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047

  明煙被他拽到懷裡,被迫抬起頭承受著狂風暴雨一般的霸道的吻,被吻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男人的大掌險些將她的腰掐斷,吻著她。

  她雙眼氤氳,哪裡還想的起來要跟他鬧脾氣。

  「客棧這麼大,島上又沒路燈,我都不敢單獨一個人回宿舍。」

  宋甜的聲音遠遠傳過來。

  

  「沒事,我送你過去,也不知道明煙送祁少,自己回去怕不怕。」

  蔣毅爽朗的笑聲響起。

  「明煙膽子大的很,別看她長得嬌滴滴的,彪悍的很,祁少那樣的人在她手裡不也服服帖帖的嘛?」

  宋甜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

  明煙聽到兩人的交談聲,嚇得渾身一顫。

  郁寒之聞言,面色微冷,扣緊小姑娘的腰,拉著她進了庭院裡鬱鬱蔥蔥的樹木後面,將她按住樹上,雙眼冒火地繼續吻著,這一次是極為緩慢地研磨,氣息交融間,低啞危險地說道:「祁白彥在你手裡也服服帖帖?」

  海島的植被十分茂盛,隨處可見高大的樹木和灌木叢,客棧的大庭院裡也皆是熱帶的植物,鬱鬱蔥蔥的,藏個人一天到晚都發現不了,更何況是夜裡。

  明煙後背是粗糙的樹幹,身前被男人抵住,進退兩難,又擔心蔣毅和宋甜發現他們,見男人滿身怒火,開始興師問罪,急得抬起小臉,一把堵住他菲薄的唇,不准他說話。

  要是被發現,她就徹底完了,這個綜藝她還有臉參加嗎?

  潔癖極深的男人被她吻住,怒火瞬間就去了一半,鳳眼微眯,不自覺地反客為主,加深這個吻,將小姑娘香軟的身子狠狠地掐進了自己懷裡,知道她緊張,怕被人聽見動靜。

  明煙俏臉微紅,被他肆意對待,也一動不敢動,聽著蔣毅和宋甜兩人遠去的腳步聲,等兩人走遠了,才雙腿發軟地靠在郁寒之懷裡,一絲力氣都沒有了。

  「你吻得我都沒力氣了。」

  她又羞又惱,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男人目光微暗,克制地鬆開她,雖然野外也極有趣味,不過她之前似乎腳受傷了,如今一肚子的怒火都被吻沒了,自然是要看她的腳傷。

  「別開口,勾起了火,今晚你就別想回去了。」

  褪去斯文外衣的男人輕輕攫住她漂亮的下巴,聲音低啞,目光幽暗,眼底皆是深濃的慾念。

  明煙被他看得兩腿發軟,偏偏男人還是一副斯文俊雅的模樣。

  明煙現在都不知道他們之間這混亂的關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以前她倒是想著勾著他,現在怎麼有種被他勾著的感覺?

  「哪裡受傷了?」

  男人聲音暗啞,努力平復著情緒,時間地點都不適合。

  「腳踢到花盆上了,好像踢碎了一盆花。」

  明煙雙眼波光瀲灩,嬌嬌軟軟地撒嬌著。

  誰問花盆了?

  郁寒之抱起她,臉色沉鬱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將她抱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腳。

  夏季,又是海島,明煙穿的是一雙漂亮的小涼拖鞋,露出玉雪可愛的小腳趾,如今左腳上的小趾頭都紅紅的,有些腫,許是有些淤血,難怪她疼得在哭。

  郁寒之深呼吸,俊臉沉鬱,一天到晚只要他不看著,就弄得一身傷,上次下樓都能摔倒,以後就不能讓她離開自己視線範圍之內。

  「有急救箱嗎?

  消毒水有嗎?」

  「舒歌姐那裡有,客房沒有。」

  明煙乖巧地坐在沙發上,到現在耳尖的緋紅還沒有褪去,烏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哼,一本正經的斯文敗類,現在裝的這般正經,剛才也不知道誰將她按在樹上親。

  「嗯,等著。」

  郁寒之冷淡地說道,見她小臉還殘留著一絲的緋紅,肌膚雪白如玉,脖子上還有他吻出來的痕印,夏天穿的又清涼,目光一暗,折回來,面無表情地一記深吻,吻得她氣喘吁吁,這才出去拿醫藥箱。

  男人出了海景房,被夜晚的海風一吹,大腦清醒了幾分,鳳眼眯起,他好像太沉迷吻明煙,如此下去,有些不好控制。

  不過諒她也玩不出花樣,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郁寒之走到客棧前廳借醫藥箱,因晚上沒有客人,舒歌已經去休息了,彥博一人在記錄今日的消費以及明天該買的物資,見郁寒之進來,連忙起身。

  「彥先生,借下醫藥箱。」

  「醫藥箱,郁先生是哪裡受傷了嗎?」

  彥博連忙去找醫藥箱,儒雅地笑道。

  「我有潔癖,想給房間再消消毒。」

  男人斯文地說道,自然不能提明煙在他那裡的事情。

  他不像祁白彥那麼無腦。

  這檔綜藝是明煙極為看重的工作,他過來,是給小姑娘保駕護航的,不是來添亂的。

  「好,需要我幫忙嗎?」

  彥博也知道有一類人潔癖太深,還有強迫症,確實喜歡反覆折騰。

  「不需要,謝謝。」

  郁寒之微微一笑,拎著醫藥箱,原路返回。

  明煙一個人在房間裡百無聊奈,看著郁寒之的海景房,整個房間都重新消毒過,男人的衣服掛的整整齊齊,就連沙發上都重新鋪了一層自帶的沙發巾,床品四件套自然也是他自己帶來的,嶄新的黑色灰兩色,乾淨得令人髮指。

  明煙見他手機丟了下來,純黑的鏡面手機,想到他之前說兩人的手機綁定過,於是掃臉解鎖,結果居然真的解鎖成功了。

  她有些心虛地翻了翻郁寒之的手機通訊錄,發現裡面的號碼沒有超過十個,郁家父子,她,還有一個溫宴,餘下的就是幾個英文名。

  微信更是乾淨的可恥,只有一個世家八卦群。

  男人推開門進來,明煙嚇得連忙將手機塞進了沙發里,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埋怨道:「你怎麼這麼慢,我都疼死啦。」

  郁寒之眯眼,見她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薄唇勾起,冷淡地說道:「又想勾我親你?

  嗯?」

  明煙俏臉通紅:「……」

  霧草,悶騷的男人一旦明騷,真要命。

  明明是他見色起意,想親她。

  男人俯身,幫她給腳趾消毒上藥,將五根玉雪可愛的小趾頭揉揉捏捏,也不知道是上藥還是玩兒,捏的明煙又麻又癢又疼,嬌滴滴地嚷著難受,才作罷。

  郁寒之見她鬧了這一番,額頭都出了細汗,少女誘人的體香一點點地散發出來,不禁鳳眼微暗,說道:「出汗了,要洗澡嗎?」

  明煙杏眸眯起,洗澡是什麼暗示?

  所以她勾了近兩個月也沒有效果,結果分開三天,對方就要跟她全壘打了?

  明煙暗氣,要是在南城,她能跟他滾三天的床單,但是這裡是海城,郁寒之再帥,她再浪,也不想毀自己的工作。

  這可是她以後的立身之本。

  「哎呀太晚了,我回去洗吧,不然宋甜一定會造謠我在祁白彥那裡。」

  明煙搖著他的大手,撒嬌道。

  祁白彥?

  男人暗自冷笑,祁白彥的帳還沒跟她算呢,不過看在她今晚腳受傷了,時間也太晚了,確實不好繼續算帳,否則她就別想回去了。

  以後慢慢算。

  「嗯,就沒想對我說的話?」

  郁寒之俊臉繃起,沉聲地說道。

  明煙從小到大哄人是一把好手,端看她樂不樂意哄,見男人余怒未消的模樣,連忙站起來,將他一把推在沙發上,抱著他一邊親一邊嬌嬌地說道:「想你想你想你,好想你……」

  心思深沉又悶騷的男人被她又親又抱,又說想念,心裡最後一絲怒氣的小火苗嗖的一下滅的乾乾淨淨,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渾身緊繃地深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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