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偷天換日


  「啊!鬼啊!」我露出驚恐的表情,一把推開她,轉身跑出了鬼屋。

  我大喊著跑出來的時候,正好遇見杜濤。

  

  他忙著安慰我說:「你別害怕,那是鬼屋,裡面的鬼都是假的。」

  我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不著痕跡的往鬼屋門口看了眼,原本閃著的門縫已經關嚴實了。

  「你還想進去玩嗎?」杜濤指著左邊的門,「我剛才進去發現裡面還開了個酒吧,挺特別的。」

  「不去了,咱們帶上趙傳生走吧。」我說。

  剛才門口賣票的女人不像是鬼,但是那張臉也不是化出來的,讓我一時間摸不到底。

  而且剛才在鬼屋裡還有兩個渡陰人在計劃著要殺我,取而代之,我現在不想跟他們發生衝突。

  杜濤應了聲,轉身進去把趙傳生扶出來,我們三個一起回了學校。

  上樓之前,杜濤特地讓我等會,說是有東西給我。

  「石曉曉,你怎麼在這?」

  我正無聊的站在樓下,突然一個人跑到我跟前。

  我抬頭一看,竟然是錢淼淼。

  她往男寢室樓里看了眼,雙手抱胸,嘲諷道:「我哥才跟你分手,你就有新目標了?你怎麼這麼賤吶?」

  錢淼淼的長相本來挺可愛,即便前幾天我跟她發生衝突,我也就是覺得她任性,可現在看見她滿臉的譏諷,我發現我錯了。

  她不是任性,她是自私刻薄。

  從我離開錢醫生家裡到現在,饒夜煬沒來找我,反而是錢淼淼先出現在我面前,我心裡的火氣直接上來了。

  「你再說一遍。」我冷下臉,死死地盯著錢淼淼的眼睛:「得了便宜就趕緊滾回去偷笑,不要再來招惹我,我要是真想對你做點啥,你哥能攔得住?」

  她眼中閃過懼怕,挺了挺胸,大聲說:「你要是敢對我下手,我哥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我嗤笑道:「我需要他原諒我?」

  現在是我原不原諒他的問題。

  石曉曉委屈又憤怒的盯著我。

  我從兜里掏出來一張黃符,「不走是不?那行,我現在就把你的魂勾出來,送給孤魂野鬼當老婆。」

  她嚇得臉色一邊,嗷的一聲哭了,扭頭就跑。

  我冷笑一聲,把手裡的護身符揣兜里。

  沒用的東西。

  我又在樓下等了會,杜濤滿頭大汗的跑下來,遞給我一個塑膠袋子。

  「這是我在我哥房間裡發現的,你可能有用。」他說。

  我跟他道了謝,猶豫幾秒,試探著說:「杜濤,你知不知道你哥是渡陰人?」

  他坦然點頭,「知道。」

  「那……如果我說你以後也是渡陰人了,你高興不?」我說。

  那個蠢陰差說要把我變成正經的渡陰人,要是不知道她是上來殺我的,我肯定就說我自己的名字了。

  可她是來殺我的,我實在沒有辦法。

  杜濤的表情凝固了,呆呆的看著我。

  我忐忑不已,連忙跟他道歉:「對不起,我當時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你放心,只要我活著,我就不會讓你出事,我會想辦法護住你的。」

  杜濤抹了把額頭的汗,顫聲說:「你讓我想想。」

  說完,他就跑上了樓。

  我嘆口氣,當時真是傻了,糊裡糊塗的報了杜濤的名字,這不是把他給推到了火坑裡?

  得趕緊回去問問許餘年,有啥法子能把杜濤摘出來。

  我急匆匆的回到紅樓,剛進門就看見饒夜煬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你來幹啥?」我沒好氣的問。

  他嘆息道:「我來跟你解釋錢淼淼的事。」

  我直接坐到他對面,「你說,我聽著。」

  「錢淼淼不僅是錢醫生的妹妹,也是我妹妹……」

  他要細說,我擺擺手,打斷他的話,「我明白,錢淼淼跟你一樣,都換了個魂吧?或者說錢醫生兄妹本來就是你刻意準備的身體,在錢淼淼的魂被勾進實驗樓時,就已經偷天換日,我後來招出來的魂根本不是正常的錢淼淼,而是你妹妹。」

  我從錢醫生家裡離開,就已經想到這些。

  饒夜煬深深地看我一眼,「是這樣。」

  我冷笑說:「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你妹妹不讓你跟我在一起,不然她的眼珠里閃過紅光,就會出事吧?」

  在錢醫生家裡的時候,饒夜煬本來要攔住我,可錢淼淼的眼睛裡閃過紅光,他就停了下來。

  詫異過後,饒夜煬沉聲笑了,聲音發苦:「原來你都看出來了。」

  「我要死沒看出來,早在錢醫生家裡,我就跟你同歸於盡了。」我站起來,往樓上走:「好好想想怎麼搞定你妹妹,跟我說這些沒用。」

  他拉住我的手,遲疑道:「那你還生氣麼?」

  我深吸口氣,要不是真打不過他,我早就上手了。

  「你知道我為啥生氣嗎?」我問。

  他抿唇,默然不語。

  我快氣瘋了,這啥人啊,巴巴跑來道歉,結果連我為啥生氣都不知道。

  「先去搞定你妹吧。」我甩開他的手,氣沖沖的上了樓。

  我在樓上站了會,聽著樓下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真走了?」

  我有點失落,又悄摸下樓,他還真走了。

  我氣的叉腰,這死鬼真是要氣死我!

  許餘年從西屋晃悠出來,搖頭道:「女人難養,古人誠不欺我,你要他走,他真的走了吧,你又生氣。」

  「你別說話。」我瞪他一眼。

  他嘖嘖兩聲,靠牆笑道:「也就是你,這要是別人跟著尊使這麼說話,早就魂飛魄散了。」

  我一怔,這才意識到剛才說話那麼沖,太不給饒夜煬面子了。

  「對了,我今天撞見地下的陰差了。」我把兜里的木頭掏出來,「她從實驗樓後頭的樹林子裡挖出這截木頭,讓我給搶了過來。」

  我原以為許餘年會認識這截木頭,誰知道他竟不知道這是啥。

  「說到底我只是個土地爺,除了上次述職之外,從未真正去過地下,許多事情都不了解。」許餘年苦笑說:「這木頭興許是地下哪位大人物養出來的,你先留著,將來沒準有用。」

  這截木頭應該是那個蠢陰差口中的主人弄出來的,要是這麼說的話,他在地下的地位應該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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