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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 我操, 怎麼那麼寵?
C:太子爺眼熟一下我, 我從來沒有說過程梨壞話哦。
D:對啊, 一組照片根本說不了什麼, 你們就別搞什麼輿論導向了。
況且照片上給錢那個, 能說明什麼?
我暑假去當服務員, 遇到大方的客人,當然會給小費。
廖飛宇看著這些人就煩,乾脆直接發了個帖子, 說了幾句話:「在我這,無條件無原則地相信程梨。
不要再讓我在論壇上看見什麼不乾淨的字眼。
你們還什麼想說,來高三(三)班親自找我。」
校內謠言雖然解決, 但學校必須要懲處程梨。
按照慣例, 不是休學就是被勸退。
可程梨在高考這個關節眼,怎麼能出這個差錯。
程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腦子亂得很, 其實那些照片是程梨在酒吧當調酒師時, 有時遇到難纏的客人, 她一般只能忍著。
但是會儘量避開。
哪是什麼交易, 無非是買醉的客人開心了或者失意了給她一筆錢。
也有趁機占便宜的,一般這個時候文姐會出面說清楚。
可現在, 有理有說不清了。
程梨被喊了家長, 老太太年紀大, 思想又保守,她怕氣到老人, 所以叫了趙珊過來。
其實廖飛宇有跟她提過,打算出面幫她解決。
程梨攔下來了。
不提照片的事,在外兼職還有自己的一些行為確實是違規了。
她自己做的事,能自己解決。
不過另一方,程梨挺煩的,她覺得這事兒在趙珊面前很丟臉。
所以當趙珊去領著程梨一起去辦公室的時候,她是做好了當場被責罵的準備的。
校長看了程梨一眼,語氣有些嚴厲:「有些學生,罔顧校規校記,抽菸染頭髮,這還像話嗎!能不能做個好學生!」
「而且學校校規定學生不准在外兼職。」
趙珊站在校長面前,語氣不卑不亢:「校長指正的對,您說的我都同意,我會回去教育她,可是程梨不是好學生這句話我不同意。
一個學生的好壞不是通過外貌來判別的。」
程梨站在旁邊有些驚訝看地看了趙珊一眼,心裡湧起了一絲絲感動。
校長沒想到頭一回被家長給噎得說不出來話了,他敲了敲桌子:「程梨,這件事,學校對內得有個交代,記過,處分的話——你回去學習吧,高考再過來。」
趙珊聽到這句話第一個不同意,什麼叫回去學習?
眼下正是高考的時候,就不能酌情處理?
可是比趙珊先出聲的卻是站在一旁的地中海。
程梨的班主任。
一向好說話,語氣溫和在校長面前習慣點頭的地中海站了出來。
他挺直腰板:「校長,你看這樣怎麼樣?
讓程梨寫個檢討,在大會時念怎麼樣?」
「考慮到她是高三生,學習時間緊迫,在家的話到時恐怕——,程梨的進步各科老師都有目共賭,我們可別拿孩子的未來做賭注啊。」
校長有些鬆口,卻還是咬住不放:「可是對師生不好交代,萬一又有人鬧怎麼辦?」
「這樣,各高級中學不是有個聯合德藝比賽必須參加的嗎?
高三的老油條,既教不動,又難管,這樣,出節目包括執行都交給程梨怎麼樣?」
地中海繼續說道。
他的語氣懇切,完全是出於對於一個學生的愛護。
地中海看校長還在思考,神色猶豫,他把程梨扯到跟前,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程梨,老師相信你能帶領大家拿到名次的,對嗎?」
程梨這個人,由於自身性格原因,很煩別人管教。
就連有人出於善意說她,她也不當回事,沒放在心上。
別人的看法她不在乎,但是在乎的人她不能。
當程梨對上地中海期待的眼神時,她心心裡不想辜負他,她點了點頭:「我會的。」
出去的時候,程梨跟地中海認真地說了兩句話:「對不起,老師讓你操心了。」
「還有謝謝,您肯相信我。」
程梨的語氣真誠,沒有半分應付。
地中海推了推眼鏡,笑眯眯地說:「好了,回去上課吧。」
他自己教的學生,怎麼會不了解呢。
程梨走進教室之後收到趙珊發的一條簡訊:女兒,一切錯都是在我,如果媽媽在,你就不用那麼辛苦出去兼職了。
你沒錯,希望你在學校能挺直腰板走路。
程梨眼睛有點澀,她想把那條簡訊刪了。
明明點了刪除鍵,對話框彈出的確認鍵,她猶豫了半分鐘,卻還是沒有點下去。
下午下完課後,趁著休息的間隙,程梨去了高三理(8)班。
就是閔從語被調去的那個班級。
程梨走到她們班級門口,「嘖」了一聲,這班上的熱鬧氛圍跟她們吊車尾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程梨往後門一站,教室里的人打打鬧鬧,亂得不行,只有前排的幾個同學正襟危坐,認真地在複習,其中以閔從宇挺直的背脊最為明顯。
歐陽菲菲在班上亂竄,被人追著跑,她邊跑邊往後做鬼臉,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那個男生被氣得不行,扔了一本書就沖歐陽菲菲砸過去,罵道:「歐陽菲菲,我草你大爺。」
眼看那本硬殼書就要砸到歐陽菲菲,恰好程梨在後門,她伸出手去,穩穩噹噹地接住了那本書。
「謝謝啊。」
歐陽菲菲邊說邊轉頭。
可等看清來人時,歐陽菲菲整個人都呆住了,那種魚刺卡在嗓子裡又咽下去,一言難盡的表情在她臉上上演。
程梨覺得她有點可愛,懶散地說:「不客氣。」
「哼,你來這幹嘛?
又要找我們從語的茬?」
歐陽菲菲擺出護犢子的架勢。
程梨笑了笑:「不是,來找你的。」
—
「什麼?」
歐陽菲菲把眼睛都睜圓了。
兩人站在走廊外面,聽清程梨的來意後,歐陽菲菲驚得下巴都合不攏。
程梨看著她的表情,只是覺得越看越可愛。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
歐陽菲菲問道。
程梨抱著手臂,糾正她的措辭:「不是幫,是給你還債的機會。」
經程梨這麼一提醒,歐陽菲菲基本都想起來了。
當初她為了幫閔從語出氣,和趙靈月一起合夥坑程梨。
那會兒程梨沒有找她茬,只說了一句她欠她一次。
只是歐陽菲菲沒想到,程梨是要她來幫忙的。
幫敵人的忙,這比打罵她還難受。
「你——」歐陽氣得拿手指她,又說不出話來,有氣無力地說,「我不一定能做到。」
「我相信你,可以,有什麼事可以加我微信聯繫。」
程梨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瀟灑地走了,留下歐陽菲菲在原地跺腳。
其實程梨要歐陽菲菲幫的忙是,要她組織一支24人的隊伍,理科班的12人她負責,剩下文科12人程梨自己會想辦法。
因為廖飛宇是男生,他出面的話不太好,而找歐陽菲菲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
她家世好,又善於交際,沒有她解決不了的事。
其實這次高級中學聯合德藝比賽是北川市慣有的傳統,相當於衝刺的高三生舉辦一次活動,緩解他們學習上的精神緊張,達到解壓的效果。
而程梨需要做的是,讓三中出的這個節目能夠拿到第一,讓她把被扣的學分給補上去
當文十三班挑人可就太容易了,地中海宣布這件事的時候,在班上挑了十二個人,讓他們必須參加。
排練節目,她們這種愛玩的孩子根本不是事。
只是聽說策劃人是程梨時,一群人面面相覷。
因為就是那麼湊巧,地中海挑的十二個人,除了江妍,是最討厭程梨的那群人。
她們也是嫉妒,最看不慣,議論程梨最多的人。
其中有幾個,程梨還與他們發生過不小的摩擦。
難搞。
程梨下午去靜水灣找廖飛宇補習,補了一會兒,她便開始上網找靈感,瀏覽了一下網頁,她看了各大高校出的節目,眼花繚亂,沒有一個能吸引她的。
程梨沮喪得不行,她躺在廖飛宇懷裡眉頭見緊。
她是那種自己不好過,別人也別想好過的那種人。
她看廖飛宇玩遊戲玩得還挺爽,全身關注地投入到遊戲界面去,根本沒有關注程梨的煩惱。
程梨直接膽大地奪了他手機,這個時候,手機界面彈出「KO」的字樣,他好不容易通到最後一關,結果死了。
廖飛宇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程梨,她的眼睛發亮,還笑吟吟地沖他示威。
視線往下移,是她那因為呼吸而起伏不定,露出隱隱形狀的胸;部。
領口敞開,露出瑩白的鎖骨窩。
廖飛宇半眯著眼看她:「你是不是欠;操?」
他雖然沒有碰過程梨,卻總愛在嘴上占她便宜。
「你腦袋裡能不能別那麼多黃色廢料?」
程梨去推他的腦袋,「給我想想辦法。」
「叫聲老公來聽聽。」
廖飛宇的聲音低低沉沉,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廖飛宇垂下眼睫,看著她耳朵露出的一點瓷白,手指探上了上去,漫不經心地摸著她的耳尖。
一下,兩下,三下,他的手指摸著程梨的耳朵,讓她整個人感到又酥又麻。
這是一場無聲的對峙,程梨知道,她要是不開口,廖飛宇才不會幫她。
程梨深呼吸了好幾次,每次那聲「老公」醞釀好,再到嘴邊她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讓她撒這種嬌,就現場凌遲她沒兩眼。
而廖飛宇似乎耐心良好,正等著她叫呢。
長痛不如短痛,程梨眼睛一閉,一聲溫軟而又無奈的「老公」,落在廖飛宇耳朵里,是百轉千回地纏綿。
程梨緊閉著雙眼,正想捂著臉逃開時,一具溫熱的嘴唇堵上了她的不滿。
廖飛宇微微躬下腰,親吻著躺在他懷裡的程梨。
他的舌尖輕巧地滑了進去,勾著她的又吸又含。
是情動的味道。
程梨讓廖飛宇親了五分鐘,知道他爽過了,就開始問他問題:「你一般看女生表演節目,看什麼的比較感興趣?」
廖飛宇根本對別人不感興趣,他眼裡只有程梨,還看個屁的節目,看不見摸不著的。
可他知道,說沒看過這種話給程梨聽,簡直是找死。
程梨躺在他懷裡,穿著米色的吊帶小背心,露出瑩白的一截手臂。
他低頭看了一眼,眼神極慢,藏著隱藏的情緒,一開口時嗓子也啞了起來。
「女團。」
廖飛宇想也沒想就說出口,語氣充滿了不正經。
男的都喜歡看女團表演吧?
程梨被他這種敷衍的態度給激到了,直接喊道:「廖飛宇,我操;你大爺。」
廖飛宇捉住她撲上來的手,低頭看著她:「操;我可以,操別人想都得不要想。」
「你能不能正經點幫我想辦法?」
程梨說。
「變裝,」廖飛宇薄唇里吐出一句話,「比如你穿那種女警裝,女僕裝,我都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