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噢,怪不得帶著人來搞自己的家呢,原來是瘋了啊。」「我說這水二丫平時怎麼神神叨叨的,天天說她娘虐待她,感情是瘋了。」

  「就她吃的好穿得好,那臉蛋白裡透紅的,過得日子比縣裡的人都好,還不滿足,見天的說福寶的壞話,我看她是嫉妒心作祟,把自己給氣瘋了。」

  眾村民你一言我一語,都相信了福寶的話,認為水二丫是瘋子。

  馬小三更是氣壞了,他真是倒了大霉了,居然相信了個瘋子的話,就這麼帶著一大幫子人來水家了。幸虧沒得罪水家太狠了,要不水家老四隨後伸個指頭就能把他給摁死了。

  他恨恨地瞪了眼水二丫,帶著人就準備走了。

  這時福寶笑眯眯道:「大哥哥,就這麼走了?」

  馬小三腳下一頓,陪著笑道:「福寶啊,還有啥事啊?」

  

  「你把我的炕都捅穿了,我晚上睡哪啊?要不去鎮政府去睡?」

  馬小三嚇得一個激靈。

  沒想到這小子長得白白胖胖,十分可愛的樣子,原來是個黑心的芝麻湯圓!

  虧他還喜歡這小子來著呢。

  他哭喪著臉道:「福寶,那你說要賠多少錢?」

  「賠啥錢啊?說錢多傷感情?」

  福寶搖了搖頭。

  「那你說咋辦吧?」

  「你請我們村裡的伯伯叔叔幫著盤一下就成了,也不用給錢,給些米糧算是他們的工分吧。」

  馬小三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這還不如給錢呢。

  錢這玩意還容易弄到,這糧食還得有糧票呢。

  每人一個月二十八斤糧票,哪有什麼富餘的?

  「那……行吧。」

  不答應也不行啊,不答應福寶就要去住縣革委會了。

  他爸才升上去當了幹部,屁股還沒坐熱呢,要是福寶這一鬧,還有他爸的好果子吃?

  福寶微微一笑:「大哥哥就是爽快。既然這樣,我也給大哥哥一個友情價,這一個炕也不用太多人,有二十個人一天就成了,一人按一斤算吧,你看行不?」

  馬小三:……

  行不行也得行啊。

  一個炕充其量不過四個人一天的活,都生生的多了五倍的人。

  他這個啞巴虧吃的太冤了。

  都是水二丫這個瘋子,害他損失了這麼一大筆的錢,哪天要是讓他再碰上水二丫,一定不會放過水二丫。

  他眼裡閃過一抹狠毒之色。

  「福寶,換成糧食也不方便送來,不如這樣,我給你二塊八毛錢,二十八斤糧票怎麼樣?」

  現在的糧食,一斤就是一毛四分錢,一斤糧票。

  二十斤糧食正好是二塊八毛錢,二十斤糧票,這是大米的價格。

  福寶笑了。

  這個馬小三還挺知趣,她只說要糧食,沒說是粗糧還是精米,馬小三倒是直接給出了大白米。

  「不行啊,大哥哥,我都說不能收錢的噢。」

  「那你說咋辦?」

  福寶歪著頭想了想。

  「要不我家還有些我小叔送來的大米,正好是二十斤,換給你怎麼樣?」

  這還不是要錢麼?

  不過這樣麻煩是為個哪樣?

  馬小三心裡嘀咕著,臉上卻笑道:「行!」

  福寶笑眯眯道:「等著。我去拿米。」

  不一會,福寶就拿了一大袋的米出來了。

  「這正好是二十斤大米,你看看。」

  馬小三看得眼睛都快直了。

  媽呀,他們三十多個人就差把水家給挖地三尺了,連個米粒子都沒看到,這一袋米是哪來的?

  想到水二丫說的話,馬小三渾身一抖。

  他連忙看了看福寶的腳下。

  有影子。

  還好。

  沒見鬼。

  不過黃大仙似乎也有影子啊。

  馬小三隻覺頭皮都發麻,明明是陽光下,看著福寶笑眯眯的樣子,無端地身上泛起了絲絲地冷意。

  他連忙數出了二塊八毛錢和二十斤糧票,遞給了福寶就要帶著三十多個人準備走了。

  「大哥哥……」

  福寶的聲音拖著長長尾音,嚇得馬小三腳下一頓。

  他慘白著臉轉過身,笑得比哭還難看。

  「還有啥事?」

  「那個你用錢換我家的糧,算不算是違法啊?」

  「不違法,咱們是換,不是賣。」

  馬小三連忙道。

  福寶又笑眯眯道:「聽了大哥哥這話我就放心了,那以後我們老家村的人去鎮裡用糧食換錢,大哥哥可得照應著點噢,畢竟咱們也有換糧的交情的,對吧?」

  眾村民聽了大喜過望。

  他們村里條件最好,家裡有些餘糧,所以經常去黑市換些錢和糧票的,但被抓著的話,不但錢沒收到,糧被收了,還得被挨斗。

  現在有了馬小三這個打護傘,他們以後就再也不用提心弔膽了。

  馬小三欲哭無淚。

  這小胖子心太黑了。

  他說怎麼不收他錢,非得把糧賣給他,多過一道手續,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

  「行,小祖宗,你說啥都行!」

  馬小三隻求快點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和黑心黑腸的福寶了。

  「那大哥哥再見噢。」

  馬小三奪路而逃。

  才走了一步,就聽福寶道:「大哥哥,以後再來玩啊,我家有好幾個快壞了的炕呢,你要喜歡隨便挖,給你打八折!」

  馬小三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在地。

  還來啊?

  一個破炕就坑了他二塊八毛錢外加二十斤糧票了。

  再來幾個他還活不活?

  難道他額頭上寫著冤大頭三個字麼?

  他帶著人灰溜溜的就跑了。

  既然得了意外之財,老氏現在也很會做人,知道剛才村里人可是幫著福寶說話的。

  要知道經過了這麼多年,村里人都知道福寶才是真正的福星。

  自從徐么妹走後,村裡的收成那是一年好似一年,尤其是種的蛔蒿,別人種也是種,別人一畝就出那一百多斤的種子,就他們村里能出五百多斤,這是什麼原因?還不是福寶的原因麼?

  為了保護福寶,村里人都暗自通氣,把徐么妹給當擋箭牌給扔出去了。

  村里人有數,老氏也不會心中沒數,所有經常拿些小恩小惠把人都圍攏好。

  正好炕壞了,老氏就把圍著的村民點了二十個人幫忙修。

  這不,看熱鬧的來了二十家,正好每家出一個人,一個也不得罪。

  眾村民更是堅信福寶是福星了。

  原來福寶早就知道他們一共二十家人,所以問馬小三要了二十個人的口糧。

  修好了炕,老氏也不做飯,直接每人一斤糧票一毛四分錢分了,外帶每人還給了一個酥梨。

  老氏家裡的水果那是出了名的好吃。

  一隻酥梨就有兩斤多重,比大海碗都大,又甜水又多,吃過的人都說好。

  每個人都拿著錢和酥梨高高興興回家了。

  等人走後,老氏的目光才落在了縮在一邊瑟瑟發抖的水二丫的身上。

  老氏拿起了一根棍子,就往水二丫的身上抽。

  所有的人都冷漠的看著,就算是比較疼愛水二丫的水福都恨恨地瞪著水二丫了。

  水福是特別孝順的兒子,水二丫居然敢打老氏,光憑這一點,水福就不認這個女兒了。

  陳盼弟氣得直接搶過了老氏手裡的棍子。

  「娘,不用你打,我來打死這個畜生!」

  水二丫身體一顫,嚇壞了。

  要是老氏打還好一些,換成陳盼弟打,真是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陳盼弟向來重男輕女,不把她當人看,現在還不得把她往死里打?

  「奶!奶……我錯了,我錯了,你打我吧,求求你,你打我吧。」

  水二丫哭喊著撲到了老氏的腳邊,哭天嗆地的求著情。

  老氏一腳踢開了她,冷冷道:「不要求我,我沒有你這個孫女。」

  陳盼弟正要一棒子打下去,被老氏給攔住了。

  「娘,為啥你不讓我打她?」

  「她以後不是水家的人,不用打了。」

  老氏想了想,還是心灰意冷了。

  打,表示還對水二丫抱有希望。不打,就是放棄她了。

  這樣的白眼狼,光靠打根本就沒有用。

  根壞了,治不好了。

  「行,那把她扔出去吧。」

  陳盼弟也恨毒了水二丫。

  雖然說她重男輕女,可也沒象別的人一樣沒事就打女兒的,最多是天天嘴上罵罵,甚至連吃都不剋扣她們。

  看看別人家的閨女,哪個能有水家的丫頭們過的日子好?

  三天兩頭能吃肉,還頓頓吃著白飯和白饅頭?

  村裡的有些丫頭片子,一年到頭都吃不到一口肉,更別說天天吃白米飯了。

  家裡的幾個丫頭片子能生在水家那是前世燒的高香,是攢了八輩子的福份,沒想到水二丫居然還這麼爛心爛肺。

  這種白眼狼還養著幹啥?等著再出賣自己一回麼?

  「不要,不要,我不走,這是我的家!」

  水二丫真的害怕了。

  本來她還想著立了功,成了團隊的人後,以後就能拿固定工資成了鎮上的人了,就可以脫離水家了,不用水家養了。

  哪知道馬小三現在不要她了,而她又得罪了水家,現在她無家可歸了,那也不得餓死?

  她抱著陳盼弟就是一陣的求情,甚至還往牆上撞。

  希望借著受傷賴在水家。

  但是老氏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就把她救下了。

  「要死死外面去。」

  老氏讓陳盼弟直接把水二丫給扔了出去,然後用力關上了大門。

  「開門,開門,讓我進去!」

  水二丫在外面瘋狂的拍打著門,又叫又鬧。

  「福寶,你快跟奶說說,讓我進去吧,我保證以後當一個好人,再也不做壞事了。我可是你親堂姐啊,你還記得我抱過你麼?」

  老氏看向了福寶。

  福寶搖了搖頭。

  老氏這下下了決心了。

  福寶說不好的,那一定是不好的。

  何況水二丫還做了這麼畜生不如的事。

  「水二丫,你再敢拍門,信不信我把你賣到山溝溝里去?你是自己走還是被賣,你選一個吧。」

  拍門聲戛然而止。

  水二丫惡毒地盯著緊閉著的紅漆大門,隨後各種難聽的謾罵衝口而出。

  水老頭聽得臉皮子都氣得發紫了,直接就甩了手進屋了。

  陳盼弟氣得就要衝出去揍人,被老氏一把拉住。

  「不用管她,讓她罵,她這一罵,我更堅定把她趕出去是對的。」

  水二丫在外面整整罵了三個小時,把水家老老少少,里里外外都詛咒了個遍不說,連老家的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個遍。

  這老家村里只要姓老的,往上別說十八代了,就有個八代都是一個祖宗,水二丫算是徹底把老家村的人都得罪了。

  這下不用老氏趕了。

  被老家村的人直接給扔出了村外,並放言,只要水二丫敢進村子,直接就打斷腿。

  水二丫終於帶著一身的傷走了。

  陳盼弟氣得晚上都少吃了兩口飯。

  她抱著福寶道:「還是福寶好,生的丫頭片子不但是賠錢貨,還是白眼狼。」

  福寶忙安慰道:「大丫姐姐,三丫姐姐,還有四丫姐姐都挺好的。」

  陳盼弟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道:「她們要再不好,那我還活不活?」

  大丫現在特別給陳盼弟長臉,居然用了二年的時間就把初高中四年的課都學完了,學完也算了,還考上了大學。

  正好趕在了取消高考前考上大學的。

  村里出了第一個大學生,大家都羨慕壞了,看到陳盼弟就說她命好,要不怎麼生出一個大學生女兒呢,而且還這麼趕巧。

  陳盼弟最是要面子,又愛顯擺了。

  就大丫大學生的身份,夠她顯擺十年的,你說她能不開心麼?

  大丫和趙方也結婚了,是在大丫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後結的。

  趙書記怕大丫進了大學就把趙方給蹬了,天天上門找老氏商量結婚的事。

  趙方現在很上進,不但自己努力學習文化,也很刻苦鑽研技能,成為了藥廠的一個骨幹份子。

  趙方長得高大英俊,水大丫長得清秀可人,兩人也算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了。

  關鍵是趙方迷戀水大丫,把水大丫當成女神一樣的寵著。

  而水大丫也喜歡趙方對她溫柔體貼,罵不還口,打不還手。

  對,打不還手是重點。

  為了安趙方的心,水大丫就在上大學前和趙方結婚了。

  水大丫前途光明,嫁得又好,陳盼弟更是得意了。

  有了水大丫的先例,雖然陳盼弟還是重男輕女,但是對水三丫卻好了許多。

  水三丫受寵若驚。

  她一直以為她不是陳盼弟生的,現在陳盼弟對她這麼好,她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學習,將來跟大丫一樣考上大學,然後多掙錢孝順陳盼弟。

  老氏雖然知道水三丫誤會了,但也沒解釋過。

  反正只要水三丫知道孝順,她願意把自己當撿來的,就撿來的吧。

  不得不說,老氏也挺壞了。

  至於陳盼弟傻乎乎的,根本就不知道水三丫的心裡活動,也根本不在乎水三丫是不是孝順她。

  在她的思想里,女兒都要嫁出去了,到時侯就是潑出去的水,養的兒子才是防老的。

  她生了四個兒子,還怕沒有人孝順麼?

  至於福寶,她是捨不得讓她花錢孝順她的。

  她還想著以後從四個兒子身上刮皮來補貼福寶呢。

  水二丫走了後,直接就跑到了縣裡去了,她知道自己得罪了馬小三,在縣裡是徹底混不下去了。

  她到了縣裡就出賣了老氏的奶奶,說老氏的奶奶都一百歲了,居然臉色紅潤有光澤,且頭髮烏黑沒白髮,是成了精的老妖怪,平時天天吃小孩子的血,吸了小孩子的陽氣才返老回童的。

  縣裡的那些人就立刻帶著人下來抓老氏的奶奶了。

  老太太厲害了,一拐仗把這些人全給揍趴下了不說,還把手伸到了正在泛著咕嘟的油鍋里夾裡面的花生吃。

  這幫子人嚇得喊著妖怪,屁滾尿流的跑了。

  事後老家村的人知道了,又氣又好笑。

  好笑的是老太太這麼一大把年紀還裝神弄鬼嚇那些小兔崽子。

  氣得是水二丫狼心狗肺,連老祖宗都敢下毒手。

  後來老氏找到了縣裡,告訴縣裡的人,老太太其實不是真伸手到沸騰的油里抓花生吃。其實下面全是醋,上面鋪了一層油而已,因為醋的沸點低,真正的溫度就六十度左右,手伸進去暖和著呢,根本不燙手。

  縣裡的人試了下,還真是這樣,都笑了。

  說老太太太有童心了。

  老氏趁機說自己奶奶活得長其實就是童心未泯,沒什麼煩惱,所以才長壽的。

  老太太這事算是過去了,但水二丫在縣裡的日子又不好過了。

  她舉報了老太太,害得那些人被挨了一頓打不說,還被嚇得一頓。

  那些人平時做壞事,心裡就虛著,被這麼一嚇,都生病了。

  病好後,就找水二丫算帳了。

  水二丫又被毒打了一頓,然後扔了出去。

  水二丫悠悠的醒來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那人就是消失了很久的蔣玉。

  蔣玉與曹金來殺了蓋寶寶後就逃跑了。

  這些年,他們兩人已經成了人販子了,到處拐賣人口供給黑礦。

  之前墨如海的黑礦雖然被搗毀了。

  但別處還有黑礦的,以著曹金來的人脈倒是不愁沒有接收點。

  他們因為拐賣的人口數目較大,已經上了黑名單了。

  於是他們想著做生不如做熟,趁著現在亂,估計公安局裡都沒有他們的案底了,他們就想著回到老家來拐些熟人去賣。

  兩人還沒進縣城,就看到一個小姑娘趴在地上。

  蔣玉大喜,這不是想啥來啥麼?老天爺給她送錢呢。

  一看,居然還是認識的。

  蔣玉與曹金來對望了一眼,樂壞了。

  蔣玉就充當了知心嬸嬸的角色,把水二丫給帶回家了。

  等騙了一批人後,蔣玉和曹金來就帶著一幫子人去交貨了。

  水二丫這時才知道自己被蔣玉給賣了。

  不過水二丫知道自己就算是叫喊也沒用,就想著怎麼報復蔣玉。

  她趁著蔣玉不在時,把曹金來哄得暈頭轉向。

  曹金來這麼多年早就厭棄了蔣玉了,現在水二丫這個鮮嫩的小姑娘願意跟著他,他自然是喜歡吃嫩草的。

  於是到了黑礦後,曹金來就把蔣玉和那幫子人一起賣了。

  蔣玉在黑礦里幹了整整三年,最後終於死在了黑礦里。

  她在黑礦呆的時間和上輩子水寶瑞與水寶雪呆的時間是一模一樣的,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曹金來帶著水二丫就走了。

  曹金來想對水二丫動手動腳,水二丫本來就是騙曹金來的,她還小,根本不願意跟著曹金來。

  曹金來一怒之下就打了水二丫,水二丫看到了一個剪刀,就把曹金來給刺了。

  這一剪刀有些不巧,正好是刺中了曹金來的心臟。

  曹金來直接就死了。

  一身是血的水二丫尖叫著跑了出去,被聯防的人抓到了。

  雖然水二丫殺曹金來事出有因,但殺人就得判刑。

  鑑於水二丫年紀還小,又算是防衛過當,就判了勞改二十年。

  老氏他們知道水二丫送去勞改了,都放下了一顆心。

  水二丫太狠毒了,留著真是個禍害。

  現在只希望水二丫通過改造,能夠變好。

  陳專家他們也被送到了鄉下,雖然福寶她一直照顧著。但也只能僅限於村裡的範圍,他們還是時不時的被帶出去打一頓。

  越來越多的人都被送到了鄉下。

  直到有一天,福寶聽說吳老爺子,霍老爺子也被送到了農場了,知道事情嚴重了。

  她曾經看過空間裡的一些書籍,知道這一次的事,對於後來的影響巨大。

  有一次她在縣醫院看到一個小女孩因為耳朵出膿,一個女大夫拿著一根五厘米長的針去戳膿,因為手法不熟練,把針掉進了耳腔里,再也找不到了。

  孩子的父親一下就心疼的暈過去了,而那個女大夫還在嘲笑父親的膽小。

  最後孩子的母親找到了正在掃廁所的一個老頭,那個老頭曾是該醫院的耳鼻喉科的專家。

  老爺子問了情況後,拿了個磁鐵,把針給吸出來了,然後開了些一些外敷的藥,才算是救了小女孩一命。

  那個女大夫原來就是掃廁所的,只因為看過老專家看病的情況,就當了大夫。

  福寶知道這樣下去肯定不行,她想了想,把空間裡一些未來的書籍,不但有經濟,還有國際形式,都寄了出去。

  當福寶看到一批批的人紛紛從農村回到了崗位,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回覆到原來,她笑了。

  天空中一道驚雷劈過,傳來了一聲的嘆息。

  「福寶,你不該這麼做的。你這是要受反噬的。」

  福寶抬頭看著天,微微一笑。

  「天道爸爸,對不起,我不能看著這麼多的人無辜的死去。」

  「唉……」

  嘆息聲慢慢地消逝。

  福寶只覺心頭一疼,她皺著眉捂住了心頭。

  她寫了兩封厚厚的信,一封給了老氏,一封給了墨君影,還留下大量的靈泉水給老氏,然後躺在了床上,慢慢地閉上了眼。

  「小姐,你該起床上學了。」

  耳邊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

  福寶慢慢地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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