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5 台灣總督


  「基本沒有異議,不過,陛下,此時缺乏人手,不若徵召台灣巡撫洪承疇入軍籍,帶兵平叛?」徐光啟再次站出來道。

  之前是有滿桂在,不需要洪承疇,但此刻卻軍力稀缺,各地因為各種原因,無法及時平叛,只能坐視給第叛匪壯大。

  台灣雖然重要,但卻沒有內地各省重要,尤其是湖廣江西等地,都是賦稅重地,一旦亂起瀰漫開來,讓稅銀無法及時押解,造成朝廷財政緊張,那就事大了。

  「首輔之言,乃老成持重之策。」朱由檢想了想後道。叛匪此時雖然勢力還很小,危害不嚴重,但千萬不要小看他們,尤其是這種和士紳勢力有勾結的叛匪,一旦給了他們一個機會,飛速發展起來,那就不得了。

  到時候在江南連線成片,縱然最後平叛,恐怕也要打的江南滿目瘡痍,這可不是他的初衷。

  不過,台灣那邊不能放棄,若是換了個人,恐怕還真不一定弄得好,畢竟光是熟悉情況還要很多的時間。

  然而,文臣和武將是不能兼任的,不過,朱由檢還是有解決的辦法。

  「任命洪承疇為台灣總督,徵召士兵三萬,組建第八師和第九師。入江南平叛!」朱由檢沉聲道,在新的官制中,唯獨只有總督是橫跨軍政兩界,既可以統兵,也可以理政的,當然,一般情況下是會派遣將軍和巡撫分權,但洪承疇這個總督只是權宜之計,自然不會再派去一個台灣將軍和台灣巡撫。

  台灣就這麼點屁大的地方,若是放在內地,也不過是一府而已,任命一個總督已經夠過分了,還要什麼將軍和巡撫,怕是嫌地方太寬敞了吧。

  既然洪承疇要帶兵平叛,那徐弘基和鄭洪奎的分管就要改一改了,不過這都是細務,此處就不細表。

  

  「如此,也可。」徐光啟先是皺了皺眉,但隨後又鬆弛下來。

  「既然如此,朕就派人前去宣旨。」朱由檢點頭道。總督的任命肯定是要聖旨的,內閣詔令可沒這方面的資格,畢竟涉及到軍事方面,內閣做不了主。

  「還有誰要補充的嗎?」朱由檢掃了眼其他大臣,尤其是錢龍錫。

  半晌沒人說話,如今這個局勢,這是最好的處理方法了,其他人並不覺得,自己比畢懋康更加聰明,何況,這是軍事方面的問題,不歸自己管,就不太多話,出的主意好了還好,若是一旦失利,自己就成了背鍋俠,到時就不美了。

  「既然如此,各安其位吧,另外,曉諭天下巡撫,如今秋收,常平倉之事無比照常進行,另外,各地銀行和銀台,也必須謹守好,朝廷資產萬萬不能有失。」朱由檢最後嚴令道。

  「臣等明白。」徐光啟帶頭道。

  「那都去辦事吧。」朱由檢點頭,自己率先離去。

  半日後,一行人從宮中出發,然後循著京師到天津的水泥馬路疾馳而去,隨後在港口登船,南下台灣基隆港口。

  而此刻京師,也是頻繁出動,三日後,黃得功率領炮兵師也就是四師走昌平和密雲,出居庸關,北上察哈爾城。

  隨後,曹文昭領四師以及另外兩個蒙古騎兵師六師和七師前往歸化城,支援留守的盧象升和左良玉。

  隨後,大量的火炮,在驛部的組織下,開始輸送往歸化城。歸化城到京師的直線距離其實很短,不過才四百公里,當然,若是走草原,要繞一些路,但也不會超過六百公里,千里之遙雖然遠,但此刻看來,卻比從陝西出發強得多。

  很快從歸化城到京師的水泥路已經修好了大半,有了這套馬路,不論是人員還是物資輸送都快捷了許多。

  等到兵力到位後,歸化城有三個師的精銳兵力以及一些蒙古、漢人混編的軍隊,數量也有一萬來人,正面作戰也許不行,但守城還是可以,有著大炮在城頭,土謝圖汗等三人想要攻下這座城市,難如登天。

  況且,旁邊還有著陝西將軍揚肇基的支持,陝西改革可是說是最先完成的,軍制改革,不僅沒有削弱戰鬥力,反而加強了,無論是裁汰老弱,還是餉銀實發,都是激勵士氣最好的方法,他們或許戰鬥力不行,但士氣高昂,和蒙古人對剛也不在話下。

  至於察哈爾,目前則只有二師、三師、五師駐守,總兵力不過三萬五千人,而後續的三萬人馬,則在徵召結合當中,按照速度來算,在黃太吉抵達之前完成增援是沒有問題的。

  六萬對二十萬,守城,勉強可以打。

  至於京營十萬人,整編沒有完成,而且就算完成了,也需要一段時間的訓練磨合,畢竟訓練和實際操作完全不同,對於火器來說,尤其如此。

  京營無法派出,薊鎮又抽調了一萬人,朱由檢只好拼命的往那邊送大炮,一次就是一百門,而且全都是十二斤炮以上的,誓將邊關每個關城都武裝到牙齒。

  「歸化城,薊鎮,京師,三級防禦,會不會太分散了?是層層抵抗防禦,還是講兵力都集中到歸化城?」朱由檢站在城頭,看著遠處京營的營房,滿臉的猶豫。

  他再想,自己這次要不要御駕親征,畢竟滿桂不再,也不知道孫傳庭和趙率教等人能不鞥你守住,六萬人,還是有些玄虛。

  「等滿桂回再商量吧。」朱由檢最終還是放下了這個以為,就算他要支援,此刻也趕不及了,運力都讓個大炮和薊鎮籌集的三萬人了。

  朝會結束的五日後,一艘輕快修長的廣船停靠在基隆港。

  張國元和諸憲章從船上下來後,只覺得天旋地轉,人如同踩在棉花上,大地都是軟的。

  「嘔!」張國元一陣乾嘔,卻什麼都沒吐出來,該吐的東西早就在船上吐完了。

  「我說張公公,你上次不是隨陛下來過這台灣,怎麼還是暈船啊?」旁邊的諸憲章好不到哪裡去,但卻依然有精神吐槽。

  「嘔!」張國元哪裡有空回答,等到乾嘔過去後才道,「暈船這東西,不是說來過就沒了的。」

  「呼~」深吸一口氣,調整好了自身狀態後,他才道,「走吧,趕快去干正事,拖延久了,萬歲爺會不高興的。」

  很快,兩人離了港口,來到了洪承疇的巡撫衙門。

  此刻,早就接到了奏報的洪承疇已經準備好了香案,帶著一眾大員跪迎著。

  「奉天承運皇帝,昭曰:......」張國元也乾脆,直接開念。

  現在的聖旨寫的很直白,就是直接任命洪承疇為台灣總督,組建八師和九師,並帶兵入境平叛。

  「敢問公公,這聖旨為何.....」洪承疇爬起來後,有些摸不著頭腦,這聖旨來的太奇怪了,讓他忍不住懷疑。

  「總督大人客氣了。可是覺得,這聖旨有些奇怪和莫名?」張國元哪敢托大,連忙可起道。

  「是的。」洪承疇點頭,同時有些疑惑,為何眼前這兩個太監如此客氣,一點都不像以前傳旨的公公,趾高氣揚的。

  「是這樣的,由於朝廷缺乏兵力,因此就想起了大人這裡的撫標團練,畢竟大人的戰報上可是寫很清楚,殺的台灣土著血流成河,戰鬥力想必是很強悍的。因此陛下便想要大人前往南方平叛,只是有不舍大人離開台灣,故而給了這麼一個職務,好讓大人掌軍的同時也能繼續管理台灣民政。」張國元將來龍去脈解釋清楚。

  「哦,原來是這樣。」洪承疇恍然大悟,同時心中一動,似乎閃過一陣明悟,看向兩人,笑道,「那二位公公?」

  「嘿,我叫張國元,旁邊這位叫做諸憲章,我等二人都是八師和九師的書記官。以後就要在總督大人手底下討生活了,還請大人多多關照。」張國元客氣道。

  「原來如此。」洪承疇瞭然,「對了,既然有了書記官,怎麼不見師長以及巡撫將軍等人?」

  「三歲也的意思,師長自然是由總督大人安排,至於巡撫,自然是沒有的,依然有大人直管!」張國元詳細的解釋道,將皇帝的意思如實傳達。

  說完,他又用一種羨慕的語氣道,「大人之聖眷,實乃罕見,以咱家所見,整個大明官場上,年輕官員中,能和大人比肩的,不過是兩三人而已。」

  「公公倒是見多識廣,不知何人能得陛下聖眷?」洪承疇對於皇帝的看重,心知肚明,這次就是佐證,但沒想到,還有年輕官員能和自己相提並論的。

  「一個是江蘇巡撫楊嗣昌,一個則是蒙古總督孫傳庭了,最後一個則是剛剛調入御馬監,主持參謀部工作的陳奇瑜,三人人都是一時之雄,堪稱青年官員之中的翹楚。說起來,擔任和陳奇瑜陳參謀長都在陝西任過職,有過一段袍澤之誼呢!」諸憲章適時插話道,同時還擠了擠旁邊的張國元,似乎在埋怨他,搶了自己說話的機會。

  「孫傳庭,楊嗣昌,陳奇瑜?有意思,有機會,倒是要去見見他們。」洪承疇眼中閃過一道光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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