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鏡子x9
最近的網絡熱議話題——許昱的初戀白月光。
這個話題爆出來以後,網絡上喧鬧了好幾天熱度都沒能下去,眾網友在微博豆瓣知乎扒了幾天都沒能扒出來這個人是誰。
最後只扒出一個重磅消息，說許昱的白月光,那個女生的名字里有一個「月」字。
她自己本來就是月光,又是他的月光。
眾人想了很久，把所有有關帶著月這個字的都拉出來溜了一圈，其中當然也包括姜月，不過姜月和許昱的名字一起出現在討論話題的時候，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姜月和許昱是最不可能的。
姜月在家休息了半個月也沒有打算復工的意思,不過之前她接了一個活動推不掉,十天後在巴黎的紅毯。
她這幾天愜意地在家吃葡萄,好久沒有聯繫的曲佳突然就打通了她的電話。
「小月啊，這半個月玩得開心嗎？」
「還不錯呀,能再多玩玩就更好了。」姜月靠在沙發上,「反正我也賺夠錢了嘛，回家開個奶茶店養老好了。」
「你有沒有夢想！你還想不想紅遍亞洲紅遍世界了！」
「沒有。」
曲佳：「…………」
姜月起身，又笑道：「怎麼會不想啊,誰會希望自己糊啊,這不是錢的問題。」
曲佳輕哼了兩聲，才說：「記得你之後的活動，我會來提前接你,對了，之前一直逮著你黑的那個帳號我們已經上訴了。」
「嗯。」
「這些我們都會處理，總之呢,你該工作工作，該休息休息，就別一天到晚瞎操心這些事情行吧。」
「我知道啦。」
曲佳說完，本來要掛電話，突然又想起什麼，問：「你跟許律師最近怎麼樣啊？最近你們倆這網絡話題討論度還挺高，要不是之前公司封鎖地乾淨，你和許昱的事情估計已經瞞不住了。」
「我跟他……」姜月頓了頓，「最近也沒什麼特別的。」
「最近呢也要注意點，之前跟許律師說的那件事你還記得嗎？」曲佳的語氣突然嚴肅，「就是有人想把你推倒話題中心這件事。」
「記得的。」姜月回答，「不過我都半個月在圈子裡查無此人了，怎麼還在掛念我？」
「你就算半年查無此人，這人也不會放過你吧。」曲佳說著，「我估計對方是真的想你真正在這個圈子混不下去。」
姜月無聲笑笑，「什麼仇什麼怨。」
這個圈子的仇怨總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她跟曲佳通完電話，看著自己碗裡空蕩蕩的只剩下底部的水打算起身再去洗一些，這時突然有人敲響了她家的門，姜月過去開門，許昱站在門口拿了一大碗洗乾淨的葡萄。
她好像已經不是那麼驚訝了，許昱會時不時地給她送來夜宵，送來夜宵，送來不知道在哪裡買的小禮物。
「你怎麼……？」姜月問。
「今天剛好有空，明天我要去一趟西城，余嬌的案子我要過去交接一下做最後的交代。」
「那我也去。」
「嗯？」許昱把滿滿一碗的葡萄遞給她，「你也去？」
「我最近沒什麼事情，正好可以過去看看她，最近你也忙了很久，這件事我也不好一直麻煩你，本來就是與我有關的事情。」
「好，明天早上九點。」他說完沒走，伸手攔住姜月的去路，揚眉問，「最近我們倆的八卦有點多。」
姜月：「你關心的有點多，許律師還有時間關注八卦？」
「是關注你。」
「…………」
她還是覺得最近的許昱話有點多，以前什麼都不說，現在是什麼都敢說，連個過渡期都沒有的嗎？
姜月還沒回答上，許昱突然拿出手機，調開了手機某個八卦網站，姜月看他點開了一個話題，匆匆一眼瞥過去她有點慌。
幾秒後，他的手機放在她面前，纖長的手指給她指了一下屏幕上的那句話。
「渣，賤，床品也超爛？」
姜月僵在原地，覺得自己有點難以動身，像被什麼東西定在了原地，她又想往後退，想逃跑。
早知道……
她當時就不應該衝動去參與這個話題！她為什麼腦子壞了要回答這個問題！
姜月乾癟癟地笑了聲，有些想迴避這個話題，甚至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伸手蓋住自己的眼睛不去聽不去看。
許昱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愜意的調侃，「渣賤我認了。」
「我以前對你不好。」他說，「又很難追，讓你追了那麼久還不不懂得珍惜。」
「不過，床品超爛這件事……」許昱的尾音有些微揚，「是不是有待商議？」
她手上拿著剛才許昱遞過來的大碗，根本抽不出手來推開她，此時此刻的姜月甚至懷疑許昱是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把東西塞給自己讓自己沒有手去做其他事，她有些匆忙慌張地撇開眼神，含糊著會回答：「商議…沒什麼好商議的吧！」
男人一步步逼近，姜月身後的門咣當一聲關上，她背靠著自己家的家門，感受著門把手卡在腰間的冰涼。
「真的很爛嗎？」
姜月還是沒敢看他的眼睛，餘光瞄了一眼發現許昱眨了幾下眼，靠得很近，她已經瞄到了男人濃密的睫毛，以前她就經常感嘆許昱的睫毛很濃。
姜月曾經以為男人的睫毛很濃密會很娘氣，但是許昱完全沒有，深邃的五官搭配起來剛剛好，再說，睫毛這種東西除了近距離能看到，一眼看過去的時候根本不會注意到。
這一瞬間，姜月撇開頭開始想著許昱剛才在自己眼底晃的睫毛，還有眨著眼睛帶著幾分委屈的語氣。
真的很爛嗎？
好吧，她承認也沒有很爛，那一次姜月記得很清楚，到現在也還沒有忘記。
那天她也是喝了點小酒，但是不算是醉酒，只是多了幾分勇氣，黏著許昱不放手，姜月那天甚至做了一些勾引許昱的行為。
那可是張沛給她出的主意，說沒哪個男人扛得住，要是他真的愛你的話，也是這個原因，姜月當時很長一段時間都相信許昱一定愛自己。
後來她認為許昱不愛自己的時候，她又告訴自己，男人的性和愛是分開的，即便是那樣許昱也不一定是真的愛她。
回答這個問題那天，她大概正在不開心，又回憶起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又想著這是個匿名的網站，隨手就回答了。
但是姜月怎麼也沒想到，在很久以後竟然被當事人拿著這一條問她，並且還真的是自己做的事情，她不太會撒謊。
許昱靠得很近，姜月甚至已經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灑在自己的臉上，臉上細細的絨毛感受著那份輕柔。
「你可以否認。」許昱笑，「說不是你回答的。」
姜月幾秒沒說話，最後小聲地回答：「我要是真的說不是我回答的呢？你看我哪兒有時間去參與這種無聊的八卦話題呀，而且……也是匿名呢，萬一有人污衊我呢！」
「噗——」
「你還是很不會撒謊。」他說。
姜月輕輕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頭也沒抬，小聲地說：「真的不是我……」
「你怎麼就不相信呢！」
許昱越靠越近，還好兩個人中間有一個大碗擋著，阻止了他們之間的距離繼續拉近，許昱微微偏了些頭，差一點就碰到她的耳朵。
「你說呢？」他反問到，「我就你這麼一個前女友，並且我也沒跟別人上過床。」
「會知道我床品好不好的，也只有你了。」
姜月：…………
這個時候她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哭還是應該笑，應該開心自己是許昱唯一一個交往過的人，還是煩惱於自己做什麼事情都被他看透了。
無奈之下，姜月只能承認，「那好吧……」
「但是其實我也沒那個意思，你也知道我那時候……」
姜月的話還沒說完，許昱搶先一步回答：「那個時候很討厭我？」
「嗯。」姜月小心翼翼地點了頭，沒敢多說，生怕被許昱給算計了。
以前就覺得許昱這個腦子要是算計起人來肯定特別讓人害怕，還好許昱不是個切開黑，不然自己遲早得被他玩死。
以前的慶幸都變成了現在的後悔。
她現在發現許昱不是不腹黑悶騷，是以前自己沒有發現過，或許也是因為他的這份屬性沒有覺醒。
許昱的餘光看到姜月漸漸有些泛紅的耳根，站直身子不再靠得那麼近，姜月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開這才轉身慌張地去輸密碼。
門打開，她準備邁步進去，姜月的第六感告訴她，許昱想說的可能不是這麼簡單，她覺得自己的小心臟有時候有點頂不住許昱最近突然不知道哪裡來的騷話。
女生在這種事上面大多數都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雖然有時候會跟朋友開開玩笑，但是在面對的時候還是讓人有些難以承受。
她剛剛邁步進去，身後的男人又喚了她一聲：「姜月。」
她頓住腳步。
這一聲像是把她的名字放在舌尖上細細品味。
「你看，你有什麼不滿意的話，那什麼時候做到你滿意？」
末了，他還添上了一句意味不明的「嗯？」
姜月：…………
她「啪」地一踹，飛速把門給關了，關了門還是覺得有點心緒不定，心臟狂跳。
怎麼回事？
許昱剛剛對她說了什麼騷話？
，，有話要說：小月：……我一時半會兒真的接受不了，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小許：習慣就好（笑）
大家：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