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水祿殺人了
劉大廚哽咽道:「其實妹妹生病之前就知道劉長興跟葛惠有苟且之事,但她怕離婚有損於咱們劉家的名聲,再加上那會我和孩子她媽正好鬧得厲害,她也怕她的事情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就一直隱忍著。妹妹曾經問過我是不是認識高門大戶里曾經當過奶娘什麼的婆子,我並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就給她介紹了一個林婆子。林婆子以前是清朝知府府的大夫人身邊的丫環。
現在福寶這麼一說,我才明白妹妹為什麼要找林婆子了。」
吳進心頭一動,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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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婆子身為知府內院大夫人身邊的大丫環,自然是大夫人最得意的心腹了,聽說那個大老爺雖然有美妾十幾名,卻只有大夫人生下三子二女,所以大夫人的位置是穩若金湯。
既然大夫人能生下這麼多孩子,就證明大老爺是能生的,但這麼多美妾卻沒有一個人能生下一子半女的,就證明一件事,那就是大夫人給這些女人都下了絕子藥了。
現在福寶說劉長興的子女都不是劉長興的孩子,那麼我就想,妹妹當初找林婆子其實就是為了向林婆子求這一枚絕子藥的。
妹妹一向聰明,她既然委屈求全不願意離這個婚了,自然不能讓劉長興找出藉口跟她離婚。她能想到的藉口也就是子嗣一事了,那麼絕了劉長興的後代,劉長興就一輩子不可能提出離婚的要求了。
只是妹妹再聰明卻敵不過劉長興與葛惠的狠毒,更沒想到葛惠的淫蕩,葛惠竟然跟別人有了苟且後生下了兒子,然後用這個兒子為籌碼,讓劉長興跟她一起對妹妹下了毒。爹啊,我對不起妹妹啊,我要是不把林婆子介紹給妹妹,妹妹也許就一狠心就離了婚了。」
劉老爺子老淚縱橫:「清兒啊,你真是傻啊,比起你的性命來,名聲又算是什麼啊?」
眾人聽了都一陣的駭然,沒想到劉清這麼個嬌嬌弱弱的女人竟然這麼手段厲害,不動聲色就給劉長興下了絕子藥。
不過想到劉長興乾的那些事,又覺得劉清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
劉長興呆呆地跪在那裡,仿佛失了魂一般。
突然,他沖向了劉大廚:「你說,你說的都是假的!你剛才是騙我的,對麼?」
劉大廚怒氣沖沖地推開了他:「呸!你這個畜生,活該你當王八,替別人養孩子,哈哈哈,真是天道不爽,讓你這種黑心腸的白眼狼斷子絕孫!兒子兒子,你娶葛惠不就是為了兒子麼?可是你永遠不知道,你的親生兒子早就被你親手殺死了!」
「你……你……你說什麼?」
劉長興只覺腦袋嗡嗡地作響,心頭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捂著耳朵:「你別說了,我不想聽了。」
「不,我要說!」劉大廚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不!不要說!我讓你不要說!」劉長興仿佛陷入了瘋狂,對著天空不停的揮舞著。
劉大廚見到這樣的劉長興,心頭湧起一陣的快感。
「你知道不知道,因為知道你和葛惠的事,我妹妹氣得生生的流產了,那孩子都四個月了,五官都能看出來了……」
「不!」劉長興一口血噴了出來,他惡狠狠地對著劉大廚吼:「我說了,你不要說了!」
劉大廚暴跳如雷:「憑什麼我不說?我妹妹當時看了就暈了過去,自此才身體變得不好。畜生啊,你還我妹妹來!」
劉大廚越說越氣,對著劉長興胸口就是一腳。
劉長興失魂落魄地趴在那裡,任劉大廚對他拳打腳踢。
「不……」良久,他發出悽厲的叫聲,向天又噴出了一口鮮血,發出悽厲的慘叫:「清兒,我對不起你,我不是人!我的兒子啊……」
劉長興與葛惠被帶走了。
經過審訊後,確認葛惠毒殺了劉清,而且幫凶就是葛惠的姘夫,也是葛惠所生四個孩子的親生父親。
葛惠與姘夫以殺人罪判處死刑,立刻執行。
劉長興雖然沒有參與,但在事後是知道這事的,所以劉長興屬於包庇罪,判刑二十年。
劉長興行刑之前要求見劉紅。
劉紅沒有見他,只給了他一封斷絕關係的信。
看著信後面劉紅用血印的手印子,劉長興哭得不能自己。
往事一幕幕在他的腦海里閃過,他這時才覺得,他對葛惠其實並不是那麼喜歡,甚至腦中對葛惠的長相都模糊了起來。
相反,劉清的面容反倒更清晰了。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他怎麼就放棄了學識修養長相完全把葛惠比到塵土裡的劉清,卻選擇了葛惠這麼粗鄙的女人。
也許是年少艾慕,也許是不甘被劉家掌控,也許是為了賭氣。
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
人都死了,家也散了。
他現在住的房子是縣委的房子,既然他服刑了,自然房子都得上交了。劉家來幾個兄弟姐妹都被趕出了大院。
當了這麼多年的秘書長,他整理財物時,才發現家裡竟然連一分錢的存款都沒有了。全被葛惠給了她的姘夫了。
劉長興把葛惠更是恨毒了幾分。
想到劉紅要跟水祿結婚了,劉長興終於又當了回慈父。
他讓吳進幫著把家裡所有的東西都變賣了,一共賣了一百多元錢。
這一百多元他讓吳進轉交給劉紅,算是他給劉紅的嫁妝。
劉紅沒要這錢,讓吳進帶回給他。
勞改場服刑帶著些錢總是能少吃一些苦頭,這算是劉紅最後盡的一點孝心了。
這錢劉紅不要,但劉寶來他們兄妹四個知道後卻鬧著要錢。
說是劉長興是他們的父親,對他們有贍養的義務。
劉長興對劉寶來曾經有多麼的疼愛,現在就有多麼的憎恨。
他說他的錢哪怕是扔到河裡去也不會給劉寶來兄妹們一分的。
劉寶來兄妹把劉長興又詛咒了千百遍,最後沒辦法,只能投奔親奶奶去了。
那家跟葛惠娘家是一個村子裡的,十分的貧窮,親爹連妻子也娶不起,兄妹四人去了後可想而知過的是什麼日子了。
劉寶來好吃懶做慣了,哪受得了這種氣。加上他年紀也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見了,三天兩頭跑到縣裡來找劉紅的麻煩。
最後被水祿打了幾回後,不敢再多事了。
不過還是在縣裡為非作歹,最後因為殺人搶劫罪被判了死刑。
至於下面三個弟弟妹妹,那個經常對劉紅使絆子的妹妹,被她親奶奶用三十塊錢賣給了隔壁村娶不到媳婦的老光棍。還有兩個弟弟年紀還小,就在親奶家當苦力幹活了。
兩個弟弟也曾受不了苦,跑到縣裡找劉紅哭訴,希望劉紅能幫助他們。
劉紅直接就把他們趕走了。
後來就失去了聯繫了。
等這一切都結束後,劉老爺子非常感謝福寶為他的女兒報了仇,對老氏更是感恩戴德。
老氏提出想娶劉紅為兒媳,劉老爺子連個咯噔都沒打就同意了。
劉老爺子讓劉紅好好地聽水祿的話,跟水祿好好過日子,還讓劉紅別欺負水祿。
水祿傻呵呵說願意被劉紅欺負,把劉紅羞得滿臉通紅。
老爺子看兩人蜜裡調油的樣子,也滿心的歡喜,總算是驅趕了些許喪女之痛。
老氏也不是小氣的人,自己家的兒子什麼德行,她也不是不知道。
就憑水祿又懶又饞還偷雞摸狗的性子,又快三十的人,離了婚還帶了三個拖油瓶,就算是村裡的黃花閨女都不可能看上他,何況還是縣裡吃黃糧的小姑娘了。
於是老氏也大手一揮,直接就拿出了一千元的彩禮錢給了劉老爺子。
劉老爺子喜得合不攏嘴。
鄉下地里刨食的人家一輩子能攢上二百元都是很難的了。老氏能一下拿出一千元來,一來說明家底很厚,二來說明重視劉紅。
再看水祿一副耙耳朵的樣子,劉老爺子更是滿意的不得了。
劉老爺子考慮到水祿年紀大了,劉紅也不年輕了,就決定三個月後就給他們辦喜事。
老氏連忙去縣百貨大樓買了八大件跟一千元湊一起算是訂親禮。
兩家親事就算是成了。
福寶見圓滿解決了二伯和劉紅的事,長吁了口氣。
她對著水祿招了招手。
「啥事啊?福寶?」
福寶把嘴湊到了水祿的耳邊,說了句話。
水祿露出了為難之色。
福寶瞪了他一眼:「那你還想不想跟劉紅姐姐成親了?你要不聽我的,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娶到劉紅姐姐,還可能有牢獄之災,你想想,你要是坐牢了了,劉紅姐姐還會嫁你麼?」
水祿一聽連忙點頭答應了。
老氏解決了水祿的婚姻大事,眉開眼笑的帶著福寶回村里了。
到了村里又受到了眾人的一番吹捧。
那些侄女們早就把大鬧縣裡的事吹噓了半天,還吹噓自己坐了公交車,說是怎麼怎麼的舒服,完全忘了下了車就發誓再也不坐了。
一幫子人把整個村子的人都說得羨慕不已。
所以一些婆子看到老氏更是熱情的不得了。約著說下回再有去縣裡的好事,一定要帶著她們一起去見見世面。
老氏打著哈哈應了。
李村,已經跪了快一個月的徐么妹終於受不了,暈了過去。
因為福寶靈泉的關係,只要徐么妹跪著磕頭的村子裡,稻米都長得十分的旺盛。
再加上福寶加了靈泉比較多,效果簡直是肉眼都能看得到的。
比如昨天一株上還只抽了一個穗,今天一株就抽了十個穗,這種詭異的現象正好驗證了徐么妹的作用。
徐么妹已然成了鄉里的寶貝,天天被拉著到處跪,到處磕頭去了。
有一次為了搶徐么妹,竟然引發了兩個村子的武裝衝突,差點發生流血事件。
最後還是鄉長出面,讓徐么妹白天跪這個村,晚上跪那個村。
兩個村子這才相安無事,卻苦了徐么妹,本來只要跪白天,這下變得沒白天沒黑夜的跪了。
這樣跪下去,別說是她一個瘸腿的,就算是正常人都受不了。
她的腿更加的疼了,她甚至感覺腰部以下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
她現在看到一個人就說福寶才是真正的福星,還說只要把福寶抓來就能讓家家戶戶都白米滿囤。
還說之前她為老家村所做的三件事,全是福寶做的,她就是搶了福寶的功勞。
可是看到效果的村民們都不相信她說的話。
甚至鄉長還親自下村對她進行了嚴肅的批評與教育,讓她為國家著想,為人民著想,不要過於自私不願意為他人付出。
批評過後,鄉長還給了她兩個雞蛋,算是補償。
徐么妹氣壞了。
為什麼她說謊的時候,所有人的人都信了她了。
可是她說真話時,誰都以為她是說謊呢?
她憤憤的啃著雞蛋,眼裡迸射出仇恨的火焰。
「總有一天,我要報了今日之仇。」
「徐么妹……」
徐么妹抬起了頭,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
「想不想離開這裡?」
「去京城麼?」
徐么妹眼底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可以。不過你得把你的秘密說出來。」
徐么妹眼微了閃了閃:「我有什麼秘密?我有的只是誠心而已。」
「看來你不想合作了。」
那人轉身就要走。
徐么妹急道:「你別走,我說,我說!」
「好,說吧。」
徐么妹咬了咬唇,道:「其實福寶才是真正的福星,你相信麼?」
那人微笑點了點頭。
見那人相信她說的話,徐么妹激動了:「你知道麼?福寶手裡有靈泉,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的靈泉!」
「噢?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也有麼?所以你這麼清楚?」
徐么妹:……
「既然你不說,那說明你根本沒有誠意,那就算了。」
「不!別走,我說,我說!」徐么妹遲疑了一會,想著現在過的不是人的日子,她再也承受不了,她一狠心道:「沒錯,其實是我有靈泉,只要一滴,就能起死回生!」
那人臉上露出了微笑:「好,既然這樣,我帶你走吧。」
徐么妹消失了,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整個鄉里都在找她的信息,可是她就如從來沒出現過般徹底失去了蹤影。
已經被她跪過的村子都慶幸不已,沒有跪過的則罵罵咧咧。
老氏知道後,罵了聲活該,就不以為意了。
這天一早,水家的門又被拍響了。
「誰啊?來了,一大清早的叫魂啊?」
老氏罵著打開了門,看到門口站著吳進和幾個公安,不禁一愣。
「吳進,你咋來了?春花還沒起呢。」
吳進臉微紅了紅,隨後正色道:「嬸子,出大事了。」
「啥事啊?」
老氏也緊張了起來。
「蓋寶寶死了。」
「蓋寶寶是誰啊?」
「蓋寶寶是誰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死的地方發現了水祿的內褲,而且蓋寶寶是被姦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