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走火入魔


  我話都沒說,直接衝上去,一腳踢在他的腿窩,血線勒住他的脖子。

  從兜里掏出張符紙拍在他的嘴上,然後把他拖進祠堂里,關上門。

  不知啥原因,晚上我再進來,白天出現的那種壓迫力就不見了。

  「想要教訓我?」我踩著他的後腰,冷笑著說:「現在是誰教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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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死死地瞪著我,劇烈的掙扎,他一動,血線就勒緊一分,沒過幾分鐘,血線已經勒進他的肉里。

  見此,他任由我踩著,不敢動了。

  「你到底是啥人?」我問。

  他冷哼一聲,不說話。

  我收緊血線,喝道:「說!」

  他面露屈辱之色,恨恨道:「我活著的時候是紅鋪村的村長。」

  「祠堂里養著的是啥?」我打量著房間內的情況,問

  本來我以為那種壓迫力是他的,畢竟他受過正經的香火供奉,可剛才跟他交手我發現他就是小鬼。

  「是地下在這裡供養著的寶物。」他這次倒是識趣了,主動看向祠堂的雕像,「就在雕像的眼睛裡。」

  我扭頭看過去,果然發現雕像的眼睛閃過幽光。

  我急著去察看情況,繼續逼問:「我爺為啥出現在這裡?地下為啥要把寶貝放在這裡?」

  「石三根就不是個玩意兒,我把他當兄弟,他受難的時候,我拼了命把他從女鬼的手上救出來,他倒好,反手就占了我的地方,還利用地下寄養我這的寶物成功進入地下。」

  村長罵罵咧咧的,「我差點被地下弄死,要是再讓我見到他,我一定要打死他。」

  我收回血線,用符紙把他定住,「打死我爺?你打得過嗎?」

  村長被我氣得直瞪眼,恨不得咬死我。

  我沒再管他,轉身看著雕像的眼睛,心裡有點沒底。

  白天我過來的時候,這個寶物還讓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可是我晚上再過來,竟然啥事都沒有了。

  猶豫半晌,我還是決定把那東西拿下來看看、

  「情況不對,我就直接跑路。」我心裡計劃好,跳上供桌。

  「主子果然說對了,你還會回來。」屋門被踹開,蠢陰差去而復返。

  我連忙扔了一把符紙過去,摳下雕像的眼睛,繞開蠢陰差,跑出屋子。

  陰差大喝一聲,「鎖!」

  話落,我就聽見哐當一聲,一道鬼氣凝成的鐵鏈從屋裡甩出來,直奔著我的腦袋。

  我渾身肌肉繃緊,快速的朝著院牆跑去,在鐵鏈要打我的時候,用盡全力一跳,雙手攀住院牆。

  「唔……」縱使我用了最快的速度,鐵鏈還是打到了我的後背。

  我忍著疼,翻牆跳了出去。

  還沒等站穩,手腕就被人攥住。

  我抬眼一看,竟然是杜濤。

  他往院子裡看了眼,拽著我就往村外跑。

  我覺得自己跟個物件似的,被他拖著跑。

  好不容易跑到村外,村里刮出一陣陰風,蠢陰差和村長緩緩走出。

  蠢陰差手裡拎著鐵鏈,空氣中隱隱有股血腥味。

  「我這鎖魂鏈打過無數的鬼,但從來沒打過一個活人,今天就那你來試試。」話落,她緩緩朝我走過來。

  「上次你把我騙的那麼慘,被主人笑話了很久,今天要是能拿著你的腦袋回去,主人就再也不會笑話我。」

  我緊張的護著杜濤後退,看了眼旁邊的車。

  杜濤注意到我的神色,小聲說:「車門沒鎖。」

  我點點頭,深吸口氣,「上車。」

  杜濤轉身就鑽進車裡,我掏出一大把黃符扔過去,等到杜濤啟動車輛後,立馬坐進去。

  杜濤狠踩油門,車子一下竄了出去。

  我伸頭往後看,卻見鐵鏈直接捆住村長的脖子,眨眼的功夫,村長就魂飛魄散。

  蠢陰差自始至終都盯著我,無聲道:「我在地下等你。」

  我抿唇,半晌對她豎了個中指。

  她臉色驟變,要不是距離遠,她可能就衝上來了。

  直到開上高速,杜濤才鬆了口氣。

  「剛才我在院外聽裡面說話,是不是上次那個女陰差又上來了?」杜濤皺眉問。

  「嗯,她跟她的主子在紅鋪村養東西,我進祠堂的時候順便把東西給偷走了。」我從兜里把那東西掏出來,仔細一看,心頭陡然一寒。

  我從雕像里摳出來的竟然兩枚跟正常眼珠大笑的假眼睛。

  不對,這不是假的。

  這眼珠子還會動!

  我手上稍微用力,這眼睛竟然還眨巴了一下。

  一口氣梗在喉嚨里,差點把這倆眼珠子扔出去。

  「曉曉,你對著兩個圓珠子瞪啥眼?」杜濤皺眉問、

  我愣住了,指著手上的眼睛:「你說這是珠子?這明明是眼睛。」

  杜濤湊到珠子前,看了半天,說:「什麼眼睛,這不就是兩顆普普通通的圓珠子嗎?」

  我揉揉眼睛,再去看,發現還是眼睛。

  這是咋回事?

  我想了半天也沒個頭緒,只好掏出最後一張符紙,把這對眼睛包起來揣兜里。

  哎,回去又得描符。

  我和杜濤也沒回我爸的屋子,直接從高速回了江陰。

  等我倆到食玩的時候,許餘年和沈大友果然回來了。

  沈大友站在食玩門口,激動的撲過來,一把抱住杜濤,「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少爺要瘋了。」

  「啥意思?」我連忙往後院走,心想許餘年可別是守著楚絮的屍體時間長了,被她身體裡的陰氣侵蝕,走火入魔了。

  沈大友在後頭說:「他從回來就陰沉個臉,嘴裡不停的念叨著到底怎麼丟的,念叨到最後,就把自己關在屋裡不出來了。」

  我停下,「就這麼點事?」

  不就是受不了藏得好好的屍體被偷麼,我還以為發生啥大事了。

  我沒啥興趣了,轉身往我屋走,想要去研究那對眼睛。

  還沒等動,門突然被推開,許餘年冷著臉走出來。

  我扭頭看了眼,心裡咯噔一下,他眉心縈繞著一團陰氣,煞氣溢出。

  老天,他不會真的走火入魔了吧?

  「告訴我,你為什麼丟了?」他用力的捏住我的肩膀,問。

  「你才丟了,你給我鬆開。」我暗中蓄力,掌心血線直接纏上他的脖子。

  他面無表情,攥住血線,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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