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回門時刻


  四阿哥和齊布琛親親抱抱,最後還是沒有做那事,相互擁抱著睡了。雖然他貪戀喜歡她的身子,但他到底不是什麼色鬼,非要**一番才行。還有就是齊布琛還太小了,那事太過頻繁對她的身體不好。

  一夜好眠。

  快到卯時的時候,齊布琛先於四阿哥醒了過來。她看了四阿哥好一會兒,在心中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小心地拿開他輕擁著她的手,翻身下了床。

  和文和林嬤嬤已經準備好東西等在外面了。齊布琛套上掛在一邊的衣服後,讓那兩人悄悄進來,幫她淨了臉。

  她這邊剛洗漱完,四阿哥也醒了:「你今兒起得挺早。」

  齊布琛想起昨天早上被他折騰地坐在床上睡著的事兒,紅著臉橫了他一眼:「若不是爺折騰,妾身一定早早地就起了。」

  因著她嬌羞的神情和清澈的翦水秋瞳,那橫過來的一眼不像是在瞪他,倒向是在他撒嬌。四阿哥臉上不動聲色,神色卻是柔和了許多:「爺不過誇你一句,你倒好,居然怪起爺了。」

  「好……都是妾身的不是,爺可千萬莫怪。」齊布琛又笑著看了他一眼,讓和文她們去準備洗漱用具,自己卻接過高無庸手裡的朝服,走到四阿哥身邊,親自幫他穿戴起來。

  她的神情認真,動作嫻熟而溫柔,仿佛在做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一樣。等到要掛最後一樣朝珠的時候,她看了看四阿哥的身子,道:「爺,稍微低一下頭,妾身幫您戴朝珠。」

  𝕊тO55.ℂ𝓸м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四阿哥微一點頭,低下了頭。兩人的動作間有一股說不出的親昵。

  和文她們早就將東西準備好了,只不過齊布琛讓她們把洗漱工具留下,就打發她們下去了。她堅持在她這裡,有關四阿哥的事情,都要她自己親手去做。這是一種策略,也是一種態度。四阿哥會看到她的堅持和在意,有心思的丫鬟也會明白她的意思――她這裡,不需要固寵的人。

  她用柔軟的布巾幫他擦了臉,又拉著他在椅子上坐下,一下一下地幫他梳頭。

  早膳依舊精緻,四阿哥用了之後,直接去上朝了。

  齊布琛略略整理了一下自己,帶著丫鬟去了福晉的正房。

  其實清朝的時候,滿人貴族的很多習慣都和漢人不同。比如在漢人家裡,小妾要每日去向正房請安,伺候正房。但是在滿人家裡,雖然講究嫡妻的絕對地位,小妾卻並不需要去嫡妻那裡日日請安。若是願意,嫡妻可以和小妾老死不相往來。

  齊布琛雖然很想那樣做,但是又不能那樣做。四阿哥最是重規矩的人,她不去給那拉氏請安,他面上不會說什麼,心裡卻會不滿。還有,她畢竟已經進了四阿哥的後院,總不能一直一個人。

  等她到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她扶著白蘇的手走進正房,恭恭敬敬地給那拉氏行了個禮:「見過福晉,福晉吉祥。」

  那拉氏抬了抬手,微笑道:「佟妹妹快起吧。」

  齊布琛在那拉氏左下首坐下,又對李氏點了點頭,淺笑道:「李姐姐來得真早。」

  李氏的心情似乎很不錯。原本她就容貌嬌媚,此刻更是春風得意,容光煥發:「還不是弘昀和弘時,昨晚爺去看他們了,他們就興奮了一晚,今兒早早地就把姐姐給鬧醒了。」

  齊布琛低著頭笑了一下,道:「二阿哥和三阿哥是爺現在唯二的兒子,爺自然是疼寵他們的。」

  那拉氏聞言,托著茶盞喝茶的動作頓了一下,全身僵硬,眼神晦暗不明。

  安嬤嬤離她最近,自然是看到了她的狀況。她心中著急,不動聲色地拉了拉她的衣服,在她耳邊小聲喊了一聲:「福晉……」

  那拉氏這才回過神來,立刻將僵硬的表情轉換成原來的端莊溫和。可她的手心裡,卻被狠狠地掐出了一個血印子。

  弘暉……

  李氏眼中越發得意,嬌笑道:「誰說不是呢?咱們府里,也就弘昀和弘時了,兩個孩子孤孤單單的。再者弘昀又是個身子不好的,姐姐這心思啊,可全是放在了那兩個孩子身上。」

  齊布琛看了那拉氏一眼,彎了彎唇角:「李姐姐可別眼饞人,二阿哥和三阿哥好好的,最開心的還不是姐姐這個做額娘的?」

  那拉氏將茶盞輕輕地將茶盞擱在一邊,換了個姿勢,靠在椅子上對李氏道:「佟妹妹說得對,孩子好了,開心地還不是你這個額娘?你只管放心照顧弘昀他們,有事情就和我說。」

  李氏忙起身道了聲謝。

  齊布琛又彎了彎嘴角,撫了撫手上新戴上的銀鑲天然紅珊瑚手鍊,對那拉氏淺笑道:「福晉,妾身剛到府里沒多久,繁景院裡還有些事兒沒安排好,妾身要先回去了。」她不是要挑唆著李氏和她對立嗎?沒關係,她可以把這趟水攪得更混的。

  那拉氏點點頭,道:「如此,我也不留佟妹妹了。對了,明兒是妹妹回門的日子,姐姐已經把禮單準備好了,妹妹帶回去看看吧。若有欠缺的,妹妹再和姐姐說,姐姐給你補上。」

  齊布琛抬頭,頓了頓後笑著道:「那就多謝姐姐了。」

  等安嬤嬤取出長長的禮單的時候,白蘇上前一步,接了過來。

  李氏看著那長長的兩頁禮單,酸溜溜道:「佟妹妹真是好福氣,瞧福晉為你準備的回門禮,多豐盛。」她隸屬漢軍旗,論身份比不上齊布琛。再加上她是從格格提到側福晉的位置上,沒有婚禮也沒有嫁妝,更沒有回門禮。

  齊布琛笑了笑不說話,和那拉氏告別了後就回去了。雖然那拉氏準備這樣豐厚的禮單別有用心,可若是能讓她阿瑪和哥哥長臉,她也就不計較了。那拉氏也不想想,李氏和她之間是不死不休的,想要拿她這個新來的吸引李氏的注意力,坐收漁翁之利有那麼容易嗎?

  回到繁景院後,她吩咐林嬤嬤將所有的丫鬟都帶到了大廳。等到那群丫鬟上來後,齊布琛一眼就看到了跟在和雅後面的俏麗小丫鬟,立刻想到那是從三等丫鬟中提上來的畫兒,現在改名叫和真。

  和真……齊布琛揉了揉額頭,她怎麼忘了這事兒:「和真,你的名犯了忌諱,也是我昏了頭了。這樣吧,你改名叫和言,以後和和雅一起負責內院裡的事兒。」

  和言一聽,眉開眼笑地道了謝:「多謝主子賜名,奴婢定會好好做事!」她和其他姐妹在主子以前的自怡居,雖然是三等丫鬟,卻是按照一等丫鬟培養的。防得就是主子身邊的大丫鬟離開後,沒人可用。如今,她早於其他人被提升,可不就是一件開心的事兒。

  齊布琛給林嬤嬤使了個眼神,林嬤嬤便點了點頭,上前一步道:「從今兒起,你們都是繁景院的人。不管你們之前是在哪裡的,到了這裡就要認清這裡的主子!要是有人敢吃裡扒外,隨便將院裡的事情泄露出去,甚至背主危害主子,那可就別怪院裡不客氣!」

  林嬤嬤說完,又站到了齊布琛身後。齊布琛笑了笑,慢悠悠道:「林嬤嬤,可別把大家都嚇壞了。我這院裡,也沒什麼特別的規矩。只要你們好好做事,少出門,少和人聊天,把院子裡的事兒傳出去,那就沒什麼。和文……」

  「!焙臀畝俗乓桓雎嗆砂畝伺躺杴埃雲氬艱⌒辛死窈螅禿脫乓黃鸞套永鐧暮砂擠8說紫碌娜恕

  拿到荷包的人都跪在了地上:「多謝主子賞。」

  齊布琛揮了揮手,林嬤嬤便讓她們都下去了。

  等房間裡沒人的時候,齊布琛歪在榻上,問道:「那些人可都查清楚了?」

  林嬤嬤道:「回主子的話,都查清楚了。六個三等丫鬟中,有三個是爺旗下的包衣,身邊俱有親人在爺身邊辦事。剩下的三個中,有一個福晉的人,一個是李側福晉的人,還有一個是鈕鈷祿格格的人。」

  齊布琛眼中閃過一道冷光:「鈕鈷祿氏倒是好手段,進府才多久,居然有能力往別人的院子裡安人了!」

  林嬤嬤接著道:「奴婢猜測,主子院子裡她能安人,想必其他院子裡也有她的人。」

  齊布琛垂下眼帘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就怕她到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嬤嬤,接著說吧。」

  「辨宙鍾a艘簧值潰八母齟質規宙鄭辛礁鍪且紫碌娜耍桓鍪歉=模褂幸桓鍪俏涓窀竦摹!

  「武氏?」齊布琛挑了挑眉,道,「罷了,嬤嬤,爺的人你放心安排,其他的那幾個釘子,你給我看牢了!就讓她們在院子外灑掃或修剪花草,不許她們進外院!特別是鈕鈷祿氏的人,有任何情況都要告訴我。」

  「!碧胖髯幽欠埃宙宙值熱碩冀ヮ藶皇峽粗亓思阜幀?瓷先ツ茄鮮抵液竦娜耍撬f鶚侄衛矗燒媸橇釗朔啦皇し饋a宙宙紙裊私羯瘢旨恿肆礁齠19排ヮ藶皇先吹難就貳

  之後,齊布琛又聽林嬤嬤報告了一些瑣事,便讓她下去了。她看完那拉氏送過來的禮單後,離午膳還有好一會兒。抱過巴圖魯和耿根玩鬧了一會兒,她就帶著它們一起回了空間。

  她在空間裡修煉了好一會兒,又到空間的書房裡挑了一本書,細細地看了一會兒。等和文來叫她,用過午膳後,她又躺在榻上看書,直到四阿哥回來。

  四阿哥一進門,就看到齊布琛躺在榻上看書。他走過去,抽走齊布琛手裡的書,道:「怎麼躺著看書?當心熬壞了眼睛。」

  齊布琛正看得入迷,冷不防手裡的書被抽走了,正想生氣呢,就看到了四阿哥。她揉了揉眼睛,起身道:「不就看會兒書嗎?哪裡就那麼嬌貴了。」

  四阿哥拉過她在榻上坐下後,看了看手裡的書。只見那藍色封面的書上寫著「史記」兩個大字。他翻了翻書,又將書擱在旁邊,轉頭問道:「怎麼想起看這書了?」

  齊布琛在他身邊坐下,將靈力匯在指尖,替他按摩道:「院子裡的事兒都差不多了。妾身得了些空,便看看書打發打發時間。」

  四阿哥舒服地眯起了雙眼:「爺沒想到你會看《史記》……其實也沒什麼,當年你那麼下,還不是在看《三國志》?」

  齊布琛拿起書,笑道:「四爺,妾身給你念念書,可好?」

  四阿哥想起以前,小小的她搖頭晃腦地給生病在床的他念書,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便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念吧。」

  齊布琛笑看了他一眼,翻開書頁,拖著奇怪的調子開始搖頭晃腦:「軒轅之時,神農氏世衰……」

  四阿哥敲了敲她的頭,假意斥道:「念書就好生念著。」

  齊布琛一縮脖子,忙討好地笑了笑,正正經經地念了起來。她的聲音輕軟,念起來時抑揚頓挫,極富感情。四阿哥聽著她念書,漸漸入了神,因戶部的事情而煩躁的心也漸漸地平靜下來。

  兩人間的相處十分溫馨。四阿哥很享受這種感覺,心中對齊布琛更是親近了幾分。因著這是他留在齊布琛房裡的第三晚,明晚他就要去別人那裡了,所以晚上行房的時候,他很是折騰了一把。齊布琛在他身下哀哀求饒,讓他心中的**如添了幾把大火一般,越發熊熊燃燒起來。

  是夜,紅浪翻滾,春意瀰漫。

  第二天,四阿哥在齊布琛的伺候下穿好衣服後,道:「爺先去上朝。等辦完了差後,去你家接你。」

  可是,等他抓緊時間處理好公務,從戶部趕到佟府,在正廳里看到正和達哈蘇相談正歡的迎璋時,四阿哥的臉黑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