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甜蜜相處(二)
四阿哥和齊布琛歡|愛了一次後,將她抱在懷裡躺在睡榻上。兩人的衣衫雖未褪盡,但也著實凌亂。
齊布琛躺在他的身側,幫著四阿哥拉了拉衣服,感覺有些困了,又想著晚上還有好些事情做,便強撐著道:「爺,妾身讓和雅去準備熱水,服侍您起來吧。「
她剛撐著手肘想要起身,就被那雙環在她腰間的有力的臂膀拉了下去。剛剛**過後的四阿哥,渾身都透著一股慵懶的氣息,聲音也低沉性感地撩人:「不急,先陪爺說會兒話。「
齊布琛掙了兩下掙不開,無法,只好乖乖在他身邊躺下,眨了眨杏眸望著他。
靜默了許久,兩人都沒有說話。齊布琛無語地望著四阿哥,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爺不是要和妾身說話嗎?怎麼一聲不吭的。「
四阿哥放鬆了許多,不再如往常般繃著個冰山臉,「爺在等著你說。」
齊布琛大著膽子,撩起一小撮長發,掃了掃四阿哥的下巴,看他危險地眯起了雙眼,才討好地放下手裡的頭髮,無辜地看著他:「爺想說什麼?琴棋書畫,妾身略懂一些,只怕沒有爺那麼精通。」
四阿哥看著她假裝無辜的表情,純淨的笑靨以及波光流轉,秋水盈盈的杏眸,心中燃起了一股火,眼神也變得越發危險了。他一翻身就壓在了齊布琛的身上,那根火熱巨大的東西一直頂著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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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布琛一愣,隨即滿臉通紅。這個精力旺盛的男人,不會又要來一次吧?想起早上的時候,被他折騰地差點下不了床,齊布琛就忙不迭地推了推他的胸膛:「爺,時候也不早了,妾身先服侍爺去用晚膳吧。」
四阿哥的雙腿惡意地在她的雙腿上摩擦,把頭埋在她胸前吮吻,道:「那個不急。」
「嗯……」齊布琛身上太敏感,被他這樣摩擦著,全身都變得蘇蘇麻麻地。就在轉頭的時候,她猛然瞥見了放在桌子上的古箏和琵琶,心中一喜,便軟軟地開口:「爺……您停下,妾身給您彈琴……」
四阿哥順著她的目光瞥了那琴一眼,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小幅度地彎了一下,又低下頭含住她胸前紅紅地那顆,低聲道:「過一會兒再彈也沒有關係。」說罷,猛地一衝,就衝進了她的身體。他一向都是一個自製的人,可是這份讓他驕傲的自製,在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就會完全消散。
齊布琛措不及防,一下子□□出聲。
等兩人真正停下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高無庸一直守在門外。在他聽到裡面的聲音時,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早早地讓人準備好了熱水。
四阿哥讓所有的人都下去了,才用衣服裹著齊布琛,抱著她去隔壁的偏房洗澡。
齊布琛羞紅著臉,把臉埋在他懷裡不肯出來。
四阿哥低聲輕笑,將她放進了大浴桶,隨即又脫了自己的衣服,跟著跨了進去。
早在齊布琛被放入浴桶的時候,她就悄悄從空間裡提出了一些泉水,摻雜在洗澡水裡面。
空間裡的泉水對身體有奇效,能夠消除身上的疲勞和傷疤痕跡,讓人再次恢復精神。雖然她的身體很健康,可她畢竟年紀還小,嗯,而且……貌似,這個性|事太頻繁了……
想到這裡,她自己忍不住又紅了臉。
朦朧的霧氣,秋水盈盈的杏眸,白皙細膩如雪的肌膚,微微顫動的睫毛,羞澀的神情,這一切,讓沐浴中的齊布琛越發迷人。
四阿哥心中一動,坐到她旁邊,攬住她的腰,細細地撫摸著她柔滑的肌膚,慢慢地,眼神中又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齊布琛臉更紅了,忙伸手推了推他,輕聲道:「爺,過一會兒您還要去看二阿哥呢,先沐浴用晚膳吧。」
四阿哥的唇游移在她的耳邊。好一會兒,他才長嘆了一聲,抱著她一動不動。等到齊布琛腿都快坐麻的時候,四阿哥鬆開了她。他背過身,開口了:「幫爺擦背吧。」
齊布琛略鬆了一口氣,拿過放在旁邊的毛巾,仔細地幫他擦了起來。也不知道他的那聲嘆息是為了什麼。那麼長時間不動,他又在想什麼?
齊布琛將自己整理好,換上丫鬟準備的衣服後,四阿哥也從浴桶中出來了。她紅著臉將他的身子擦乾,幫他套上了褻衣褻褲。接著,是棉襖,皇子常服,腰帶,掛件。正當齊布琛把他所有的一切都整理妥當時,四阿哥卻突然握住了她要收回去的手。
齊布琛愣了一下,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四阿哥摩搓著她的手,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隨後才道:「爺過來的時候給你帶了東西,已經讓高無庸送到你房裡去了。」
聽到他的話,齊布琛又是一愣,問道:「福晉和李姐姐她們有沒有?」她已經被那麼多人惦記上了,若是只有她一個人得到賞賜,那接下來的事兒恐怕會更多。
四阿哥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緊了緊握著她的手,恍若安慰道:「爺給你的東西,是爺隨身帶過來的,不記錄在冊,所以不算賞賜。」
聽到這恍若解釋的話,齊布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淺淺地笑了笑,臉頰兩邊露出了那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多謝爺厚愛。」
晚膳是齊布琛花心思定的。四阿哥喜歡素菜,她便多花心思,準備了鮮粟子雞肉湯、木耳炒白菜、軟炸雞、松鼠黃魚、番茄腰柳、三鮮豆腐盒七樣菜,並一些冷盤。
四阿哥坐下後,夾了一筷子番茄,嘗了嘗味道後,道:「大冬天的,你這裡的食材倒是新鮮。」
齊布琛看著他的眼色幫他布菜,道:「爺忘了,妾身的莊子上一年四季都有新鮮蔬菜。妾身小廚房裡的許多東西,都是莊子上送過來的。」
「倒是難得的東西,」四阿哥又嘗了嘗松鼠黃魚,點了點頭,道,「爺記得你的鋪子裡在賣這些東西的,是不是?這樣,府里的大廚房也用你莊子上的果蔬吧。你定個價,也讓府里的採辦直接去你莊子上運,你看如何?」即便是喜歡素食的他,也覺得今兒的肉食十分鮮美。
齊布琛一聽,忙道:「這是什麼話?府里若是要,妾身理當奉上,又不值幾個錢,哪裡就要採辦去運了?反正他們每天都要往妾身這裡送一次,到時候讓他們一起送過來就是了。」
四阿哥放下筷子,拉著齊布琛讓她坐下,然後道:「爺還不白要自己女人的東西。那些果蔬,爺還要送給皇阿瑪,額娘和各位兄弟,需要的數量多。給你銀子你就拿著,當是以後給兒子成親準備的吧。」
齊布琛臉一紅,低下頭不說話了。
晚膳過後,四阿哥又和齊布琛說了幾句話,便離開去看二阿哥弘昀了。所有的人都覺得齊布琛被李氏打了臉面,居然在新婚的時候,讓她把四阿哥給劫走了。
可是齊布琛卻鬆了一口氣。她的入府,已經夠讓府里女人注意了。若四阿哥對她再稍微好一點,她就成了所有人的靶子。李氏這一次的行為,卻恰恰是將所有人的注意都拉到了她那裡,暫時解決了她的困難。
剛走出繁景院,四阿哥便對高無庸道:「去把爺收藏的那幾套筆墨紙硯賞給二阿哥,另外,」他頓了頓,道,「將內務府新送過來的瓷器並下面送來的蜂王漿,賞給鈕鈷祿氏。」
高無庸彎了彎腰,應道:「!
當晚,四阿哥看望了弘昀後,不顧李氏的挽留,又回了繁景院。賞賜的消息一傳出,那拉氏對鈕鈷祿氏和李氏越發忌憚,李氏和鈕鈷祿氏卻徹底地對上了。
四阿哥回到繁景院時,齊布琛正在收拾他送給她的東西。他這一次送得東西,是從首飾鋪新來的貨物中挑的。其中有鳳鈿、滿鈿、半鈿各十支,大挖耳子簪、小挖耳子簪、珠花簪、壓鬢簪、鳳頭簪、龍頭簪等共三十支,各色頭花二十朵,翡翠手鐲三對,紅松石手鍊兩對,珍珠手鍊兩對。最喜人的是,裡面還有一個用天然南紅瑪瑙雕刻的兔子掛件。那隻兔子,也就是一根大拇指大小,雕刻地卻是栩栩如生。
她讓白蘇把東西都收了起來,自己拿著那隻兔子一直把玩。
四阿哥撩開帘子進入內室,看到她歡喜的樣子,心中也有些愉悅:「爺看到那掛件的時候就覺得不錯,猜著你會喜歡。」
齊布琛一聽到他的聲音,忙行了個禮,然後上前幫他脫下了披風。
四阿哥環視了房間一周,皺著眉頭道:「你的琴呢?今兒你不是要給爺彈琴嗎?」
齊布琛看著他好一會兒,才想起在書房說過的話,紅著臉讓紫蘇去取了琵琶。
四阿哥問道:「爺還以為你擅長的是古箏,沒想到你還會彈琵琶。」
齊布琛用抿著唇笑了笑,道:「妾身這都是被逼的。說起琴棋書畫,妾身更喜歡書。可妾身的先生是個嚴厲的人,非逼著妾身和哥哥學,學差了還要受罰。您也知道,雅爾德宏是個坐不住的人,當初他學琴棋書畫,可鬧了不少笑話。」
四阿哥笑道:「你的先生倒是個有意思的。」暗地裡卻將這人記在了心裡,打算讓高無庸好好去查查。
沒過一會兒,紫蘇就帶著琵琶過來了。
齊布琛試了試音,便抱著琴彈了起來。她今日彈的這首曲子,名叫琵琶語。這首曲子帶著哀怨憂愁,寂寥清冷,卻又絲絲入耳,扣人心弦。
琵琶語,聲聲訴,道不盡心中無限溫婉恬靜。古音響,陣陣繞,說不出人間千年愁。
只不過前半段她還彈得好好的,後半段卻跟著調子輕哼了起來。
四阿哥哭笑不得:「你這什麼壞習慣,怎麼還是一點都不改?彈琴就彈琴,唱曲就唱曲。彈著琴還哼著調子,這像什麼?不倫不類的。」
齊布琛放下琴,笑著道:「話可不能這麼說。有些歌曲,調子好聽,意境悠遠。可配上了詞,卻生生地被降了幾個檔次。這樣的歌曲,我們就只聽調子,不聽詞。有些歌曲,調子不好聽,但詞卻是頂好的,所以我們不聽調子,只看詞。妾身彈的這首曲子,就是調子好,詞卻不好的。」
四阿哥想起了她小時候也是這樣,經常好端端地彈著琴,莫名其妙就會跟著哼起來。你說她兩句,她還會狡辯,著實可愛地緊。以前的情景,和現在的不正是一樣嗎?
他忍不住有些感慨,攬她入懷,道:「又在強詞奪理了。爺不和你計較,天晚了,咱們該安置了。」說罷,吻上了她的杏眸,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