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Chapter (68)


  「不要過來……」范元捂著絞痛的心臟,警惕的等著他。

  沈銜唇角微勾,笑得有些輕蔑,他西服口袋裡拿出了一瓶藥,道:「你那麼抗拒我做什麼?現在除了我,還有誰能救你?」

  白色的藥丸落進了他的手心。

  「不要……你滾……我不需要……」范元咬牙死撐著,閃躲著他遞藥的手。吃不吃藥無所謂了,他現在如果能死掉的話最好。

  「吃藥。」沈銜眸子軟和下來幾分,耐心十足的將藥丸再次遞到他嘴邊,卻被他無情的用手打了開,兩顆藥丸滾落在地。

  他征征看著落在地上的藥丸,太陽穴青筋暴起,似乎有些不悅了,但他還是隱忍了下來,繼續給他遞藥丸。

  「我說,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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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潔的一句話,說出來陰沉,帶著威脅之意。

  「別碰我!」范元再次把他的手打了開。

  「為什麼不聽話?你就嫌惡我到這個地步了嗎?」

  沈銜低眸注視著他,似乎在猶豫什麼,許久,將地上藥丸撿了起來,含進了嘴裡,不慌不忙的松著脖子上的領帶。

  「你要……做什麼……」范元急紅了眼,就見男人扯開了一抹邪笑,俯身向他壓了過來,他想掙扎,手腕卻被他鎖得死死的。

  「不要……唔……」

  他霸道無比的堵住了他的唇,不給他絲毫尋死的機會,將藥丸硬生生推了進去。

  濕潤的舌尖侵入口腔,連帶著兩顆苦澀的藥丸,濕軟綿密。不得已,范元含淚吞下,忍受著單方面被他欺壓強吻。

  吞下了藥,他也沒打算放過他。

  這個越吻越加越深。

  兩具相貼的身體也越來越燥熱。

  兩人都無法自拔。

  范元腦子裡一片空白,能做的也只有無助的低吟。那舌頭纏綿溫熱,掃過之處,悶癢難忍,簡直要了他的命。

  「唔……你特麼混蛋……」

  他無助的掙扎,無助的抽泣,但是男人沒有半點放開他的意思,以至於到最後他也不掙扎了,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電梯裡的燈突然熄了。

  黑暗中,那火熱得唇輕咬著他的下巴,逐漸往下,在他顫慄時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結,惹得他發出一陣曖昧的哭喘聲。

  沈銜吸咬著他的脖子,力道很重,似乎在他脖子上烙著印記,咬過的地方全都成了淤紅色的點。

  范元四肢軟了下來,迷途之際,無助的將雙手搭在了他的雙肩上,低低哈喘,欲泣又止。

  衣服扣子被他單手解開了。

  范元一急,睜著染著紅光的眼眸,又羞又憤。他慌張的抓住了他逐漸往下的手,試圖喚回他的意識,呵斥道:「你瘋了……混蛋……這特麼是在電梯裡……」

  「嗯?」沈銜雙眼迷離的貼上了他的耳朵,輕輕含住了他的耳珠,聲音沙啞性感:「那又怎樣?你自己送上門來了,難道還要怪我不成?」

  「我送上門?我特麼犯賤嗎?」

  「當然不。」沈銜發出一聲自嘲地笑,笑得有些蒼涼:「是我犯賤。」

  「……」沈銜一句話刺到他心底,范元知道自己言行過激了,索性垂下了眼眸,沒有在說話了。

  「好過嗎?離開我的日子裡?」沈銜啄著他的唇,聲音有些哽咽:「折磨我的時候,你自己好受嗎?」

  「你在說什麼胡話。」范元冷笑一聲:「我好得很。沒有人威脅我,也沒有人威脅我得家人。擺脫你這個瘋子我不知道有多開心呢!」

  「是麼?」沈銜抓起了他的手,一口咬住了他的無名指:「戒指,你要怎麼解釋?」

  那根無名指上還帶著他送給他的戒指,好幾年了,從未摘下過。

  「只是留下了書?為什麼不把戒指留下來?」

  范元沒有答話,他繼續不依不饒的追問。范元被問得有火了,戒指一摘,甩在了地上:「還給你!!」

  「……」這個動作傷透了男人的心,雲淡風輕四個字吐出了出來,仿佛不想他口中說出來的一樣,范元都愣了。

  「那就扔了吧。」

  沈銜重新吻了下來,吻住了身下發愣的人兒:「反正我是個瘋子,瘋子做什麼都是瘋狂的。我現在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想,瘋狂的要你。」

  他豎著將他抱了起來。

  范元的背被抵在冰涼的電梯牆角,也許是難以承受了,他狠狠的咬住了男人的肩膀。

  身心被撕裂,他疼在哭,哭得可憐,指甲劃破了他的皮膚,不停的求饒著,求他放過他。

  但是,一切都難以停下了。

  黑暗的電梯裡喘息連連,啜泣聲不止,持續了許久,才得以停息。

  一切結束的時候,上面的同學會已經散了。

  范元滿面潮紅,在他懷裡不停的顫抖,雪白的軀體上還清清楚楚殘留著愉悅過的痕跡。

  沈銜溫柔的吻著他的眼角,喘息聲逐漸停了下來,低聲道:「不怪我,都怪哥哥……都怪哥哥惹怒我……我也不想這樣的……」

  沒有了剛才的暴力,他現在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聲音委屈巴巴的,似乎在後悔著剛才的舉動,字裡行間都是在推脫罪名。

  迷迷糊糊,范元也不知道說什麼,他艱難的動了動身子,吐出一個字:「滾。」

  「再說一次?」黑暗裡沈銜的聲音一沉,范元頓時害怕的噎住了聲,就聽他道:「看來是我太過溫柔了,讓哥哥還有力氣罵我。」

  「別他媽碰我!」范元是真的惱怒了,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他,從他懷裡落了下來。

  他摸索著自己的衣服,但是內襯全被撕爛了,就連褲子的拉鏈也被他之前瘋了扯壞了。

  范元委屈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打了他一拳,不輕不重打在了他心口上:「你特麼混蛋你!」

  這個動作就很耐人尋味。

  沈銜一愣,反應過來後連忙握住了他的軟拳,吻著他的手背,啞聲道:「哥哥還是捨不得打我呢……」

  他開心無比,范元卻越來越羞憤。

  「……」他憤憤收回了拳頭:「我特麼是打不過你!要打得過你看我打不打死你!」無比真實的一句話,道出了他內心深處的慫。

  沈銜怔了怔,笑了。

  范元立即炸毛:「你笑什麼?」

  「是我的錯,讓我的寶貝委屈了。」他的聲音寵溺無比,那溫熱的吻不停的在他身上輕吻著,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你別碰我……」

  沈銜脫下了自己的大衣外套,將他瘦弱的身體裹在了裡面,攔腰橫抱而起,低聲道:「去我那。」

  「……」眼下沒有別的辦法,衣服被撕爛了,他也只能任由他抱著了。

  沈銜打了個電話,很快電梯通電了。

  電梯一亮,地上一片狼藉。

  范元看向了牆體上一灘白濁,又看了看地上一灘淺黃,瞬間紅了臉,索性不再去看了,也沒臉再去看了,便把燒紅的臉埋進了他的肩膀里。

  沈銜一直看著他,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嘴角一勾,就道:「不用擔心,我叫人來清理了。」

  「別跟我說話。我不想跟你說話。」

  「嗯。」

  電梯緩緩開了,沈銜抱著他走了出去。

  范元太累了,沉沉的睡在了他懷裡。

  在醒來時,以是晚上七點半。

  陌生的房間讓他迷茫。

  房間裡整潔有條理,桌上放著新鮮的紅玫瑰,牆上掛著許多油畫,每一張裡面都是他,是步入成年的他。

  范元這才想起,電梯裡那一幕。

  一想起,無盡的羞恥感衝上頂峰。

  控制不住紅了臉。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根,雪白的皮膚上還有密密麻麻的吻痕,有些地方更是於腫得難受。

  這一切的跡象都在提醒他,那不是個夢。

  他被……沈銜強暴了。

  甚至還……

  身體跟散架了一樣,酸疼得難受,范元難過的紅了眼,想起那一幕就覺得屈辱,這混蛋還真做得出來。

  「混蛋……」范元咒罵了一聲,在抬眼時就見沈銜正窩在沙發里,抱著筆記本,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醒了?」他道。

  范元心跳忽然慢了半拍,一張臉逐漸變紅,不知道回答他什麼,索性也不回答了,被子一蒙,蒙住了頭,躲在了裡面。

  腳步聲悉悉索索而來。

  范元警惕的豎直了耳朵,聽著沈銜走動的方向。片刻後,柔軟的床往下壓了壓,他似乎上床了。

  被子裡鑽進來個什麼東西。

  范元也不管了,閉上了眼睛準備裝死,這時,一股電流從下直竄而上,讓他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什麼啊……

  這混蛋……

  范元雙眼噙淚,緊緊的抓著被子,許久,沈銜才開心的搖晃著尾巴從被窩裡鑽出來,笑吟吟鑽到了他的跟前,深深的吻了下來。

  滿嘴的鹹味。

  他真是要瘋了。

  「哥哥……」他輕啄他唇的聲音格外清晰,聽得他面紅耳赤的。

  「好了。」范元側開了通紅的臉,無語道:「別親了。」

  得不到他的唇,沈銜輾轉親上了他的脖子,曖昧的壓低聲音:「哥哥不裝啞巴了?」

  「哼……」

  「呃……」沈銜發出一陣低吟,聲音低沉如困獸,又似撒嬌,哼哼唧唧的:「哥哥別動,我有點忍不住……難受得很。」

  「……」「滾。」

  「叮——」他的手機來電話了。

  沈銜慵懶的蹭了蹭他的鎖骨,有些不情願的接起了電話。電話離得很近,范元能清清楚楚聽到對話。

  電話那頭是個女的,聲音很焦急:「沈醫生?您現在有空嗎?」

  「嗯。」沈銜應了,聲音沒有了之前的慵懶,眼睛也恢復了幾絲清明。

  「來醫院一趟吧。有個病人繼續開刀,現在大夫們都忙不過來。」

  「你們先處理病人,我馬上來。」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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