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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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煙是被電話吵醒的,男人的聲音低沉暗啞,在耳邊嗡嗡嗡地響個不停,結實有力的手臂壓在她身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明煙動了動,只覺得渾身上下又酸又疼,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泄憤地一口咬住郁寒之的肩膀,啞聲說道:「疼死了,難受。」
前半夜被催情香折磨的半死,後半夜被男人翻來覆去地折騰,還能出聲都算她命大。
郁寒之見她醒了,掛了電話,俯身就是一記深吻,暗啞地說道:「哪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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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擦藥?」
男人說著取過一邊的透明罐子膏藥,作勢要掀被子。
明煙動一下都酸疼不已,只能死死地拽著被子,拿媚眼橫著他:「沒穿衣服。」
「你全身上下哪裡沒被我親過,嗯?」
郁寒之說著聲音都啞了幾分,鳳眼微暗,昨夜做的太狠,一直折騰到天亮,他抱她去洗澡換床單的時候就給明煙上了一次藥膏。
「乖,我看看。」
男人垂眼認真地說道,拽開被子,見她身上都是青紅交錯的痕跡,尤其是腰間的掐痕,已經泛紫,看著有些觸目心驚,頓時皺了皺眉,俊臉嚴峻地給她擦藥。
明煙見他皺起的眉頭都要打結了,果然是真的給她擦藥,閉上眼睛,乖乖地享受著服務,睡意朦朧地說道:「想喝水。」
「嗯。」
男人起身下床,一會兒就端來溫熱的開水,餵她喝下。
明煙喝完水,在男人輕柔的按摩下迷迷糊糊地睡著,等再次醒來,已經是午後了。
郁寒之不在房間裡,窗簾拉的緊緊的,室內光線極暗,空氣中還殘留著男人身上淡淡的松香。
明煙摸來摸去,摸到了自己的手機,愣了一下,昨晚的事情湧入腦海中,她頓時清醒了過來,急急地下床,忍著身體的酸澀,草草梳洗,換了一件裙子下樓。
下樓時,兩條腿又酸又澀,猶如被螞蟻咬一般難受,明煙咬唇,只聽見客廳里傳來郁寒之低沉的聲音。
「臨時起意的?」
「嗯,據趙嬌和孫媛媛的說法是,在別墅門口被明煙罵了,又被藍熹拒之門外,所以臨時起意報復,讓人偽裝成計程車司機,事成之後拍照威脅,然後再出國避避風頭,明煙吃了大虧,又是公眾人物,肯定不敢聲張,而且她們也料不到明煙如今還有後台,所以才出了這樣拙劣的計謀。」
郁雲停皺眉,還別說,計謀雖然拙劣暴力,但是險些就成了。
但凡有點腦子的,見郁寒之和祁白彥這樣爭風吃醋,敢動明煙?
也就這兩個蠢貨,愚不可及,險些真的釀成大禍,明煙要是真的出事,郁雲停都不敢想像他哥的反應。
祁白彥那反應一定會弄死趙家和孫家,他哥怕是會更狠一些。
郁寒之冷冷一笑:「你知道怎麼處理,我不希望後面再有什麼魑魅魍魎出來跳。」
「嗯,趙家、孫家本就是高利貸起家的,黑料無數,論關係硬不過咱們,已經在處理了。」
郁雲停說道。
明煙正聽著,手機響了起來,祁白彥的信息進來。
「煙煙,你好些了嗎?」
明煙這才想起祁白彥,昨兒要不是因為他,她怕是真的就出事了。
明煙心情複雜,第一次無法定義祁白彥的存在對她而言是好是壞。
「我已經好多了,昨天謝謝你救了我。」
明煙打了一行字過去。
「嘿嘿,你沒事就好,事情都查清楚了,以後圈內不會有人敢動你的,相信我。」
祁白彥又發了一條信息來,昨晚的事情鬧的極大,網友們在網上狂噴的時候,祁白彥也在圈內放了狠話,動明煙就是動他!
世家群里鴉雀無聲,看祁白彥開悍馬撞車,將人打的滿地找牙的狠勁,誰喊吱聲?
一時之間眾人私下議論紛紛,祁白彥對明煙怕是真的上了心,以後祁家和郁家還有的鬧。
於是人人都重新審視明煙在圈內的地位,明家落敗,明煙身後卻多了兩尊大佛,誰還敢招惹,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趙家和孫家是徹底涼了。
「我想請你吃飯,表達一下謝意。」
明煙想了想,與祁白彥為友比做敵人強。
「好呀。」
明煙還要繼續法信息,就見眼前光線一暗,郁寒之斯文俊雅的面容出現在自己面前,低啞地開口:「怎麼不下樓?」
明煙收起手機,抱住他的胳膊,嘟嘴說道:「腿酸。」
男人聞言,目光微暗,修長的指腹摩挲著她的紅唇,俯身親了兩下,啞聲說道:「我抱你下去。」
看來每天的晨跑不能廢,不然體力太差了,以後要是夜裡做兩三次,第二天就起不了床?
郁寒之說著將她打橫抱起,一路下樓。
郁雲停見他哥上樓,親自抱著明煙下來,臉色微變,一言不發。
他哥言行舉止最是有分寸,人前抱著明煙,兩人顯然是發生了關係,昨天那兩蠢貨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成全了明煙。
「我想坐沙發。」
明煙被男人穩穩地抱在懷裡,努了努嘴,指著柔軟如雲朵的真皮沙發,不想坐椅子。
「嗯。」
郁寒之唇角上揚,抱她到沙發上,然後喊劉叔將廚房裡燉著的補品和午飯端上來。
「趙嬌和孫媛媛會怎麼樣?」
明煙一邊喝著湯,一邊問道。
「至少兩年有期徒刑,她們不會再有機會出現在你面前。」
男人鳳眼眯起,淡淡地說道。
就算兩年後人出來了,也會被他趕出南城。
明煙沒說話,要不是祁白彥,她的下場比她們還要慘上十倍。
「我想請祁白彥吃飯,謝謝他救了我。」
明煙放下勺子,看向郁寒之。
當時祁白彥可是撞車才救下了她。
郁寒之薄唇抿起,下意識不希望明煙跟他有牽扯,昨天祁白彥那句猶如詛咒的話語一直讓他內心不安。
許是第一次戀愛,第一次想瘋狂地獨占一個人,任何丁點的不好的言論都會被他無限放大。
「請到家裡來吃?」
男人聲音溫和,強調了家裡兩字。
主權必須要宣誓。
一邊的郁雲停呆滯了一下,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說道:「哥,要在這裡請祁白彥吃飯?」
這棟房子大有來歷,只要祁白彥查一查,再問問長輩,就能起疑心,經過昨天的短暫接觸,郁雲停隱隱有種感覺,祁白彥變化很大,不再是以前那個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紈絝子弟,這人的威脅比藍熹還要大。
「好呀。」
明煙見他居然同意,喜笑顏開,再瞄了一眼郁雲停,說道,「在家裡吃最合適,你也可以來。」
祁白彥一直在追她,她如今自然是沒有心思跟他有牽扯,應付一個郁寒之就十分艱難了,不如藉機請他吃飯斷了他的念想,看看有沒有可能成朋友。
「就這麼定了,雲停也過來吧。」
郁寒之點頭,鳳眼閃過一絲的笑意。
明煙給祁白彥發了時間地點,邀請他明天晚上來家裡吃飯。
祁白彥一見地址是文化區,自然不可能是明煙能住得起的房子,頓時臉色鐵青,草,這兩人同居了?
沒事,他等得起。
他跟郁寒之,看誰熬死誰。
……
因第二天晚上要請祁白彥吃飯,作為宣誓主權的晚宴,規格自然不能低,要震懾到情敵,郁寒之給臨平打了電話,讓他負責晚宴的事情,明天帶廚師和食材來沈宅。
明煙見他有條不紊地安排事情,對於前幾天兩人冷戰以及在藍家吵架,打了他一巴掌的事情絕口不提,暗自鬆了一口氣,不然真不知道要如何收場。
「對了,我的車還停在明家。」
明煙想到自己剛提的車,連忙嬌聲喊道,「你讓司機把我的車開回來。」
郁寒之吩咐完事情,視線又落在她身上,見狀挑眉:「什麼時候提的車?
家裡車不夠開?」
明煙微笑,誰知道提車當晚兩人就滾了床單,不然她肯定不會花這個冤枉錢。
食髓知味的男人見她笑盈盈地看著自己,渾身就有些熱,眯眼走過來,將人抱在懷裡,俯身親她。
明煙被他親了又親,對方吻技又好,又故意想挑起她的慾念,渾身發軟,在沙發上坐的難受,扭來扭去,最後被男人按在腿上,仰頭跟他接吻。
親著親著,直到劉叔進來,又慌忙退下,明煙這才覺得小臉滾燙,推了推他。
「劉叔在呢。」
「今兒一下午,他都不會來客廳了。」
男人嘶啞地開口,不想抱她上樓,怕她身體受不住,再美味的東西也要慢慢吃。
而他最是習慣克制,喜歡將最美味的東西留到最後才享受。
「唔……」明煙被他吻的十分舒服,一下午就靠在沙發上,消磨時光。
她原本想借著吵架搬出沈宅,如今跟郁寒之該做不該做的都做了,還做的有些狠,自然不會想著搬出去,趁著還有機會,先作威作福一段時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晚上明煙自然是睡在郁寒之的房間,郁寒之本來是想住她的房間,畢竟明煙的東西多,不過對方穿著睡衣,抱著枕頭過來,男人瞬間就什麼立場都沒有了。
睡哪裡都一樣,只要睡的人是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