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 分拆御馬監


  對於司禮監和御馬監的只能改變,朱由檢沒有如同下你變革官制那樣,正式的召開一個會議,只是將自己更改的方式,通過詔書給頒布下去。

  這是他的私人機構,他想怎麼改就怎麼改,不需要經過誰的同意。就和當初西廠成立一樣,是皇帝意志的體現。

  這次的改變,主要就是變更御馬監的很多職能的歸屬。

  比如皇莊和四海商行,他們之前是在御馬監的麾下,現在既然要將御馬監變成一個專職的軍事機構,那麼就不太適合管理這些東西。

  同樣的,包括大明皇家銀行,也應該有個確定的歸屬,這三個分別獨立的機構,朱由檢將之掛靠在司禮監麾下。

  

  嗯,還有帝國日報,也需要專門的管理人員,張彝憲是個不錯的選擇,,讓他負責帝國日報的發行和管理。

  這麼一來,司禮監麾下就有了五個機構,皇莊、四海商行、大明皇家銀行、帝國日報、東廠。

  而他們的品級,都是秉筆一級,其中,崔呈秀和許心素都不是太監。

  「讓崔呈秀這個司禮監前首輔掌管這些,似乎有些太跌份了,而且還是以秉筆太監的名號。」朱由檢琢磨道。

  秉筆本來是協助司禮監掌印太監處理披紅事務的,相當於內閣里的其他輔臣,只是後來因為東廠權重,單獨分出一個掌管。

  這個太監被單列出來,成為提督太監。

  而在很早以前,司禮監還沒有崛起成為內廷第一監的時候,是有個提督太監的,其位還在司禮監掌印之上,只是不管具體公務,不管披紅,而是總覽內廷一切事物。

  後來,司禮監掌印太監靠著披紅權力,一路崛起,最終帶著司禮監也成了內廷第一監,管理其他內監,這個提督太監的位置就被撤除了。

  不過這個名號被用在了東廠之上,當然,不是具體的職務名稱,而是作為差遣,提督東廠。

  有了這個先例,朱由檢也打算仿照設置單獨的位置——提督,嗯,若是太監擔任,也可以成為提督太監。

  其位在秉筆之上,仍然歸屬司禮監,但單獨分開,掌管某一方面的具體事務。反正現在具體的披紅權力,逐步過渡到了內閣當中,就算朱由檢需要司禮監代行,那也是掌印的事。

  由掌印和內閣商量怎麼處理政務,妥當後,當成就執行票擬披紅,這樣一來,秉筆就參與不進去,地位也隨之下降,完全不會和提督太監爭鋒。

  嗯,司禮監下有各個提督,御馬監下有各個軍隊,將作監下有各個工廠,正好他倚重的三大監各有分工和長出。

  有提督這位位置和名稱,好歹能讓崔呈秀面子上過得去。

  很快,這種改革就傳遍了宮內,並且在極端的時間就完成了。內廷大部分本就在京師,分歸各個太監掌管,只要做下交接,變革就能很快推行下去,且沒有絲毫意義。

  「若是外廷的效率能像內廷這麼高就好了,朕會輕鬆很多。」朱由檢在宮中漫步,他身邊跟著的是王承恩。

  當然,方正化也跟在皇帝身邊,他的職位就是隨堂太監,隨時隨地協助皇帝處理各種事務。

  「怎麼樣,御馬監的事務熟悉了嗎?」朱由檢看了眼畢恭畢敬的青年太監道。

  「這.....」王承恩有些羞赫的看了眼皇帝,隨後飛快的低下頭去。

  看著這位跟隨自己時間最久的太監,朱由檢哪能不清楚對方的問題所在——明顯是沒把握到變革後御馬監的精髓。

  若是以前,有熟悉業務的太監協助,王承恩很快就能上手的,但隨著御馬監大量職能的剝離,軍事職能的專職化凸顯,太監中就找不到這方面的熟手了,他和劉若愚交接後幾天,都不知道該做什麼。

  「我來給你講講吧。」朱由檢背著手,慢慢的踱起步子來。

  不過,在他長篇大論前,王承恩卻忽然出身打斷了他。

  「陛下,張溥死了。」王承恩看了眼皇帝,又飛快的補充了一句,「消息從太倉傳回來時,正好是臣和劉公公交接時,因此耽擱了一二。」

  「張溥死了?」朱由檢眼神微微一變,隨即又恢復正常。

  「是的,不光他死了,而且很多痕跡都被抹滅了。」

  張溥本來是朱由檢放出去的一條線,意圖通過他,來串聯更多心懷不滿的人物,任由他們發酵醞釀,惹出禍端,最後再一網打盡。

  甚至為了加快這個過程,他還讓人暗示錢謙益加入進去,做個雙面間諜,推動失態的發展。

  「呵呵,戰前他們倒還非常積極的行動著,結果戰後卻銷聲匿跡,連張采都弄死了?」朱由檢笑的有些輕蔑。

  他還真以為那些傢伙會給一些驚喜出來呢,結果也是欺軟怕硬。

  「他們哪裡能和陛下相比呢,都是一群陰溝里的臭蟲,在陛下的光輝下,根本不敢露面。」王承恩恭維道。

  「那後續呢,張溥死了,但是肯定留下有線索,順著線索挖下去,也能剷除一批人。」雖然他們的串聯沒成功,但朱由檢並不打算放過這些暴露出來的人。

  「大部分線索都斷了,不過指向福王的線索沒斷,在陛下征戰時,福王被一位報童看到過,出過王府。」

  「王府?」朱由檢皺眉,這算什麼證據。

  福王只是不能出城,而不是不能出府。

  「當時福王身著便裝,身邊除了護衛外,就只有張溥。」王承恩道低頭道,「若是可以動手,肯定能找出證據來。」

  「福王!」朱由檢目光有些深邃,沉吟了一會,他才道:「先把那幾個護衛抓走,問出口供再說,還有,深挖下去,張溥有把握帶走福王,肯定有當地官員的協助,揪出這些人來。」

  王承恩剛想應是,卻看見皇帝忽然拍了拍額頭,失聲笑道,「朕都忘了,你都不是東廠提督了,這件事交給劉若愚,不要再管了。」

  「來,聽朕講講御馬監的事,好好記,你目前管好這個就行。」

  「是,陛下!」王承恩愣了下,然後微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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