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沈家新的戰爭,估計也快不遠啊。
有些人越老心思越多,想法更奇怪。
沈父一家的新年又在不痛快中晃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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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年後,沈清和又把大部分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
接的政府的舊樓改造工程,還有新辦公樓的裝修工程,已經緊鑼密鼓的開始幹起來。
忙的飛起的沈清和儘可能的多抽時間陪伴妻兒。孩子學校的家長會他和妻子輪流去,轉眼下半年,沈磊的在長億實驗中學,已經是高二的學生。
差不多兩年的時間,沈清嵐都不知道親侄子就在自己教書的學校讀書。
沈清和一家忙的熱火朝天,向著美好的生活前進。沈磊從上高中開始,他的成績一直是榜首。
大小考試都是一樣,性子像極了他爸爸,樂於助人,在學校人緣還十分的好。
住在二環也有好處,離學校近,都不用爸媽租房陪讀。
高二開學以後,沈磊就開始備戰數學競賽,京城的聯賽已經過了,他的成績是第一名。
十一月中旬是全國決賽,他要面對京城以外的所有省份還有直轄市的同學們。
物理化學信息學這些他都沒有參加,只參與了數學。但是有時間他也收集了物理化學信息學的一些資料,都是參加競賽的同學們要做的試卷。
等數學競賽過後,他想自己試試這些競賽題。也許高三的時候,他能多參加一門或兩門。
沈磊的優秀表現,讓所有的任課老師都歡喜不已,妥了,這一屆他們教出來了一個頂級學府的大學生。
田莉莉如今的日子是抹了蜜的甜,在家裡安心照顧兒子,沒事就去娘家看望看望父母,丈夫一心一意跟她過日子。
賺的錢越來越多,生活改善了,日子好過了,孩子讀書長進,不用她操心。
中午,隨意吃了點東西。隔壁的郭家一家五口上門來,「莉莉(田嬸兒),吃飯了沒?」
「吃了,都坐吧,是有事兒吧?」
郭富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有些惱火,但不是對田莉莉,而是對兒子兒媳,重重的哀嘆一聲,然後啞著嗓子說道,「莉莉,不怕你笑話,你也知道,我們老郭家在這院兒住了三代人。
不是到了沒有辦法,我也不會走到這步。
我家不爭氣的小子,硬是嫌棄家裡太小,要賣了這房子換到大些的樓房去住。
他已經在三環看了一套三居的二手房,只要買那房子,以後一家五口都能住的下,比擠在如今五十平不到的房子裡寬敞些,只是要賣了這房子再添些錢。
為了孩子們,我想把房子賣了,想著咱兩家是鄰居,就想來問問你,你們家買不買?」
老郭也是個實在人,想著自家的房子賣給街坊鄰里,比賣給不認識的人要好,偶爾他還能來串串門,看看。回憶回憶過往。
「郭大哥,嫂子,這事我得等我家老沈回來商量商量,如果買,明天就告訴你們,可行。」
「行,那我先不對外說。」郭富連很是高興。
他們家這樣的房子不好賣,又不是整套的四合院,只是院子中的一個兩間。還是破破爛爛的房子,買下來以後要加固要重新裝修。
最主要的是,他們這片的房子價格貴的嚇人,以後還不拆遷。
屬於京城的特色,只少百年內不會拆遷,就是房屋垮了重建,也會復原,雖說到時是新房子,可面積還是不會變大。
對於他們這樣的人家,除了不捨得,沒有別的好處。
要是賣了這套四十九平的房子,自己和兒子夫妻倆存的錢添補在一起,能在三環買個大三居,雖說還是得按揭分期付款。但壓力小了很多。
兒子兒媳還貸也能少還不少,他和老妻都有退休工資,雖不多,可也能補貼兒子兒媳一些。
小孫子已經三歲,讀書要錢,再過兩年,兒媳再要個二胎,以後家裡的開支會跟更多。
送走郭家人,田莉莉想著,隔壁真是好,他們兩家可是屋挨屋,買下來正好。
家裡的存款,足夠買下隔壁的房子,還有富餘。
從丈夫開裝修公司三年來,確實沒少賺,就開始半年賺的少一些,後面賺的一年比一年多。翻著番來的。
不是賺的黑心錢,是生意好了,接的大工程多,還有人家包工包料,政府工程雖然能和一些大企業的工程比賺的也不少。最重要的就是從沒有欠帳,說好的多久結帳,就多久結帳。
三年下來,掙的真挺多的。
晚上沈清和夫妻倆靠在床頭,說起隔壁郭家的房子。
夫妻倆都覺得是個機會,肯定要買下來,以前還想著買商品房,既然現在隔壁賣房子,買下來就是。
說不定什麼時候,這正院的鄰居都要買房子,慢慢的一家家的買下來,全是自家的。
二環的地段多好,好好裝修一番,比住商品房舒服的多,胡同里都是熟悉的鄰居,老了以後也能隨意串門。
「你做主,買下來以後立即裝修。」
「行,聽你的。」
夫妻倆也沒有打算壓價,該是什麼價格就是什麼價格。
一個月以後,終於給家裡添置貴重物品:隔壁四十九平的房子。
同時沈家雙喜臨門,買了房子,兒子數學競賽全國冠軍。
又是一個周末,星期五的晚上,沈家三口加上田家二老還有兩位大舅哥全家,一起來到御唐吃飯慶祝。
這次是提前定的包廂,人多,坐一樓大廳就不那麼好。
一家人進到二樓預定好的包廂,沈清和正好來了一個電話看看包廂內都在熱烈的說話,跟妻子說了一聲,拿著手機打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在外面接起電話。
電話是以前的開的士時的夥計打來的,他發達以後,也會找機會參加老夥計們舉辦的聚會。
從沒有疏遠他們,誰家有事,他去不了,也會讓妻子去。
接電話時,看到沈清垣帶著他的小家,還有岳父岳母以及小舅子姨妹兩家人。
兄弟倆彼此照面,沈清和沒有主動打招呼,只是繼續和電話那頭的人侃大山。
沈清垣帶著所有人進了包廂,片刻之後,他一個人走了出來。
方向是沈清和這裡,從那一次以後兩人第一次單獨在一起。
倒是挺有耐心的,一直等到沈清和說完電話,還沒有一絲不耐煩。
講完電話,沈清和不出聲,看著沈清垣不知道他有什麼事兒,能讓他紆尊降貴的等自己。
感覺不像是有什麼好事。
他不說話,靜靜等待著。果然,不出他預料,人家開口先是寒暄一兩句,「老四,最近生意怎麼樣?」
「還行。」
「忙不忙?」
「忙!」
「幫大哥一個忙,你大嫂娘家弟弟要裝修房子,想請你幫忙裝修,你價格便宜些,材料用好些。」
「沒空,忙的腳打後腦勺。」
真沒有猜錯,果然是打自己的注意,想占便宜。
「能多忙,你多招點人就是,一套房子也不大,就百十來個平方,加班加點也就兩三個月。」
「不接,找別人吧。」說完,沈清和也不理氣青臉的沈清垣,徑直越過他,進包廂,關門。
「真是翅膀硬了,我的話也不聽。」沈清垣用力的捶了一下牆,壓抑著怒火,換了一張笑臉回到他那邊的包廂。
還得笑盈盈的解釋,不能說老四不聽話不願意,還得撒謊,說老四忙的不可開交,很長一段時間內根本無法接其他的裝修工程做。
不停解釋,但是心中無限憋屈,老四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就那麼大剌剌的拒絕了他,想不到他也有求老四的時候。
大約他四十幾年的人生中,從沒有想過要求家裡的透明人老四,也不覺得自己會求他。
在御唐面對滿桌的美食,沈清垣硬是吃出了酸味,心中很不是滋味。
在另外一間包廂的沈清和與兩位舅哥推杯換盞,好不高興,一點也沒有受那高高在上的大哥影響。
離開的時候,沈清垣那些人還沒有走,沈清和也沒有想過進去打招呼。
六年的時間,轉眼而過,沈清和的公司已經後來居上,超越了許多老牌的室內設計公司。
他現在有兩家公司,一家專做室內設計裝修,一家專接一些室外的工程項目做。
公司忙忙忙,再忙□□年,他就可以退休,等兒子讀完博士還有三四年,等兒子接手公司三五年,他就能甩開手,帶著妻子去遊山玩水,好好的安享晚年生活。
半夜,電話鈴聲忽然響起,沈清和迷迷糊糊接起電話,電話裡面沈二的聲音急促而大聲。
沈清和問了地址,匆忙起床,還不忘拍起妻子,「莉莉,快起來,跟我去醫院。」
田莉莉睡的正香,也迷糊著,「出了什麼事?」
「沈清偉來電話,說是二老都不行了。」
急忙忙的穿好衣服,夫妻倆急慌慌的拿著包驅車去到醫大附院。
半夜,開的很快,通知的太遲,趕到的時候,醫生已經宣布剩最後一會兒,讓他們和父母話別。
沈父沈母躺在哪兒,與疼愛了一輩子的三個一一話別,最後看到一直不重視的老四時,沈父的手指動了幾下,示意沈清和過去。
沈清和走過去,坐在邊上,不知道要說什麼,情感全無,只是靜靜的聽老人說話。
沈父哆哆嗦嗦的說,「來生咱倆別再遇見,也別做父子。我做的對也好,不對也好,已經做了。」
顯然沈父很明白自己一生是怎麼對待老四的,望了一眼老四,又說了句,「那房子給你,算是全一場父子緣分。」
沈母沒有說話,只是流下幾滴眼淚。二老是在浴室洗澡摔跤摔傷的,老爺子摔倒,大喊幾聲,老太太聽到以後,進去也摔倒在地上。
幾分鐘後,二老雙雙閉上眼睛。
幾天後,二老的後事,沈清和在離開時,對三位哥哥姐姐說,「二老住的那房子,我不要,你們仨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不用通知我。
二老留下的存款,無論多與少,我也不參與分。」
說完,帶著妻兒離開了。
他忽然全身放鬆,身心解脫。
新時代
星大美麗的校園內,有座面積不小的人工湖,湖邊有長石椅,上面睡著一位年輕的學生。
臉上蓋著一本雜誌,躺在長石椅上的沈清和,正在接受原身的記憶。沒有前世,只有今生。
原身沈清和來自本省一個偏遠的農村,家裡的條件不好不壞。供得起原身在星大讀書,但絕對不能過得奢侈。
從農村出來的原身,有張能讓女生看了深深著迷,會大聲尖叫的帥臉,比電視上那些小鮮肉要帥氣的多。
原身心氣兒高,內心隱隱有些自卑,穿戴吃喝都不如同學們好,和宿舍的三位同學關係也處的一般般。好像始終融入不到宿舍這個小集體中。
沒事的時候,他常常來到人工湖邊休息。
原身感受不到天地之間的變化,可多世修煉的沈清和能感受的到。
忽然一下坐起來,盤膝而坐,雙手手心悄然出現靈石,緊緊握住。
心中默念功法,開始慢慢的引導靈氣進入自己的身體。
很快一些別人看不到的靈氣,包裹著沈清和,在他的身邊圍繞著。
一直修煉到黃昏時刻,才離開。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沈清和都是如此,沒事就來湖邊修煉,湖邊的靈氣越來越濃厚。
拿著書本剛剛回到宿舍,就聽宿舍的老三呱呱的說,「聽說咱們國家有人有了超能力,火和雷,冰都出現了。」
「呀,真的嗎?」
「嗯嗯,真的,有兩位覺醒超能力的就是國科大的,離咱也不遠,都一個城市。如今還在保密階段,不過因為覺醒時有不少同學看到,保密也就無法做到。」
「那是不是代表我們都有機會。」老大是東北大個,也最崇尚武力,他一臉的興奮。
大一第一學期已經接近尾聲,天氣也越來越冷。老大陳鵬在興奮的時候還注意到了剛剛進門的沈清和,雖然沈清和與他們互動的很少,但畢竟住在一個宿舍,還是宿舍最小的。
看著沈清和穿的少,他關心的說道,「老四,已經冬天,出去多穿點,要不感冒了就不好,得吃藥打針。」
「嗯,明天開始多穿點。」
其實宿舍里的三人,為人都不錯,原身與他們格格不入是因為心中隱約的自卑,而現在的沈清和是忙於修煉。
「對,多穿點。」戴眼鏡的老二張志威推推鼻樑上的眼睛,也附和道。
已經到了十二月中旬,二月中過年,離學校放寒假也沒有多長時間。
沈清和放下書本和宿舍里的三人閒聊起來。
「走,說話都說過頭了,吃飯去。」老三肚子餓的咕咕叫才想起來,還沒有去吃飯。
「走走走,老四一起吧。」
「好,一起。」沈清和起身拿著自己專屬的飯盒,他不喜歡用食堂裝菜裝飯的,感覺油滋滋的,沒洗乾淨。
在食堂,沈清和打了三個素菜,一個葷菜,飯也打的不多。
四人安安靜靜的吃飯,此時食堂裡面還有一些同學,情侶居多。他們幾人來食堂已經很遲,也有一些是遲來的,但沒走的很多都是情侶,在食堂膩歪。
坐在角落的四人,說著學校近段時間發生的趣事。
在另外一個角落,突然鬧哄哄起來,沈清和看到有火光竄動。有道女聲還伴著驚喜的尖叫,「超能力。」
尖利的嗓音傳遍食堂的所有角落,膩歪的情侶也不在膩歪,吃飯的各位仁兄推掉飯菜也不狂奔而去。
沈清和這邊的另外三人也是一樣,只是三人都是端著盤子過去的,顯然是還沒有吃飽。
沈清和端著飯盒,也跟在三人身後過去看看情況,他也想了解了解,想知道覺醒五行的人,身體承受極限在哪兒。
是在什麼特定情況下覺醒的。
星大今天第一次有人覺醒,還在自己面前,不觀摩都對不住自己。
關於覺醒者的傳聞,已經三個來月,甚至更早,在上半年就有傳聞。大一的學生在上半年都在備戰高考。
而且國家也處於保密階段,那些傳聞也是有人在覺醒時,正好被別人的視頻拍到,放上了網。
國家後續採取補救措施,可還是晚了,只是撤下視頻,而且讓拍攝的人說那是用特技做的。不是真實的。
可還是泄露出去不少,後續又發生過當場拍攝覺醒者覺醒時的場景,手上都是雪花。
食堂里那位覺醒的仁兄,自己呆呆傻傻的,還沒有緩過來,可他的女朋友高興的大笑起來,「理明,再變火出來,快變出來,我拍下來。」
「哦,好。」袁理明恍然過來,機械的調動身體裡面的火元素,手心一朵跳動的火焰,左右搖擺,甚是可愛。
周圍拍視頻的人還蠻多的,袁理明其實不會這麼調動身體內的火元素,只是本能的有點像召喚一樣,他還不會。
陳鵬把飯盤遞給老二幫忙拿著,自己也拿出來手機拍攝著。
站在袁理明最後面的沈清和已經搞清楚覺醒者的極限在哪兒。
找了一個位置,慢騰騰的吃著飯盒裡面的飯菜。
只是,視頻傳上網不到一個小時,袁理明就被請走。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道,校方也無法干涉。
沈清和知道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覺醒,應該會變為常態,國家也不會如此緊張。帶走他們是為了集中起來訓練他們一段時間。
全世界各國都出現了元素覺醒者,並不只是華夏。
不到一天時間星大的學生們口口相傳,校園內就是小貓都知道覺醒者的事情。
在放寒假前,袁理明還沒有回學校。
二月初各大院校相繼放寒假,沈清和放假的當天下午,就到家了。
從省會星城到市里就一個半小時,從市里到農村家裡也就一個小時多一點。
回到家裡,剛好是晚飯時刻。
「快去洗手,看啥手機,一天到晚就是手機。」沈媽媽推著坐在沙發上的兒子,催促他去洗手然後吃飯。
「好嘞,不看手機。」沈清和放下手機,從沙發上蹦起來。
沈爸爸已經坐在餐桌邊,邊上還放著一瓶白酒,看來老爸又要小酌兩杯。
沈清和想到什麼,伸手把酒瓶拿過來,「爸,別喝這酒,我給您和我媽都帶了酒,喝我帶的酒。」
「哎,兒子,我不喝酒。」沈媽媽在後面喊道。
「媽,是果酒,沒事的。」
聽到酒原本開心的沈爸爸不開心了,果酒度數低的很,他一個男人喝什麼果酒。
兒子巴結他媽,卻不懂他爸的心,這家庭地位越來越低。
沈清和上樓回房從行李箱中拿出來四瓶酒,兩瓶白酒是瓷瓶裝的,另外兩瓶是用精緻的玻璃瓶裝的。
「喲,兒子你哪買的酒,不錯,不錯,是好酒。」沈爸爸試著喝了第一口,第一口就驚到他。
他四十幾年來第一次喝這麼好的酒,不錯不錯。
「在街上隨便買的,我試過的,覺得不錯就買了兩瓶。」
沈媽媽因為是兒子買的果酒,也淺嘗了一口,她聰明,不咋呼,自家有個好酒的男人,這果酒說不定他也不會放過。
沈媽媽不說話,只是默默的喝著吃著。
沈家住在石橋村相對集中的小街上,以前這裡就是街道,也是附近方圓百里唯一一個村落有大集的地方。
除了沒有郵局,鄉鎮機關,還有工廠之類的,街道不比鄉鎮的小,人家還有十字路口,一面環山+田地,三面環水,還有一面。
石橋村是石西縣的最南邊,古老的石橋,有三座石橋連接著大河對面的村莊。
村落北面是連接石西縣本縣的茶埡村,對面是連接益源縣的烽火村,南邊是連接益源縣的龍鳳村。
沈家住在靠龍鳳村石橋邊的第六戶人家。
高一那年,沈家父母在外打工積攢了十多年的存款,全部拿出來,在原宅基地上翻蓋了三層小樓。
按照城裡的別墅修的,每一層都是一百三十八個平方。靠橋邊的其餘五戶人家都沒有後院,從他家開始,其餘的人家都有大大的後院,兩條街道所有的住戶算起來,只有沈清和家的房子後院最大。
足足有七分地,幾百個平方,對面的住戶家家有後院,都是幾十平,然後就是斜坡,再就是大河。
沈家這邊後院都是以前家戶人家開荒的菜園,菜園再上個一米多高的斜坡就是全村的水田。
走過全村的所有的水田,就是村裡的另外一個聚集區域,他們的房子後面不遠,就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