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 大權在握
朱由檢的一番話,聽得田秀英躍躍欲試,那種將自己的東西展現在全天下人面前的成就感,讓她恨不得現在就去操弄一番。
要知道,梨園中的很多作品都是她編篡出來的,音律、台本、動作,她可是當之無愧的大師級人物。
「好了好了,先回家省親,等看完了朕的老丈人,在回來弄。」朱由檢一把將田秀英抱住,生怕她現在就衝到梨園去開始工作。
田秀英如今才丁點大,他只比朱由檢小一歲,今年才不過十八,按照後世的標準來看,才剛剛成年。
「陛下對臣妾真好!」田秀英眨巴著眼睛,呢喃道。
「傻瓜.....」朱由檢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陛下,不如臣妾給陛下選妃吧,陛下如今後宮才兩人,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前些日子,宮中的太妃還隱晦的和臣妾說過。」田秀英忽地仰起頭說道。
「對,選秀,臣妾已經和陛下成婚三載,依然沒有誕下龍子,恐有隱疾,為了祖宗的江山社稷,必須要充實後宮。」
「啊?」朱由檢愣了下,他怎麼也沒想到,話題怎麼繞到這裡去了?
選秀什麼的,他也是很喜歡的,環肥燕瘦,無數沒人環繞在自己周圍,圍著自己轉,是每一男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然而朱由檢自家知道自家事,他並不是一個能抵抗美色的人,一旦後宮中多出很多美女,恐怕要君王不早朝一段時日。
然而現在正是鞏固權力的好時機,豈能將時間都耗在這上面?
只是,朱由檢剛一拒絕,田秀英的懷疑的眼神就看了過來,她低著頭,悄悄的問道:「陛下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難言之隱?
不,朕有寡人之疾!!!
「朕告訴你,什麼叫寡人之疾!」朱由檢惡狠狠的抱著尖叫的田秀英就往裡面走去,竟是干起白日宣淫的勾當。
旁邊伺候的宮女羞紅著臉,慢慢的將房門給關上,等在門外伺候。
一帆雲雨後,朱由檢終究還是扛不住田秀英的痴纏,答應選秀,只是時間推後一年,放在乾聖三年,皇帝弱冠之時。
身為皇后,田秀英當然不希望皇帝身邊有太多女人,只是,終究大明江山社稷為重,她們兩人到現在還沒誕下龍子,充實後宮就成了必然之舉。
不然,流言之下,哪怕是皇后也扛不住。實際上,現在朝野上下就有些不太好的流言傳出來,如此重重壓力下,田秀英才力主要給皇帝選妃。
「陛下,有件事臣妾要向陛下匯報。」田秀英乖巧的躺在床上,手指在朱由檢胸口畫著圈圈。
「什麼事?」朱由檢愜意的攬著皇后,手還不停的上下摩挲著。
「是這樣的,梨園中有不少姑娘正當芳華,陛下可有意納入宮中?」田秀英微微閃動睫毛問道。
「並無此意。」朱由檢隨口答道,「朕讓她們進入梨園,乃是為了昌盛歌舞,並不是為了一己之私。」
雖然秦淮八艷什麼的很誘人,但無奈都太小了,朱由檢生不逢時,而除了秦淮八艷外,他對那些出身青樓的姑娘並無太大興趣。
「你問朕這個,是不是有姑娘想要嫁人?」朱由檢看了眼皇后,一下子就猜到了她想說什麼。
「這些姑娘並不是梨園的奴隸,乃是自由人,有著自己的戶籍,想要嫁人就嫁,並不需要向朕匯報。」
「陛下!」被皇帝說中自己的心思,田秀英一陣不好意思。
「哼,這話朕以前就說過,結果英兒你還是不長記性,看朕怎麼收拾你!」朱由檢故作生氣,再度翻身上去。
「啊,陛下饒命,臣妾不行了!」皇后尖叫一聲,床上再度被翻紅浪起來。
正當朱由檢在宮中享樂的時候,蓋州卻爆發了一場激烈的攻城戰。
蓋州城下,大量的士兵攀爬著,不斷朝著城頭爬去,然而,城牆上時不時的丟下一些黑漆漆的,燃燒著引線的東西下來。
轟!
一聲巨響,炸藥包直接爆炸,裡面包裹的鐵片鐵定激射而出,朝著四面八方散去,大量的士兵頓時被擊中,發出悽慘的叫聲,倒在地上。
而作為工程器具的雲梯,直接被炸斷了底部,讓梯子上的士兵摔了下去,低處的還好一些,高處的就直接摔個半死,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同時,大量的炮彈從連雲島關上面呼嘯而來,不斷的打擊在連綿不斷用來的攻城軍隊上,讓他們還未接觸城牆,就損失一批人。
莽古爾泰站在隱蔽的地方,看著眼前的戰場,臉色鐵青,他已經圍攻蓋州三天了,卻連城頭都沒登上去。
漢人那古怪的燒著火花的東西,真的是太恐怖了,一個下來,直接清空一大片的士兵,根本無法對抗,穿多少層鎧甲都沒用呢。
「貝勒爺,撤吧,漢人的城池太恐怖了,根本打不下來。」旗務大臣苦苦的勸著莽古爾泰,然而後者根本無動於衷。
「去攻打連雲島關的士兵怎麼樣了?」莽古爾泰冷冷的問道。
「上不去,那裡只有一條道路,漢人的大炮一架,根本沖不夠去。」旗務大臣苦澀的搖頭道。
莽古爾泰的情緒瞬間低落下來,他此次奉命,帶著本旗的人馬掃蕩遼南半島,不僅是為了鎮壓日益活躍的漢民起義,同時也是看看能否攻破被漢人占據的城池。
然而,面對沒有內奸,有著大量準備的漢人,他毫無辦法,連城頭都沒上,就被人殺死殺傷無數。
「撤兵吧!」莽古爾泰無奈道,再打下去也不會有結果的。
「好在,完成了清掃和探路的任務,回去之後不會面臨太大的責罰。」莽古爾泰長長出了口氣,事到如今,他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然而,他的想法大錯特錯,回到盛京後,他直接被黃太吉以戰士不利的罪名,被下了大獄,關了起來。
此時的女真高層中卻毫無反應,顯然是黃太吉早就溝通好了,做好了完全準備。
至此,和碩貝勒阿敏被幽禁,莽古爾泰被下獄,大貝勒代善退讓,直接讓出了一個旗,女真的中央權力,進入了黃太吉難免獨尊的階段,所有事情,皆是他一言而絕。
不夠,有些可笑的是,完成集權後的黃太吉,卻沒有出兵蓋州,仿佛當做沒看見一樣,任何反應都沒有。
只有大獄中的莽古爾泰,幽幽嘆氣,獨對空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