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十章監獄生活


  喝完所有藥之後,天色已經黑了。

  收拾好東西不久外面傳來一臉出的口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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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鐵門被推開走進來七個人。

  三個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另外四個都是三十歲到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見到武貴後,除了少數幾人眼神中閃爍意思異樣,其他幾人眼神平靜如同沒有武貴這人一般。

  咣~

  嘩啦啦~

  在七人進門沒多久,鐵門關上從外面上鎖。

  屋內七個人聽到腳步聲離開,逐漸恢復了些許狀態,四個中年人木然拿起自己的牙刷杯排隊刷牙。

  剩餘三個青年整理床鋪脫衣排隊洗澡。

  武貴躺在床上就看著這七人忙活。

  很快幾人忙完了回到自己床上。

  啪~

  剛剛好,燈關了。

  呼~

  對面床鋪傳來一聲吐氣的聲音。

  「新來的,你是怎麼進來的?」

  好半天,上去傳來一句聲音。

  「唆使殺人!」

  武貴道。

  「唆使殺人?幾年?」

  上鋪的人驚訝道。

  同時房間內幾個呼吸悠長的人都頓了一下。

  「五年!」

  「厲害~還能唆使殺人。」

  然後房間中再也沒有說話聲。

  一夜很快過去,估摸著凌晨五點左右,鈴聲響起。

  同時,房間內燈全都亮了。

  七個人起床立馬分成兩部分,刷牙和洗臉。

  咔咔~

  一道道鐵門打開的聲音傳來。

  幾人在最短的時間將洗漱進行完畢走出房間。

  直到洗手間沒人,武貴端著牙刷杯子刷牙。

  「幹什麼,出發!」

  哐~

  門被打開,一名獄警走了進來,沉著臉道。

  「刷牙……」

  武貴回頭看一眼這獄警道。

  「早上沒給你時間麼?現在跟我出去!」

  武貴連忙放下牙刷杯子跟著獄警出門,然後就是繞著監獄兩公里的跑步。

  因為殘疾追不上隊伍,獄警也沒有

  接著就是十五分鐘的就餐時間。

  早餐都是玉米粥和饅頭,武貴沒有看到一點油水。

  「奇了怪了,這裡是南方啊!也吃這個?」

  舉著饅頭塞進口中,武貴朝周圍掃視一圈,總算明白了原因。

  監獄中大部分人骨骼比較大身形比較壯,一看就是中部或者北方的人。

  三兩下解決掉自己的早餐,武貴坐在食堂看著眾人。

  在武貴看著眾人,更多的犯人都盯著武貴。

  「這就是那個新來的?」

  「應該就是他,只有他一個新面孔。監獄特別照顧他,給他住進了小間房。」

  「他憑什麼一來就住小間房啊!不是說表現好的人才能住麼?」

  「誰知道呢?唉~小間房啊~有單獨的洗漱間,我們洗澡也不用被人盯著看。」

  「誰叫我們犯了事!」

  「老子想不明白,我光屁股有什麼好看的,每次洗澡都盯著我。」

  「你是我們這裡的刺頭,換作我是獄警,我成天也盯著你。」

  「找個機會收拾一下這個小子~憑什麼他一個新來的就受到獄警照顧。」

  周圍的眼光異樣,武貴一開始感覺出來了。

  但他現在什麼都不清楚,沒時間沒機會考慮這些。

  接下來會幹什麼,這才是他要思索的問題。

  很快吃完飯的人都在食堂外面排隊洗碗,放下碗筷站成一排排隊伍。

  武貴這次跟著排隊很快洗完碗,然後看著一排排隊伍尋找自己的位置。

  可惜依舊沒有人告訴他應該站在哪?

  「請問接下來該幹什麼?」

  無奈,武貴只好找人詢問。

  「咦~來了新人了啊!」

  「小子挺嫩的啊!」

  可惜的是依舊沒有人告訴他。

  大部分人臉色都是冷冰冰的,少部分人直接拿他開玩笑。

  「請問後整的隊伍在哪?」

  沒人告訴他不代表武貴猜不出來。

  吃完飯肯定要幹活了。

  這一次,武貴找了一個面善的人詢問。

  沒想到對方白了一眼武貴。

  既然沒有人告訴他,他只有觀察。

  在遍地都是男人的隊伍中,武貴很難找到不同。

  如果在外面私營的製衣廠,武貴絕對能輕鬆找出車位工與做後整的區別。

  至少車位工的精神面貌不同,再說,車位工都有自己的工具包。

  做後整的無論打燙的搬貨的包裝的精神狀態都差那麼一絲。

  要麼是賣體力的,要麼工資低。

  車位工屬於技術工種,單價高自由之外,收拾的也比較洋氣。

  作為打工仔,高工資加上乾的活輕鬆,那就是不一樣。

  「這裡的人太自私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大不了被罰就是了。」

  掃了周圍一圈人,李林排除了兩隊人馬,在剩餘中的幾隊人馬中隨便找了一隊站在了身後。

  沒過多久,領隊的獄警帶著他們朝各自的大樓奔去。

  武貴掃視周圍幾個隊伍,跟著隊伍慢慢移動。

  很快進入大樓裡面,發現裡面都是布料。有整齊的布,還有碎布。

  「走錯了!」

  武貴轉身就跟著另外一支隊伍。

  「看看那個瘸子,好笑!」

  建議外面大樓監控室,幾個獄警盯著犯人的身影移動。

  看到武貴之後,將武貴的監控畫面放大。

  「這就是監獄長交代多加照料的人?」

  「監獄就他一個瘸子,不是他是誰?這下好了,我們確實照料他了,結果引起其他犯人不滿意。咱們監獄中的大部分人長期被關押,不麻木的人心裡多多少少都有問題。」

  監控前老警員抱著胳膊搖搖頭。

  「能犯罪的人除了認知有問題外,哪個心裡沒有疾病?」

  「一個殘疾人,想要在監獄中好好的活下去只有一個辦法。」老警員嘴巴下撇道。

  「什麼辦法?」

  「操練那幫想要挑事的犯人,給他們加重一點活,讓他們沒有經歷時間挑事。」

  老警員說道,隨後點開武貴的資料繼續看了起來。

  雖然他是一名警察,可前前後後看了武貴的遭遇後同情心不由而起。

  多少年了,從未有一個罪犯讓他心中泛起這麼大的波動。

  在監獄這麼多年,見識過有讓人同情的罪犯,那些罪犯多多少少都是有自己的原因,也有家庭社會的原因。淡漠那些罪犯都有光明的時段。

  武貴的資料他看落淚了。

  出生後家庭困難放在爺爺奶奶與外公外婆家裡,大部分時間都沒有享受什麼父母溫情。

  十二歲殘疾,正當進入花樣年華的時候殘疾了。

  殘疾的孩子在農村基本上沒有受到過什麼多餘照顧,都是被嫌棄的對象。

  出身貧苦受人排斥,才跟了村里最不受待見的孤寡老人一起玩耍,學了點易經。

  那老人死後,被人用草蓆一卷丟在了老墳坡,然後用玉米杆一蓋就算埋葬了。

  老警察都能想得到當時的情景。

  大熱的天臭味熏天,武貴一個人坐在玉米杆前茫然看著前面的大山。

  瘸了一條腿,在家裡不受待見。飽受毒打之後被關在門外,大冬天在人家的麥草垛子挖了個洞躲進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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