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第 23 章
看到這句話的沈齡紫是有些意外的, 她想起自己那次在東梁鼎盛大廈上看到的一模一樣的句子。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卡片上的字並非列印字體,而是手寫的。
沈齡紫是學美術出生, 也能寫得一手好字, 所以她更能欣賞好字。
卡片上的字跡蒼勁有力,結構緊密,龍飛鳳舞。
不像是出自女人的手筆, 而是男人的。
想到那個男人, 沈齡紫輕嘆一口氣。
有些人似乎天生就是情場高手,這一切信手拈來。
看到這束花, 再看到這張卡片, 沈齡紫的心裡是有幾分觸動的。
卡片上除了這句古詩之外便沒有落款, 就像是他那般讓人猜不透。
沈齡紫抱著向日葵回了家裡, 將花拿出來, 修剪一番插進了花瓶。
她很喜歡向日葵, 從初中開始喜歡上。
那個時候正是少女心泛濫的時候,又一次沈齡紫在一本書上看到關於向日葵的花語——「沉默的愛,愛慕, 忠誠」。
向日葵一輩子都圍繞著太陽轉, 以太陽為中心, 卻永遠無法觸碰。
就是這麼一個花語, 竟然會沈齡紫心疼。
剛巧那天家裡新買了向日葵, 黃燦燦的花朵,瞬間讓沈齡紫愛上。
將向日葵插入了花瓶之後, 沈齡紫坐在桌子前仔仔細細看著這束花。
她其實真的很疑惑, 為什麼這個男人似乎似乎對她了如指掌?
正想著, 手機里響起短消息提示。
是那串號碼。
【喜歡麼?
】
沈齡紫不知道該怎麼回復,索性不理睬。
*
第二天。
早上準備出門的時候, 沈齡紫無意之間看到掛在衣櫃裡的男士機車服。
那天晚上她穿了那個人的衣服,後來忘了還給他。
他的衣服很大,放在她的衣櫃裡顯得格格不入,總是一眼就能看到。
沈齡紫認得這件衣服的牌子,看似普普通通的一件外套,價格得6位數,很是嚇人。
沈家家境雖然寬裕,但是沈齡紫從小到大並不會亂花錢,對於6位數的衣服也覺得有些天價。
沒時間再去想這些,沈齡紫還要去上班。
今天是周五,意味著明天休息,而沈齡紫也要去找新的工作室。
一大早去上班,但沈齡紫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居然在工作室門口看到了於榮軒這個祖宗。
他們兩個人自從那次在醫院鬧不愉快之後,似乎已經很久不見了。
現在的於榮軒理了一個近乎寸頭的發,顯得五官很分明。
看到沈齡紫,於大少爺雙手抱胸,眉毛一挑,說:「好久不見了呀,沈老闆。」
還是那麼吊兒郎當的語氣,十分欠揍的姿態。
沈齡紫皺皺眉,一臉嫌棄:「你來這裡幹什麼?」
她真真是一點點都不想看到他。
於榮軒一臉理所當然:「我來這裡當然是找你。」
「找我做什麼?」
「當然是有話要說。」
「可是我不想跟你說話。」
沈齡紫說著要進工作室,但被於榮軒攔住,「要進去說也行。」
「不行!」
剛巧沈齡紫沒有吃早飯,問於榮軒,「你吃早飯了嗎?」
於榮軒一臉無辜地搖頭:「沒有,我八點就來這裡等你了。」
沈齡紫翻了個白眼,轉頭邁開步子:「你可以給我打電話,不必來我工作室門口堵著,太招人了。
況且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於榮軒跟在沈齡紫身後,氣道:「是你把我拉黑的誒!我想聯繫你都聯繫不到!」
「哦,是嗎。」
沈齡紫語氣淡漠,「我忘了。」
於榮軒陰陽怪氣地說:「是啊是啊,有其他男人了就把我給忘了是吧!」
沈齡紫腳步一頓,轉頭來惡狠狠瞪一眼於榮軒:「你別亂說話行不行!」
於榮軒本想端著架子,但想想自己都服軟來找她了,也就不跟她一般見識,問:「喂,你去哪兒?」
「吃早餐啊。」
吃早餐的地方就在不遠處的KFC。
於榮軒一臉嫌棄的樣子,說這早餐是人吃的嗎?
沈齡紫懶得理他:「愛吃不吃,不吃你就走。」
於榮軒何時受過沈齡紫這樣的對待,感覺她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似的:「我說沈齡紫,你是拿到東梁鼎盛的投資之後就囂張起來了是吧!」
沈齡紫聞言嘿嘿一笑:「可不是嘛,我現在是背靠東梁鼎盛好乘涼啊,人家給了我一千萬的投資呢!後續還會繼續追加!」
於榮軒氣急敗壞:「不是說好的我給你投資嗎?
你怎麼出爾反爾去找東梁鼎盛?」
「搞清楚,是你自己出爾反爾的好不好!」
沈齡紫感覺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於榮軒說:「我當時手頭沒有錢,但現在有了。」
他沒說的是,自己今天剛被家裡放出來。
一放出來就來找沈齡紫了,連他自己都始料未及。
沈齡紫依舊冷漠:「那又怎麼樣?」
「我也投資你的工作室。」
於榮軒說著拿出支票,當著沈齡紫的面要簽字,「不就是一千萬嗎,東梁鼎盛給你多少,我也可以給你多少,而且我還比東梁鼎盛多出一百萬!」
沈齡紫真覺得於榮軒這人跟過家家似的,她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他這人還是這樣的?
還不等沈齡紫發表意見,於榮軒便接著說:「據說東梁鼎盛占有35%的股份是吧?
那我要求不高,只要百分之29%,剩下的百分之36%就都是你的。」
有投資款沈齡紫當然是來者不拒,畢竟現階段真的是最燒錢的環節。
但沈齡紫對于于榮軒這個人的人品表示很大的懷疑,她一臉不信任地看著於榮軒:「你幹嘛突然給我投資?」
於榮軒說:「單純看不慣東梁鼎盛,你懂?」
沈齡紫搖頭:「我不懂。」
反正她很喜歡東梁鼎盛,畢竟東梁鼎盛是她的伯樂。
她不允許別人說自己的伯樂不好。
於榮軒雙手抱著胸,大咧咧地敞著腿坐在沈齡紫的面前。
他今天一身牛仔裝,看起來很有朝氣。
附近來買早餐的白領很多,總會側頭看一眼於榮軒。
這樣一個男人,到哪裡都是亮眼的。
前提是別開口說話,不然整體氣質像是個暴發戶的兒子。
說起來,於家還真的可以算是暴富起來的,在於榮軒爺爺那輩以前還非常窮困潦倒,就連於榮軒的父親也是到了中年才靠房地產發了家。
「我和梁焯勢不兩立。」
於榮軒說。
沈齡紫問:「為什麼?」
她總是聽說於榮軒和梁焯是死對頭,但究竟什麼原因,她不得而知。
於榮軒說:「我和梁焯是大學同學,一起在美國上的學。
上學那會兒這孫子就處處壓我一頭,讓我很不爽。
後來我回了國內,沒想到他也回了國,還是處處針對我!你說氣人不氣人?」
沈齡紫聞言,剛喝進嘴裡的豆漿差點沒有一口噴出來,「你自己比不過人家,還有臉不爽?」
於榮軒沉下臉,「那你不知道,是他先挑釁我的好不好!明明是我先看中的地皮,他非要跟我搶,要臉不要臉啊?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多了去了!」
「公平競爭啊,你搶不過人家是你能力不行。」
於榮軒差點沒有被沈齡紫氣死;「喂,你這人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好歹我們是男女朋友誒!你搞清楚好不好!」
「你才搞清楚好不好!我們是假的!」
沈齡紫指正,「我們根本不是男女朋友!只是合作關係!」
「呵呵,你還知道合作關係?」
於榮軒提醒沈齡紫,「沒有記錯的話,我們的合作關係還有一個月吧?
要不是我當時慷慨資助了一下你的工作室,你那個工作室早就散了。」
沈齡紫聞言默了默。
實話說,她的確也是要感謝於榮軒的。
一年前,沈齡紫找到於榮軒拉投資,但是於榮軒沒有同意。
他的說辭還是那套,動畫產業是虧本的買賣。
後來沈齡紫「死纏爛打」,於榮軒便提出兩人可以合作關係。
於榮軒這個人其實很懶,懶得處理身邊的鶯鶯燕燕,他愛玩,但不想負責任,所以讓沈齡紫當自己名義上的女朋友,省得去應付亂七八糟的社交關係。
而且作為於榮軒的官方女伴,沈齡紫可以見到很多大人物,也有利於去找投資。
於是當時兩人愉快定下合約,約定合作一年。
眼下,距離一年的期限還有一個月。
於榮軒望著沈齡紫,說:「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像話嗎?
我虧待過你嗎?
我是不是帶你見大人物?
是不是按約定給你錢?
結果你利用完了我就把我扔在一邊,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沈齡紫被於榮軒這一通質問,也有些心虛起來,默默咕噥了一聲:「誰讓你自己出爾反爾,上一次還給我酒里下了藥。」
於榮軒耳尖聽到,說:「搞清楚啊!是你自己亂喝的,而且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藥。」
關於藥的事情,於榮軒是真的不太清楚,他以為只不過是一些助興的東西,沒想到竟然是違禁的。
這事還是張子琪搞的鬼,於榮軒等會兒還得去找人算帳。
既然開始算帳了,沈齡紫也說:「那次在醫院你還要打我!」
「那我打了嗎!」
於榮軒說,「我這個人從來不打女人的,但是你罵我是狗!」
沈齡紫嘀咕:「本來就是……」
「你敢繼續罵一句試試?」
沈齡紫惡狠狠瞪著於榮軒,兩個人像是吵架的小孩子,誰也不讓誰。
突然,沈齡紫問於榮軒:「你有梁焯的照片嗎?」
於榮軒一臉不屑:「我變態嗎?
存著他的照片?
用來辟邪嗎?」
「哦,沒有就算了。」
於榮軒見沈齡紫臉上些許失落,問:「你要梁焯照片幹嘛?
他不是投資你工作室了,難道你還沒見過他?」
沈齡紫點點頭。
於榮軒拍了一下掌,高興地說:「那我勸你別看他,這人長得醜!大禿頭!肥肚皮!個子矮!看了污染眼睛!」
沈齡紫眯了眯眼,懷疑於榮軒的說辭。
「不信啊?」
於榮軒則一臉的坦然:「不然你去問問別人啊,只有長得醜的人才怕見人,你看我長得多帥,我就不怕見人。」
沈齡紫:「……」
於榮軒突然問沈齡紫:「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問這個幹嗎?」
「看看我有沒有機會。」
「你沒有機會。」
沈齡紫直接給人封了死路一條。
「我為什麼沒有機會?
難道我不夠優秀嗎?
你知道南州市有多少女人想要嫁給我!我都不帶看一眼的!」
於榮軒一臉沈齡紫你什麼眼神的表情,嗤笑一聲。
沈齡紫倒是覺得這個人自戀到病態:「誰想嫁給你啊?
人家嫁給你也只是貪圖你家的錢。
你去問問,就你這種,這種品性的人,能托福終身嗎?」
於榮軒蹙眉:「我怎麼了?
我什麼品性?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沈齡紫也不準備給這個人什麼面子:「你這個人愛玩,還搞多人運動,換女人如換衣服,一天到晚沒有什么正經事!要不是仗著家裡有錢,你什麼都不是!」
「算你能說!」
於榮軒氣笑,轉身就要走,後來實在不想不過,又折返回來問沈齡紫:「你倒是跟我說說,什麼是多人運動?」
「多人運動就是很多人的運動啊!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才不清楚!」
於榮軒一臉沈齡紫你腦子裡到底裝什麼的表情,「你看到我多人運動了?」
沈齡紫頓了一下,說:「張子琪那幫人就很愛玩啊,他們之前在包間玩的時候還放多人運動的視頻……」
說到這個,沈齡紫都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
有一次沈齡紫被於榮軒叫去包間玩,剛好張子琪那幾個也在。
沈齡紫道的時候,張子琪還在播放自己的錄影。
當時沈齡紫由衷感覺到噁心。
於榮軒說:「那我是張子琪嗎?」
沈齡紫:「你們是一丘之貉。」
於榮軒翻個白眼,為自己解釋:「我承認我有生理需求,我是個男人,會憋壞的懂嗎?」
沈齡紫一臉冷漠:「你再說大聲點啊。」
一大早在KFC說這些少兒不宜,旁邊還有小孩子。
孩子的媽媽一臉驚恐地抱著自己的孩子遠離沈齡紫和於榮軒。
於榮軒重新坐回位置上,小聲地對沈齡紫說:「愛玩是看別人玩,我自己沒參與,我也怕染病的好不好。」
「關我什麼事哦。」
沈齡紫早餐吃得差不多了,要準備去上班。
於榮軒拉住沈齡的手腕,「話還沒說完呢。
你對我就是有偏見。」
沈齡紫一把甩開:「還有什麼事?」
「你說,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沈齡紫說:「反正不是你這樣的!」
話說完,沈齡紫飛奔去工作室上班了。
*
沈齡紫原本以為就這樣擺脫了於榮軒,沒想到下班的時候居然看到這個祖宗還在。
於榮軒只是踩著沈齡紫下班的時間點來的,還開了一輛騷包的跑車,朝沈齡紫眨眨眼。
這人顧著耍帥,就站在街對面。
沈齡紫白眼都要飛到天上,剛好看到旁邊的梁瀟經過,問:「你不是說晚上去玩密室逃脫嗎?
帶我一程吧。」
梁瀟並沒有看到騷包的於榮軒,聞言倒是一臉驚喜,對沈齡紫說:「真的呀!那太好了!」
很顯然理解錯了沈齡紫的意思,以為她也要一起去玩。
梁瀟真的已經很久沒有玩過了,今天心血來潮想玩密室,還跟沈齡紫提了一句,問她要不要去。
沈齡紫當然是直接拒絕,她怕黑的。
梁瀟安利沈齡紫:「真的很好玩的,通關的感覺比獲得五百萬還開心!」
沈齡紫想了想,無法感受那種快樂。
她原本只是想甩掉於榮軒的,沒想到陰錯陽差地還真的要跟梁瀟去玩密室。
主要是,也不忍心看到梁瀟一臉失落的樣子。
沈齡紫看得出來,梁瀟似乎真的很想讓她一起去玩。
去玩之前,兩人先去吃了晚餐。
可沈齡紫沒有想到,晚餐的地點居然在著名的食·色餐廳。
看著門口排著隊的長龍,沈齡紫上一次被排隊支配的恐懼還在,剛想開口說換個地,就見餐廳的服務員向她們兩個人彎腰道:「這邊請。」
後知後覺的,沈齡紫問梁瀟:「你是這家店的vip?」
梁瀟搖搖頭,說:「不是。」
「那?」
「我家是這家店的第二大股東。」
沈齡紫:「……」
梁瀟趁著沈齡紫點菜的功夫,低頭給老哥梁焯匯報了今天的工作,順便把自己要跟沈齡紫一起去玩密室的事情也匯報了。
這次梁焯居然破天荒地回復了一個字:【好。
】
梁瀟蹙著眉看著老哥回復來的這條消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晚餐過後,直奔主題。
這裡有一家大型的密室逃脫館,每一層樓對應一個主題,可供玩家選擇的劇本有很多。
梁瀟這個人膽子也不大,卻偏偏要去挑戰恐怖的主題,也沒管沈齡紫願不願意,直接選擇了最恐怖的《娃娃屋》
兩個人被蒙了眼罩進入密室,眼罩一摘,四周一片漆黑。
沈齡紫當時就有些手心出汗,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甚至弱弱地詢問:「我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不行。」
梁瀟果斷拒絕,並告訴沈齡紫,「都是假的,別怕。」
話剛說完,梁瀟就在牆上摸到了開關,打開了燈。
燈一開,沈齡紫懸著的心就放下來,有光的地方她就不怕了。
這是一個小小的房間,房間裡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娃娃,玩家們這一關的主要目的是解答出密碼鎖,好進入下一個房間。
漸漸的,沈齡紫也投入到了尋找答案的過程當中,到處翻找。
梁瀟告訴沈齡紫:「這一關一共有六位玩家,我們在其中一個房間,還有另外四個人在另外一個房間。」
沈齡紫問:「我們要匯合嗎?」
梁瀟說:「隨便啊,可以合作,也可以自己找自己的,反正也不認識。」
沈齡紫點點頭,繼續找尋線索,還真的讓她找到了埋藏在一堆娃娃中間的小紙條。
紙條上寫了一句話:「趕快逃離這個地方,這裡有鬼!」
看到這句話,沈齡紫心裡已經毛毛的,雖然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個遊戲!
梁瀟發現沈齡紫找到線索,跟著紙條上的字讀下去:「我的朋友們都在這裡離奇失蹤了,你如果不小心來到這裡,一定要想辦法從光明的地方離開,因為鬼怕光明。
這個房間的密碼我寫在紙上,希望你能走出去。
密碼是……」
梁瀟仔細看了眼,說了句粗話:「明明就看不清楚啊!」
結果還是得自己找。
沈齡紫看著紙條上不清晰的字跡,想了想,從地上抹了點灰往紙上擦,沒想到這一擦,還真的把密碼擦了出來。
梁瀟目瞪口呆:「姐姐,你太會了吧!」
沈齡紫也很開心,高興地按著密碼在電子鎖上按下,很快門被打開。
但眼前卻又是一片漆黑。
沈齡紫怕了,不敢上前。
梁瀟說:「沒事,我去找找有沒有燈,姐姐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沈齡紫是真的不敢,也就不逞能了。
可後來,沈齡紫等了大半天,也沒有等到梁瀟回來,著急地喊:「瀟瀟,瀟瀟!」
但是無人回答。
眼前是一片黑暗,沈齡紫骨氣勇氣往前邁了一步,但還是嚇得往後退縮。
「瀟瀟,瀟瀟。」
沈齡紫又喊了喊,可依舊無人答應。
這個時候恐懼慢慢被放大,靜謐的空間裡只有沈齡紫一個人。
可想到梁瀟不見了,沈齡紫又鼓起勇氣,繼續往前一步。
恐懼時,她顫抖著身子,即便是在黑暗中,還是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可沈齡紫萬萬沒有想到,她剛走出幾步就撞上了一副結實的肉牆,嚇得她尖叫:「啊!」
她頓時手足無措,眼裡的淚水都匯聚了起來。
怕,怕得顫抖。
「別怕,是我。」
梁焯一把抱住沈齡紫,將她的腦袋埋在自己的胸口,低哄著:「小齡兒,是我。」
黑暗中,男人的聲音像是一道光明,讓沈齡紫那顆顫抖的心瞬間被安撫了下來。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能感受到他身上溫暖的體溫,還能聽到他胸口撲通撲通的心跳。
一切都是那麼真實。
「我帶你到有光的地方去,嗯?」
梁焯的聲音帶著安撫,溫柔得不可思議。
即便是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沈齡紫似乎也能想像得出來,他一定滿臉柔情。
這個人有時候很流氓,有時候很乖戾,有時候又能柔情似水。
下意識的,沈齡紫伸手抓住這個男人的衣服。
她把自己交給了他,腦袋埋在他的懷裡,輕輕地「嗯」了一聲,幾不可聞。
但梁焯還是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