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福寶斗醫


  「請出示你們的證件。」

  警衛對著他們敬了個禮後就開始盤查了。

  劉紅正要說話,這時後方傳來墨君影訝異的聲音:「福寶?」

  福寶回頭一看,開心的撲向了墨君影:「影哥哥你怎麼也來這裡了呢?」

  墨君影抱起了福寶,眸光微沉了沉:「你怎麼來了?」

  「我……」福寶張了張口,低下頭抿了著唇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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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來答應過墨君影不會給任何人看病的。

  看她心虛的樣子,墨君影還能不明白她想幹什麼麼?

  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對老氏道:「嬸子,你先帶著福寶回去吧。等我辦完了事就回去找她。」

  老氏正要答應,福寶急道:「不行,我不能回去,我回去了我二伯娘就沒了。」

  「二伯娘?」墨君影微挑了挑眉,看向了劉紅。

  劉紅羞的臉都通紅了。

  水祿跨上一步,擋在了劉紅的身前,瞪了眼墨君影。

  墨君影眉微挑了挑,嘖嘖嘖,這還沒娶呢就護上了。

  他收回了目光,不贊同地看向了福寶:「行了,你先回去,你二伯娘的事我會幫著處理的。」

  「不要嘛,影哥哥,你讓我們一起進去,我保證不會拖你後腿,好不好?」

  福寶扯著墨君影的衣擺就撒嬌。

  墨君影頭疼地看著她,她倒是不會拖後腿,相反還能幫大忙呢。

  但他就是不想讓她出這個風頭啊。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我保證!」

  福寶見墨君影看向她的眼神,連忙伸出了手舉在了右耳邊。

  見墨君影不為所動,又改成了作輯。

  這麼一會作輯,一會舉手的,忙得不得了。

  看著福寶耍寶可愛的樣子,墨君影的原則性再次瓦解。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行了,別作怪腔了,我帶你進去就是了,不過你得記得你答應我的事。」

  「知道了。」

  福寶高興地親了口墨君影。

  墨君影微微一笑,颳了下福寶的鼻子:「真是拿你沒辦法!」

  對著警衛道:「他們都是我的親人,跟我一起進去。」

  「是!」

  警衛認識墨君影,知道墨君影的身份,敬了個禮就讓他帶著一幫子的人進大院了。

  福寶羨慕地看著墨君影:「影哥哥,人長得漂亮就是占便宜啊,連證件都不查就把你放進來了。」

  老氏氣憤道:「想當年我也是花容玉貌,怎麼生了個兒子這麼丑呢?連進個門還得查半天的,哪象墨小子連查也不查就能進門不說,還能牽家帶口的。」

  丑兒子水祿:……

  墨君影:……

  墨君影本來準備去看付師長的,聽福寶說了劉紅的事就決定先陪著他們去找那個老男人。

  等劉紅帶著他們走在老男人的家門口時,墨君影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你說的那個老男人是不是姓付?」

  劉紅點了點頭:「是的,他兒子叫付謙,名字很好記的。」

  「付錢?」福寶笑了起來:「這名字取得這輩子就是付錢的命了。」

  被福寶這麼一說,大家都覺得這名字挺好笑的。

  一群人正笑著,付師長的警衛走了出來,看到墨君影后,臉上露出了喜色。

  「墨……」

  墨君影微抬了抬手。

  警衛連忙道:「墨同志,你來了。」

  「嗯。付師長怎麼樣了?」

  警衛激動道:「幸虧你家的靈藥,我們師長已經恢復了。」

  「那真是太好了。」

  墨君影微微一笑,心底是由衷的開心。

  這下墨如海估計心疼地要死了吧。

  呵呵,誰讓他生了個不爭氣的兒子呢?

  他正要帶著福寶他們進屋,警衛道:「墨同志,他們是什麼人?」

  「這位同志是劉紅,這些人都是她的家屬,他們是來找付師長談付謙的病的。」

  警衛神情一震,打量了劉紅幾眼後,點頭道:「那行,墨同志,你可以先跟我進屋,他們的話得等我稟告師長再作決定。」

  「行,你進去吧,我在外面陪他們一起。」

  警衛點了點頭,連忙進屋去了。

  不一會,警衛出來了。

  「墨同志,師長說讓你帶這些人一起進屋。」

  「好的,謝謝。」

  墨君影帶著福寶他們一起進了屋。

  進屋就看到一塊碩大的鏡子,把老氏嚇了一跳,等看清是他們幾個人時,才奇怪道:「這門口咋放了這麼大一塊鏡子呢,怪嚇人的。」

  墨君影笑道:,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知得失.付師長在門口立了一面鏡子,就是時刻告誡自已。」

  老氏若有所思道:「那付師長倒象是個好人。」

  警衛忍不住道:「我們師長本來就是個好人。」

  老氏撇了撇唇,低低道:「好人還四五十歲要娶一個二十的小姑娘?」

  警衛又辯道:「我們付師長根本就不知道劉紅才二十歲,她繼母說她三十多了。」

  「你們師長能不進行調查研究就聽住了她繼母的話,就說明這以人鏡沒學到深處啊。」

  警衛氣憤的正要反駁,就聽一道聲音道:「這位同志說得好。」

  眾人回頭一看,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正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長得英挺威武,更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度。

  老氏眼微閃了閃,笑道:「鄉野婦人胡言亂語,還望付師長大人大量不要怪罪。」

  付師長大笑:「不怪不怪,我們應該允許大家說話,還要說實話嘛。」

  這時福寶眨了眨眼道:「奶,這就是付師長麼?你會不會認錯了啊?付師長怎麼可能這麼年青啊,看上去才三十多的樣子噢。」

  付師長開心的笑了起來:「哈哈哈,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這麼會說話呢?老嘍,都快五十了,哪還來的三十多歲啊?」

  不管是誰,被誇年青總是高興的。

  付師長也不例外。

  老氏暗中對福寶舉了個大拇指。

  福寶回了個「我是最聰明噠」的笑容。

  墨君影看著她,寵溺的笑了起來。

  劉紅與水祿都對福寶投以敬佩的眼神,這馬屁拍的也太高明了吧?

  老氏道:「付師長,這是我的孫子福寶,她這孩子平日裡很少接觸人,見到付師長您的威嚴嚇得就說實話了,您可別見怪。」

  眾人:……

  媽呀,原來最會拍馬的人在這裡啊。

  付師長更是開心的大笑了起來。

  警衛見付師長開心,也憨厚地笑了起來。

  之前對老氏的意見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付師長看向了劉紅,看到劉紅只是二十歲的小姑娘,不禁對劉紅的繼母葛惠有一絲的惱怒了。

  這個葛惠怎麼回事嘛,給他介紹了這么小的小姑娘當繼妻,這小姑娘比他兒子還小,這不是讓他犯錯誤麼?

  幸虧劉紅自已找來了,不然還不把他的名聲給破壞了?

  「劉紅,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我會跟葛惠說清楚的。」

  劉紅大喜過望,對付師長露出了感激之色。

  付師長見此哪還不明白劉紅根本就不樂意嫁他啊?

  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畢竟被人嫌棄的感覺總是不好的。但大多還是慶幸,慶幸劉紅不會因為不願意嫁他而把事件鬧大了。

  他轉向了老氏,看著年青貌美的老氏不禁心頭一動。

  既然能有福寶這麼大的孫子了,那麼老氏的年紀肯定不會年輕了,就算是結婚再早,也是四十的樣子了。

  可老氏看上去才三十出頭,氣質也十分的優雅,如果……

  想到這裡,付師長看向老氏的目光有些灼熱了。

  福寶眼珠轉了轉,撲向了老氏:「奶,抱抱,爺說不讓我多走路的。」

  老氏連忙抱起了福寶,親了一口道:「乖寶噢,奶抱抱。」

  付師長一聽這話,遺憾不已。

  原來老氏是有男人的。

  好不容易看上個女人還是個有主的,付師長心情有些低落了,更沒有心情接待客人了。

  他對劉紅道:「你還有什麼事麼?」

  言下之意是沒事的話,你們可以走了。

  劉紅正要說沒事了,這時福寶道:「付爺爺,我能看看付叔叔咩?」

  「付叔叔?」

  付師長愣了下才明白福寶說的是他兒子付謙。

  「你?」

  他打理著福寶,不明白福寶是什麼意思。

  福寶道:「我認識好幾個爺爺奶奶都是特別厲害的大夫噢,我想看看付叔叔,然後把症狀對他們說了,讓他們來幫著付叔叔治病。」

  付師長根本不相信福寶能認識什麼高人,笑著搖頭道:「你付叔叔已經有人幫著治了,不需要別的大夫了。」

  福寶皺著小眉頭道:「已經有人治了咩?可是那人能冶好付叔叔咩?」

  付師長臉色一沉。

  付謙生的怪病,他當父親的自然是愁死了,不管誰來治,他都會帶著百分之百的希望。

  哪怕知道希望是渺茫的,但也這麼安慰自已。

  哪知道福寶這麼一說,一下子就戳穿了他的自欺欺人,他的心情怎麼可能好?

  墨君影眼微閃了閃道:「不知道付師長請的是什麼大夫?」

  付師長還是給墨君影面子的,畢竟自已才吃了墨君影家祖傳的靈藥才得以活命的。

  他頓了頓道:「是京城醫院的沈專家,沈專家可是陳實陳老專家的親傳弟子。」

  福寶插嘴道:「為什麼不找陳老專家呢?」

  這時一道刻薄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師傅他老人家天天忙著救死扶傷,接待的都是京城的達官貴人,哪有時間來這個小地方?你這小娃娃真是胡言亂語。」

  眾人一聽都沉下了臉。

  付師長是覺得這沈專家看輕了他。

  而其他人則是氣惱沈專家罵福寶。

  墨君影淡淡道:「沈專家倒是挺驕傲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天天接待達官貴人的是沈專家呢。」

  沈專家正要說話,這時劉紅冷冷道:「我們領導都說了我們都是平等的,沒有三六九等之分,我倒想問問沈專家,你口中的達官貴人是什麼意思?」

  水祿也不悅道:「什麼叫這個小地方?這個小地方難道不是祖國的大好河山中的一部分麼?難道沈專家是想搞分裂主義麼?」

  老氏譏嘲道:「幸虧我不是你的師傅,否則我收了你這麼個欺師滅祖的徒弟,我還不如買塊豆腐撞死去了。」

  沈專家沒想到他隨口而來的優越性話語,竟然全成了攻擊他的論點,他又氣又急。

  他看向了付師長,氣急敗壞道:「付師長,付謙的病我已經研究的有些眉目了。」

  付師長雖然也不滿沈專家的態度,但聽到這話還是挺高興的。

  他打著圓場道:「來來來,大家都隨我進屋去吧。」

  本來還想把老氏他們送走了,被沈專家這麼一摻和,付師長只能把老氏他們先請進屋了。

  進了屋後,福寶嗅了嗅鼻子,然後皺著小眉頭道:「付師長,你為啥還養著繡球花鴨?」

  「繡球花?」

  付師長一臉的莫名,他看向了警衛道:「咱們院裡養這個什麼繡球花了麼?」

  警衛也一臉的茫然。

  突然,他一拍腦袋道:「師長,您臥室有一盆花,長得挺漂亮的,跟一團團的花球似的,是不是就是繡球花啊?」

  付師長看向了福寶。

  福寶道:「你拿來我看看咩。」

  警衛連忙把花搬了過來。

  「這就是繡球花鴨,幸虧沒有金環蛇噢,不然付爺爺你可慘了。」

  付師長心頭一動:「福寶,你說說我怎麼慘了啊?」

  沈專家在一邊冷笑道:「裝神弄鬼。」

  福寶也不理他,奶聲奶氣道:「這種繡球花最是招金環蛇的喜歡噢,金環蛇平日裡最愛休息的地方就是繡球花的花蕊里。而且只要聞了繡球花超過了十天的人,血液里就會產生一種奇異的香味,這種帶香味血液也是金環蛇最喜歡吃的補品。

  金環蛇為了保證補品的長時間存在,所以每次在吸人血的時候會控制儘量不噴射的毒液,這樣會保護人體長時間的存活,但又有足夠的血液供給它,但金環蛇到底是世上最毒的毒蛇之一,它就算是再控制也不免有些毒液進入人體的。直到毒性完全超過了人體的負荷,這個人才會慢慢的毒死。」

  沈專家又插嘴道:「小孩子一派胡言,不知道哪裡聽了個故事就搬來賣弄了。」

  付師長聽了卻大驚失色,他沒想到自已差點被毒死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這一盆花!

  他一直以為他是被金環蛇咬了才中毒的,而且醒來後還一直奇怪金環蛇怎麼可能咬人能保持十幾天不死。

  現在被福寶這麼一說,他算是茅塞頓開了。

  他看向了福寶,眼神就變得與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福寶,你這個理論是誰告訴你的?」

  福寶正要說話,就聽沈專家陰陽怪氣道:「誰告訴她的?瞎編的唄!沈師長,您不會相信一個小孩子的胡說八道吧!」

  眾人忍無可忍,大喝道:「你閉嘴!」

  沈專家氣憤地大叫:「豈有此理,簡直就是太過份了!付師長,你看看他們這些野蠻人!」

  付師長也火了,道:「閉嘴!」

  「對,你們閉嘴!」

  沈專家得意洋洋的看著老氏他們。

  老氏對著沈專家就是一口口水:「給你臉了,一個三十多歲的人跟一個三歲的孩子不停的抬槓,你以為你是誰?槓精麼?呸!沈師長是叫你閉嘴!」

  沈專家狼狽地抹著臉上的口水,氣勢洶洶道:「付師長,你告訴他們,你到底讓誰閉嘴?」

  福寶軟糯糯道:「當然是讓你閉嘴啦!你說你又有啥用?你都在這裡看了一天了,也不知道付師長中過金環蛇的毒,更沒看出付叔叔是什麼病。」

  「你……你……」

  沈專家指著福寶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哼!」

  福寶傲嬌的扭過了頭,把沈專家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付師長到底還是給沈專家面子的,他對福寶道:「福寶,你真認識陳實陳老專家啊?」

  也不知道為什麼,付師長竟然選擇相信了福寶。

  福寶正要說話,沈專家又說話了。

  「開玩笑,我師傅怎麼可能認識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付師長,你就算是病急亂投醫,也不能盲目相信一個小娃娃吧?」

  付師長忍無可忍,對著沈專家吼道:「你給我閉嘴吧!」

  沈專家:……

  眾人暗暗笑了起來。

  沈專家面紅耳赤,氣急敗壞:「付師長!我可是你三請五請請來的大夫,你確定要為了一個臭小子而得罪我麼?」

  福寶搶著道:「得罪你又怎麼樣?別說是你了,就算是你師傅來我也照得罪不誤!」

  沈專家氣道:「付師長,你聽聽,你聽聽這小子的狂妄之言!」

  付師長也臉色不怎麼好看。

  他不喜歡福寶這麼說,但更不喜歡沈專家這種自以為是的樣子。

  他淡淡道:「我年紀沒大到耳聾。」

  沈專家氣壞了。

  他凶神惡煞地看著福寶,一拍台子道:「你這臭小子,你敢不敢跟我比醫術!」

  眾人:……

  要不要臉?

  沈專家已經豁出去了,他又逼著福寶道:「敢不敢比說一聲!」

  福寶眨了眨眼:「行!」

  「好!」沈專家陰險的笑了起來:「既然你答應了,看你小,我讓著你,你說比什麼醫術?」

  眾人:……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三歲的娃子能學什麼的?比什麼不都是輸麼?還說得這麼官冕?

  福寶微微一笑:「要不比誰能治好付叔叔的病?」

  沈專家一聽笑了起來,他已經有了眉目了,比這個最好了。

  「那贏了有什麼彩頭麼?」

  他看著福寶胸口掛著的一塊翠玉露出了貪婪之色:「我也不欺負你,你輸了就把胸口那塊玉給我吧。」

  福寶道:「行,不過你要是輸了你就得叫我爸爸。」

  老氏急道:「不行。」

  沈專家也急了:「憑啥?」

  「因為我沒有你這種不孝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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