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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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宅這種帶有歷史沉澱感的舊式洋樓住起來冬暖夏涼,十分舒適,只是由於周邊居住的人少,到了晚上就十分的安靜,明煙初嘗,怕孤獨又享受熱鬧,到了晚上自然是抱著枕頭就去找郁寒之。
男人的臥室比她的房間要簡潔的多,從地板到家具都是親一色的紫檀木,沒有裝飾品,就連畫作都沒有,床品照舊是黑色的,明煙抱著枕頭就跳到他的大床上,然後玩手機。
夢想的客棧群因為錄製結束的緣故,已經沒什麼人說話,偶爾會發發演唱會門票什麼的,世家群里也沒什麼人出來八卦。
明煙托著下巴,刷著微博見祁白彥還在熱搜的尾巴上掛著,才知道昨天撞車打人事件上了熱搜。
「趴著玩手機,眼睛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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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寒之洗完澡出來,就見明煙趴在他的大床上玩手機,夏天的睡裙單薄,服帖的狠,看的男人目光一暗。
她骨架小,該瘦的地方瘦,該豐滿的地方半點不含糊,趴著的姿勢讓郁寒之心頭一熱,莫名想到昨夜的場景。
「不趴著玩手機,難道還要躺著玩手機嗎?」
明煙將長發撩到一邊,露出漂亮的側臉,哼哼唧唧地說道。
郁寒之這人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不動怒的時候,十分好說話,衣食住行都一手包攬,明煙自從住進郁家,日子過的比之前在明家還要舒適,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控制欲太強,什麼都要管。
男人見她巴掌大的小臉,濃密卷翹的睫毛猶如小扇子扇呀扇的,注意力都在手機上,走過去親著她的後背,親著親著明煙哼哼了兩聲,手機都不知道被掃到了哪裡,被男人翻身壓了下來。
郁寒之正處在精力最旺盛的時候,縱然顧忌明煙身體沒有恢復,該做不該做的依舊做了一遍,只是動作溫柔些,克制些。
明煙見他財大器粗活好,也就半推半就隨他。
第二天醒來又是接近中午,早上男人起來晨跑,明煙被他鬧醒過,見郁寒之要拉她晨跑,自然不願意起來,昨夜雖然只做了一次,但是這一次時間也太長了點,她還沒睡夠。
於是郁寒之抱她起床,明煙就抱著床頭的柱子不撒手,見他俊臉沉鬱就胡亂親他,反正一頓瞎操作,最後郁寒之自己去晨跑了,她一覺睡到了中午。
「明煙,紅玫瑰和藍色妖姬,你喜歡哪種?」
祁白彥微信上給她發了圖片,表示自己在花店買花。
其實他想送郁寒之花圈的,呵呵。
「都好看。」
明煙在床底下找到了手機,敷衍地說道。
家裡壓根就不缺鮮花,而且她尋思著郁寒之壓根就不會讓這花活到第二日。
「那紅玫瑰吧。」
祁白彥也很敷衍,來文化區吃飯擺明了就是郁寒之擺下的鴻門宴,都已經上趕著送人頭了,還想咋的?
不去吧,祁白彥又不甘心,去看看小煙煙,然後見縫插針地給這兩人製造點矛盾,刷刷他的存在感也是好的。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他耐心好著呢。
見祁白彥都要出發了,明煙也就不賴床了,早上被郁寒之又親了一番,她感覺渾身黏黏的,去浴室跑了個澡。
明煙裹著浴巾出來,就見郁寒之上來喊她起床。
男人今日穿的格外精神,灰藍格子襯衣和灰色西褲,鳳眼如寒星,面容白淨斯文,比往日要更俊雅一些。
「醒了?」
郁寒之眯眼,淡淡地說道。
早上喊她起來晨跑,硬是跟他鬧了半個小時,抱著床柱不撒手的賴皮模樣,真應該視頻拍下來給她自己瞧瞧。
明煙見他這副不冷不淡的死樣子,完全沒有在床上那樣好說話,頓時勾手,讓男人靠近點,墊腳親了他一口,燦爛地笑道:「想你想醒的。」
郁寒之見她嘴巴猶如抹蜜了一樣,原本想吻她,到底是克制住了,現在就有些制不住她了,往後還得了。
「嗯。」
男人面無表情,說道,「換完衣服下來吃午飯。」
明煙見他不為所動,挑了挑眉,這才兩天,就對她的美貌免疫了?
明煙隨便從衣帽間裡取出一件沒穿過的白色露肩的裙子,下樓來時,郁雲停已經到沈宅了,見她才下來吃午飯,看了看時間,快1點了,頓時挑眉,這晚上得廝混到什麼時候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明煙小姐,這是才燉好的補品,大少爺說晚宴開的早,所以午餐就清淡一些。」
劉叔給她端上補品和午餐來,微笑地看著明煙,得好好補補,爭取三年抱兩,他也算是對得起主家了。
「謝謝劉叔。」
明煙笑道,一邊吃飯一邊見郁寒之的特助帶人將正廳重新布置了一番,原本還算是風雅的洋房瞬間就多了幾分富貴色。
明煙瞄了瞄地上擺著的明清藏品,莫名有些擔憂,祁白彥那貨要是隨便踢壞了兩個,郁寒之還能讓他賠不成?
有錢燒的慌。
明煙午後也沒事幹,《長相思》才殺青,後期還有特效製作,還要排檔期,估計最快也要寒假才能播出。
綜藝雖然反響很好,但是她怎麼一個通告都沒有?
也沒有綜藝節目邀請她?
更別說代言了。
而且她沒有藝人微博,網上熱度也不夠,莫名有種坐吃山空的感覺。
祁白彥帶著一盒紅玫瑰到沈宅的時候,開車繞了一大圈,將周邊的環境都看了看,冷笑了幾聲,有錢燒得慌。
祁白彥隨手拍了幾張照片,發給他堂哥祁紹。
「哥,這房子有些年頭,你幫我查查。」
「小白,查什麼破房子,你昨兒撞車打人的事情氣得你爸半夜打電話來吐槽,上月追小明星,這月撞車,你真想氣死你爸?
不接手你爸的生意,就來北城幫我,別整日無所事事的。」
祁紹的電話直接進來,苦口婆心地勸道。
這小祖宗哎,頭疼。
「幫你,我能幫你什麼呀,幫你揍人啊。」
祁白彥停了車,見時間好像有些早,就將腿架在方向盤上,嗤笑道,「老子讓你跟大伯都辭官移民,你們不也不聽老子的?
讓你查就查。」
「一天到晚的說渾話,好端端的讓我們辭職做什麼?
你以為是公司小職員,說不干就不幹了?」
祁紹見他越說越離譜,頓時被噎住了,「整天老子老子的,難怪你爸被你氣得血壓飆升。」
「行叭,愛聽不聽,記得幫我查這房子來歷,地址我發給你了。」
祁白彥說完就掛了電話,將副駕駛座上的一盒包裝精美的紅玫瑰拿上,去看明煙。
祁白彥在外圍繞了一圈,知道這地段不簡單,等進去見舊式小洋樓保存的極好,庭前庭後花團錦簇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領導來視察,他抽了一根煙,抽完之後給明煙發了信息。
明煙沒成想他來的這麼早,郁家兄弟還在書房談事情,她看到信息就出門來接,遠遠的便瞧見祁白彥穿著休閒裝,拎了一盒鮮花衝著她笑。
男人手腕上不知何時還戴了一串佛珠,不知為何眉眼間戾氣平和了許多,哪裡有之前的混帳模樣,像脫胎換骨了一樣,要不是明煙見識到他打人時的狠勁,還以為他是溫良無害的鄰家哥哥。
「接什麼接,我又不是路痴。」
祁白彥見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門口,朝他微笑,語氣兇狠,聲音卻有些沙啞,「送你的,美人配鮮花,正好。」
明煙接過鮮花,微微一笑道:「謝謝。
快進來吧。」
「我第一次來,你帶我參觀一下。」
祁白彥見她穿著白色的裙子,即使脖子上系了小絲巾,依舊遮掩不了吻痕,頓時目光一暗。
「好呀。」
明煙帶他去庭院裡逛了一圈,進屋時就見郁寒之不知何時下樓來。
「祁少來的這麼早?
怎麼不提前好,我好出去迎接。」
郁寒之點頭,矜貴優雅地微笑。
「明煙接我也是一樣的。」
祁白彥笑道。
情敵見面,臉上笑嘻嘻,心裡mmp。
「昨天的事情我替明煙謝謝祁少,希望有機會郁氏跟祁氏能開發合作。」
郁寒之視線落在明煙身上,示意她過來。
「合作就免了,祁家比不上郁氏,是商業的巨頭,我們就餬口飯吃。
原本救明煙,我也不求回報,不過郁少要是往自己身上攬,那我就不客氣了。」
祁白彥邪肆一笑,「郁寒之,你記得欠我一次就行了。」
郁寒之鳳眼眯起,欠一次人情?
祁白彥倒是不吃虧的性格。
「別站著聊天呀,坐吧。」
明煙見場面有些尷尬,頓時頭疼,單獨請祁白彥吃飯,回來少不得要被郁寒之教訓,這請到家裡吃飯,怎麼感覺隨時都是世界大戰呢?
「坐。」
郁寒之指了指茶室。
「喝茶這種風雅之事我是做不來的,搓麻將吧。」
祁白彥大咧咧地坐下,見茶室里風雅的很,茶葉也是極品,不過他心裡不爽,就是要打牌!
郁寒之不是一天到晚都裝斯文嗎?
牌桌上看人品!今兒就要明煙瞧瞧這男人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