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我是大內秘探007


  一大早,水家的大門就被拍的砰砰響。

  老氏氣惱道:「來了,來了,敲敲敲,急什麼急?趕著去投胎啊?」

  老氏才把門閂拔了下來,一股大力就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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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氏措不及防,差點就被推得跌倒在地。

  等她好不容易站穩後,看到一幫子穿著綠色上下裝,凶神惡煞的小子們蜂湧而入。

  領頭的竟然是她的親孫女水二丫。

  「水二丫,你幹什麼?」

  水二丫趾高氣揚道:「老氏,不要跟我套關係,現在的我是大內秘探里的007,以制裁你這種妖魔鬼怪,吃人血的惡鬼為己任。現在我們接到情報,說你在家天天吃肉,又藏了大量的糧食在家裡,是典型的惡婆娘大壞蛋。你快老實交待你的問題,不要試圖欺騙我們善良的人,隱瞞你罪惡的本質,在我們的火眼金睛下,你所有的罪行都將無處可藏!」

  老氏氣得渾身發抖,衝上去就給了水二丫兩個耳光。

  「畜生!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竟然帶著人來搞自己的家?我真是白養了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水二丫捂著臉,怨毒地盯著老氏。

  「小子們,這個吃人血的惡婆娘竟然敢打我們好小子,這是什麼行為?這是欺負壓榨行為,對於這種嚴重的欺負行為,我們一定不能姑息。」

  「對,不能姑息!」

  「扼制一切妖魔鬼怪!」

  「殺掉一切吃人血饅頭惡魔!」

  「讓一切妖魔鬼怪無以遁形!」

  「打啊!」

  一群小子們衝到了老氏面前,緊緊地抓住了老氏。

  水二丫衝到了老氏的面前,對著老氏就舉起手要扇老氏的耳光。

  老氏抬腳就把水二丫給踹飛了。

  「小畜生,連你的奶都敢打,反了你!」

  水二丫狼狽的爬了起來,她把嘴角的血用手指抹去。

  看了眼手指上的血後,伸出舌頭輕舔了舔,直到舔乾淨了,才用狼般陰冷的目光盯著老氏。

  老氏被看得心驚肉跳。

  一直知道這個二丫頭是個不安份的,沒想到竟然還是個惡毒的。

  「走,我帶你們找去!」

  水二丫扭過頭,帶著一群洪小子就往福寶的屋裡去。

  她知道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在福寶的屋裡。

  也不用說別的,就把福寶屋裡那些衣服找出來,就能定老氏一個惡婆娘的罪名。

  因為今天開始就不允許穿絲綢的衣服了。

  而且福寶身上還掛了一個玉佩,玉也是不允許戴的。

  水家的人聽到外面的動靜後,都跑了出來。

  水老頭看到水二丫帶著一幫子人直奔福寶的屋子而去,連忙攔住了。

  「二丫,你想做啥?」

  「水木,請叫我水二丫都督,現在我就是大內秘探007,不是你的孫女了。」

  水二丫嚴肅的看著水老頭。

  雖然水老頭不重男輕女,但水二丫也恨著水老頭。

  要是真一碗水端平了,為啥不幫著她爭取利益?

  還不是把老氏推出來當惡人?

  一個利用女人的男人,根本就是慫蛋。

  水二丫看向水老頭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的鄙夷。

  水老頭被看得莫名其妙。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水二丫瘋了麼?竟然帶著人來家裡餿家?

  陳盼弟正在後院做飯,聽到前面動靜,拿著鍋鏟就跑了出來。

  看到水二丫帶人餿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拿起了鏟子就往水二丫身上抽。

  「我打死你這個喪門星,你這個白眼狼,吃著家裡的,喝著家裡的,居然帶人餿家?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討債鬼?」

  水二丫進門被老氏扇了兩個耳光,又踹了一腳。現在又被陳盼弟打得渾身都疼。

  她惡向膽邊生,一把推開了陳盼弟,對著一群小子叫道:「這人剛才罵我是喪門星,這是想謀逆,她就是反清復明天地會的一名重要成員,你們快把她抓起來去鎮上嚴刑拷打,要讓大家知道,任何企圖反清復明的餘孽,都不可能逃過我們這些大內秘探的眼睛。」

  「抓回嚴刑拷打,讓她老實交待天地會的惡行。」

  一群如狼似虎的小子兵衝上來就在抓陳盼弟。

  「你們誰敢!」

  水祿攔在了陳盼弟的面前,怒道:「水二丫,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這可是你娘,你親娘!」

  水二丫冷笑道:「我沒有這麼偏心眼的娘!我要跟她這種反清復明的逆臣徹底斷絕關係!來人,抓走!」

  兩個小子們抓著陳盼弟就往外走。

  水家人氣得捏緊了拳頭,手上的青筋直冒。

  門外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都在破口大罵水二丫。

  水家的日子好過,水家的女孩子一個個比別人家的男娃子都吃的好,養得好,村里人不知道多羨慕水二丫呢。

  沒想到水二丫竟然狼心狗肺帶著人餿自己的家不說,還要把親奶和親娘抓走。

  這簡直不是人。

  村里人最注重的就是孝道。

  別說水家對水二丫很好,就算是虐待了,要是敢這麼做,也會被千人指萬人罵的。

  水二丫聽著眾人對她的謾罵與詛咒,心裡氣惱不已。

  她恨不得對所有的人大喊,你們都被老氏這個老賤人騙了。

  但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做!

  只要她定了老氏的罪,那麼所有的罵名都將還給老氏。

  她帶著人衝到了福寶的屋裡,手一揮,惡狠狠地道:「給我搜!一定要把那些謀朝篡位的證據都餿出來。」

  洪小子全都衝進了屋子裡,開始翻騰東西了。

  打開櫥,空的。

  打開櫃,空的。

  掀開床,空的。

  有人連邊上的痰盂蓋都打開了,裡面除了一泡尿什麼也沒有。

  「水二丫,你不是說你堂弟福寶的屋裡全是金銀珠寶麼?金銀珠寶呢?」

  領頭的洪小子叫馬小三,是鎮裡的小兒子,平時就在鎮裡偷雞摸狗,現在正好風波來了,他立刻戴上了箍箍,仗著親爹的勢,到處打砸搶。

  要不水二丫說家裡有金銀財寶,他都不願意走這麼遠跑水家來。

  水二丫也傻眼了。

  明明福寶屋裡有好多的好東西,咋全沒了呢?

  她氣得把床上的蓆子卷了起來,然後拿著一個鏟子就往坑上拼命的鏟。

  只幾下就把炕給鏟了個大洞,露出了下面的煙道。

  看著黑乎乎的煙道,她還不死心,又讓人一起挖了起來。

  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把一張好好的炕給挖穿了。

  挖的人全身都被黑乎乎的炭灰給沾上了。

  馬小三氣得一巴掌扇在了水二丫的臉上:「賤人,你說的金銀珠寶在哪裡?你要是拿不出來,我抓你去毆打。罪名就是天地會餘孽。」

  水二丫嚇得渾身發抖。

  她咬了咬牙道:「馬大哥,一定是咱們走漏了風聲,這幫子壞東西把東西給藏起來了,沒關係,找不到金銀珠寶,那就找他們勾結敵國的證據。馬大哥,他們這種勾結敵國的行為咱們要是抓個現形的話,那就是大功一件!」

  馬小三大喜道:「你說什麼?你們家還勾結敵國?」

  水二丫糾正道:「不是我們家,是水家!」

  馬小三也不在意,他爸剛當上東廠的副都督,資歷淺,如果能立一件大功勞的話,那麼就能幫助他爸立住腳跟了。

  到那時,想多少金銀珠寶會沒有?

  「快,快帶我去找!」

  「好!」

  水二丫帶著人就往老氏的屋裡去了。

  她昨天留了個心眼,寫了一封投敵叛國的信放在了老氏的屋裡。

  信上的內容不多,就是以老氏的口氣寫,她一定會在老家村里潛伏下來,一旦時機成熟,就把老家村里蛔蒿的種子給偷出去。

  這封信,她本來是不想拿出來給馬小三的。

  她本來想著先抄福寶的屋子,把老氏的罪名給坐實了,憑著這個小功勞,先在鎮上立了足,並拓展人脈。

  等她認識了縣裡的人,再把這封叛國投敵的信交給縣裡的東廠都督,到那時,她至少能在縣裡弄個隊長噹噹,那時才威風呢。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福寶的屋裡也不知道怎麼了,什麼也沒搜到。

  她見識過馬小三的狠辣,怕馬小三真抓她去毆打了,所以她只能把這麼一件天大的功勞送給了馬小三。

  果然,馬小三十分高興,跟著她去老氏屋裡找了。

  到了老氏的屋裡,一群人又是一陣的翻騰,可是連老鼠洞都翻出來了,別說一封信了,就算是一片紙都沒搜到。

  馬小三氣壞了。

  「水二丫,你這是玩我們啊?」

  水二丫急得滿頭大汗,明明她把信藏在了老氏的枕頭下了,怎麼沒有了呢?

  「別急,馬大哥,雖然信被狡猾的敵人藏起來了,但是他們真是天天吃肉,水家的米都堆滿了樓上的糧倉了,不信我帶你們去看。我們必須把這個謀逆叛賊從我們的朝里清除出去。」

  馬小三現在是根本不相信水二丫的話了。

  她說有金銀珠寶,結果一搜,除了搜了一身的炭灰屁都沒有。

  她說有通敵的信,結果一搜,連老鼠毛都搜出好幾根了,就沒見一張紙片。

  現在又說家裡堆滿了糧,還有好多的肉,這話讓馬小三聽了怎麼這麼不相信啊?

  這是什麼年頭?

  可是剛過了艱難時期沒幾年啊,家家吃飽都是問題,哪來的肉?哪來的糧滿倉啊?

  別以為他是鎮裡人,就欺負他不知道農村的事。

  農村雖然種糧,但都得交公糧了,自己留下的很少。

  他們水家的糧從哪裡來?

  難道還能是天下掉下來的?

  馬小三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水家的糧還真算是天上掉下來了。

  水二丫又帶著馬小三跑到了閣樓上去,她親眼看到老氏把糧食都堆在閣樓上的,而且昨天她還確認過。

  滿滿一閣樓的糧,她就不信也能不翼而飛!

  她帶著馬小三雄糾糾氣昂昂的爬著梯子上了閣樓,當看到滿滿的草囤時,心裡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

  還好,米都在!

  這回看老氏往哪跑!

  「馬大哥,你來看,這裡全是糧!」

  馬小三看著一滿屋的草囤,眼睛都直了。

  「發財了,發財了……」

  他連連叫著。

  這年頭金銀珠寶其實不值錢,但糧食可是實打實的值錢啊。

  一個工人一個月就二十八斤糧的定配,這一草囤就是五百斤的糧,一共三十多個草囤,你算算多少糧吧?

  不是發財了麼?

  馬小三三步並作兩步沖了上去,手腳並用的想爬上草囤。

  草囤雖然是稻草編的,但有一個半人高,形狀跟酒瓮差不多,就似一個巨形的酒瓮。

  馬小三沒有著力點,根本爬不上去。

  他回過頭對著他帶來的一個洪小子罵:「蠢貨,還不過來幫忙?」

  那個洪小子連忙跑了過去,蹲在了地上。

  馬小三騎著他的脖子就慢慢的升了起來。

  他扒著草囤的邊沿往裡看。

  閣樓上沒有燈,他根本看不到。

  他想了想,伸手去夠,想摸一下米。

  哪知道一摸沒摸著,他想著可能沒裝滿,又往裡探了探。

  這次又沒探到,他用力一蹬。

  「撲通!」

  人摔入了草囤里。

  「救命啊,救命啊。」

  馬小三在裡面直跳腳,就是沒法子爬上來。

  開玩笑,外面是凸的他都爬不上去,裡面是凹的,他更爬不上去了。

  外面的人就兩人搭著往裡伸手要把他拉出來,結果馬小三沒拉出來,拉他的那個人倒被他拉進去了。

  不過馬小三也是個狠人,他騎著裡面的人又爬出來了。

  至於那個人,他也不管了。

  他一氣之下,讓人把所有的草囤都查了個遍,最後除了每個草囤里留了一個人外,一粒米都沒看到。

  馬小三氣壞了,他氣急敗壞的揪著水二丫。

  「你說,米在哪裡?肉在哪裡?你今天要是說不出究竟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水二丫也傻眼了。

  明明昨天還全是米的,咋一夜之間米就沒有了呢?

  她想了想,突然道:「我知道了,我知道為什麼了。」

  「為什麼?」

  馬小三凶神惡煞地道。

  「水家的孫子福寶是黃鼠狼精!」

  馬小三:……

  「啪!」

  馬小三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他媽的,小賤人,你他媽是不是覺得我的傻啊?居然拿這種話來騙我?」

  水二丫急得直哭:「真的,馬大哥,我不騙你,我要騙你我不得好死。」

  馬小三聽她這麼說了,倒有了些許興趣了。

  「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福寶出生時就很邪門,一年都不下雨了,出生的那一瞬間就打雷下大雨了,這個事你可以問問鄉親們,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馬小三道:「媽的,你個蠢貨,這就是你說的邪門?老子出生時還下雨呢,你難道想說老子也是黃鼠狼精?」

  「不是的,還有別的事啊。你知道不知道,就在那一年,全國都是畝產萬斤,我們村里才畝產四百斤,公社就要求我們村里交公糧畝產一千斤,只有四百斤,哪有一千斤的糧交出來?後來就出現怪事了。」

  馬小三聽得入神。

  「什麼怪事?難道變出糧來了?」

  「馬大哥,你真是聰明。」

  水二丫不失時機的誇獎道。

  馬小三得意一笑,隨後驚道:「真變出糧食來了?」

  「嗯。」

  水二丫連連點頭道:「村里沒有畝產一千斤糧,後來村長就跟公社說把所有的糧都交公糧,然後……」

  「然後怎麼樣?」

  「然後一夜之間村里就多了十萬斤的糧,那一年,別的村里都有餓死的人,就我們村里過得特別的富足。」

  馬小三回手給了水二丫一個耳光。

  水二丫被打得莫名其妙,又不敢跟馬小三對罵。

  只聽馬小三罵罵咧咧道:「要你這麼說,你家這個福寶那是救了一村人的命,其中也包括你這條賤命,你居然還出賣她,你還是人麼?」

  小二丫委屈道:「雖然福寶給我糧吃了,可是她確實情況很奇怪啊,身為大內秘探007,我怎麼可以因為一些蠅頭小利而出賣自己的信念呢?」

  馬小三心裡直罵MMP,一個白眼狼還把自己說得這麼義正言辭的。

  不過要是福寶真有古怪的話,他把福寶弄回家時養的話,那家裡不就不愁吃穿了麼?

  眼中閃過一道鄙夷之色,臉上卻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水二丫,不錯,你的覺悟很高,剛才我是有意試探你的,你不會怪我打你吧?」

  水二丫受寵若驚:「不怪,不怪,為大清朝獻身,那是我的光榮。」

  「好,不錯,現在你繼續說。」

  「好,後來我們這邊鬧蝗災,好多村里都顆粒無收,但我們村里不但豐收了,而且還吃到了肉。」

  「吃到肉了?」

  馬小三饞得吞了口口水。

  「對,跟小山一樣高的蝗蟲啊,全都堆在了徐婆子家的自留地里了。你知道為什麼啊?」

  「為什麼?」

  「因為福寶哭了,她一哭那是飛沙走石,蝗蟲一下全死了。」

  「這麼厲害?」

  馬小三有些害怕了。

  要是福寶這麼大的能量,那肯定是成了精的大仙啊,哪是他能降得住的?

  他想了想,就爬著梯子下樓了。

  水二丫傻眼了。

  這是啥意思啊?

  怎麼聽著聽著就跑了呢?

  馬小三跑到了樓下,直接就拉過一個村民,把剛才水二丫跟他說的事都問了一遍。

  那村民道:「什麼福寶乾的啊?福寶就是一個普通的孩子,哪來這麼大的神通?那可是另有其人。」

  馬小三心頭一動:「是誰啊?」

  「是徐么妹啊,那徐么妹可神了,只要她跪在村頭,跪上三天三夜,那這個村就能過得豐收年,我們這兩的豐收都是因為她,不過她後來被京里來的大官給帶走了。唉,以後估計沒有這麼多糧食嘍。」

  馬小三一聽,好嘛,感情水二丫張冠李戴來騙他啊?

  這時那村民道:「這位小哥啊,你可不要跟水二丫在一起混啊,這丫頭心壞著呢。她一天到晚說她奶和她娘的壞話,現在分明利用你來報復她奶和她娘呢。」

  馬小三一聽氣啊。

  自己好歹也是個鎮裡人,還是XX會主任的兒子,居然被一個村裡的小丫頭片子給利用了。

  他越想越氣,衝到了才走下來的水二丫面前,對著水二丫就是一頓的拳打腳踢。

  打完後,才氣呼呼的走了。

  走到半道上,一想不對,自己帶來的三十多個人還在草囤里呆著呢。

  他連忙就又回去了。

  這時他看到了水二丫口中了福寶了。

  一個白白胖胖,特別討人喜歡的小男孩。

  「大哥哥,你是來找你的朋友的麼?你放心,我爺已經上去救他們了,一會他們就下來了。」福寶從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道:「大哥哥,給你糖吃。」

  這年頭給人一顆糖吃,那就是相當有交情的了,福寶一出手就是一把,還是大白兔,把馬小三給驚了。

  他接過一顆,剝了糖紙後,含著糖問:「你家就是農村的,你哪來這麼高級的糖啊?」

  福寶閃著天真的大眼睛:「大哥哥,你不知道麼?我小叔叔是部隊裡的獅子,他每個月的津貼就有一百多啊,這都是我小叔叔買給我的。」

  這時老氏道:「什麼獅子?那是副獅王!」

  馬小三大驚失色:「你……你……你說什麼?你說你小叔叔是獅王?」

  「不是噢。」

  馬小三提起的心才落下,就聽福寶道:「是副獅王。」

  馬小三狠狠地吞了口口水,心裡把水二丫的祖宗十八代都拿出來罵了個遍。

  媽的,老氏罵得沒錯,水二丫就是個喪門星。

  居然讓他來餿一個副獅王親娘的家,他這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別說他了,就算是他爸也不敢這麼做啊。

  他看了眼老氏,想給老氏下跪的心都有了。

  別看他們這裡鬧得轟轟烈烈的,但軍隊裡是兩條線,根本不受任何影響。

  一個副獅王,捏死他不跟捏死一個螞蟻似的?

  這時水二丫慢悠悠地爬了起來,咬著牙,陰狠道:「馬大哥,我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你不是想立功麼?我幫你!我一會就寫一張通敵信,你交上去,就說是老氏寫的。」

  老氏:……

  水家人:……

  馬小二:……

  村民:……

  馬小三都快嚇出翔來了。

  媽啊,這水二丫莫不是個瘋子吧?

  陷害人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腦子一定有病!

  不行,他一定要儘快離開,別被她給連累了。

  這時只聽福寶幽幽道:「奶啊,二丫姐的瘋病又犯了,快讓人把二丫姐帶回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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