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如何認主?


  杜濤根本來不及躲,只能舉起黑傘抵擋,刀子刺在黑傘上,竟然硬生生的被折斷。

  許餘年看著我,幽幽道:「我就說過,拿著我的傘能救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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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趕緊去幫幫他,先別說了。」我無語死了。

  許餘年無奈搖頭,身形一晃,下一刻出現在吳崢身前,一腳踢在他的心窩。

  吳崢悶哼一聲,摔到地上。

  「你放肆!」沈佳康也要上,卻被吳崢拉住。

  吳崢站起來,踉蹌幾步,視線在我們身上走了來回,先前純善的面孔變得陰毒,「不過是一群半吊子的渡陰人,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你們。」

  說完,他讓沈佳康扶著他往外走。

  我這才意識到原來他們兩個人里,真正能做決定的竟然是吳崢。

  怪不得,在曲朝露挑釁沈佳康時,只要吳崢按住沈佳康,他即使再生氣也不會動手。

  許餘年教訓我,「你覺得自己掌控一切,到頭來還是被人陰了吧?」

  陰溝裡翻船,我本來就挺挫敗,他還在這裡說風涼話,我都不想搭理他。

  許餘年嘆口氣,帶我們往外走。

  從教導處出來,我刻意回頭看,發現裡面仍舊亂糟糟的,並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復原,而且等我們離開江陰一中之後,學校里的燈光驟然熄滅,再也沒有讀書聲。

  「是我殺了他們?怎麼是我殺了他們?」徐老師跌跌撞撞的從學校里跑出來,嘴裡不停的念叨,看著有些瘋癲。

  「不管她嗎?」曲朝露問。

  許餘年說:「不過是一縷幽魂,如今你們找到詭門,她再無用處,在這裡呆著也沒用,離開或許還有條出路。」

  我盯著徐老師的背影,越來越覺得那十五個學生失蹤的事情不簡單,後面或許還有事。

  「以後有機會,我得重點關注一下,或許這十五個學生的失蹤跟詭門有關。」我在心裡說。

  在街上走了二十來分鐘,我們又回到了進入詭街時分開的地方。

  在這裡站了會,陽光逐漸透了進來。

  許餘年重新打開他的黑傘,淡笑著說:「走吧。」

  曲朝露挽住我的胳膊,小聲抱怨:「曉曉,我們怎麼覺得咱倆白忙一場,便宜了許餘年這個傢伙。」

  「不瞞你說,我也有這種感覺、」我點頭。

  曲朝露咬唇,「真想扔他一臉金符。」

  我笑了笑,這個提議真挺好。

  不過我倒是不覺得這次是白忙一場,起碼我知道渡陰令牌跟詭門有關,也明白了渡陰令牌的反饋是怎麼回事。

  「咱倆去當真正的渡陰人吧。」我跟曲朝露說。

  成為真正的渡陰人,讓渡陰令牌認主,這就是我接下來的目標!

  我深吸口氣,覺得自己充滿了幹勁兒。

  離開濱河縣之前,我又去看了我爸。

  他坐在房檐下的搖椅上曬太陽,乾瘦的模樣,臉上都是皺紋。

  聽見我要走,眼睛都沒睜,「等你有資本了,進詭門吧。」

  「為啥?」我試探著問,難道我爸也知道詭門通往黃泉?

  「有些事註定逃不開。」他意味深長的回道。

  我滿腹心事的回到食玩。

  「許餘年,你真進過詭門?」我沉聲問。

  「進過。」他目光悠遠,像是陷入自己的回憶之中,「或者說我就是從詭門裡出來的。」

  我和曲朝露對視一眼,俱是震驚不已。

  「那你是怎麼進去的?詭門裡到底是什麼情況?」曲朝露問。

  許餘年眼中閃過迷茫,「詭門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我也說不清楚,在我死後,我的魂魄第一次有意識就是在黃泉,我在黃泉遇見了饒夜煬,也遇見了……」

  他頓了頓,嘴角露出笑容,「遇見了她,後來黃泉秩序崩壞,黃泉一片混亂,我糊裡糊塗的拿到一枚渡陰令牌,就從詭門中離開,再也沒能回去。」

  黃泉秩序崩壞?

  我想到之前鬼眼跟饒夜煬說的話。

  當時饒夜煬問鬼眼黃泉情況如何,鬼眼就回答他說黃泉總有異動,難道現在黃泉里除了饒夜煬,還有別的東西?

  這麼想著,我就問了出來。

  許餘年答的痛快,「黃泉里鎮壓著無數厲鬼。」

  「黃泉里鎮壓里著厲鬼?那黃泉跟地下還是一個地方嗎?」我皺眉問。

  先前聽他們說饒夜煬被地下趕到了黃泉,我就覺得黃泉跟地下不是一個地方。

  「如今黃泉是流放之地。」許餘年解釋說:「原本黃泉和地下都是饒夜煬在掌控,但後來地下厲鬼太多,難以渡化,地下便將那些不知悔改的厲鬼趕到黃泉,任他們自生自滅,那裡是修羅場,是真正的地獄。」

  說到這,他看向我,話語中帶著譏諷:「你可以理解為,饒夜煬也是被流放的一員,只是他本事厲害,將黃泉中的其他厲鬼鎮壓住了。」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曲朝露感嘆說:「哇,那這黃泉尊使也太大度了,地下流放了他,他仍舊兢兢業業的鎮壓厲鬼。」

  我扭頭看,她雙手捧著臉,崇拜的說:「這是大愛!」

  「有眼光。」我拍了拍曲朝露的肩膀。

  許餘年給氣的黑了臉。

  「那你離開了黃泉,就沒再進去過?」杜濤的關注點顯然跟我們不同。

  許餘年嘆息道:「曾經試著推開詭門,只能把詭門推開一條縫,無法完全打開。」

  他這麼一說,我瞬間明白了,「我這渡陰令牌召出來的詭門,原來那條縫是你推開的。」

  我剛說完,心思一轉,徹底反應過來,「所以你是推不開詭門,所以才把渡陰令牌給我,還說啥去地下述職,或許你根本就沒去。」

  「我是真去地下述職,看不慣地下那一套,又回來了。」許餘年說。

  沒有否認前半句。

  得,合著我這渡陰令牌是被他廢物利用了,自己用不了,所以才給我。

  「那我們該怎麼讓渡陰令牌認主?」曲朝露苦惱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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