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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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了別墅莊園,就見不少人朝著肖宇打招呼,看見明煙時都眼前一亮。
這妹紙臉生,而且長得也太標緻了點,看的人身心愉悅,頓時幾個北城公子哥都一陣側眼。
有人忍不住問道:「肖宇,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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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肖宇帶著明煙一路進了莊園,低聲說道:「過生日的是時家的小公主時瑾,北城圈裡有名的女學霸,她不怎麼愛搭理人,等會要是不理你,你別介意。」
明煙點頭,只見燈火輝煌的莊園草地上堆積起了一個2米高的粉色燈塔,上面寫著:「瑾瑾永遠可可愛愛,愛你的墨。」
庭院裡到處都是玩嗨的年輕人,自助餐都在別墅里。
明煙跟著肖宇過去打招呼,就見幾個穿的甚是考究的世家子弟圍著三個漂亮女孩,其中一個穿著粉色的公主裙,留著長發,一看應該就是小壽星時瑾。
時瑾跟她差不多大,五官清秀可愛,確實如肖宇說的那樣,表情冷冷的,不太愛搭理人,她身邊的年輕男子倒是猶如一團烈火,漂亮的單眼皮,五官很秀氣,表情有些凶還有些野,應該就是溫含墨。
「大明星,你捨得回北城?」
「你哪裡拐來的漂亮妹紙?」
「肖小宇,你這麼久不出現,我還以為你被你們家老頭打斷腿了,在家躺屍呢。」
溫含墨帶頭取笑:「今兒別想跑,非給你喝趴下了。」
肖宇跟他們一一打招呼,介紹了一下明煙。
明煙祝福了一下小壽星,時瑾上下打量著她,在她臉上停留了數秒鐘,沒說話。
「你們怎麼都在外面庭院裡,不是說請了葛大廚來做美食嗎?
我可是衝著美食來的。」
肖宇這話一出,幾個世家子弟嘿嘿笑著不說話。
時瑾冷冷說道:「他們是被人削出來的,嫌在裡面丟人。」
「小瑾,今兒肖宇女朋友在,給哥哥留點面子,嗯?」
又凶又野的年輕男子輕咳了一聲,摟住小姑娘,瞬間化身大狗狗。
「手撒開。」
「不撒。」
「走走走,老子寧願在裡面被削成人棍,也不想在外面吃狗糧。」
「墨哥,你大男人的人設崩一地,沒眼看。」
「滾蛋,老子有媳婦兒疼,你們這些單身狗懂個屁。」
溫含墨得意地哼道,繼續摟著冰冷冷的小姑娘,然後被她無情地拍開。
「肖宇,走,進去吃飯,他們兩膩歪起來,沒完沒了。」
「你小子焉兒壞,這麼久不出現原來是談戀愛去了。」
肖宇笑道:「明煙是我朋友,你們別亂說,裡面都誰在?」
「還能有誰,那幾尊笑面佛唄,時瑾也真是的,明知道墨哥給她過生日,請的都是我們這些學渣,她非讓他哥喊人來,結果你猜?
赫,凶神惡煞一個不少,看見我們,就是一陣怒削,腦袋都給削尖了。」
肖宇皺眉:「溫宴也在?」
凶神惡煞形容的是北城圈裡那幾位不能惹的人物,溫含墨帶頭起的綽號,他堂哥溫宴是其一,時瑾的哥哥時嘉也是,都是優秀得讓人自慚形穢的人。
其中溫宴是惡,時嘉是神,兩人見面就是腥風血雨,堂弟和妹妹卻手拉手談起了小戀愛。
為這事,溫家跟時家鬧得臉紅脖子粗。
溫含墨是溫家旁系子弟,他爸給他取名含墨是希望他以後舞文弄墨成就一番事業,結果這小子學啥啥不會,打架鬧事第一名,作為一個北城圈裡有名的學渣頭子,居然追到了時家的學霸小公主,這事可把他爸牛壞了,上趕著就要定親。
時家不干呀。
他們家嬌養出來的小姑娘,就算被豬拱,那也得是一頭衣冠楚楚的豬吧,能是溫含墨這種的混混豬?
門都沒有。
於是兩家最近鬧得挺凶的。
難怪時嘉跟溫宴在裡面,這些人嚇得不敢進去。
肖宇簡單跟明煙說了其中糾葛,說道:「就算溫宴在也沒關係,他比我們大幾歲,一般不跟我們玩一處,不用打招呼。」
明煙點了點頭。
進去之後,肖宇就被幾個世家子弟拉走了,明煙見這莊園富麗堂皇,應該是專門用來辦生日派對和婚禮用的,找到飲食區,吃晚飯。
上了一天課,精疲力盡,她早就餓得不行。
「你在減肥嗎?」
明煙動作微頓,抬眼,只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時瑾不知何時打發了溫含墨,跟了過來。
「你一塊肉都沒吃。」
「我喜歡吃素。」
明煙微笑,她大病一場之後,就不太能吃葷。
「我知道你,溫宴說封殺你的時候我看過你的照片。」
時瑾語出驚人,「溫宴是圈裡出了名的笑面佛,表面笑呵呵,肚子裡一肚子壞水,他為什麼要封殺你?
你長這麼漂亮,你渣了他?」
明煙烏黑的大眼睛瞪大,下意識搖了搖頭。
「因為好奇,我就動動手指查了一下你,原來你渣了他兄弟,你不怕嗎?
被南城和北城最有勢力的家族聯手封殺?」
渣?
算是渣了郁寒之吧,所以被對方瘋狂報復。
明煙覺得時瑾的說法令人十分舒服,就是她渣了郁寒之,她甩了他。
「怕著怕著就習慣了。」
明煙衝著她眨了眨眼睛。
時瑾見她笑起來整個人都在發光,真是又美又媚,眨眼睛的動作都好可愛,不由自主地說道:「那要是你做的事情讓所有人都失望呢?」
「自己不失望就好。
羅曼羅蘭說,有的人二三十歲就死了,然後他們活成了自己的影子,此後餘生都在模仿自己中度過。
人生苦短,抓緊活著。」
明煙微笑。
時瑾神情一震,一言不發地跑出去了。
明煙一頭霧水,覺得時家這小學霸腦回頭跟她們學渣果然是不同的。
她繼續吃飯,然後開始不停地被人搭訕。
……
「那漂亮妞是誰帶來的?」
「肖宇帶來的,賊標緻,那臉蛋那身材,柔媚得跟水似的,一看就是南方姑娘,抓的人撓心撓肺的。」
「娛樂圈的人?
可惜。」
「草,可惜?
你得近距離去看看那妹紙,你不春心蕩漾我敬你是條漢子。
也不看看多少人湊過去了。」
溫宴懶懶地抬眼,掃了一眼嘰嘰喳喳的小年輕們,一天到晚的腦子就漂亮姑娘,能漂亮到哪裡去啊?
不都兩隻眼睛一張嘴嗎?
說漂亮能比郁寒之家的小姑娘漂亮?
「宴哥,對不起,我們馬上走,不吵您。」
幾個世家子弟立馬逃之夭夭。
溫宴今晚心情很差,非常差,尤其來莊園看到溫含墨那混帳小子做的燈塔,搭得粉色夢幻生日派對,他的心情就更差了,這都是什麼腦殘審美?
入目的都是粉色?
時家那小姑娘怎麼不叫時芭比粉呢?
他就不該答應他堂叔,來盯著這小子,讓這小子入贅到時家去算了,連帶他被時嘉一陣冷嘲熱諷,丟盡臉。
溫宴喝了一口洋酒,不經意地抬眼看了一眼被人圍住的漂亮姑娘,一口酒險些噴了出來。
這,不是,郁寒之家的小姑娘嘛?
男人惡劣地勾唇,心情突然就好轉了。
他隨手拍了兩張照片,然後連線郁寒之。
「有事?」
郁寒之斯文俊雅的面容出現在視頻里,男人背景是漆黑的夜色和遠處的燈海,似乎坐在露台上,整個人冷硬如化石。
溫宴挑眉,數日沒聯繫,郁寒之怎麼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了?
看了看被男人眾星拱月的明煙,又看了看兄弟那一副冰塊臉,溫宴將鏡頭轉向明煙,懶懶地說道:「碰到你前女友了,要我上去撕她嗎?
你一句話我能讓她明兒就哭著回南城,在你面前懺悔然後自裁謝罪。」
溫宴唇角的笑容加深,說什麼封殺,要是真想弄死她,需要他大張旗鼓地封殺?
南城郁少動動手指頭,也不知道多少人搶著弄死這麼漂亮的小姑娘。
還不是想逼著小姑娘走投無路,回去求他?
不過明家那小姑娘也是有能耐,能將郁寒之玩的團團轉,到北城一個月就混到了他的圈子裡,厲害的很呀。
郁寒之斯文禁慾的面容隱在光影暗處,冷冷說道:「我的人,我自己動手,你別動。」
男人說完,直接掛了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