出天鵝臂,腦海中浮現出何莎的美貌,很近了。

  「去天鵝臂找一個人。」

  「一個女人?」

  「對,她叫何莎,被機械聖教從獵戶臂的藍星抓走,一直杳無音信,我必須救出她!」

  面前。

  相里沐鳳聽得入神,也望向天際:「這樣啊,那個何莎還真是幸福啊,我都有些羨慕。」

  「只是,」

  「機械聖教我也有所耳聞,那是天鵝臂的一個龐然大物,恐怖到都能把人嚇死。」

  「你做得到嗎?」

  她注視著他問。

  半晌。

  嚴卿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

  相里沐鳳詫異,「喂,這種時候你不該說些豪言壯語嗎?不知道是幾個意思?」

  嚴卿轉過頭,和她四目對視,苦澀一笑:「連您我現在都搞不定,我怎麼搞定機械聖教?」

  對面。

  相里沐鳳抿嘴輕笑,伸出手貼在他的胸膛,劃開衣領,慢慢下滑,直至遇到阻礙。

  「誰說你搞不定我了?現在就有一個機會,你要不是試試?」

  ???

  住手!

  混女人!

  一張溫軟的香唇貼了上來,侵襲著嚴卿,逼迫著他不斷往後,最後平躺了下去。

  嘩啦。

  青色衣袍脫落,嚴卿被壓著,真的要窒息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力襲來,碾過他的臉。

  「停下!你不是說等我徹底恢復之後再說嗎?我這會兒正虛著,你要殺了我啊!」

  「我改主意了,現在就要享用你。」

  ……

  瀑布的聲音更響了,陽光明媚,北域暫時平靜,南域則如火如荼,歡呼沙羅帝國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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