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三十八章 養面首又如何
鳳銘暄眉頭一挑,看向他,「你莫不是想讓昭華去查此事?」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正是如此」,燕王邪氣一笑,眸色深沉,公主的轉變,遠比他想的還要有趣的多,「任誰都不會想到一個不問世事的公主會幹涉工部修河道的事情,既然昭華有心,索性就讓她去查,一來呢,可以掩人耳目,二來,也可以看看她的能力,咱們這位妹妹,可是越發有本事了,嚴如是那邊,就如她所言,暫且按兵不動,至於太后那邊……」
燕王說到這裡,面色轉陰,一雙厲眸被冰霜覆蓋,道:「昨日李國公去了趟和記酒館,不到一柱香的時間,謝家的馬車便停在了酒館的後門,怕他們發現,我的人沒有靠近,一直到戌時,李國公才從酒館走了出來,馬車沿著皇城繞了半圈,才回了府,今日早朝上便有大臣提出要開恩科,選拔人才,那兩個官員,可都是謝楊榮的人,他們這是打算插手科考,往朝堂上插入更多的人手,哼……他們也不怕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鳳銘暄向來溫潤的面容嚴肅,手指敲擊著桌面,冷聲道:「讓他們往上爬,做得越多,錯得越多,終有一日,朕會將他們連根拔起,至於母后那邊……等收拾了李家,朕會送她去武當山,當她頤養天年,這些年,她該插手的,不該插手的,已經做的太多了」,他這些年來,礙於母子情面,也因著公主的孺慕之心,遲遲不曾動她。
李家勢力龐大,在朝中枝葉頗多,若要連根除去,絕非一朝一夕,只有一邊施壓,一邊放任,李國公貪戀權勢,察覺到他的打壓,定然會奮起反抗,拼命的壯大李家,這時候,唯有按兵不動,讓他繼續恣意妄為,等他的錯處多了,再剪掉他的羽翼,將李家一舉拿下!
「皇上猜得不錯,我在朝堂之上佯裝不服,處處與你作對,那些心懷不軌的人,自然會找上門來,已有人來遊說本王,試圖挑撥離間」,燕王重重地放下茶盞,提嘴就是一個冷笑,「我們一直懷疑嚴如是來京的動機,卻從未抓到他的把柄,上回經公主那般一說,看來,他當真是來者不善,依我看,昭華養著面首也是好事一樁,至少知道她對嚴如是無心,日後我們動起手來才更方便。」
提到公主,鳳銘暄面上又好氣又好笑,「朕的好妹妹長大了,她如今這性子也不知是好是壞……連朕都對她無可奈何,秦默那樣的人,恐怕更是對她束手無策,朕一個好好的羽林軍統領,就這樣被她拐跑了,真真是……無從說起。」
「她有自己的主張,也算是好事一樁」,燕王倏然一笑,甚是淡定,仿若昭華公主養面首在他看來,算不得多大的事情,「以前她看上嚴如是,我尚覺得她眼光一般,如今,可算是開了竅,秦默那樣的男子,面容俊美,才華出眾,又忠心耿耿,她喜歡上也很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養一兩個面首算不得什麼,就怕她日後心血來潮,養上十個二十個,那時,咱們這兩個做哥哥的,就需要愁了……」
「噗……」,鳳銘暄剛喝的茶水又一次吐了出來,二……二十個面首……
他那個溫順柔善的妹妹……會做這樣的事情嗎?
會嗎?
這一刻,他竟然有些不能確定,光是想到那個場景,就足夠他頭大。
燕王將他面上的複雜瞧在眼裡,淡笑一聲,「秦默那人,我見過很多次,也聽說了不少他的事情,他那樣的木頭人,昭華就算是想吃,也未必能如願,怕就怕這朝夕相處,昭華拿出磨人的功夫,秦默抵擋不住……」
燕王說著,話音一轉,問道:「二哥,待退親之後,昭華若是還願與秦默一處,你會成全她嗎?秦默就算是倚著羽林軍統領的身份,終究是沒有門第沒有家勢,遠遠配不上公主。」
「秦默是昭華撿回來的,這些年來他的一言一行,朕都看在眼裡,對於他,朕信得過,如若昭華當真歡喜他,朕反倒是鬆了一口氣」,鳳銘暄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連想都沒有想地答道。
名聲累人,這一點,在他登基之後,最為感觸。
他的一弟一妹都甚是可愛,在旁人眼中,燕王冷酷無情,陰晴不定,手段殘忍,可其實他內心堅定,心中自有柔軟的一面,反觀昭華公主,外表溫順嫻淑,柔柔弱弱,可其實她性子剛硬,真的決定什麼事情,便說一不二,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他是真心護著他們二人。
他身為皇帝,一言一行都有天下人看著,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唯一寶貝的妹妹,不求她行為規範,為皇家長臉,但求她事事如意,遵照著心意而活。
秦默的身份低微又如何,只要昭華喜歡,一切都算不得什麼。
鳳銘暄俊朗的面容上布滿了笑意,「有秦默陪著她,朕甚為放心,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朕相信,秦默會拼盡全力護她周全,至於母后那邊……到時候,有朕來擋著,你先退下吧,再不走,宮外那些盯著的眼珠子就該轉動了。」
「聽聞左相那消失多年的嫡長孫有了些許眉目,我先去看看」,燕王走時,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他眼眸微轉,閃過一絲興味,面上瞬間換上了怒容,高聲道:「皇上是在糊弄臣弟嗎?既然下定了決心,又何須來問臣弟的意思,恕臣弟不能苟同,先行告退。」
話落,鳳銘暄眼眸微轉,閃過一絲瞭然,手邊的茶杯應景地砸了下來,「滾!給朕滾出去——」
只聽的茶杯碎落的聲音,燕王已經打開了大門,怒氣騰騰地沖了出去,門外,太后的步輦已到,燕王眼眸冰冷,掃了她一眼,「這御書房乃是皇上與大臣商討國事之地,太后來此,可真是費心了,恕本王公務在身,先行告退。」
「放肆!」,太后厲眸從地上碎裂的茶杯上一閃,瞪向他,「這就是你跟哀家說話的態度?鳳俊炎,你當真以為哀家收拾不了你?」
「收拾?」,燕王腳步一轉,向她走去,一雙冷峻的眼眸如刀子一般落在她面上,閃過一絲冷酷的殺意,他在走進了幾分之後,眸光緊緊的鎖著她,壓低了聲音,道:「不知太后要如何處置本王?是偷偷在本王服用的藥碗裡放置慢性毒藥,還是一杯毒酒送本王歸西?只是可惜,本王身正不怕影子斜,行事作風皆有章法可循,太后就算要懲戒本王,也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否則,會讓天下人詬病,說太后你眼睛裡容不得沙子,嗜殺王爺!」
太后在聽到「毒藥和毒酒」之時,眼眸緊縮,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莫非,他知道了些什麼?
不,絕對不可能!
當初的知情人,都被她處理乾淨了,那件事情絕不可能泄露出去,太后眯了眯眼睛,正要說什麼,燕王已經猖狂一笑,轉身而去。
容嬤嬤擔憂地看著太后鐵青的面色,上前幾步,道:「太后……」
「無事,放他走!」,話語已經是咬牙切齒。
太后扭頭,看著燕王的眸光冰冷,露出兇狠和厭惡來,真不愧是養在蘇貴妃身邊的人,當初就該連他一起殺了!
——————————————
你們要的小劇場來襲:
寒風簌簌,懸崖峭壁上,兩個黑衣人執劍相向。
才露過一次面的嚴如是滿臉怒火,「秦默,你不過是公主身邊的一條走狗,你有什麼資格當男主?前世公主是嫁給我的,今生,她也該是我的!」
「是你的嗎?」,秦默一臉冷峻,嗤笑一聲,淡聲道:「是你的,旁人搶不走,不是你的,你便是再爭,也無用!」
「是誰派你來勾引公主的,說!本世子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秦默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檸檬。」
「你說什麼?檸……檸檬?」,嚴如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怎麼會……」
竟然是作者!是作者廢了他!
他……他為何要如此做!
嚴如是心神大震,後退了兩步,愴然一笑,如若是檸檬,那他還有勝算嗎?他閉了閉眼,遮住眼底的沉痛,再睜眼時,依然是肅殺一片,「本世子就不信,沒有讀者喜歡!秦默,你給本世子等著,終有一日,本世子會卷土而來,那時,便是你心碎之日!」
自他走後,昭華公主從大樹後伸出小腦袋,對著秦默招了招手,「秦默,過來~~」
秦默收起利劍,走了過去,垂首,「公主有何吩咐?」
昭華公主掂起腳,一臉驚喜地瞧著他,「你剛才說,你想要我?」
「……沒」,秦默面色有些不自然。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要我?」,昭華公主瞬間擺起臉來。
「……我……」
「到底是要還是不要?給我一個字的回答!」
秦默:「……」,他可以說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